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巢会所，三楼vip包间。
    陈斌、王琦、孙涛三人躺在按摩床上。
    三名中级技师正在为他们做肩颈放鬆。
    王琦眯著眼，想著李姐的建议。
    她认为，如今低级技师的足浴项目收费99元一人，太贵，和街边的四十元一人没有太大的区別。
    建议降低价格或者增加部分赠送按摩服务。
    王琦没有当面答覆。
    “老六，你在想什么？”陈斌享受了一番按摩看著王琦紧闭双眼开口问道。
    “老四，你说这地方如何？”
    “不错呀，你这地方正经，氛围也不错，而且你这spa已经打出了名气，很多人都慕名而来，不是听说生意还不错嘛，你还有什么不满吗？”
    “確实，生意还不错，儘管从昨天起营业额腰斩，但利润依然有。今天李姐给了我一个建议，希望通过降低基础足浴价格或者增加服务来引流，你认为如何?”
    “老六，这事我还真不清楚，不过我们学校有老师来体验过，他们说感觉还不错，但就是人多显得有点乱。
    不过刚开业，大家也能够理解。
    但若是继续乱糟糟的话，这样的场合，我去过一次，就绝对不会去第二次。”
    “老六，老五说得对，你要记得，你是走高端路线的，而不是走大眾化路线的。
    况且，人太多了，一旦你们的服务员忙不过来，会影响服务质量的。”
    孙涛开口道。
    “是这样的吗？”
    王琦睁开眼，抬头看向背后正在为他服务的技师，眼神中带著一丝的考量。
    “是的，老板，之前大家都在咬牙坚持，昨天开始才鬆了一口气。
    若是太多人的话，我们也会比较累。”
    “嗯，我知道了!”王琦再次闭上眼。
    享受完所有服务，服务员离开后。
    王琦才继续开口道，“那你们说说，李姐这提议到底是什么意思，你们都看得出来的，我不相信她看不出来。”
    “这事你和冯经理沟通和沐助理沟通可能都比我们两个更清楚，不外乎就是有了其他的想法，或者说，老六，也许你的竞爭对手正在来的路上。”孙涛开口道。
    “你是说有人看中这会所行业了？”王琦来了兴致。
    “老六，会所的营业数据你又没保密，有心人只要一打听就能猜得七七八八。这么高的利润率，你认为会没有人眼红吗？”
    王琦下意识点点头，这也是国內的行业现状，一旦发现这个行业能挣钱，
    接下来就是蜂拥而至，进而开始卷价格，卷服务，只有卷死几波人后，才能最终地稳定下来。
    “知道是谁吗？”
    孙涛摇摇头，“不清楚，此事没成立之前不太好打听，不过你可以问问冯经理，在石泉开店，装修这块就算不找刘军刘总做，他也一定知情。
    他们这个行业在整个县城是通的。”
    王琦点点头，將此事记在心里，隨后就拋之脑后。
    “老四，你今天没休息吗，怎么感觉很忙的样子？”
    王琦好奇地问道，半天才回消息不说，晚上来会所，竟然还是一身夹克。
    “你还好意思说，还不是因为你？”
    “因为我什么？”
    “你以为那个协调的工作好做吗，三通一平，你认为不需要人去看著吗，你猜猜这些活是谁在跑？”
    “你？”
    “除了我还有谁，这个项目可是我的业绩，你认为我会放心让给其他人管吗？”
    孙涛顿了顿，继续道，“你信不信，这个项目只要我敢交给其他人管一下，
    明天，说不一定协调组就会多出几个人。”
    “你们就这么信任我?”王琦好奇道，他算了算，到目前为止，他还欠接近八千万。
    “你说呢，不信任你，这两百亩工业园谁敢批给你，要知道，这已经是最近十年这个县里拉来的最大的投资。
    三通一平谁敢这样大张旗鼓地一起干。”
    “最大的投资我信，但你確定我是你拉来的，而不是主动送上门的，还有你们就这么篤定我有钱？万一我只有这么多钱呢?”王琦很好奇。
    他也是最近才注意到这个事情，之前偶尔还有人侧面打听他的资金来源，和具体有多少资金。
    如今好像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没人提起这个事情。
    “哈哈，不管是你主动还是我拉的，都算我的，至於资金的事情，老五，你给他解释。”
    孙涛笑了两声。
    “老六，其实还是你的问题，你露富了。”
    “什么意思？我也没怎么炫耀，大金炼子都没买一条。”
    “银行!”陈斌提醒道。
    “银行暴露了我的资產？”王琦脸色都微微一变。
    “没有，是银行贷款！”陈斌提醒道。
    “我知道，我贷了，还贷了三千万，这难道还不能说明我没钱吗？”王琦不理解。
    “你是贷了，但这三千万你干嘛了？”
    “我存银行了，没动，这是我为工业园一期准备的资金，等三通一平结束后，这钱就需要使用了。”
    “这就是问题，你要知道，银行也在县城內，里面很多工作人员都是县城人，你这一操作，大家就知道你短时间根本不缺钱。
    另外，还有一个小道消息，银行是不是劝说过你多贷一点，贷久一点，你都拒绝了。”
    王琦点点头，他若不是看在有人打招呼的面子上，这三千万他都不想要，白白的给银行利息。
    “这不就结了？送你钱你都不要，这不是证明你很有钱，还能说明什么问题？
    要知道，之前来县里面投资的人，恨不得多贷一点贷久一点。
    谁像你这样，贷了钱既然存在银行里面，你是钱多呀，你要是不急著用，就缓一缓吗，这不白白的多给出去几个月的利息，不亏是冤大头。”
    王琦下意识点点头，好像也是，他还是小农思想，不太愿意贷款，而如今很多公司的运营，都需要靠银行贷款来支撑。
    所以显得她有点格格不入了。
    至於远不远大头，当时的他根本没做太多的考虑，现在想想好像確实有点急。
    这钱贷的有点早。
    “老五，你还有一点没说到，根据他们內部传出的消息，老六在公司的会议上，公然开口道，仅此一次，绝不贷第二笔，这话是你说的吧？”
    孙涛盯著王琦问道。
    王琦点点头，这话也是他说的。
    “那还有什么说法，你之前和冯欣说今年投资一个亿，大家还以为你吹牛或者以为你要利用金融槓桿，没想到你是真有实力。
    投资都不止一个亿了，大家粗略算了算，回来一个多月，不到两个月，你花了快1.4亿。”
    “哪有那么多？还有很多钱没支付，政府的土地转让金，长虹的设备款，物料款，这些都没给钱。加在一起1.1个亿，对了，我还有一个疑问。
    为何长虹会无条件地信任我，先把设备运过来，没让我预付一部分，或者分期支付。”
    “这就是政府背书的好处，你以为冲你，实际上人家直接衝著县里面来的。”
    “对了，老六，电池厂已经走上正轨了，会所也运营得不错，接下来打算做什么，现在全石泉的人都等著你的下一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