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一点,瞬间穿越到第232章 凌云渡佛祖接引,雷音寺欢喜相请(二合一)的精彩世界。
陈蛟闻金蝉子之言,心中明了这是佛祖示意。
他此行本就为拜会佛祖而来,自无推拒之理,当下便微微頷首道:
“佛祖盛情,敢不从命。
本君亦久仰灵山胜境,正可藉此良机,瞻仰佛光,聆听妙法。”
一时敘话已毕。
金顶大仙即安排天兵雷將於观中暂驻,只余飞蓬押著白苏苏,隨陈蛟、李靖父子,隨金蝉子往灵山行去。
金顶大仙笑道:“此去灵山,不必绕行山门。小观后庭,別有蹊径。”
说罢引著眾人穿过静室。
原来这玉真观位置殊异,其后堂竟与灵山山径相通,可谓別有洞天。
出得后堂,眼前豁然开朗。
但见一条清幽石径蜿蜒向上,两旁古木参天,奇花吐芳。
金顶大仙指著远处一座山峰,笑道:
“真君初次驾临灵山,且看——
那半天之中有祥光五色,瑞靄千重的,便是灵鷲高峰,佛祖之圣境。”
陈蛟顺其所指望去。
但见云开雾散之际,远处群山之巔,果有无量光明透出。
那光不同於日月星辰之辉,乃是柔和金色间杂青黄赤白,融为五色祥光,氤氳流转,照彻半边天宇。
光中又有重重瑞靄升腾,隱现琼楼玉宇、宝树金莲之影。
有诗为证:
云开鷲岭现巍峨,霞拥雷音接大罗。
金闕银宫悬碧落,琪花瑶草缀岩阿。
时闻狮吼惊尘虑,偶见象行踏贝多。
果是西方第一境,清净庄严妙相合。
陈蛟不由得心中暗赞,好一处清净庄严的大觉胜境,与道家仙山的清虚冲和又自不同。
金蝉子低诵一声佛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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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去山径虽不算陡峭,却有八功德水环绕,七宝林木荫蔽。
一步一景,皆是妙相。诸位,且隨贫僧来。”
金蝉子已然前行引路,足下生莲,步履安详。
陈蛟见他並不驾云,心中微有疑惑,却不动声色,只是缓缓隨行。
眾人皆非皆非凡夫肉体,身无沉浊,行走山间亦不同凡响,自有清风托举,云气相隨。
但见两旁古木参天,奇花馥郁,瑞草含芳,猿啼鹤唳之声隱隱。
不过转眼工夫,已过了五六里山路,眼前景物变幻,忽闻水声轰鸣。
抬眼看时,只见一道天堑横亘眼前。好一条大河!
滚浪飞流,如雪崩雷吼;水势汹涌,似万马奔腾。
奇的是,这般大水之上,却不见桥樑,亦无舟楫。
唯有一根圆溜溜、光润润的独木,横跨水面,直通彼岸。
那独木宽不过尺许,滑不留手,下临奔腾急流,看著便令人心惊。
李靖见此险状,面色微微一变。
他乃天庭元帅,惯驾祥云,何曾走过如此险峻的独木?
白苏苏更是脸色发白,她功行浅薄,又有缚妖索在身,望著那脚下奔腾河水与滑不留手的独木,心中直打鼓。
哪吒则神色如常,眉头微挑,转向金蝉子问道:
“佛子,既是上灵山,为何不从云路直接而上,反要来走这凌云渡的独木桥?”
金蝉子驻足水边,闻言转身,面上依旧是慈悲寧静之色,合十答道:
“三太子所问甚是。原本確该行云路直达雷音。只是……”
他目光转向一旁静观水势的陈蛟,缓声道:
“此是师尊之意。真君初至灵山,自当领略诸般景致。”
金蝉子言至於此,便不再多说,其中深意,留与人自悟。
李靖皱眉望著那根细滑独木,沉吟道:“本帅…素不惯行此险径。
不知可否驾云而过?”
金蝉子微微一笑,頷首道:“自是可以。此间路径,本就隨缘。
驾云亦是一法。李天王请便。”
神態平和,並不勉强。
李靖闻言,暗鬆一口气,也不多言,足下自有祥云涌起,托著他徐徐升空,越过那滔滔河水,往对岸而去。
身在云头,低眼下瞰,但见那河水奔腾咆哮,声如雷鸣,水汽森寒。
李靖不由心中暗惊:
“好一处恶水,若无腾云之术,凡胎如何渡得!”
哪吒在旁见了,嘿然一笑,也不驾云。
他先將脚下风火轮踢出,化作两道流光飞至对岸,自己却是赤了双足,竟就这般踩上了那光滑独木。
但见他身形稳如山岳,步履轻盈如踏平地,三两步间已至桥中。
说来也奇,先前那滚滚浊浪不住拍打桥身,水花四溅。
待哪吒踏上后,河水竟似温驯了几分,浪头渐平,其势骤减。
哪吒回头对陈蛟笑道:“闷葫芦,我先去也!”
言罢,身形再动,眨眼已至彼岸。
而押著白苏苏的飞蓬,一身银甲冷冽,面对这滔滔天堑,神色却是不变。
他本是昔年陈蛟点化的一缕先天清寂之风,心性沉稳冷峻,难为外物所动。
他有心也如哪吒般踏桥一试,然职责在身,看了看身侧面露惶恐的白苏苏,便欲驾起云头,带著犯人同渡。
不料,一旁的陈蛟却开口阻住道:
“飞蓬,你亦可一试此桥。”
声音平淡,却不容置疑。
陈蛟目光扫过那根独木,又看了眼身侧脸色发白的白苏苏,继续道:
“押解之责暂放一旁,自行过去便是。其中自有一番好处。”
飞蓬闻言,毫不犹豫。
他对陈蛟之言从无怀疑,既是真君说有好处,那必是有的。
他整了整衣甲,迈步便向那独木桥走去,步履沉稳,目光平视,竟是看也不看脚下滔滔河水一眼。
一旁的金蝉子闻真君言语,只是面露微笑。
哪吒踏过独木桥,甫一登岸,身后那凌云渡的滔滔河水便復又轰鸣起来。
浊浪排空,狠狠拍打在那根光滑独木之上,溅起千堆雪沫,看著比先前更显险恶几分。
轮到飞蓬踏上独木时,那汹涌河水竟也隨之一滯。
虽波涛依旧翻涌,却不见那般骇人的巨浪拍击。
只余绵绵水势在桥下流淌,任由飞蓬衣甲不湿、须臾间便安然渡至彼岸。
金蝉子將这一切看在眼中,不由得轻声赞道:
“阿弥陀佛。飞蓬將军心性澄明,跟脚清净,著实不凡。”
然而,当陈蛟踏上那根湿漉漉的独木时,异变陡生!
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仿佛整个凌云渡的水脉都被激怒。
方才稍显平息的河水骤然沸腾,掀起百丈浊浪,如同千万条怒龙翻江倒海,挟著震耳欲聋的轰鸣,劈头盖脸地朝独木桥猛砸下来!
那滔天巨浪一重接著一重,几乎要將那细窄的桥身彻底吞没。
水汽瀰漫,声势骇人。
连对岸的李靖等人见了,也不由面色微变。
陈蛟立於怒涛之中,玄氅在狂风激流中猎猎作响。
他稳稳站在那剧烈震颤,隨时可能被巨浪捲走的独木上,身形如同钉在原地。
任凭风狂浪急,衣袂翻飞,自巍然不动。
玄天避劫云锦氅上的避劫清光流转,將扑面而来的水汽悉数化开。
陈蛟心中已是明澈如镜。
哪吒乃莲藕化身,无魂无魄,无掛无碍,本是清净之体。
飞蓬更是一缕先天清寂之气点化而成,属先天清灵之物,不染尘浊。
故而此二人渡河,河水或平或缓,並不为难。
而自己虽已证得仙道,究其根本,却是肉身凡胎歷经劫难、苦修而成。
更何况,他还有玄凌与絳霄两道化身……一人之身,牵扯三段缘法,三种命数。
这凌云渡的河水,所映照所考验的並非仅是脚下的平衡,更是那看不见摸不著,却又实实在在存在的因果。
就在此时。
那滔天风浪深处,忽有一叶扁舟破浪而来。
舟上立著一人,身披朴素僧衣,头戴斗笠,手持长蒿。
看不清面目,只听得一把苍老却洪亮的声音穿透风浪,直达陈蛟耳畔:
“上渡!上渡!”
声音浑厚平和,竟將风浪之声都压下了几分。
舟至近前,那人抬起头,斗笠下露出一张慈和笑脸,周身隱有无量光明流转。
正是那接引有缘的接引佛祖,南无宝幢光王佛。
只是此刻,这位佛祖目光落在陈蛟身上,看著四周因他而起、远超寻常的骇人风浪,心中亦是忍不住暗自凛然。
这凌云渡歷经岁月,从未显化出今日这般景象。
这位煌天靖法真君果是个妙人。
陈蛟闻得那声“上渡”,於滔天风浪中转目望去,见是接引佛祖亲临。
他於猎猎狂风与震耳波涛声中,从容不迫,朝著小舟方向略一拱手,扬声道,声音清越,竟压过了浪涌雷鸣:
“多谢佛祖美意。只是……”
陈蛟目光迴转,投向那在怒涛中若隱若现的彼岸。
“既已上得此桥,又岂有半途而废之理?”
言罢,不待宝幢光王佛再言,陈蛟已然迈步。
任他巨浪拍天、水龙狂啸,竟无一滴水珠能沾其身。
陈蛟步履平稳,每一步落在那光滑湿漉、不住震颤的独木上。
仿佛不是桥在承载他,而是他的存在,稳住这方风浪,定住脚下独木。
那因果业力所化的汹涌浪涛,遇到陈蛟周身清光,竟如同撞上无形礁石,纷纷溃散,或是自行绕流而过。
任他风高浪急,因果牵缠如怒潮汹涌,我自一心如砥,步步生根。
不过几个呼吸间。
甚至比方才哪吒渡河所用时辰,还要快上些许。
岸边风停浪歇。
凌云渡的河水仿佛一瞬间耗尽所有怒气,復归於平缓深沉。
只余下些许涟漪,映著天光云影。
陈蛟转身,对著犹在中流小舟上的宝幢光王佛再次拱了手。
神色平静如初,周身流转的清光渐渐敛去。
氅衣下摆,不染丝毫水渍。
小舟上,宝幢光王佛望著岸边那道挺拔身影,斗笠下的眼中光华流转,笑意深了几分。
他低声自语,声音消散在微风中:
“不借舟楫,不假外力,以己身为渡,镇因果,定风波……
善哉,妙哉。”
赞罢,宝幢光王佛又笑吟吟地看了陈蛟一眼,隨即竹篙轻点。
一叶扁舟便调转船头,顺著河水,悠然驶向云深雾锁之处。
苍老而旷达的歌声隨著水波远远传来,在这凌云渡上迴荡不绝:
“莫问前程浪几层,自有心灯照迷津。无底船儿空摇櫓,渡得是那有缘人……”
陈蛟目送小舟远去,这才敛去目中神光,负手立於岸边,细细体悟方才渡河时的点滴。
方才那滔天风浪,与其说是水势,不如说是自身累世以来,乃至两大化身所携的无形因果在这凌云渡口的具现。
每一道浪涛拍来,皆是一段纠葛;每一阵狂风袭体,皆是一重考验。
然而,当他心志如铁,步步踏实,以本心镇压诸般妄念,化解外在风浪时。
那种仿佛挣脱某种无形束缚的清明之感,便油然而生。
此刻静心体悟,只觉灵台空明,神魂仿佛被那滔天浊浪洗涤过一遍。
虽未增加半分法力,但心境之中,某些难以言喻的尘垢与滯碍,似乎隨著那渡口的风浪一同褪去,显得愈发剔透坚韧。
这凌云一渡,渡的不仅是河,更是心。
此中妙处,非亲身经歷、以身试之者,不能体会。
“佛祖果是善意。”
陈蛟心中瞭然。
对岸,金蝉子目睹陈蛟安然渡过,又见其闔目静立,周身气韵似有不同。
他不由得再次合十,低诵一声佛號,眼中讚赏之色更浓。
哪吒与飞蓬对视一眼,亦是面露钦色。
唯有那白苏苏,看得目眩神迷,心中对这位年轻真君的畏惧之中,不知不觉又掺入几分难以言说的震撼。
不多时。
金蝉子驾一朵祥云,带著白苏苏,亦飘然渡河而至。
人员既齐,金蝉子便在前引路,一行人逕往那灵山之巔行去。
愈是向上,景象愈奇,气象愈妙。
迭迭楼台藏世界,层层金闕隱神仙。黄森森金瓦迭鸳鸯,明幌幌花砖铺玛瑙。
东一行,西一行,儘是蕊宫珠闕;南一带,北一带,看不尽宝阁珍楼。
行不多远。
但见左近一片青松林下,列著许多优婆塞、优婆夷,个个仪容清整,合十诵念。
右边翠柏丛中,又有诸多善士信女,持花捧香,神情虔敬。
天空中,时有祥云落下。
妙法莲会在即,诸天圣者、四方善信陆续而来,端的是一派庄严法会气象。
行至山门之外,但见八大金刚分守一二两重山门。
一个个身躯雄伟,面目威严,或持宝杵,或按慧剑。
昔年降伏龙象安禪地,今朝镇守山门礼佛爷。
把守外门的四大金刚,正是:
五台山秘魔岩神通广大泼法金刚,峨眉山清凉洞法力无量胜至金刚,须弥山摩耳崖毗卢沙门大力金刚,崑崙山金霞岭不坏尊王永住金刚。
泼法金刚声如洪钟,对著当先的金蝉子合十道:
“原是金蝉子师兄回来了。不知身后这几位……”
目光如炬,已是落在陈蛟、李靖等人身上,尤其是那被缚的白苏苏,更是被他们气机隱隱锁定。
金蝉子合十还礼,將李靖父子、陈蛟身份並押解妖犯之事简要说明。
金刚闻言,不敢怠慢,忙侧身让开山门,一门、二门迅速通过。
行至第三道山门前,金蝉子对陈蛟等人道:
“几位且在此稍候,容贫僧先去寻那安排打供的神僧,为诸位通稟。”
说罢施礼转身而去。
陈蛟等人便在这第三山门外静候。
但见此处更是清幽,奇花馥郁,异草芬芳,空中隱有天花乱坠,耳畔时闻清净梵音。
正等候间,忽见一位僧人自寺內含笑而来。
这僧人面如满月,体態丰盈,身披大红锦斕袈裟,手持一串晶莹念珠。
周身散发著一种令人心生喜悦的圆融之意。
他来至近前,对著陈蛟等人合十一礼,声音温润悦耳:
“阿弥陀佛。小僧大乐音尊者。
奉欢喜佛法旨,特来相迎靖法真君与天王父子。”
第232章 凌云渡佛祖接引,雷音寺欢喜相请(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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