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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良材美质,祖师欲收徒(4k)

    收藏,隨时隨地继续阅读《西游:从靖法真君开始》。
    陈蛟隨著菩提祖师步入洞府。
    眼前景象与寻常山洞截然不同,而是一处清静开阔的殿宇。
    但见廊廡迴环,殿阁儼然,虽依山势而建,不见斧凿。
    青瓦白墙,飞檐斗拱,灵禽棲於檐角,奇花瑶草点缀阶前,灵泉潺湲穿行廊桥之下,静謐中透著盎然生机。
    行至正殿,並不宏大,却极为高敞。
    殿內陈设至简,唯正中悬一幅素白长卷,上书一个巨大的“道”字。
    除此一字,殿內再无其他神像牌位,清净至极。
    陈蛟驻足殿中,仰观那“道”字,片刻,方轻声赞道:
    “一字涵道,万法皆空。前辈此处,方是真正清净道场。”
    菩提祖师行至殿左一处临窗的静室,室內仅设两张蒲团,一张矮几。
    窗外可见云海舒捲,远山含翠。
    他隨意在一张蒲团上坐下,闻言笑道:
    “小友过誉了。大道至简,一字足矣。坐。”
    陈蛟依言在对面的蒲团坐下。
    蒲团以寻常山藤编织,触之却温润舒適,隱有寧神之效。
    此时,那两名道童已悄然奉上茶水果品。
    茶是陶碗盛著的碧绿茶汤,热气裊裊,异香清冽,並非名种,却透著山野灵气。
    果是几样新摘的野果,红黄青紫,色泽鲜亮,沾著未乾的晨露。
    “山居新立,诸物简陋,只有些自采的野茶山果,小友莫嫌。”
    菩提祖师执起陶碗,示意陈蛟用茶,神態閒適,如同招待一位寻常的邻居老友。
    “不敢,此间清静自然,正是修道真境。茶果亦得天地灵秀,胜却琼浆玉液。”
    陈蛟执碗微嗅,茶香入腑,令人神思清明。
    当下饮了一口,但觉一股温润清气自喉间化开,流转四肢百骸。
    他不由赞道:“好茶。”
    灵果入口即化,甘美异常,更增精神。
    “小友自东胜神洲远来,又在这西牛贺洲盘桓些时日。”
    菩提祖师放下茶盏,目光温润,看向陈蛟,似聊閒话家常:
    “不知可有所得,可有所惑?”
    窗外云气流过,在室內投下光影。
    洞府静謐,唯有清泉叮咚。
    陈蛟斟酌片刻,缓声道:
    “行走四方,见天地广大,生灵百態,偶有所得,不过管窥。
    所惑…则如恆河沙数,隨行隨生。
    譬如这西牛贺洲,佛光普照之下,妖氛却烈,看似有序,內里混沌,不知根源何在,大势何往。”
    菩提祖师听罢,微微一笑,並不直接回答,只道:
    “佛有佛土,妖有妖疆,仙有仙闕,人有人寰。各有其道,各有其缘。
    你看它混沌,或正是生机所在;你看它有序,或已是僵死之局。
    大势如潮,涨落有时,何必早定分晓?”
    他言语玄妙,似答非答,却又仿佛道尽了玄妙之理。
    菩提祖师执起茶盏,未饮,目光温和地看向陈蛟,又问道:
    “修行之道,漫漫长路。小友以为,何为修行之本?”
    陈蛟知是考较,亦不慌张,略一沉吟,道:
    “晚辈浅见,修行之本,在於明心见性。心为神主,性乃道基。
    心不明,则行必偏;性不见,则道难真。
    纵有移山倒海之能,若心为尘蔽,性受物牵,亦如盲人执炬,终是徒劳,甚或引火烧身。”
    菩提祖师眼中闪过一抹讚许之色,追问道:“心猿意马,纷扰难定,如何明之?”
    “收心猿,拴意马,不外乎静、定二字。”
    陈蛟缓声答道:
    “静中观心,妄念自消;定中守一,真性乃现。
    然此静定,非枯坐死寂,乃动中之静,纷扰中之定。
    犹如这杯中茶水,动盪则浊,静置则清。
    修行亦如是,於万丈红尘,诸般际遇中,持守灵台一点清明不昧,便是真静定。”
    “善。”
    菩提祖师点头,啜了一口清茶,又问:
    “道途多艰,外魔內劫,层出不穷。小友以为,何者可持?”
    陈蛟想起自身经歷,应声答道:
    “一为道心。坚信篤行,百折不回。二为神通。护道卫己,不可偏废。
    然神通为用,道心为体。若本末倒置,沉迷神通杀伐,便是捨本逐末,易入魔障。
    三为……”
    陈蛟顿了顿,方才说道:
    “机缘与同道。独行快,眾行远。然机缘不可强求,同道贵在知心。”
    一问一答,气氛融洽。
    多是菩提祖师隨意发问,或涉修行关隘,或及世间百態。
    陈蛟谨慎作答,言必有物,虽不刻意显露,然其根基之扎实,见识之广博,体悟之真切,却在不经意间流露。
    菩提祖师听得时而頷首,时而微笑,显是颇为讚许。
    不知不觉,茶汤续了数次,异果也用了些许。
    论及心之奥妙,菩提祖师忽而放下茶盏,目光深邃,似有深意:
    “小友以为,心在何处?”
    他目光掠过壁上巨大的“道”字,最后迎向菩提祖师清澈目光,静思片刻,方缓缓开口:
    “心在灵台方寸间,起灭无痕。
    亦如斜月掛檐,看似有形,触之无物;三星映潭,光点分明,实为虚影。
    捉摸不得,强求反失。
    唯有常拂拭,使灵台明净,则妄念自消,真性自现。守得灵台方寸净,何愁斜月三星迷?”
    菩提祖师闻言,眼中笑意愈深,如湖水漾开涟漪,他抚掌轻嘆:
    “好一个『心在灵台方寸间』!
    好一个『守得灵台方寸净,何愁斜月三星迷』!
    斜月是幻,三星是影,灵台不昧,方寸自清。
    小友果然是有慧根、有见地的!”
    他笑声朗朗,周身那与天地相合的气息也因这份喜悦而微微荡漾,整个洞府仿佛都明亮了几分。
    两名侍立道童面面相覷,他们跟隨祖师日久,极少见祖师如此开怀。
    陈蛟见菩提祖师心喜,知自己这番应答切中关窍,心中亦感欣然。
    菩提祖师提起素瓷壶,亲自为他续上半盏清茶,热气氤氳,茶香更醇。
    “贫道这洞府新成,名號亦是隨性起的,倒让小友解出这般妙理。
    可见万事万物,具足法理,只在观者一念。”
    陈蛟躬身谢茶,回道:
    “晚辈妄言,前辈见笑了。是此地道韵天成,引人遐思。”
    “非也非也。”菩提祖师摇头,笑意温和而深邃。
    “是你心中有此灵台,方见得此斜月三星。心物相映,本是如此。”
    菩提祖师笑声渐歇,脸上喜色未褪,望著对面蒲团上腰背挺直,眸光清亮,对答不卑不亢的玄衣青年。
    如见美玉,愈看愈喜。
    菩提祖师这般见猎心喜,实非无因。
    论道如镜,照见修行。问的是天地之理,听的却是道心迴响。
    言辞可饰,机锋可藏,然对天地之理的领悟,对自身道途的篤定,乃至心性深处的澄澈与坚韧。
    皆在问答往来间无所遁形。
    菩提祖师何等境界,寻常妙语机辩岂能入眼?
    此一番问答,看似平淡,然陈蛟所言所语,不尚虚玄,不慕奇巧,字字源於修行实感,句句叩问本心真如。
    能自斜月三星之象,直指灵台方寸之本,更明反观自照之要,可见其道心之清澈纯粹,颖悟非凡。
    如此良材美质,见之岂能不喜?
    菩提祖师抚须而笑,望著陈蛟。
    他轻嘆一声,带著期许与憾然:
    “贫道在此立下道场,往后总要收几个不成器的弟子,传些微末道法。
    若他日门下,能有一二人,其心性资质,能有小友今日之一分明澈,一分见识。
    贫道便心甚慰矣,再无他求。”
    此言已非单纯夸讚,语中深意,几近於明示。
    以菩提祖师之能,若开口收徒,三界之內,不知多少生灵要挤破头来。
    此刻对著陈蛟这般感慨,其招揽回护之意,昭然若揭。
    殿內侍立的两位道童,也忍不住偷偷抬眼,看向那位能让祖师如此慨嘆的玄衣客人。
    而陈蛟岂能听不出这话外之音,他心中明镜也似。
    能得菩提祖师这等人物青眼,主动流露收徒之意,恐怕是世间九成九修士梦寐以求的无上机缘。
    然陈蛟这玄蛟化身虽可自在行事,本尊真君却已有尊师太上道祖。
    此等因果,牵涉太大,纵是化身,亦不可另投他门,乱了根本。
    这师承之缘,他註定无法应下。
    心念电转,不过瞬息。
    陈蛟暗嘆一声,面上未露异样,仿佛只將祖师之言当作纯粹的勉励。
    他起身,对著菩提祖师深深一揖,声音恳切:
    “前辈谬讚,晚辈愧不敢当。
    前辈学究天人,法参三教,能於西牛贺洲开此清净道场,传道授业,实乃此方天地生灵之福。
    他日座下必有麒麟之姿,传承有序,发扬光大。
    晚辈在此,先行祝贺前辈了。”
    言辞恳切,是贺,亦是答。
    菩提祖师闻言,不仅未见半分慍色,反是含笑頷首,仿佛早有所料。
    只那双洞察世情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瞭然与惋惜。
    陈蛟这含蓄而坚决的迴避,他岂能看不出来?
    菩提祖师修为通天,虽未刻意以因果神通去深究陈蛟根脚。
    但方才一番论道,气机交感。
    已让菩提祖师隱约感知到,其来路莫测,前途纠缠,道途之上自有一番宏大格局与未尽之事。
    与自己这一脉的缘法,似是而非,浅尝輒止。
    他爱才心切,方才出言试探,见陈蛟心意已明,也不以为杵。
    如此良才,却註定不能列於门下,传其大道。
    菩提祖师心中暗嘆,旋即释然。
    缘法之事,强求不得,何况此子道心坚定,明澈自知,亦是佳处。
    “小友吉言,贫道承情了。”
    菩提祖师抬手为自己续上半盏清茶,也替陈蛟將微凉的茶盏注满,笑道:
    “能於此间,与小友饮茶论道一番,亦是快事。”
    …………
    洞中无日月,清谈不知时。
    待得几上灵果已尽,茶汤数沸,窗外天光已由明转暗,復由暗渐明,竟已过了一昼夜。
    陈蛟心有所感,知是辞別之时。
    他放下手中已凉的半盏残茶,整衣起身,对菩提祖师躬身一礼,言辞恳切道:
    “今日得蒙前辈指点,聆听大道玄音,晚辈受益良多,永铭於心。
    他日若有所成,必不敢忘前辈今日教诲之情。
    然叨扰多时,不敢再扰祖师清修。晚辈这便告辞了。”
    菩提祖师亦自蒲团起身,拂尘轻搭臂弯,含笑頷首:
    “小友客气了。你我论道,互为裨益,何来叨扰之说。
    既然小友去意已定,贫道便不远送了。山高水长,愿小友道途坦荡,早证功果。”
    陈蛟再拜,隨即自袖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枚鸽卵大小,通体<i class=“icon icon-unie0ce“></i><i class=“icon icon-unie0cf“></i>的宝珠,其色玄黑,却又非纯粹墨色。
    內里仿佛有万千重水光流转,时而深邃如渊,时而清浅如溪,隱隱倒映出江河湖海、云雨霜雪诸般水相。
    甫一出现,整座大殿內的空气都仿佛<i class=“icon icon-unie0d3“></i><i class=“icon icon-unie0d2“></i>几分。
    更有一股精纯浩瀚,包容万象的水元道韵,自珠中隱隱透出,与这洞府清灵之气悄然应和。
    “前辈开府,立此无上道场,晚辈无以为贺。”
    陈蛟手托灵珠,神色诚恳:
    “此珠乃晚辈以自身所悟水法真意,採擷诸般水行气息,融会贯通,凝练方成,名为【万川归流宝珠】。”
    他略作解释道:
    “此珠並无攻伐防御之能,却內蕴水行变化之妙。
    置於洞府,可滋养水行灵机;隨身携带,於江河湖海之地,亦可平添几分呼应之能。
    若是修行水法之辈得之,可助其感悟江河湖海、云雾雨露诸般水相真意,事半功倍。
    即便不修水法,亦可藉此珠感悟水元真意,於修行心境,亦有裨益。
    权作晚辈一份心意,恭贺前辈道场新成,万法归流。”
    菩提祖师目光落在那枚灵珠上,眼中闪过一丝讚赏。
    以他之能,自然一眼看出此珠不凡,內蕴的水法真意精纯磅礴,更难得的是其中道韵,於水行修士確是至宝。
    “小友有心了。”
    菩提祖师並未推辞,含笑接过宝珠,入手温润,水意盎然。
    他在珠面轻轻一点,那流转的水光似乎微微一顿,隨即流淌得更加圆融自然,仿佛与此地灵机隱隱呼应起来。
    “此珠灵韵天成,道意內蕴,甚好,甚好。贫道便厚顏收下了。”
    菩提祖师將宝珠置於身旁石几上,深邃光华映得四周都清润几分。
    隨即,他话锋一转。
    拂尘指向大殿侧后方一扇虚掩的月洞门,语气平淡自然:
    “小友临行,贫道却有一事相烦。那后面是间书阁,架上应是积了些许浮尘。
    却是些道藏经卷,乃贫道多年收集,此番搬运,仓促间尚未完全归置妥帖,有些位次未安。
    小友若不嫌琐碎,离去前,可否替贫道將这些书架,稍作拂拭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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