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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篡唐:从马嵬驛开始 第77章 郭威谋逆?房琯的胜利

第77章 郭威谋逆?房琯的胜利

    至德元载,八月初十,使团归来。
    八月十五,杜甫因出使有功,以天德军节度判官出任兵部侍郎。
    八月廿一,回紇叶护太子奉葛勒可汗之命,出使大唐,共商盟约大事。
    双方经过半个多月商討,於九月初十,初步擬定盟约条例。
    这期间,郭威积极扩编军队,铁甲无法量產,但皮甲还是可以的。不算战斗力,天德军的兵力竟然达到了惊人的一万三。
    为了爭夺北山矿场,天德军与回紇发生了数次大规模衝突,胜多败少,逼的回紇向皇帝告御状。
    为笼络人心,郭威抢先造好学堂,军中子弟多有入学,缴获之物,未留分毫,尽数赏赐。
    ……
    九月十五。
    初秋。
    李亨在灵武城设宴款待回紇叶护太子,诸王大臣尽数入席,久不露面的太上皇也在座中。
    房琯与广平王以首功居上位,二人频频向叶护太子举杯示好。
    “房相可还记得答应我的事?此事若办不成,盟约便得往后推些时日。”
    叶护太子灌下一大口酒,语带威胁。
    此前北山铁矿一事,他在郭威手上栽了跟头,被移地健耻笑了许久。君子报仇,十年未晚,如今机会来了。
    房琯得知叶护太子与郭威有旧仇,兴奋得直拍大腿,他正愁没由头弹劾郭威,自己倒送上门了。
    自北上灵武以来,郭威便如他的克星,屡战屡败,心气消磨殆尽,连广平王都对他的能力生出疑虑,不再全心支持。
    好在这一切都將过去,眼下局势逆转,有回紇大军为后盾,便是张淑妃的枕边风,他也无须在意。
    不过房琯並未亲自下场,只示意邓景山出面弹劾郭威。
    邓景山是出使回紇的主使,功勋卓著,经房琯举荐,以御史中丞拜相入阁。
    得了恩相授意,邓景山当即出列。
    “臣邓景山有本奏上。”
    高座之上,有回紇大军支持,李亨喜形於色,担惊受怕了这么久,总算能缓一口气了。
    李隆基坐在他身侧,心绪复杂难言。往时这等宴席,他才是主角,如今却沦为陪衬,箇中滋味,无处可说。
    李亨面色酡红,望向邓景山,挥手道:“爱卿有何奏言,但说无妨。”
    “臣弹劾天德军节度使郭威。”
    邓景山声如洪钟,满座皆闻。
    李亨脸上的笑容陡然凝固。
    身旁本就闷闷不乐的张淑妃,更是面罩寒霜,似乎想用目光杀死邓景山。
    李隆基略显愕然,面色倒还平静。
    这类攻訐他早已司空见惯,政治舞台从来都是此消彼长。
    郭威势盛时,这些人夹著尾巴做事,但那不是退缩,而是蛰伏,只等一击致命的机会。
    显然,房琯想趁势扳倒郭威。
    李隆基目光微动,饶有兴致地看戏,期待接下来的形势。他琢磨,若是皇帝处置不当,或许……
    待眾人目光聚拢过来,邓景山才再次开口:
    “郭威未经朝廷允准,擅兴城池;又屡次征伐藩部,掳掠人口。此等行径,与谋逆何异!”
    唐初设立节度使时,对其职权限制极严。
    节度使仅掌军事,营建与徭役皆属州县。
    其后节度使逐渐兼领多职,財赋民事集於一身,终致藩镇坐大。
    不过,天德军城本是军镇要塞,郭威扩建修缮虽不合常例,却也勉强算在军事长官的职司之內。
    只是这条界线过於模糊,全看李亨想不想借题发挥。
    李亨眯起眼,似有意动,但又有所犹豫。
    虽对郭威有所忌惮,却也不至认为他会谋逆。况且朝中党爭无休,自邓景山拜相后,房琯已把持政事堂,隱然有架空之势。
    此时诛杀郭威,那岂不是自断一臂?但若继续放任下去,说不得会尾大不掉,反过来挟持中枢。
    堂下。
    听闻“谋逆”二字,三人率先坐不住了。
    杜甫立刻出列辩道:“启稟陛下,天德军城年久失修,多处坍塌,节帅唯恐逆胡来犯,才调集军士加固城垣。此非僭越,伏请圣裁。”
    李倓起身拜道:“节度使身负戍边重任,天德军又为灵武屏障,若不使之坚固,何以御敌?臣以为郭节帅此举並未违律。”
    “请父皇降罪。”
    寧国公主跪拜而下,夫唱妇隨,眼下自己是郭威的妻子,纵使无情也为一体。
    她穿著宽袖衫裙,腰身比两月前宽了些,小腹微隆,眉间带著几分倦意。
    寧国公主一出来,李亨脸色登时缓和不少。
    “速將公主扶起。”
    两名宫女上前,將寧国公主搀起。
    李亨思忖道:“爱卿所言朕已知晓,且先退下,待朕查明原委后再做处置。”
    “陛下,大唐与回紇盟定在即,而郭威屡次掠夺回紇財產,此事若不加以严惩,臣恐寒了盟友之心。”
    见李亨有轻拿轻放的意思,房琯坐不住了,这可是他扳倒郭威的最佳时机。
    只要郭威一倒,张淑妃与建寧王便失去了最大的支持,广平王入主东宫將再无阻拦。
    为了给皇帝施加压力,房琯特意拉了叶护太子站台。
    “请大唐皇帝陛下下令让天德军撤出北山矿区。”
    叶护太子不疾不徐,“天德军的所作所为已经严重伤害了回紇利益,父汗非常恼怒,特意嘱咐我向皇帝陛下討个说法。”
    北山矿区?!
    在场官员无不譁然。
    那里自古以来就是大唐的疆域,何时成了回紇的地盘?
    便是李隆基都坐不住了,道:“叶护太子莫不是蔑视大唐?北山自古便是大唐疆域,为保两国友谊长存,回紇不应私自侵犯我朝边疆。”
    太上皇开口,顿时让眾人神色多了几分异样。
    李亨心头一跳,未等他开口,叶护太子反驳道:“上皇所言有误,北山原为突厥领土,而今回紇取代突厥,它们的领土自然归回紇所有。”
    杜甫怒斥道:“贞观时,太宗皇帝遣大军覆灭突厥,彼时铁勒九部受役於突厥。
    便是前段时间,阿史那从礼反叛亦未见回紇出兵。天德军以寡敌眾,收復疆域,无论古今北山都归大唐所有。
    叶护此言是否有趁火打劫之嫌疑?”
    眾人频频頷首,杜侍郎不愧为军旅出身,这番言辞端得犀利。
    李亨虽未明面赞同,但內心同样认可杜甫的言论,大唐之疆域寸尺不能相让。
    叶护太子环视一圈,神色骤冷,隨即面向李亨拱手:“既然大唐如此强盛,那何需回紇援兵陛下恕罪,臣立刻回见可汗。”
    说罢,转身即走,留下一脸愣怔的满堂诸公。
    直到叶护太子背影消失,眾人才反应过来,风水轮流转,如今是大唐有求回紇。
    顿时,一股难以言明的耻辱涌上心头,所有人都低下了头,不敢看皇帝与上皇脸色,唯独房琯脸色悲愤,內心却欢快得將要跳起来。
    叶护太子当真给力!
    “陛下!”房琯悲愤交加,“大唐危在旦夕,何惜尺寸之土?北山距离中枢远甚,让与其有何妨?眼下收復两京才是要紧,请陛下三思!”
    说罢,他顿首跪拜。
    “请陛下三思!”
    满堂诸公,近乎一半是房琯党羽,皆出列跪拜祈求。
    “无耻!祖宗之土尺寸不可相让!”杜甫怒髮衝冠。
    “夸夸其谈之辈,焉知国之大事?”
    房琯道,“今日舍尺寸之土,换取二十万甲士,待收復河山之后,何愁不能再取回?”
    “杜甫身为兵部侍郎,不为国事著想,一心以直取名,居心叵测,臣请罢其职,摘其冠,驱出中枢!”
    这就是要杀人了。
    杜甫不再抵抗,照例摘下官帽,顿首跪拜,请皇帝处分。
    李亨被逼到了墙角,一眾官员都盯著他下旨意,此时,便是张淑妃亦不能言语,只能冷脸盯著房琯。
    终於。
    李亨沉默许久,一开口就是罢官撤职。
    “杜甫不以国事为重,罢其兵部侍郎职,在家面壁一月。”
    顿了顿。
    “天德军擅起边衅,欺压藩部,下旨申飭。节度使郭威……”
    眾人抬头看向皇帝,等著他的下文。
    “詔其回朝述职,天德军暂由张齐丘代领。”
    “陛下圣明。”房琯吐出了鬱结几个月浊气,道:“臣请立刻与回紇签订盟约。”
    “准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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