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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变形记:惊蛰时代 第1章 擂台

第1章 擂台

    “雷蒙,我还是想知道,你为什么给我安排这样一场比赛。”更衣室內,身高1.92米,身形魁梧的黑皮肤男人坐在椅子上,显得身下的椅子如同玩具。
    站在他身边的男人矮小肥胖,戴了一副眼镜,看起来精明强悍:“马库斯,这次的出场费,胜者可是有8000万花旗幣,即使输了都还有5000万。当然,我们是不可能输的。对手从中量级只用了1个月就增重到重量级的门槛,身体必然適应不了,是不可能有什么战斗力的。你比他重十几公斤,能和他比赛只是因为重量级拳击没有体重上限,击败他对你来说就像吃一块曲奇一样简单。”
    说到这里,雷蒙扶了扶眼镜:“我听说那个东方人还是一家大型科技公司的总经理,我猜就是有钱人的业余爱好罢了。一会下手不要太重,也许以后还有商务合作的机会。”
    马库斯冷笑了一声,他看了看墙上的时钟,该上场了,他披上紫金色的魔性披风,起身走向赛场。
    “……请允许我介绍今天比赛的两位参赛选手,他们是重量级拳王,號称『棕熊』的马库斯·钱德勒!以及前中量级选手,目前保持不败战绩的辛,破滔!”
    马库斯走上擂台,低头俯视著面前矮他一大截的震旦人。对手在普通人里並不算矮,但和自己比起来还是差得很远,头髮剃得极短,身形匀称,稍稍偏瘦了些,腹部夸张地隆起著。
    “听说你是个大商人,为什么要和我打拳赛,既然已经赚了足够的钱?”马库斯问。
    辛破滔微微仰起头,他长了一张斯文白净的脸,用安萨语回復道:“公司赚的钱是公司的,我也想自己赚一些。快点吧,我为了体重达標吃了很多魔芋,一会还要抓紧时间消化一下。”
    “你让我想起前几年打黑拳的时候碰见的一个对手,我记得他也姓马。”辛破滔微笑著,改用震旦语说。
    马库斯不懂震旦语,但想必对方说的也不是什么好话,他表情严肃起来,摆好了拳架。
    “叮铃——”裁判按响了比赛开始的钟声。
    马库斯立刻试探步前进,配合上身的钟摆躲闪,很快切入辛破滔身前。他看到辛破滔稍稍后退了半步,双手的拳套轻轻碰了一下,隨即左刺拳向自己的鼻子点过来。
    马库斯是个经验丰富,打法谨慎的拳手,习惯防守反击,辛破滔这一下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他甚至能大概猜到对方的后续拳路。他熟练地沉肩躲闪,心里盘算著一记右勾拳爆肝,就能让这个东方人倒地不起。
    “啪!啪!”
    这一拳的速度简直超出了人类的反应极限,马库斯的躲闪动作还没做完,就被一拳击中了右颧骨。紧接著,左下巴又挨了一记凶狠的勾拳。
    辛破滔的拳套是极其夸张的艷粉色,马库斯完全没有看清他的拳,眼前只有突然出现的两大团死亡芭比粉。
    “他的拳套好像很软。”
    他脑子里闪过这句话,隨即眼前一黑,仰面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识。
    再次甦醒时,映入眼帘的画面已经是裁判高高举起辛破滔的手臂,正在宣布比赛结果。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试图走到辛破滔面前。
    辛破滔上前一步扶住了他的手臂,露出诚挚的笑容:“没事吧?我收了力,即使有脑震盪,5000万也足够治疗了。”
    辛破滔说完,也不理会马库斯愤怒的表情,转身下了擂台,向更衣室走去。
    他走进了更衣室,更衣室里没有经纪人,也没有教练或者陪练,他从来都是独自参赛。
    辛破滔解下拳套,轻轻掸落双手上残留的半透明碎片。
    他脱掉短裤,走进淋浴间,全身忽地生长了出明亮的绿色外骨骼,小臂和小腿则是鲜艷的红色,绿色外骨骼上变幻著斑斕的流彩。
    辛破滔站立片刻,再次恢復了正常状態,他原本明显隆起的腹部也平坦下去,显露出排列规整的八块腹肌。
    他简单冲了个澡,换回了笔挺的白衬衫和灰西装,从西装口袋里取出金丝眼镜戴上,又拿出了手机。
    他看著手机上一连串的未接来电,都来自同一个號码,他皱了皱眉。他没有回拨过去,而是拨通了另外一个號码:
    “喂,梦溪,你设计的拳套很不错,对手很安全,谢谢……嗯,等你这学期结束,我在满剌加买套別墅送你,今年寒假可以来度个假……”
    结束通话后,他深吸了一口气,回拨了那个未接来电。
    “喂,破滔吗?你还是去参加比赛了吧?我怎么跟你说的,要是缺钱用你就说,协会又不会短了你的用度。你这样万一暴露了能力怎么办?”
    电话一接通,对面的话就连珠炮般丟了过来。
    “是,张院长,您说得对,以后我不参加比赛了。”辛破滔克制著自己的情绪。
    “你也不要嫌我总是教育你,想当年我和你父亲关係那么好,现在我肯定是要替他照看你的……”
    “好的张院长,我知道了,明天我就飞回公司那边,再过两个月我就回趟国,把这个季度的经营情况跟您匯报一下。”辛破滔打断了对面的话。
    “哎……行,幽州这边今年有一批新加入的会员,到时候我也带你见一见。我年纪大了,羽协会早晚是你的……”对面的人又说了起来。
    “好的张院长,您说的我都懂。我这边马上还有个赛后採访,回头再找时间跟您匯报。”辛破滔不等对面答应,掛断了电话。
    “嘖——”辛破滔咂了咂嘴。
    说什么自己年纪大了,张克终今年刚刚五十二岁,自己的父亲去世后,谁都看得出来张克终在执行会长这个位子上干得兴致勃勃,等他老到不想干了,恐怕自己也快退休了。无非就仗著他是父亲的师兄而已吧,周院士还是父亲的大师兄,也没见人家天天盯著羽协会这点儿权力。
    得找个机会让他彻底滚蛋。
    想到这里,辛破滔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更衣室的衣柜,他整理了一下衣服上的褶皱,提起拳套,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一大群记者早早等在了门口,镁光灯不停闪烁,辛破滔的金丝眼镜镜片很快变成了灰黑色。
    没等记者们提问,他隨手抓起最近的一只话筒:“大家好,我决定暂时停赛,后面要专心经营公司一段时间,谢谢大家,再见。”
    辛破滔说完,鬆开了握著话筒的手,话筒“咚”一声掉在了地上,他拨开眾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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