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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教训李愔

    这一日,李恪从太医院出来,正要回偏殿,路上遇到了程处默和尉迟宝林。
    两人神色不太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欲言又止。
    “怎么了?”李恪问,“有话就说。”
    程处默挠了挠头,终於憋出一句:“三哥,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
    “说。”
    “是六殿下的事。”尉迟宝林瓮声瓮气地接了话,“六殿下最近跟七叔他们走得近,在弘文馆里……不太安分。”
    六殿下——李愔,李恪的同母弟弟,今年八岁。这小子从小就不省心,仗著自己是皇子,天不怕地不怕,在弘文馆里没少惹事。李恪说过他几次,每次他都点头如捣蒜,转头就忘了。
    “他又怎么了?”李恪的声音沉了下来。
    程处默看了尉迟宝林一眼,硬著头皮说:“六殿下跟著七叔他们,欺负了秦怀道。”
    李恪的脸色变了。
    秦怀道——秦琼的儿子,今年才五岁,小小一个人儿,在弘文馆里是最小的。他是李恪的师弟,李恪一直把他当亲弟弟看。
    “欺负?怎么欺负的?”
    “推了他一把,摔在地上,膝盖磕破了。还把他的书抢了,扔到水池里。”程处默的声音越说越小,“还……还调戏了王侍郎家的小姑娘,揪人家辫子,把人家弄哭了。”
    李恪的拳头慢慢握紧了。
    尉迟宝林补了一句:“三哥,不是兄弟们不拦著。六殿下是皇子,我们不好动手。而且七叔他们在场,我们……”
    “我知道了。”李恪打断了他,声音平静得可怕,“这事我来处理。”
    程处默和尉迟宝林对视一眼,都不敢再多说。
    李恪没有直接去找李愔,而是先去了杨贵妃的寢殿。
    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听到里面有低低的抽泣声。他推门进去,杨贵妃正坐在窗边,手里拿著一块帕子,眼眶红红的,显然刚哭过。
    “娘。”李恪叫了一声。
    杨贵妃连忙擦了擦眼睛,强笑了一下:“恪儿,你怎么来了?”
    “娘,您別瞒我了。”李恪走到她面前,“愔儿的事,我都听说了。”
    杨贵妃的眼泪一下子又涌了出来。她拉著李恪的手,声音发颤:“这孩子,越来越不像话了。跟著他七叔那些人,天天在外面惹事。我说他,他不听;骂他,他顶嘴。今天弘文馆的事,方才有人来报,说他欺负秦將军家的孩子,还……还调戏人家姑娘。恪儿,娘管不了他了……”
    李恪蹲下来,握住母亲的手。
    “娘,您別哭了。这事我来管。”
    杨贵妃看著他,目光里有担忧:“你打算怎么管?他是你弟弟,打不得骂不得——”
    “打得。”李恪站起来,声音很平静,“正因为是弟弟,才要打。”
    李愔是被李安从弘文馆叫回来的。
    他进门的时候,还一脸不耐烦。八岁的少年,虎头虎脑的,长得跟李恪有几分像,但眉眼间多了一股跋扈之气。他一进门就看到李恪坐在正中间,杨贵妃坐在旁边,眼眶还是红的。
    “三哥,你找我?”李愔大大咧咧地走过来,往椅子上一坐,“什么事啊?我还没跟七叔他们玩够呢。”
    李恪没有看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慢慢放下。
    “愔儿,你今天在弘文馆做了什么?”
    李愔愣了一下,然后嘿嘿笑了两声:“没什么啊,就闹著玩。”
    “闹著玩?”李恪的声音不重,但每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推秦怀道摔在地上,叫闹著玩?抢他的书扔到水池里,叫闹著玩?揪王侍郎家姑娘的辫子,把人家弄哭了,叫闹著玩?”
    李愔的笑容僵住了。
    “你知不知道秦怀道是谁?他是秦琼將军的儿子,今年才五岁。你比他大三岁,你欺负他,你觉得自己很厉害?”
    李愔低下了头。
    “还有王侍郎家的姑娘,人家清清白白的小姑娘,你揪人家辫子,传出去人家怎么做人?”李恪的声音越来越冷,“你是皇子,你的言行代表的是皇家的脸面。你在大庭广眾之下欺负人,丟的不是你一个人的脸,是父皇的脸,是母妃的脸,是我的脸。”
    李愔的嘴动了动,想说什么,但看到李恪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
    “你跟著七叔那些人混,你觉得他们是真心对你好?”李恪站起来,走到李愔面前,“七叔是什么人?他是太上皇的儿子,是父皇的弟弟,但他心里怎么想的,你知道吗?他带你惹事,带你闯祸,等你出了事,他拍拍屁股走人,背锅的是你,挨罚的是你,丟脸的是父皇和母妃。”
    李愔的头越来越低。
    “愔儿,我今天不打你,你记不住。”李恪转过身,从墙上取下了一根戒尺。
    杨贵妃的脸色变了:“恪儿——”
    “娘,您別拦。”李恪的声音很平静,“我打他,是为他好。”
    李愔被李恪按在椅子上,戒尺一下一下地落下去,打在屁股上,闷闷的声响在殿里迴荡。
    第一下,李愔咬著牙没吭声。
    第二下,他身子一颤,哼了一声。
    第三下,他的眼泪掉了下来。
    “三哥……三哥我错了……”
    “错了?”李恪的声音很冷,“错在哪儿了?”
    “不该欺负秦怀道……不该抢他的书……不该揪人家姑娘的辫子……”
    “还有呢?”
    “不该……不该跟著七叔他们胡闹……”
    戒尺又落了一下。
    “还有呢?”
    “不该……不该让母妃担心……”李愔哭了出来,“三哥,我真的知道错了……”
    李恪停下手里的戒尺,看著弟弟哭得满脸泪水的样子,心里也不是滋味。但他知道,今天不打狠一点,这小子明天就忘了。
    “愔儿,你记著。”李恪蹲下来,平视著他的眼睛,“你是李家的子孙,是父皇的儿子,是我李恪的弟弟。你可以调皮,可以贪玩,但不能欺负人。尤其是不能欺负比你小的、比你弱的。欺负弱小,不是本事,是没出息。”
    李愔抽噎著点了点头。
    “秦怀道,你要去给他道歉。王侍郎家的姑娘,你要去给人家赔礼。弘文馆里被你欺负过的同窗,一个一个地去赔不是。做不到,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做得到……”李愔抹著眼泪,“三哥,我做得到……”
    正说著,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张德的声音在外面响起:“陛下驾到——”
    李恪心里一紧。父皇怎么来了?
    他还没来得及收拾,李世民已经大步走了进来。他一眼看到李恪手里的戒尺,看到趴在椅子上哭得满脸泪水的李愔,看到旁边红著眼眶的杨贵妃,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这是怎么回事?”李世民的声音不大,但带著一股让人发抖的威压。
    李恪放下戒尺,跪了下来:“父皇,是儿臣在教训愔儿。”
    “教训?”李世民的目光扫过李愔,“他犯了什么错?”
    李恪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欺负秦怀道、抢书扔水池、揪人家姑娘的辫子、跟著七叔胡闹。
    李世民听完,脸色更难看了。他看著李愔,声音冷得像冰:“李愔,你三哥说的,是真的吗?”
    李愔抽噎著点了点头。
    “你知不知道秦怀道是谁?他是秦琼的儿子。秦琼是你父皇的救命恩人,是大唐的功臣。你欺负他的儿子,你让你父皇怎么面对秦琼?”
    李愔哭得更厉害了。
    李世民又看向李恪:“你打他,朕不拦。但你为什么不先告诉朕?”
    李恪低著头:“儿臣想著,家丑不可外扬。愔儿是儿臣的亲弟弟,儿臣教训他,是分內之事。不该惊动父皇。”
    李世民沉默了一会儿,看著跪在地上的两个儿子,目光复杂。
    “愔儿的事,朕会处置。李元昌那边,朕也会过问。”他的声音缓了下来,“恪儿,你起来。”
    李恪没有动。
    “父皇,愔儿犯错,是儿臣管教不严。儿臣愿意代他受过。”
    李世民愣了一下。
    “你说什么?”
    “儿臣是兄长,弟弟犯错,是兄长没有教好。父皇要罚,就罚儿臣吧。”
    李愔在旁边哭著摇头:“不是三哥的错……是我的错……父皇,是我的错……”
    李世民看著这两个孩子——一个跪在地上,替弟弟求情;一个哭著认错,不敢让哥哥代罚。他的目光慢慢柔和了下来。
    “都起来。”李世民说,“朕不罚你们。”
    李恪抬起头,看著李世民。
    “愔儿的事,朕会让人盯著。再有下次,朕亲自处置。”李世民看著李愔,“你三哥打你,是为你好。你记住今天的疼,以后別再犯了。”
    李愔用力地点了点头。
    “至於你,”李世民看著李恪,“你教弟弟,是对的。但以后遇到这种事,要先告诉朕。你是兄长,不是父亲。有些事,该朕来管的,你不要替朕扛。”
    李恪低下头:“儿臣明白了。”
    李世民走后,杨贵妃拉著李愔去擦药。李恪站在门口,看著弟弟一瘸一拐的背影,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李愔走到门口,忽然回过头来,看了李恪一眼。
    “三哥。”他的声音还带著哭腔。
    “怎么了?”
    “你真的愿意代我受过?”
    李恪走过去,蹲下来,看著弟弟的眼睛。
    “你是我亲弟弟。我不替你,谁替你?”
    李愔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三哥,我以后再也不胡闹了。”
    “不胡闹了?”李恪看著他,“这话你说过多少遍了?”
    李愔低著头,不说话了。
    李恪嘆了口气,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愔儿,我不是不让你玩。你想玩,我陪你玩。你想学骑马,我教你。你想学武,我带你去师父那里。但你不能欺负人。欺负人的人,走到哪里都被人看不起。”
    李愔用力地点了点头。
    “去吧。让母妃给你上药。明天去弘文馆,该道歉的道歉,该赔礼的赔礼。”
    “知道了。”
    李愔一瘸一拐地走了。李恪站在门口,看著他的背影,沉默了很久。
    李安在旁边小声说:“殿下,您对六殿下真好。”
    李恪摇了摇头:“不好。我这个当哥哥的,平时太忙了,没时间管他。他才变成这样。以后要多盯著他。”
    第二天,李愔去弘文馆,老老实实地给秦怀道道了歉。
    五岁的秦怀道膝盖上还缠著纱布,看到李愔来道歉,嚇得往后退了一步。李愔蹲下来,认认真真地说:“怀道,昨天是我不好。我不该推你,不该抢你的书。我错了,你原谅我吧。”
    秦怀道看了他一眼,小声说:“那你以后还欺负我吗?”
    “不欺负了。”李愔说,“谁要是再欺负你,你告诉我,我帮你打他。”
    秦怀道想了想,点了点头。
    李愔又去给王侍郎家的姑娘赔了礼,还给人家买了两盒点心。小姑娘收了点心,破涕为笑。
    弘文馆里的人都在看,私下里议论纷纷。有人说六殿下转了性子,有人说还是蜀王殿下有办法,打一顿就老实了。
    程处默对尉迟宝林说:“三哥厉害吧?六殿下那么横的一个人,被他打得服服帖帖。”
    尉迟宝林点了点头:“三哥打得好。那种熊孩子,不打不行。”
    晚上,李恪又去了杨贵妃的寢殿。
    李愔趴在榻上,屁股还肿著,看到李恪进来,缩了缩脖子。
    “三哥……”
    “今天道歉了吗?”
    “道了。给怀道道了,给王家姑娘也道了。”
    “他们原谅你了吗?”
    “怀道原谅了。王家姑娘也原谅了。”
    李恪点了点头,在他旁边坐下。
    “愔儿,你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
    “知道。因为我欺负人。”
    “不只是欺负人。”李恪看著他,“愔儿,你是我亲弟弟。你要是变坏了,別人不会说你李愔不好,会说杨贵妃不会教儿子,会说李恪的弟弟是个混帐。你丟的不是你一个人的脸,是咱们全家人的脸。”
    李愔的眼眶红了。
    “三哥,我以后真的不胡闹了。”
    “不胡闹了?”李恪看著他,“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李愔低著头,不说话了。
    李恪嘆了口气,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了,不说你了。好好养伤。等伤好了,我带你去找师父学鐧法。”
    李愔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
    “真的。但你得答应我,好好学,不能半途而废。”
    “我一定好好学!”
    李恪笑了笑,站起来,走到门口,回过头。
    “愔儿。”
    “嗯?”
    “你要是再让我听说你欺负人,我往死里抽你。”
    李愔缩了缩脖子,乖乖地点了点头。
    李恪转身走了。李愔趴在榻上,看著三哥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心里又怕又暖。
    他知道,三哥打他是为他好。他也知道,三哥是真心疼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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