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尔低头看著他,嘴角的笑容依然掛著,但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
“二天一流?”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挺有名的。”
“但没用。”
他的手用力一拧。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在巷子里炸开,清脆,刺耳。
甚尔另一只手伸过来,从他手中取走了那把刀。
轻鬆的就像是拿起一个水杯!
孙子自己的眼睛瞪大了。
他现在可以说是『宫本武藏』再世,一个顶尖的剑客被如此轻易的断手夺刀,这意味著什么他最清楚不过了!
甚尔拿著那把刀,低头看了一眼,像是在看一件普通的工具。
“不!”
孙子的嘴里发出一声不属於他自己的声音,那声音里有愤怒,有不甘,有恐惧。
但他的恐惧没有持续多久。
隨著甚尔手腕一翻。
刀光在巷子里一闪而过!
速度不快,角度不刁钻,甚至可以说是平平无奇的一刀,但那一刀的轨跡精准得像是在纸上用尺子画出来的直线,没有一丝多余的弧度。
孙子的身体僵住了。
他的脖子侧面,一道细细的血线缓缓浮现,血线很细,细到几乎看不见,但顏色越来越深,越来越宽。
尾神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的身体软了下去,像一袋被倾倒的穀物,无声地倒在巷子的地面上。
血从他脖子侧面渗出来,在水泥地上缓缓扩散。
尾神婆的嘴巴张开又闭上了,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收缩成了针尖大小,脸上的表情从得意变成了震惊,从震惊变成了茫然,从茫然变成了绝望。
她的嘴唇在颤抖,喉咙里发出一种像是漏气的声音。
“等,等一下!我可以......”
甚尔没有看她。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短刀,刀身上沾著血,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著暗红色的光泽。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隨手一甩,刀身上的血珠被甩落在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啪啪”声。
然后,他抬起了手。
刀在他手里翻转了一下,刀尖朝前,刀刃水平,像是一把被投掷的標枪。
手臂向后一收,手腕一抖,刀脱手飞出。
刀在空中拖出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弧线。
尾神婆的喉咙被贯穿,刀从她的脖颈正面刺入,从后颈穿出,钉在了身后的围墙上,刀身没入砖石,只留下刀柄在外面,微微颤抖。
尾神婆的身体晃了晃,双手捂住脖子,手指缝隙里涌出暗红色的血,她的嘴一张一合,发出含糊不清的、像是溺水般的声音。
她的眼睛还睁著,但眼神已经涣散了,瞳孔放大,失去了焦距。
然后她死了。
血从两人的身体下渗出来,匯成一小滩,在昏暗的巷子里泛著暗红色的光。
甚尔站在巷子里,双手重新插回口袋,人字拖上的血珠在晨光中微微反光。
巷子里重新安静了下来。
甚尔站在两具尸体之间,双手插兜,低头看了看自己拖鞋上溅到的几滴血跡,皱了皱眉。
“嘖,回去要洗了。”
他抬起头,看向巷子尽头那栋金白色建筑,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
“好了,该办正事了。”
他迈过地上的尸体,朝盘星教的方向走去,拖鞋的啪嗒声在巷子里迴荡,不急不缓,和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
甚尔走进盘星教的时候,里面很热闹。
不是那种宗教仪式的热闹,而是一种像是菜市场的热闹。
“褻瀆!这是对天元大人的褻瀆!”
“滚出去!盘星教不欢迎你!”
“天元大人会惩罚你的!”
他循著声音穿过走廊,拐过一个转角,眼前豁然开朗。
那是一个挑高的大厅,至少有半个篮球场那么大,地面铺著浅白色的大理石,头顶是巨大的水晶吊灯,吊灯上每一颗水晶都在白炽灯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大厅里站满了人。
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穿著统一的白色服饰,脸上带著不同程度的愤怒和狂热。
有的在高声叫骂,有的在犹豫中低声交谈,有的双手合十在祈祷,有的握紧拳头愤怒的颤抖。
而在人群面对的方向,有一个人。
骨甲覆盖全身,从指尖到肩膀,从脚踝到脖颈,鳞甲层层叠叠,在昏黄的光线下泛著冷硬的光泽。
面部的骨骼延伸、变形,化作一副夜叉面具,两根尖角从额头刺出,指向天空。
背后,一对紫金色的骨翼展开,翼展足有三米多,薄膜是半透明的咒力能量,上面流转著紫金色的纹路,在吊灯的光线下熠熠生辉。
他站在大厅中央的一个讲台上,脚下是木质的讲台,身后是盘星教的教徽,一个金色的圆环,中间写著『天元』二字。
甚尔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兜,歪著头,人字拖在地面上轻轻拍著。
他看著讲台上那个傢伙,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这小子......”
他在心里说了一句,语气里带著一种『果然如此』的瞭然。
从一开始,他就怀疑那个一亿悬赏是天炎发的。
理由很简单。
悬赏盘星教的时机太巧了,正好在星浆体任务开始之后,正好在q组织被清理乾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保护星浆体身上的时候。
悬赏的金额也太巧了,一亿,这可不少,比暗杀星浆体多出一大截,如果他处在相同的位置,他就会这么做。
用一笔钱把盘星教的注意力引开,或者至少给那些想要暗杀星浆体的诅咒师製造一个心理上的选择『杀星浆体三千万,但风险高;灭盘星教一亿,但风险低。』
在刀口舔血的人,谁会多冒风险?
而且这个悬赏就算没人接取,本身也起到了作用,给盘星教製造了麻烦,让他们的精力从『追杀星浆体』分散到『自保』上。
而现在,看到天炎站在盘星教的大厅里,穿著那一身怪模怪样的骨甲的时候,甚尔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测。
这小子,以前的时候就跟自己很像。
不是像在性格,不是像在手段,而是像在思维方式,不按常理出牌,不在乎规则,只在乎结果。
想通了这一点,甚尔靠得更舒服了一些,双臂抱胸,嘴角的笑容又大了几分。
他没有进去,只是靠在门框上,像看一齣好戏一样,看著大厅里正在发生的一切。
第79章 此子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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