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
    姜谦大脑飞速运转中。
    虽然他和刘苏雨真的没什么关係，他现在都不知道刘苏雨现在在哪发財呢。
    但是这个时候说这句话，和他妈刘姥姥擅闯白虎节堂然后说自己只是想要进去问问“此间可有娼妓”有什么区別？
    纯欲盖弥彰。
    那说有关係？
    说刘苏雨是女同？是表妹？是女兄弟？
    哦牛批，能回答这玩意儿是真牛大了。
    说好的恋爱问前任是大忌呢，你不遵守恋爱基本规律……姜谦在心中怒吼，旮旯game里不是这样的……
    “哎不对，问前任的好像不是我啊？”
    你不是学姐吗，你怎么还犯这种低级错误？
    “要不攻击她一下？”
    戴臻理看姜谦沉默良久，突然想到了些什么，然后问道：“她已经死了？”
    姜谦一愣，你是怎么歪楼歪到这个上面的？
    想了想他还是不愿意骗戴臻理，“其实並没有，只不过她死不死我也不知道，只不过，自从高考结束后，我到现在都没有见过她了——大约刘苏雨的確已经死了。”
    戴臻理闻言眨了眨眼睛，“反正就是，你现在已经没有联繫了对吧？”
    “那就好了。”
    “我只要现在。”
    这有些太过於曖昧的话，让戴臻理和姜谦脸色都是一红。
    姜谦已经宕机了，大脑不支持回答这样的问题。
    戴臻理突然反应过来，这好像不符合她的人设，想了想换了个腔调，虽然脸红，但仍然是说道：“怎么啦？暗恋我？”
    “生怕我听了你的感情史，会不要你了？”
    “你不会真的以为，我对这个问题很在意吧？”
    其实真的很在意。
    刚刚戴臻理很明確地感觉到了，自己听到姜谦以前有个关係好的女生的时候，心中的酸意。
    听到了姜谦说已经很久没联繫了，她感觉很开心。
    他真好。
    昨天和明天太遥远了，她只在意现实。
    听著戴臻理的话，姜谦心中吐槽，你刚刚就差把“我很在意，你必须好好回答这个问题，答不好把你鯊了”写脸上了！
    远处。
    本来去旁边擬合同的房產中介露出了姨母笑。
    而在另一旁，另一位重量级选手黄老师脸上满是幸灾乐祸的神情——
    能看到这样的乐子，不枉我从吴中跑五十公里过来口牙！
    姜谦和戴臻理都不太好意思继续说话，转头看到了幸灾乐祸的老黄。
    草。
    事实证明，人在极度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老抽！
    没腾出来时间收拾你是吧！
    戴臻理继续去和刚才在旁边看得开心的房產中介谈合同。
    姜谦走过去，黄老师笑著说道：“聊完了？”
    “聊完了。”姜谦强行唤回心中的理智，压制心中的魔。
    他现在真的很想和这个老抽爆了……
    黄老师憋著笑说道：“怎么啦？”
    “老师帮你忆往昔，你怎么就不开心了？是什么原因呢？”
    姜谦：“……”
    是什么原因你个老登自己心里是没点数是吧。
    姜谦现在不想说话，只想超死这老抽的妈。
    有时候姜谦真的很想尊敬师长，但前提是师长真的是个师长。
    “老黄你退休了是吧……”
    黄老师一愣，面露不妙之色，“？”
    “我有点事，我突然想起来我孙子还在电饭煲里。”他拍拍屁股就想跑路，“对了，还有我老伴马上要参加马拉松大赛了，我要去给他造个电动轮椅。”
    “少来，你老伴今年多大我不知道是吧？”姜谦已经开启了血魔流，“你將出任我们工作室的物理老师一职。”
    这老毕登为老不尊也不是一两天了。
    黄老师大怒，“我不就看个乐子吗，你就要给我来个无期徒刑？”
    他有自己的苦衷。
    这里熟人太多了。
    他隱隱有一种感觉，他要是继续在这里任教的话。
    说不定就有从看乐子的变成乐子的风险。
    嘶……
    姜谦沉思片刻。
    他还真不知道怎么才能让这老登顺服……
    就在这时戴臻理已经和中介谈完了，她把手背在身后，笑眯眯地看著姜谦，似乎在等姜谦谈完。
    黄老师沉默良久，似乎在思考问题。
    姜谦想了想倒也不准备强求，反正物理他自己上其实也行……
    懂不懂什么叫2023年js省高考物理100分的含金量啊！
    送走了老黄，姜谦一回头，却发现了学姐衝著他挥了挥手。
    “小学弟终於忙完了？”
    姜谦点点头，“我本来想挖个物理老师。”
    “现在看来，暂时还得我自己上。以他的性格，閒不住了肯定会来，但是他现在才刚退休没两天，也该让他休息一下。”
    “你自己上？”戴臻理敏锐捕捉到了关键词，“你能行吗？”
    我草居然说我不行？
    姜谦觉得真他吗奇耻大辱：“我很行！”
    “知不知道2023年js省高考物理100分的含金量啊？”
    戴臻理笑著说道：
    “好啦，那就別关心这些莫名其妙的问题了。”
    “走吧？你不是暗恋我吗，现在学姐特別邀请暗恋自己的人，和自己一起出去玩。”
    “我想去看海。”
    戴臻理笑著说道，“我听说，那里有很多人捡贝壳。”
    “我也想去捡一个，感觉很好玩哎！”
    看海？
    贝壳？
    关键词已触发！
    姜谦又想起了自己伟大的钓鱼事业，gogogo往里进往里进！
    戴臻理笑嘻嘻，“我已经想好啦，我们现在出发，到海滩也就半小时车程。”
    “去不去啊？”
    “去！”
    姜谦毫不犹豫答应。
    “学姐赐，不敢辞！”
    戴臻理十分满意，两人刚要出门。
    姜谦本来还想著悄悄牵一牵戴臻理的袖子，却看见黄老师原本站在远处，好像看到了什么很好笑的东西。
    连忙凑过去看热闹，然后莫名其妙开始哈哈大笑，然后抱著肚子哎呦哎呦。
    因为笑得太猛，白眼一翻直接坐在椅子上半晕了过去。
    附近人也有星海的毕业生在这里接家教的，看到黄老师这副模样，於是大喊道：
    “不好了，老黄死了！”
    姜谦一下子憋不住了，连忙衝上去抢救。
    骂归骂，老抽当年对他真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