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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西游:从靖法真君开始 第155章 斩草除根,藏污纳垢(4k)

第155章 斩草除根,藏污纳垢(4k)

    黑水渐平。
    唯余淡淡血腥与焦糊气息瀰漫。
    宝相禪师与苍鬃伏魔金刚伏诛。
    四名结阵的法师早已在方才交锋的余波中身受重创,萎顿在地,面如死灰。
    对於这等小卒,陈蛟懒得多言。
    青玄雷戟隨意一挥,一道凝练青色电弧射出,在空中一分为四。
    四人眼中神采瞬间湮灭,哼都未及哼出一声,便已道消身陨。
    陈蛟袖袍一卷,將战利品尽数收入囊中,包括宝相禪师的那件佛宝。
    如意真人此时已解决了剩余琐事,来到近前,脸上犹带一丝惊悸后的余波。
    他稳了稳心神,拱手问道:
    “玄凌道兄,此番多亏你神通广大,否则贫道今日危矣。
    如今灵火已得,强敌伏诛,不若我们先行离去,觅地静修,將这【石中幽火】彻底炼化,以免节外生枝?”
    陈蛟闻言,眼神平静,却深邃得令人心寒。
    “灵火炼化,不急一时。宝光寺不除,终是后患。”
    他顿了顿,看向如意真人,语气无波无澜,却自有凛冽杀机瀰漫开来:
    “斩草,须除根。”
    如意真人心中猛地一凛。
    宝相禪师乃一寺之首,今日殞命於此,宝光寺岂会甘休?
    若待其反应过来,纠集势力报復,或是將此事上稟更高层的佛门大能,后患无穷。
    玄凌道兄这是要趁其尚未察觉,根基空虚之际,直捣黄龙,永绝后患!
    如意真人虽不擅杀伐,但也知弱肉强食之理。
    当下不再多言,重重点头:
    “道兄所言极是!贫道愿隨一同前往!”
    陈蛟微微頷首道:“疥癣之疾,顺手拂去便可。”
    言罢,他不再多言,一步迈出,已化作一道玄色流光。
    如意真人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杂念,亦是驾起遁光,紧隨其后。
    …………
    宝象国。
    宝光寺坐落於王城西郊的一处灵秀山麓,金顶朱墙,晨钟暮鼓,终日香火繚绕。
    山门前石阶直通大雄宝殿,殿內佛像金身巍峨,低眉垂目。
    不多时,卯时正。
    悠扬宏亮的钟声自山顶响起,穿透晨雾,迴荡在山林之间,惊起几只宿鸟。
    钟鸣一百零八响,象徵著破除人间百八烦恼。
    隨著钟声,寺內渐渐有了动静。
    沉重的朱红寺门被两名灰衣沙弥缓缓推开,发出“吱呀”的沉钝声响。
    知客僧圆慧打了个哈欠,揉了揉惺忪睡眼,才將眼皮彻底掀开。
    几个起早的香客已候在门外石阶下,多是些布衣百姓,手里挎著装有瓜果香烛的竹篮,神色恭敬。
    圆慧扫了一眼,便懒懒地侧身让开条缝,由著他们鱼贯而入。
    自己则揣著手,踱到门边石狮子旁,眯著眼打量远处街景。
    大雄宝殿內,烛火通明,映照著三世佛慈悲庄严的金身。
    约莫六七十位僧人身著海青,按序立於蒲团之后,开始早课诵经。
    殿內香火氤氳,金身肃穆,巨佛垂目,在繚绕的烟雾后看不真切。
    圆慧引著几位衣著华贵的女施主悄无声息地跪坐在蒲团后排的阴影里。
    这是捐了重香油钱,特允清晨入殿静心祈福的官家女眷。
    引磬一响。
    眾僧合十垂首,诵经声起,嗡嗡然如蜂群縈绕金殿。
    前排几个年轻僧人,眼皮耷拉著,诵经声有气无力。
    眼角余光却似沾了蜜,黏糊糊地往后排女施主那窈窕的身段上瞟,彼此交换著心照不宣的窃笑。
    尤其是一位身著水绿綾罗的<i class=“icon icon-unie06b“></i><i class=“icon icon-unie039“></i>,跪拜时不经意勾勒出的腰臀曲线。
    便是殿柱旁侍立的小沙弥,亦借著添油的机会,凑得近些,去嗅飘来的阵阵脂粉香。
    更有甚者,借递送经书、指引跪拜之机,手指不经意间擦过女客的柔荑妙腕,换来一声低呼。
    他们便低头合十,口称罪过,心中盘算著稍后如何以“开光”、“祈福”之名,將其引至禪房单独加持。
    早课诵经,本是收敛心神的时辰,在这宝光寺,却成了心猿意马的煎熬。
    佛法戒律念在口中,却沉不下心。
    殿角香案旁,供奉著一尊白玉雕琢的净瓶,瓶內清水盈盈,却隱约可见几条色彩斑斕的小蛇游弋其中。
    此乃寺中八部天龙之一的蛇眾,名为供养,实为观赏。
    阴影里,蹲伏著几头佛前灵兽。
    一头额生独角的灰狼,脖颈套著刻满经文的金箍,目光浑浊温顺,偶尔摆动尾巴,扫过光滑如镜的金砖地面。
    此乃“听经狼王”,昔年也算盘踞一方的大妖,被度化后,成了寺內一景。
    更有几只羽翼华美的孔雀、仙鹤,立於特製的鎏金架上,供香客观赏,美其名曰“佛前祥瑞”。
    唯有僧眾知晓,这些佛前灵兽需定期服用特製丹药,否则便会妖气泄露,狂性大发。
    早课毕,僧眾鱼贯而出。
    几位知客僧立刻换上和煦笑容,迎向香客,言语亲切,手段老练。
    將富户引向功德无量的偏殿,將貌美的女施主引向清静祥和的禪房。
    寺中廊廡迴转,深处別有洞天。
    斋堂后的杂院一角。
    几个粗使僧人正围著一只被铁链拴著,额头贴著“卍”字符的老猴取乐。
    他们用棍子戳弄它,逼它做各种滑稽动作,模仿香客跪拜,引得眾人鬨笑。
    这老猴曾是附近山头的筑基猴妖,被强行度化后灵智半失,修为亦是一落千丈,反倒成了僧人们解闷的玩意儿。
    寺院深处。
    戒律院首座宝静禪师踏著露水,在佛塔林间徐徐行走。
    他脚步很轻,手中念珠却捻得急。
    宝相师兄並未如期传回讯息,令他心中隱隱不安。
    他修持加行道四善根已至“顶位”,神识远超常人,近日总觉心神不寧,似有阴云笼罩寺宇。
    宝静禪师停下步,望了一眼天际,远处藏经阁的飞檐在晨光中勾出金边,那是去年才由城中富商捐资新镀的。
    他眉头微蹙,旋即又舒展,继续前行。
    或许只是师兄被琐事耽搁了。
    塔林深处有一口枯井,井下別有洞天,阴冷潮湿。
    一头熊精被铁链锁在石柱上,胸口插著数根铜管,滴滴答答流淌著暗红色的妖血,匯入石槽。
    两个火工僧人正小心收集熊血,这是炼製【活络金刚丹】的主料。
    熊精气息奄奄,唯有粗重喘息在幽闭空间迴荡。
    穿过塔林,是一排精致的禪院。
    院內海棠开得正艷,根系缠著几具不肯布施的商贾尸骨。
    最里间传来隱约的琵琶声,弹得幽怨呜咽。
    院门开了一条缝,可见一狐女身著不合身的僧袍,雪白腕子上锁著细链,正低头拨弦。
    她对面蒲团上,
    <i class=“icon icon-unie07c“></i><i class=“icon icon-unie0f3“></i>的监院大师半眯著眼,手指隨著节奏在膝上敲打,另一只手却探入狐女僧袍。
    狐女指尖一颤,弹错了一个音,监院眼未睁,反手一记耳光抽去,声音清脆。
    狐女低头,一滴泪砸在琴弦上,无声无息。
    最深处一间精舍,门外有健壮武僧把守,里面隱约传来女子啜泣与男子狎昵的笑声。
    那是前月度化来的女妖精,如今已成某位大檀越的禁臠。
    库房里,堆积著各地供奉来的金银珠宝、綾罗绸缎。
    帐本上记得密密麻麻,哪笔来自高官,哪笔源於豪强,清晰明了。
    宝静禪师並非不知这些污秽。
    他偶尔巡寺,见之也只闭目诵声佛號,默许纵容。
    寺產需维持,上下需打点,光靠清修念佛,这宝光寺焉能有今日气象。
    只要面上功德圆满,香火鼎盛,些许方便法门,亦是不得已而为之。
    他此刻忧心的,更多是宝相师兄与护法金刚迟迟不归,恐生变故,损了寺院大局。
    日头渐高。
    宝光寺朱门前,已是车马簇簇,人流如织。
    青石阶被香客的脚步磨得油亮,映著温煦阳光。
    寺门外,柳荫下。
    一对年轻夫妇站在一株老柳树的阴影里,与喧囂的人流隔著数步距离。
    男的穿著浆洗髮白的青布长衫,眉头紧锁。
    女的一身半新的藕色襦裙,低垂著头,露出一段纤细苍白的脖颈。
    一只手紧紧攥著丈夫的袖口,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另一只手则下意识地护在小腹前。
    “相公,我们…我们真要进去吗?”
    妇人声音细若蚊蚋,带著颤音。
    她飞快地瞥了一眼山门內那些身著明黄袈裟,看似宝相庄严的僧人,身子不易察觉地往后缩了缩。
    男子张了张嘴,声音乾涩,目光躲闪著,不敢看妻子脸庞:
    “杏儿…娘的话,你也听到了。
    张婶家的媳妇,去年来了,今年就抱上大胖小子了。
    都说宝光寺的送子观音灵验,只要心诚,住上一晚……”
    他的话说到这里,便卡住了,后面的话仿佛带著刺,难以出口。
    男子何尝不知那“住上一晚”意味著什么。
    那所谓的“求子灵验”,需得妇人在寺中专设的净室住宿一晚,名曰“聆听佛音,感召宿缘”。
    实则…男子不敢深想。
    可成亲五年无子,各种偏方用尽,老母终日嘆气,邻里若有若无的指点,都像无形的鞭子抽打著他们。
    这宝光寺,是他们能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哪怕明知这稻草沾著污泥。
    男子抬眼望向那巍峨的寺门,金匾在阳光下刺眼,门前知客僧笑容可掬,迎送著綾罗绸缎的香客。
    可在他眼中,那门洞却像一张吞噬清白、深不见底的巨口。
    他胸口堵得发慌。
    他想说“我们回去”,可话又卡在了喉咙里。
    杏儿的眼圈瞬间红了,低下头,声音带著哭腔:
    “可…可我害怕,那些人说,那些师傅们……”
    男子猛地握紧了拳头,手背上青筋凸起,脸上闪过屈辱的痛楚。
    他何尝不害怕,不愤怒。
    可一想到年迈的母亲,想到无后的沉重,那点微末的尊严便被碾得粉碎。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给自己打气,又像是麻木地重复著听来的话:
    “心诚则灵,心诚则灵。
    大师们是得道高僧,那是…那是佛祖的考验和加持……”
    男子的声音越来越低,带著哭腔。
    这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不信,苍白得可怜。与其说是安慰妻子,不如说是对自己无能的麻醉。
    就在夫妇二人被绝望和屈辱笼罩,进退维谷之际。
    山门方向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让开!王后鑾驾祈福,閒人避让!”
    只见一队盔明甲亮的宫廷侍卫骑马开道。
    后面跟著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由四匹雪白骏马牵引,车帘低垂,绣著宝象王室的徽记。
    马车前后,更有宫女太监手持拂尘与香炉,屏息肃立。
    队伍径直行到宝光寺门前停下。
    早有知客僧迎上前来,脸上堆满前恭敬笑意。
    “阿弥陀佛!天使驾临,敝寺蓬蓽生辉!”
    一位身著絳紫官袍,面白无须的老宦官,微微頷首,尖细嗓音刻意拔高,足以让周围所有人都听得清楚:
    “王后娘娘凤驾亲临,为陛下、为宝象国祚祈福!
    请宝光寺高僧,迎驾!
    这是娘娘的懿旨,及供奉清单。”
    说著,递过一卷明黄绸缎。
    话音落下,周围香客纷纷跪倒一片,口称千岁。
    知客僧双手接过,飞快扫了一眼清单上密密麻麻的金银锦缎、香料名目。
    脸上笑容更盛,腰弯得更低:
    “天使放心!敝寺宝静禪师早已备下,隨时可奉旨入宫!
    能为陛下、娘娘祈福,乃敝寺无上荣光!”
    寺內钟楼之上,沉寂片刻后,突然撞响一声洪钟,声震四野。
    紧接著,寺门中开,两队披著崭新袈裟的僧人鱼贯而出,分列两旁,低眉垂目,姿態恭谨。
    隨后,一位身披金线袈裟、手持金锡禪杖的老僧缓步而出。
    正是戒律院首座宝静禪师。
    他虽心忧师兄,但此刻面对王后凤驾,不得不强打精神,率领寺中有职司的僧人,趋前迎驾,口宣佛號,举止从容,尽显大寺风范。
    “阿弥陀佛!贫僧率合寺僧眾,恭迎王后娘娘凤驾!”
    宝静禪师目光扫过跪伏的民眾隨即又转向凤輦,躬身道:
    “请娘娘入寺,法坛已然备好。”
    凤輦纱幔微动,在宫女搀扶下,王后缓缓步下凤輦,在眾僧簇拥下,向寺內行去。
    山门前渐渐又恢復嘈杂。
    只是议论的话题,全都变成了王后祈福、宝光寺圣眷正隆,果然是宝象国第一丛林。
    男子偷眼望著眾星捧月的凤輦,又看了看身边面色惨白的妻子。
    再想到自己即將面对的命运,心中一片冰凉。
    这宝光寺,对王族而言,是清净祈福圣地。
    对他们这等升斗小民,却可能是吞噬尊严的魔窟。
    日光朗朗,寺宇辉煌,可他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杏儿似乎感应到丈夫的绝望,攥著他袖子的手更紧了,指甲几乎要掐进他肉里,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泣道:
    “相公,我们回吧……孩子我不要了,好吗?”
    男子身体一颤,看著妻子泪流满面的脸,再看看那森然的寺门,牙齿几乎將嘴唇咬出血。
    最终,却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呜咽般微不可闻的嘆息:
    “来了,就…就不能白来……”
    杏儿闻言闭上眼,两行清泪无声滑落,滴在尘土里。
    寺內,钟声悠扬,诵经声阵阵,佛光宝气氤氳。
    寺外,阳光炽烈,將柳荫切割出明暗的界限。
    也將这对夫妇单薄的身影,拉得细长,仿佛隨时会被这座煌煌大寺的阴影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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