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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射鵰郭靖:朕乃周世祖 第44章 正得发邪的郭靖,相府既平,当復面圣

第44章 正得发邪的郭靖,相府既平,当復面圣

    却说黄药师生平自负,文才武功,琴棋书画,算数韜略,以至於医卜星象、奇门五行无一不会无一不精,为何对郭靖礼敬有加?
    只因他祖父为岳飞申冤而得罪秦檜,被秦檜所害,闔家流放云南充军,黄药师出身时已在云南,从小读书习武,成年后愤世嫉俗,甚至想推倒宋朝,杀了赵构、秦檜给祖父和岳飞报仇。
    他回到中原后不去科举,跑到皇宫、宰相府、兵部尚书府贴告示,转道还去了孔府激情输出,但本心终是敬重祖父、岳飞那般仁人志士,轻礼法而重大节,种种狂悖之举无非是因爱生恨。
    今日见到郭靖,黄药师宛若见到年轻时的自己,更敬其大义凛然、比他年轻时还勇上三分。
    简单地说,老黄觉得这个搞大事情的郭靖非常对胃口,一看就是同道中人,正得发邪。
    郭靖也觉得老黄来得很是时候,不卑不亢的作揖回礼,道:“晚生见过桃花岛主,岛主武功通玄晚生钦佩之至,然今日事急,且拿下了史贼门户再敘大事。”
    说罢,他一脚踹开躺在地上呜咽的胡人,提刀掣盾,越眾而出,扶起马鈺便率领江湖武人继续前突。
    乍遭偷袭,郭靖心神震盪,抓著刀的手腕青筋暴跳、心臟咚咚跳动,滚烫的血好似衝上头顶,浑身炽热,提醒他方才的凶险。
    但他知道,这场由他开局的清君侧,他可以贏可以输,唯独不能衝到半路就退缩!
    造反没有造一半打退堂鼓的道理,就算前面是万箭齐发,他也必须顶在最前面。
    “黄岛主,我等也去了。”
    江南七怪以往因黑风双煞的缘故对黄药师观感不佳,如今此人乍现相助让他们很是诧异,但眼下不是敘事的时候,纷纷提起兵器,跟著郭靖前冲。
    郭靖行事痛快,黄药师非但不觉冒犯,反而越发满意,笑著对洪七公道:
    “兄弟这些年在桃花岛坐井观天,没听说武林有什么厉害的后起之秀,今天见到了。”
    “药兄,这边事情重大,咱们边进去边敘旧,怎样?”
    洪七公一巴掌把金鞭胡人扔给两个丐帮弟子捆缚,拍了拍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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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药师笑著頷首,脚下无风自动:“兄弟正有这个意思。”
    於是两人携力並进,洪七公瞥见带甲武士便果断出手,黄药师隨性而动,手捻石子以弹指神通专打武士要害,沿途所过,无一人能挡。
    史弥远贵为宋廷宰执,门下养了许多武士,武功最高者如前番出手的尹克西,连马鈺都不能敌,不亚於七子中武功最高的丘处机。
    此外更有许多好手,其中佼佼者不下於江南七怪,但此刻数百江湖武人一拥而上,更有黄药师、洪七公压阵,什么厉害高手都保不住平安。
    少顷功夫过去,相府防线尽破,偌大相府血流成河,秦天锡引著寥寥七八人退守到后院前,颤声道:
    “尔等今日妄行谋反,他日相公必灭了尔等三族。”
    “妄想!史弥远祸国殃民举世皆知,我等此来正为官家清君侧,汝以为史弥远能救尔等乎?”
    郭靖当头断喝提振军心,隨即撇下已经卷刃的长刀,依旧捻弓搭箭,遥遥瞄准了秦天锡。
    竭尽內力的声音如暴雷炸响,涌向史家后院。
    “某杀来时有言在先,不伤史家妇孺,不杀投降之人,尔等放下兵刃束手就擒尚可保全,否则史贼家小如有不全,便都是尔等之罪!”
    “投降不投降!”
    杀到这里的江湖群豪各个浑身是血,他们干下这惊天大事,便知今天只有一条道走到黑,纷纷挥舞刀枪棍棒,鼓譟起来。
    “投降!投降!”
    “投降!投降!”
    “投降!投降!”
    金铁碰撞的动静混杂著杀红眼的威胁之语涌向史门最后的家臣、门客,秦天锡望著那红衣少年张扬狂放的面孔、冷到极致的眼神,心知绝难觅得活路,咬牙道:
    “你等粗……我等如何相信你的话?”
    郭靖朗声说道:“吾指临安府外,钱塘湖起誓,尔等若降,今日某绝不害史家后院一条性命!”
    秦天锡面犹迟疑,心想对方是不是想把自己当成曹爽。
    “嘣!”
    郭靖拉弦射箭,箭矢穿秦天锡右肩而过,一切只在闪电之间。
    “三息之內不降,某取你项上人头!”
    郭靖从全金髮手里接过第二只箭,瞄向秦天锡胸腹。
    秦天锡右臂剧痛,生平未曾受过如此伤害,一下子痉挛在地,叫道:“吾等降,降。”
    生怕郭靖一箭要他性命,秦天锡回头叫道:“还愣著做什么?我等此刻若不保全性命,谁来保护相公的妻妾子女!”
    眾门客绝望的放下了兵器,其实史宅內的武士和江湖好手皆已折损殆尽,他们都是临时拿了兵器来护。
    郭靖满意的点了点头,对秦天锡道:“你速去叫史贼的家小出来,某要带他们去面圣。”
    秦天锡为难道:“史相的家眷岂能见外男……”
    郭靖脸色骤寒,“大胆!汝敢言官家是外男?”
    黄药师一记“弹指神通”射出石弹,打穿秦天锡左臂,冷冷的道:“再囉嗦,叫你脑浆迸裂。”
    秦天锡两臂俱伤,再不敢多言,忙令两个门客去请史弥远夫人家小。
    郭靖走到秦天锡跟前,替他拔出血箭,拎起他道:“史贼府库何在,他这些年掳夺民財还收了无数孝敬,如今民生艰难,正该一应奉送官家,紓解国难。”
    秦天锡痛得眼泪都出来了,知郭靖实乃罕见凶人,忙教一个门客指了方向。
    郭靖向柯镇恶拱手道:“有劳大师父带各位英雄走上一遭,今遭咱们是替官家清理门户,不是来抢史贼家產,绝不能把钱財抢到自己怀里,届时便真是犯上作乱,还望大师父费心。”
    “放心!你大师父眼瞎心不瞎,要是有人猪油蒙了心胡来,坏了江湖名声,大师父一杖敲死了他!”
    柯镇恶说罢一挥手,叫上韩宝驹韩小莹,引了半数江湖豪客过去。
    郭靖又问史弥远玉石珍宝、古董字画、重要文书所在,秦天锡无奈一一说了,郭靖又请朱聪、黎生、马鈺等带人去封了。
    这下门外江湖客去了大半,除郭靖、洪七公、黄药师三人外,只有些女江湖人。
    “秦天锡,某已经给足了你们礼数、给足了內眷体面,若不配合便休怪某了,內眷出来立即登车上马,若敢有停,刀下无情!”
    郭靖把手搭在秦天锡肩上要害,幽幽警告。
    “是,是,一切都如少侠所说……”
    秦天锡心痛得流血,相公这些年苦心经营的家產经此一祸,不知能剩多少?
    少顷工夫,史弥远的夫人带著史弥远的姬妾、子女出了门。
    郭靖让三岁以下婴孩留下,让史弥远夫人指认史弥远与金来往文书及当初害死韩侂胄的陈年记载,然后把这些家眷全部赶上马车,挟秦天锡、李知孝飞掣前去丽正门。
    史夫人与眾姬妾脸色煞白,她们回头去看,就见曾几何时不知多少名流文士小心翼翼也不敢逾越一步的相府门口血流成浆,如节节瀑布流下地面,聚成一滩滩黑水。
    相府的牌匾摇摇欲坠,这是他们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的一天。
    “夫人莫以为某过分,昔年史相公杀害韩相公时,便该想到他日会有人对他出刀。”
    郭靖单手驾驭马匹,冷声提醒著史家妇孺。
    史夫人平抑著心情,颤声道:“你……郎君带我等去丽正门,意欲何为?”
    “哈哈哈哈……”
    郭靖扬首一笑,手指南闕方向道:“相府既平,当復面圣!”
    “某不过是想请史相公莫再阻塞官家出宫罢了,也叫他知道知道,某不是他轻易能捏的掌中物。”
    想了想,郭靖又指绑在后面的李知孝,道:“向使史贼不使此人封我寺门、夺我寺產,纵某不满其人,亦不会有大祸转瞬便至。”
    “相府文书到后,史贼令爪牙瞒官家杀害韩相公、一力坚持恢復秦贼王爵之事將大告於临安府上下,他若还欲强留相位,某只好再换些手段叫他清醒清醒了。”
    史夫人嚇得浑身发抖,你杀得丞相府血流成河,还想再换手段?
    用什么手段,杀了我们吗?
    郭靖顿了顿,又看向旁边趴在马上顛簸的秦天锡,笑问:“前番李知孝抄我寺產、满载而归,史相公知某旧事后不知想如何处置在下?是先养著还是扔出去十几二十年,美其名曰磨礪心性?”
    秦天锡哪里敢答?畏畏缩缩的低著头,上下牙齿直打架,不敢去看郭靖。
    见状,郭靖已知史弥远如何打算,那是根本没打算给他留活路,武人在国朝果然是隨时可弃的臭抹布。
    嘆了口气,郭靖庆幸道:“幸好幸好,某先下手为强了,否则不知会死於何地。”
    黄药师满眼欣赏的看著郭靖。
    洪七公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突然觉得郭靖好像比黄药师更適合一个“邪”字。
    只不过是正得发邪!
    “哐哐哐……”
    马车飞驰到丽正门数百米外时,眾人遥遥望见了官家出行的盛大仪仗,甲士列队、臣工相隨。
    何处恬这会儿正作为太学生代表,大声诵读太学生们准备好的请愿书。
    “臣史嵩之率何处恬、王兹等千余太学生、武学生、宗学生,泣血顿首,昧死以言……”
    宫闕上,史弥远脸色比锅底还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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