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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从炼假化真开始长生 第222章 同仇敌愾

第222章 同仇敌愾

    那胖子被他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胖脸上那层酒意都褪了几分。
    他乾笑一声,想要圆场,声音没了方才的底气:
    “耿师兄,我就是隨口一说,何必当真......”
    “隨口一说?”
    耿川行站起来,直视著那胖子:
    “段师兄拼了命,卫师兄丟了命,在你嘴里就是“不长记性”、“看不清自己的位置”?”
    胖子脸色变了变,嘴唇蠕动,想要辩解,却被赵元启投来的一个眼神生生噎住。
    赵元启的眼中带著警告,那意思很明显。
    別再说话了。
    耿川行环顾四周,目光从在场每一个人脸上缓缓扫过。
    那些方才还在附和的人,此刻纷纷低下头去,不敢与他对视。
    耿川行的声音在寂静的厅中迴荡,每一个字都打在了眾人的脸上:
    “你们有背景,有靠山,有父辈替你们铺路。”
    “段师兄什么都没有,他只有他自己。”
    “他每一分贡献点、每一次突破,都是拿命换来的。”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
    “你们可以看不起他,但没资格嘲笑他。”
    厅中一片死寂。
    灯火明亮,菜餚丰盛,没有人再动筷子。
    有人端著酒杯的手悬在半空,有人低著头盯著桌面,有人悄悄咽了口唾沫。
    赵元启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圆场,却被耿川行一个眼神压了回去。
    耿川行没有再说什么。
    他收回目光,转身朝门口缓缓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丟下一句话:
    “那个秦明,你们最好別打他的主意。”
    门被推开,夜风灌进来,案上的酒杯在风中轻轻晃动。
    耿川行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一室沉默。
    夏竹心端著酒杯,看著那道消失的背影,又看了看厅中神色各异的眾人。
    有人面色铁青,有人若有所思,有人如释重负地吐出一口气。
    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说不清是嘲讽还是无奈。
    夏竹心放下酒杯,起身离去。
    木楼中,灯火依旧通明,却再无人高声谈笑。
    不久,赵元启端起酒杯,目光在杯中酒液上停留了一瞬。
    酒液清澈,倒映著灯火,也倒映著他的脸。
    他忽然笑了,那笑容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
    他將杯中酒一饮而尽,放下杯子,语气轻鬆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行啦,不说这个了。”
    “喝酒喝酒,菜都凉了。”
    听到这话,眾人纷纷举杯。
    有人碰杯时手还在发抖,有人笑得有些勉强,有人灌了一大口酒,呛得直咳嗽,但气氛终究是渐渐热络起来了。
    有人说起门中的趣事,有人抱怨最近的任务太难,有人炫耀新得的一件法器。
    笑声、碰杯声、交谈声混成一片,將那一瞬间的尷尬冲得七零八落。
    窗外的夜风停了,灯火不再摇晃。
    一切都恢復了原样,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此时,夜风拂过,竹叶沙沙作响。
    夏竹心站在崖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扇亮著灯的木窗。
    窗纸上人影晃动,热热闹闹的,仿佛方才那片刻的沉寂从未发生过。
    她旁边的耿川行靠在竹柵栏上,双手撑著栏杆,望著远处那片沉入夜色的云海。
    镇海峰的轮廓在云雾中若隱若现,峰顶的大殿还亮著光,像一颗高高在上的星。
    他的侧脸在月光下显得有些冷硬,眉头皱起不知在想些什么。
    两个人就这样靠著栏杆,一言不发。
    夜风从山谷里吹上来,带著竹叶的清气,还有一丝不知从何处飘来的花香。
    最终,夏竹心率先打破沉默。
    她没有转头,目光落在远处的云海上,声音很轻:
    “门內意见越来越大了,好多同门抱怨,好任务都让有背景的我们给抢走了。”
    如果一生只读一本仙侠小说小说,那可能是《从炼假化真开始长生》。
    “留给他们的,全都是又苦又累的活计,而且贡献点也没有多少。”
    她顿了顿,讥笑道:
    “而这次剿灭劫修的头功分给了吕师兄,此举让更多外门弟子同仇敌愾,认为宗门处置不公,段师兄他们不该受到这样的对待。”
    “同仇敌愾”四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带著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像是调侃,又像是无奈。
    耿川行听到这四个字,长长地嘆了一口气。
    他抬手揉了揉发胀的眉心,指尖在眉骨上按了按,声音有些沙哑:
    “都是同门,何至於同仇敌愾?”
    他放下手,目光望著远处的镇海峰,语气无奈:
    “赵元启那边也是,仗著祖父是长老,肆意爭抢任务。”
    “要是真惹怒了所有人,告到掌门那里......”
    他停顿了一下,眼神飘忽。
    “掌门为了安抚人心,指不定会降下什么责罚。”
    听到这话,夏竹心转过头,看著耿川行。
    月光落在她脸上,將她的表情照得清清楚楚。
    “安抚人心?耿师兄,你是故意装傻还是真的不清楚?”
    夏竹心满脸古怪,死死盯著耿川行:
    “你觉得掌门是会在乎那些没有任何背景的外门弟子?还是我们这些背后都有著宗门长老支撑的人?”
    “你要知道,没了外门弟子还能再招。”
    “要是没了宗门长老,这仙门可是难以再维持了啊。”
    夏竹心不觉得耿川行看不出这些事情。
    那些关於掌门权衡、关於长老与弟子孰轻孰重的道理,以耿川行的聪慧,怎么可能想不明白?
    但他还是说出了“掌门会责罚”这样的话。
    到底是为什么?
    这时,一阵夜风从山谷里涌上来,吹得竹叶哗哗作响,也吹动了夏竹心脑中的某根弦。
    她忽然想起今日在任务殿听到的閒言碎语,说地牢那边这几日戒严了,连送饭的杂役弟子都不许靠近。
    她缓缓眯起了双眼,目光在耿川行脸上停住,声音压得很低:
    “耿师兄,你今日不是去地牢中审问劫修了?”
    “莫不是,劫修口中吐出了什么事情?”
    话音未落,一股凛冽的杀意骤然从耿川行周身爆发开来。
    夏竹心只觉浑身发冷,从脊背到指尖都在发僵。
    但她没有退缩,咬著牙,强撑著抬起头,直勾勾地看著耿川行的眼睛。
    耿川行盯著她看了很久,久到夏竹心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了,他才缓缓收回目光,那笼罩周身的杀意也隨之退去。
    耿川行意识到,夏竹心应该只是碰巧猜中了此事。
    哗。
    一道水流从耿川行脚下涌出,在二人身周急速旋转,形成一个薄薄的透明圆罩,將两人与外界隔绝开来。
    圆罩之內,风声、竹叶声、远处木楼的喧闹声,全都消失了。
    有了术法的隔绝,耿川行这才开口:
    “在发现秘境之前,门中疑似出现內鬼。”
    “沈露就是因为如此,才会神识受创,直到现在还未恢復。”
    夏竹心瞳孔骤缩,没有插嘴。
    耿川行长舒一口气,继续说道,声音越来越低:
    “但这只是疑似,直到昨日审问顾嫣,才彻底確信此事。”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卫沉之所以被杀,那是因为提前有人把他的血,交给了孔鸣蝉。”
    “而孔鸣蝉又把卫沉的血,交给了顾嫣。”
    “因此,卫沉才会在猝不及防之下,被顾嫣用他的血施展术法,从而遭受重创。”
    水流圆罩內一片死寂。
    夏竹心的脸色一点一点地白了下去。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乾涩得发不出声音。
    內鬼。
    有人在门中,一直在暗中与劫修勾结。
    而这个人,提前拿到了卫沉的血。
    是谁?是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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