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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一杯果酒引来侯爵登门

    吃过饭,新娘拋花束的环节將宴席推向最后一个高潮。
    奥拉背对眾人,手中那束由白色玫瑰与满天星扎成的花球在烛光下泛著柔润的光泽。她深吸一口气,双手向后一扬——花球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在空中旋转了几圈,精准地落入了城主女儿奥萝拉的怀中。
    奥萝拉捧著花球,愣了一瞬,隨即脸颊飞红。周围的千金们又是羡慕又是遗憾,纷纷围上来道贺,笑声如银铃般清脆。
    “下一个就是你了!”
    “奥萝拉,到时候可要请我们喝最好的酒!”
    奥萝拉紧紧抱著花球,目光不自觉地飘向人群中某个方向,又飞快地收了回来。
    新郎拋袜带则是男士们的战场。明落尘坐在高台边沿,手里攥著那条繫著金线的白色袜带,朝著身后一掷。未婚的贵族青年们一拥而上,推搡间,一个年轻的子爵家次子高高跃起,將袜带稳稳抓在手中。
    “好!”眾人欢呼,纷纷拍著他的肩膀打趣。
    几乎在场所有贵族子弟从小就有婚约,他们忍不住看向自己的未婚妻,只是因为还没完成学业,婚礼都还没有举行。
    “下一个新郎官就是你啦!”
    年轻人举著袜带,笑得合不拢嘴,被同伴们簇拥著灌了一大杯酒。
    在欢闹声中,夜幕沉沉降临。
    庄园內的喜庆灯火依旧璀璨。僕从们早已將新人臥房布置得极尽温馨,柔软的天鹅绒帷幔低垂,床榻上铺著绣有家族纹章的纯白锦缎,四周点缀著象徵忠贞与多子的鲜花——红玫瑰、百合、金盏花,花瓣上还沾著晶莹的水珠。暖黄的魔法灯洒下温柔光晕,满室都透著静謐的甜蜜。
    按照赫尔玛贵族的传统婚俗,至亲与核心贵族宾客簇拥著明落尘与奥拉,缓步走入臥房,举行庄重的送床仪式。
    没有喧闹嬉闹,唯有符合身份的雅致礼数。瓦勒留斯与玛瑞娜走在最前方,城主卡伦、艾恩波公爵等贵宾紧隨其后,皆是神色温和,带著真挚祝福。
    身著礼服的神职人员手持圣水瓶,走到床榻边,將圣水轻轻洒在床幔与被褥上,口中念著祈福祷词,低沉而虔诚的声音在安静的臥房里迴荡:“愿神灵庇佑这对新人,相守一生,和睦安康,为家族延续血脉,白头偕老,永不分离……”
    水珠在锦缎上滚落,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跡,又被温暖的光晕蒸发出淡淡的清香。
    隨后,玛瑞娜走上前,温柔地为奥拉卸下头上珠花,动作轻缓得像在拆一件易碎的珍宝。她理了理女儿的睡袍,抚平每一处褶皱,眼中满是慈母温情,轻声叮嘱著起居事宜:“以后就是人家的妻子了,要互相体谅,互相扶持。明落尘虽然聪明,但有时候也像个孩子,你多担待些。”
    奥拉红著眼眶,点了点头。
    瓦勒留斯则拍了拍明落尘的肩膀,那只粗糲的大手落在肩上,沉甸甸的,像一座山。他的眼神里儘是认可与期许,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化成了一句:“好好待她。”
    没有多余的废话,但明落尘听出了那声音里藏著的全部分量。
    他郑重地点头:“爸,您放心。”
    宾客们依次上前,轻声道贺祝福,无人逾矩喧譁,全程恪守贵族礼仪。城主卡伦说了一句“百年好合”,艾恩波公爵微微頷首,连蒂格丽丝都走上前,对奥拉轻声道:“恭喜你。”目光在明落尘脸上停了一瞬,又平静地移开。
    待祈福与叮嘱完毕,城主卡伦率先頷首,带著一眾宾客缓缓退出臥房。他们鱼贯而出,马蹄声在走廊里轻轻迴荡。走在最后的玛瑞娜回头看了女儿一眼,眼眶微红,却被瓦勒留斯轻轻揽著肩膀带了出去。房门轻轻合上,將满室喜庆与外界喧囂隔绝,只留两名贴身侍女守在门外,隨时听候吩咐。
    房门轻闭,隔绝了最后一丝嘈杂。
    臥房內终於只剩两人。
    明落尘望著眼前身穿睡袍、眉眼温柔的奥拉,先前因宾客环绕而生的拘谨尽数散去,只剩满心暖意。专门定製的新婚睡袍像一朵盛开的白色花朵,奥拉站在花心之中,低著头,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裙角。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合法合规的老婆了。】
    奥拉娇媚地看了明落尘一眼,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水光瀲灩,藏著说不尽的情意。虽然之前就跟他同房,可举行完婚礼后再睡在一起,那种感觉有些不一样——好像以后都要跟他一直睡在一起,而且也该睡在一起。与他是真正的夫妻,一辈子的爱人,再也不用分开。
    明落尘傻笑起来——自己也有漂亮媳妇了。他凑到奥拉面前,踩在床榻上,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
    【老婆,新婚夜我们正式一点,怎么样?】
    奥拉顿时嫣然一笑,那笑容像春风化开了冰河。她微微頷首,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然后缓缓闭上了眼睛。
    烛光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长长的睫毛在眼下落了一片扇形的暗影。她的呼吸微微急促,胸口起伏著,手指鬆开了裙角,轻轻搭上了明落尘的肩膀。
    感受到明落尘的呼吸越来越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唇瓣。下一秒,嘴唇被轻轻吻住,温柔得像一片羽毛落在花瓣上。
    她也伸手搂住了他,手指穿过他柔软的短髮,掌心贴著他的后脑勺,將他拉得更近了一些。
    长夜初临,灯火柔和。
    当房间再次静下,只剩沉重的呼吸声,两人目光相触的瞬间,所有情意都在不言中。
    奥拉枕著明落尘的胳膊,长发散落在枕上,像一匹黑色的绸缎。明落尘侧著身子,指尖在她脸上轻轻描画著轮廓,从眉梢到鼻樑,从鼻樑到唇瓣。
    “看够没有?”奥拉闭著眼睛,嘴角却翘了起来。
    “看不够。”明落尘轻声说,“一辈子都看不够。”
    奥拉睁开眼,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映著他的脸。她伸出手,捏了捏他胖乎乎的脸蛋,声音里带著笑意:“那你可要好好锻炼,努力活得久一点。”
    “遵命,老婆大人。”
    两人都笑了。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庄园的石板路上,將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银白色的柔光。
    ---
    隨著婚礼结束,雷文·克雷斯特伯爵家的亲戚们也陆续离开返家。庄园从婚礼时的喧闹渐渐恢復了往日的寧静,只剩下主宅里偶尔传来的欢声笑语。
    “老爷,霍尔曼家族的达尔西侯爵来访。”管家艾迪森匆匆走到书房门口,恭敬地稟报。
    瓦勒留斯正坐在书桌前翻看一本关於骑兵战术的古籍——其实大半本都看不懂,只是隨手翻著打发时间。听到匯报,他抬起头,一脸诧异:“拜访我?”
    似乎跟这位侯爵也没什么交集,而且前天婚礼才见过,能有什么事?
    瓦勒留斯想不明白。赫尔玛城有十八位侯爵——九位属於赫尔玛城本地规制內的领地爵位,七位属於教育盟管理,还有三位是皇室外调监督侯爵,每五年一换。
    而霍尔曼家族属於赫尔玛本土老侯爵,领地在东面,地理位置跟他隔得老远,八竿子打不著,也完全不是一个阵营的。
    完全想不通。瓦勒留斯疑惑地起身,毕竟对方是侯爵,身份在自己之上,不好直接拒绝,需要见上一面。
    他整了整衣领,大步走向会客厅。
    “达尔西大人。”瓦勒留斯热情地上前行礼,弯腰的角度恰到好处,“是什么事让您亲自拜访?让人通知我一声,应该我去拜访您才对。”
    “平时很难碰面,准备离开之前,特意来看看。”达尔西也是一脸和煦的微笑,姿態隨和自然,像一位亲切的老人。他的身后拖著一条长长的蜥蜴尾巴,鳞片在烛光下泛著暗绿色的光泽,手臂上同样覆盖著细密的鳞片,眼睛是琥珀色的竖瞳,透著一种爬行类特有的沉静。
    客套地寒暄几句,瓦勒留斯带著达尔西到会客室,吩咐道:“艾迪森,泡一壶最好的红茶。”
    “是,老爷。”管家应声退下,脚步轻快。
    瓦勒留斯是真不喜欢跟老牌贵族打交道,礼节太多。特別是他这种战斗骑士出身,跟他们坐在一起,像身上套了枷锁一样难受,连坐姿都得端著,背不能靠椅背,手不能放桌上。
    达尔西东拉西扯了半天——从天气聊到收成,从收成聊到边境局势,又从边境局势聊到帝都最近流行的服饰——也不见瓦勒留斯主动询问,无奈地自己拋出此行的目的:
    “前天的婚礼,能看出瓦勒留斯伯爵准备得很用心,特別是婚宴上的梅子酒,让人回味无穷。”达尔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竖瞳里闪过一丝回味的光芒,“我就要回领地了,不知道能不能买几坛回去?”
    买酒?原来是冲酒来的。
    瓦勒留斯立马会意,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身为爱酒之人,他也懂明落尘酿的果酒有多大的魅力。那琥珀色的酒液,酸甜醇厚的滋味,喝一口就忘不掉。可关键是——没了。婚礼上,家里存的酒全被喝光了,那些贵族们像蝗虫过境一样,一坛接一坛地搬,他自己想喝都没喝上。
    “抱歉,达尔西大人。果酒是专门为婚宴酿的,结婚当天就被喝光了,现在已经没有了。”瓦勒留斯歉意地拒绝,摊了摊手。
    “那多久能有?我可以让家臣来购买。”达尔西不肯放弃,身体微微前倾。他看出瓦勒留斯的难处——前天在婚宴上亲眼看到无数贵族子弟疯狂抢酒,那架势像不要钱似的,恐怕是真没了。他补充道,语气里带著一丝急切,“多少钱都可以。”
    瓦勒留斯真犯难了。
    他也没做过生意,平时都是老婆管財政,每个月就两千块零花钱,连买酒请客都不够。小时候有父母给生活费,长大了有老婆给零花钱——瓦勒留斯就没管过这种事,他哪知道该卖多少钱?只管喝就行。
    但这种事不能对外人说。
    他唯一清楚的就是这种酒至少要七天才能做好——本来明落尘说最少要泡一个月,但上次跟属下吹牛,一不小心把酒喝光了,逼得明落尘用了其他办法,赶製出口感差很多的梅子酒。想到这里,他心里还有些心虚。
    “这酒是我女婿做的,具体酿多久、卖多少钱,我也不是很清楚。”瓦勒留斯歉意地解释,挠了挠后脑勺。
    “那能麻烦你帮我问一下吗?我愿意花成本三倍的价钱购买。”达尔西还是知道瓦勒留斯是个脑子简单的武夫,也不相信他能做出这种酒来。他的目光在瓦勒留斯脸上停了一瞬,又移开了。
    “好。”瓦勒留斯立马答应,起身对著门外的管家交代,声音里带著一丝如释重负,“去叫明落尘过来。”
    “是。”管家不敢耽误,立马转身去找人。
    ---
    正处於新婚蜜月期最甜蜜的时候,明落尘时刻跟奥拉你儂我儂地黏在一起,甜蜜地研究著人类与半人马和谐相处的种种学问。
    突然被叫到会客室,明落尘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衣领也有些歪。他一边走一边整了整领口,遮挡脖子上密密麻麻的吻痕,心里嘀咕著什么事这么急。
    推门进去,看到一个老者坐在客位上——身后有蜥蜴尾巴,手臂上有细密的鳞片,面容苍老却不失威严,眼睛是琥珀色的竖瞳。穿著深色的侯爵礼服,领口別著一枚古银色的家族徽章。
    “明落尘,这是达尔西侯爵,他想跟你买果酒。我也不懂,由你跟侯爵大人谈吧。”瓦勒留斯立马把问题拋出去,装作严肃正经的样子退到一边,端起茶杯假装喝茶,耳朵却竖得老高。
    “果酒?”明落尘脸色一沉——就为这个,把自己从臥室里叫出来?
    “是有什么难处吗?”达尔西见明落尘一脸为难的样子,以为自己侯爵的身份给了对方压迫感,语气更加柔和了几分。
    明落尘整理了一下心情,深吸一口气,点点头,面色恢復了平静:“果酒製作工艺的確非常困难。像市面上卖的苹果酒,鲜酿至少也要七天。”
    达尔西肯定地点点头,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敲。他名下就有一个酿酒厂,也是爱酒之人,基础的酿酒知识还是了解的,这话不假。
    明落尘继续说道,声音沉稳而诚恳:“侯爵大人也感受到了,果酒的酒香很浓,这起码是六个月以上才能达到的效果。”
    “没错,你的果酒香度已经超越陈酿水准,的確需要六个月以上的时间。”达尔西赞同地点头,竖瞳里流露出欣赏之色。他理解酿酒的难处,那些陈年佳酿,每一滴都是时间的馈赠,“所以好酒是需要等待的。”
    “嗯,而且我的果酒不苦、没有异味,是挑选最优质的原材料,去皮去籽,十斤才出一两酒。”明落尘情真意切地算起帐来,手指在空气中比划著名,“我算了一下成本,一斤酒不算其他,光是原材料就需要六十银幣,还要投入漫长的时间和大量的人力。也是因为大婚,我才愿意拿出来。”
    他的语气里带著一丝不舍,仿佛那些酒是他亲手养大的孩子,现在要拱手送人了。
    达尔西听完,沉默了半晌,竖瞳微微收缩,似乎在盘算什么。
    瓦勒留斯端著茶杯,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去皮去籽?他怎么不知道有这回事?
    当时可亲眼看明落尘做的果酒,也就洗乾净了晾晒了一下,用的梅子也是在市场上买来的,五枚铜幣一斤,哪有什么去皮去籽?
    但没有拆穿,瓦勒留斯只是默默喝了一口茶,静静看这小子瞎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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