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秦国富乾的?”
河边的微风,轻轻吹动著周静怡的秀髮,楚旭诧异地抬起头,凝视著她俊俏的脸蛋。
“除了他又会是谁呢,既然他身边有我的人,我的身边又怎么会没有他的眼线呢,知道我昨天找过你,自然不会放过他。”
捋了捋吹乱的头髮,周静怡笑看著楚旭:“你不是算命很厉害,难道连这个都算不到吗?”
“这世上只有天生的残疾人,没有天生的坏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优缺点,也都有各自的发展,不过按照你爸七杀为用的性格,心狠手辣自然是必不可少,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倒也合情合理,那跟你安排人去高家捣乱有什么关係?”
楚旭看著周静怡,他现在还没有想清楚其中的关联。
“你不是说我活不过三天,我当然得找你负责,可如果我就这么上门,你觉得我爸心里会怎么想,到时候你说不说他都不重要,他心里会认定你已经不可靠了,到时候让你闭嘴才是最好的解决方式,毕竟这世界这么大,又不止你一个算命的,少了你地球照样转。”
周静怡说著话,直接坐在了电瓶车后座上:“所以今天早晨我演了这么一齣戏,不就是帮你脱困,让我爸相信,我確实没有从你嘴里得到信息,他暂时也不会动你,现在你知道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了吧,对待恩人得客气点,我还没坐过电瓶车呢,你正好带我转转,兜兜风。”
“你们一家人都这么狠毒吗?”
楚旭不得不承认,她这套逻辑確实有合理性,於是就载著她,行驶在沿河小路上。
“你怎么能这么说救命恩人呢?如果狠毒,我就在这里设下伏兵把你抓走了。”
周静怡紧紧抓著楚旭的衣角,能感觉到她还是有些许紧张:“这不都是因为钱闹出来的,如果我爸在外边真有个私生子,那这事情可就大了,大到足够让我家破人亡了。”
“你们都那么有钱了,钱还那么重要吗?”
楚旭承认自己不是有钱人,所以无法理解有钱人的思维,作为一个活在社会中下层的普通人,他无法想像亲生父女俩还在斗心机。
“钱不重要,但很多很多钱就重要了,我从小母亲就告诉我,要守住这份家业,绝对不能落到外人手里,这也是整个家族给予我的任务,无论如何我都要守住,这不仅仅只是钱的问题,而是涉及到整个家族,要是丟了,我怎么跟祖宗交代。”
周静怡感受著那微风拂面的愜意,摘下墨镜,看著河道两边散步的行人,二十三年来,她第一次如此愜意地享受生活。
转悠了好一会,楚旭这才將车停在一处树荫下,两人坐在了长椅上,从远处看,就好似一对谈恋爱的小情侣一样。
“说实话,我一个普通老百姓,无法共情你们家里的內部关係,况且,即便你父亲真有私生子又如何呢,你都那么多钱了,分他一点,三五百万对你们这种人家也不算多吧,也不至於真的要同室操戈吧,闹出人命真的值得吗?”
楚旭看著身旁的周静怡,阵阵微风將她身上的香气吹入鼻息,但他可不觉得有什么香艷的地方,毕竟他刚刚看过秦国富是怎么对待亲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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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说三五百万,如果三五千万可以断绝,那我也不会担心了,难道你不知道人心有多贪婪吗?一旦真有个儿子出现,我爸会变得多疯狂,我都不敢想像。”
周静怡侧过头,看著楚旭帅气的脸庞:“既然你看过我父亲的命盘,那你告诉我,他是个从一而终的男人吗?”
“就算有,那也不过是生命里的过客,最起码我可以確定他外边没有长久的伴侣。”
楚旭的话,让周静怡嫣然一笑:“没错,他確实没有,但並不是他不想,你知道这些年有多少想要走便捷通道上位的女人,要不是我妈看的紧,恐怕早就有人爭家產了,所以你们这些男人都是花心鬼。”
“你家的事能不能別牵连我,我就是个算命的。”
翘著二郎腿的楚旭,从裤兜里拿出根香菸点燃,这动作顿时让周静怡眉头微皱:“你不知道在女士面前抽菸是一种不礼貌的行为吗?”
“对不起,我不是你男朋友,我们现在只能算客户关係,如果介意我的私人问题,你可以换个命理师,毕竟你也说了,少了我一个又不影响地球转,而且最好快点,我时间有限。。”
楚旭一脸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周静怡是不会知道,她的另一旁,正站著一个手拿铁链的黑影。
“你怎么这么不绅士呢,这是最基本的礼仪。”
周静怡撅著小嘴,自从见到这个傢伙,他的所作所为完全超出了她的想像,大庭广眾要扒她衣服,现在却又毫不顾忌地抽菸,而且口气明显带著不耐烦。
“如果你需要舔狗的话,就去找你的追求者,我一天很忙的,所以不耽误大家的时间就是我最大的礼貌。”
楚旭翘著二郎腿,能活到今天就不错了,他可不准备上演让白富美爱上农村穷小子的戏码。
“不就是要卦金嘛,我付钱就好了,十万块够不够买你一天?”
周静怡拿著手机:“来,扫码付款,今天你的时间归我。”
“別说十万了,就算是一百万、一千万都不可能,我的时间要留给更重要的事。”
楚旭也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你最多还剩二十分钟,再不看的话,我可就走了。”
“有什么比钱还要重要?”
周静怡原本想要好好数落一番他那拽拽的模样,可四目相对间,她却发现他深邃的眼眸里,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
“说了你也不懂,有些你轻易就可以得到的东西,或许是其他人拼了命也无法触及,我要的是看到明早的太阳。”
楚旭长出了一口气,將香菸丟在地上又用脚踩灭:“行了,別浪费时间了,到底算不算?”
“算。”
虽然完全没听懂楚旭话中含义,但周静怡感觉得到,如果这个傢伙说要走,就真的会走,於是將自己的生辰说了出来,听完后,楚旭就闭上了眼睛。
六十甲子在脑海中迅速聚集,按照年月日时排列出来后,十年大运和流年也快速地罗列在下方,这些东西就组成了决定周静怡一生走向的八字,等到他再次睁开眼睛,关於她命理的一切都全部瞭然於心了。
“你本命丁火,得月令相助,命强身旺,从此看来,你母亲家族富裕,父亲性格刚毅,倒也符合你的人设,但按照算命的规矩,我得过三关,也就是確定你这命盘的隱疾,第一点,我断你身子疾病在小腹,你特殊日子应该相当难熬吧。”
“你……怎么问这种事!”
听到如此直白的话,周静怡脸色一红,这不就是耍流氓。
“我只是在定盘,原本是父母、兄弟姐妹或者老公儿子,可你家的情况我大概都了解,所以只能找这八字的其他毛病,我只是问你对不对,回答我就好了。”
“对!”
咬著嘴唇,周静怡点了点头,她是真没想到,对方连这种事都能看出来。
“第二关,你应该没有整容,那你头上一定会有伤,大概在后脑勺的位置。”
楚旭端详著周静怡,听到这话,她不由得伸手摸了摸后脑勺:“確实有个疤,是小时候淘气,拿著雨伞从二楼往下跳的时候摔的。”
“那就对了,加上你家庭情况还有出生时间,基本不会错了。”
之前的了解加上这两个问题,楚旭就完成了定盘,又掏出根香菸点燃。
“你是强火命格,喜克泄,所以今年对你来说应该是灾年,但妙就妙在你本命带丑酉,加上流年的巳火,刚好组成了巳酉丑三合金局,金为火的財运,所以今年你財运会相当好。”
“你能不能別说那些我听不懂的话,直接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就行。”
周静怡听得云里雾里,完全不懂楚旭到底在说什么。
“命理当然要一步步地推,这就和做数学题一样,如果你听不懂,就听最后的断语就行。”
楚旭眯著眼睛,继续嘟嘟囔囔。
“虽说是好运,但却有巳亥冲的问题在,虽说八字里三合的力量是可以防冲,但问题就在於金不透天,这三合局不完整,依旧有巳亥冲的相意,再加上你大运走寅,本命又有申金,今年又组成了寅巳申三刑,三刑可是凶相毕露的,所以这就组成了吉中藏凶的一年,而这寅巳申本是木火金的乱战,金木交战,木受伤,木代表身体四肢,代表金属伤及手脚,其中酉又有车的象意,火冲金伤,主同性身边人为了钱的预谋,这里面的木又无法生火,印代表工作,无法生火主工作相关合伙又不出力的人。”
复杂的命盘,每一个符號都有不同的象意,楚旭沉默了许久,將自己从中寻找的线索逐一列出后,这才抬起头,看向周静怡。
“我大概整理了一下,你今年的灾祸是有人预谋,而且这个人是你工作时候认识的同性,她出工不出力,处处和你作对,而且在谋划用一场意外车祸害你断手断脚,而且这个月就是巳月,最后可能的两天一个是两天前,另一个是明天,既然你现在能活蹦乱跳的站在我面前,就证明对方准备在明天动手。”
“你算的真准,两天前对方已经动过手脚了。”
托著香腮的周静怡,瞪著那双大眼睛,诧异地看著楚旭,没想到他嘟嘟囔囔了一会后,竟然说出了这么隱晦的事情。
“两天前,就在我准备出门的时候,强哥——也就是你刚刚见到的那个脸上有刀疤的人,是我的保鏢队长,他告诉我,我的车被人动了手脚,剎车线被剪了三分之一,剩下的那一丝连接,只能慢慢减速,而那天我原本是准备去度假村开会,路上要行驶一个长长的下坡,如果不是他发觉异样,特意將车开回车库检查的话,一旦到了那里,必定是车毁人亡。”
“这么惊险。”
楚旭看著周静怡,以前他也只是在电视里看过这种为財杀人的戏码,发生在现实里他还是第一次遇到。
“没错,不过你说出来也算是个好消息,最起码我知道了这不是我老爸乾的就行。”
露出一抹苦笑的周静怡嘆了口气:“之前我还在想,会不会是老爸觉得我这一年在集团里占据了重要地位,才会想办法干掉我,现在听到是同性合伙人,最起码我心没那么疼了,那你能告诉我,害我的人叫什么名字吗?”
“我这是算命,不是拼字游戏,能算出这些已经是最大限度了。”
楚旭翻了个白眼:“不是已经推出来对方是你们集团的合伙人,难道你还不知道是谁吗?”
“我们公司小股东上万,大股东也有十几个,里面一半都是女的,我上哪知道到底是谁做的手脚,我现在感觉他们都有理由干掉我,毕竟谁都看得出来,如果再给我几年,我一定会接好母亲的班,拿下父亲的权利,到时候他们再想翻盘就不可能了。”
周静怡无奈地摇了摇头,周家並不是苏、柳、孟那种大家族,所以想要做大就需要联合很多家族企业一起抱团取暖,好处就是可以抵抗那种大集团的全面围剿,而麻烦的就是人心各异。
“难道说,这些股东都想你死?”
楚旭无法理解地看著周静怡。
“当然,他们更希望看到我那个软弱的妹子继承家业,这样一来,他们就有机会吃绝户了。”
周静怡撩了撩乌黑的秀髮,眼神变得复杂:“就凭你对我的断语,我相信你绝对没有看错我爸在外边有私生子的事,当年我妈为了守住姥爷积攒的家业,放弃很多富贵人家的公子哥,招了我爸这个穷小子当上门女婿,可惜严防死守了这么多年,还是要被他吃绝户。”
“这话是不是有点太难听了,毕竟他可是你亲生父亲。”
楚旭又掏出根香菸点燃,感觉这样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总有些冷漠。
“穷人家有穷人家的苦难,富人家有富人家的仇怨,我知道你不理解,也不需要你理解,毕竟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路要走。”
周静怡说话间,竟然伸手从楚旭手上夺走了香菸,可等她猛吸了一口后,立刻大声地咳嗽起来,狼狈的样子,让楚旭都忍不住想笑。
“行了,別装样子了,你五行火旺,不適合抽菸,不过你酒量不错。”
伸手將刚点燃的香菸从她的玉指中抽离的楚旭,顺手叼在嘴上,作为大山里走出来的孩子,他可不能浪费高飞给他的细支中华,哪怕他现在手里的钱相当富裕,却依旧捨不得买这一百块钱一盒的烟。
可这举动看在周静怡的眼中,却让她面色微红,擦了擦因为咳嗽而流出的眼泪,她努力克制著心中的羞涩道:“那既然你算出来我有灾,那就帮我破解一下吧,多少钱你开个价。”
“那倒不用,你给的卦金已经包含这些服务了,而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应灾就好了,明知道对方要用车祸害你,而且按照接下来的命理来看,你今年也有住院象,那不如藉此机会给自己放个小长假。”
能帮她躲过这场横祸,对於楚旭自然是功德一件,他也没有理由再多收钱:“我教你摆一个风水阵,然后你再买点硃砂手串或者掛件掛在车里,到时候就安心出门,发生车祸后,你就顺便躲进医院,也就应灾了。”
“我现在几个项目都在关键时刻,睡觉的时间都快不够了,哪有时间住院,我相信你一定有办法帮我化解这场灾,多少钱我都给。”
周静怡毫不犹豫地拒绝了楚旭的提议,她可不想躺在医院。
“这不是钱的事,从科学的角度来说,前两天事情已经被发现,对方如果明天还要动手的话,不管是用玄学还是科学破解之后,对方也会继续暗算你,虽说没有明日的凶格,但一定也会让你身心疲惫,处处提防不如引蛇出洞。”
楚旭依旧坚持自己的想法:“从玄学的角度,人除了有正寿归期外,其实很多人是死在三灾九劫上,这些劫难无法遁形,要是祖上阴德强又或者自己的阴德够,那也就受个小伤,如果阴德不够就会命损当场,而今年你这劫难能遇到我,就足以证明阴德深厚,那为什么不顺势而为,將其化解,而且按照命理来看,害你的人很快就会受到惩罚,如果强行改了,岂不是也帮她逃离了制裁。”
“可是我害怕……”
虽然依旧听不懂楚旭在说什么,但周静怡还是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並没有像其他人一样让她花钱了事,可一想到要被车撞,她就感觉到害怕。
“放心,我保你死不了就绝对不会有事,大不了明晚我陪你一起,如果出事,我陪你一起死还不行吗?”
楚旭的话,让周静怡愣了一下,最终她还是点了点头:“那行吧,明天你必须跟我形影不离。”
“那倒也不用一整天,按照时辰推算,对方应该会在亥时动手,我晚上九点去找你,但在此之前你得按照我交代的,在你家中西南方向布下风水阵,化解这股煞气。”
楚旭一脸决绝的表情,让周静怡心中也稍稍踏实了一点:“那行,我明晚八点还在这里等你来。”
“没问题。”
楚旭点了点头道:“那还有其他什么问题吗?如果没有问题的话,我就结卦了。”
“你说我未来能接得住我妈的班吗?”
周静怡思量了一下,一时也不知道问什么好了。
“可以,但不是全部,而且准確地说,我倒是不觉得你適合做掌权人。”
楚旭微微思量了一下后道。
“这个问题,紫微斗数来看比较简单,以你的生辰八字移入紫微斗数的十二宫,那你命宫主星为太阴星,而迁移宫主星为紫微星,这两个宫位代表著一个人的內心世界和外部气质,这也很好解释了人性的多样性。”
“多样性?”
周静怡好奇地看著楚旭。
“没错,人绝对不止有一种形象,內外也是完全不同的,首先,太阴星为女星和財星,太阴坐命宫的女人,多半温柔善良,心思细腻柔软,善於理財,犹如天上的月亮,皎洁却不刺眼,而迁移宫则代表外在,紫微星为皇帝星,代表著霸气和不容置疑。”
楚旭继续耐心地讲解著:“所以这就形成了一个很好玩的特性,你虽然外在比较霸道,可骨子里还是有些优柔寡断,这就是一个比较矛盾的性格,按照卦书上记载,不得武將不得权,太阴星做老婆一等一,但做总裁却反倒会害了自己。”
“这……都看得出来!”
周静怡咬著嘴唇,她万万想不到,凭藉著一个八字,竟然能分析的如此透彻,就连自己一直在用心隱藏的软弱都被他算出来了,这也太可怕了。
“玄学数术包罗万象,只要你问的出来,我都看得到,不过你放心,你不问的时候,我也不会去看你的隱私,在我看来,这不过是一个个数字和一个个名词解释罢了。”
楚旭耸了耸肩膀,考大学他不行,但算命就没有几个人比得过他。
“难道我撑不住我妈的嘱託……这怎么办?”
周静怡一脸担忧地看著楚旭,当內心真实想法被戳破之后,她又陷入了无尽的矛盾中。
“那倒也不是完全撑不住,毕竟你未来的老公是你很大的助力。”
楚旭的话,让周静怡不由瞪大了眼睛:“我一直都以为我会一辈子不结婚呢。”
“不结婚不代表不交男朋友,最起码这个和你保持长期夫妻关係的男人,会给予你很大帮助,而且从你的夫妻宫来看,这人还跟玄学关係匪浅,只不过有一点问题。”
楚旭將菸头丟在地上:“按照你的八字,婚姻宫被衝破了,恐怕无法名正言顺的结婚,而这个男人或许是你偷別人的。”
第19章 富人家的爱恨情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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