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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西游:从靖法真君开始 第336章 龙生九子鼉洁,具龙相施云雨

第336章 龙生九子鼉洁,具龙相施云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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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敖闰面上丝毫不露,依旧笑呵呵起身相迎,说道:“妹夫远来辛苦,快请入座。”
    又看向那锦衣少年,温声问道:“这位是?”
    那少年不等涇河龙王开口,已自上前一步,拱手道:
    “甥儿鼉洁,见过二舅爷。”
    在旁的涇河龙王连忙说道:
    “兄长,此乃愚弟么子,排行第九,名唤鼉洁。
    年齿尚浅,不过两百余岁,尚未领甚执事。往后怕是要多劳烦兄长看顾了。
    敖闰恍然,朗声笑道:
    “妹夫这是说的哪里话!既是自家骨肉至亲,何分彼此,何言劳烦?贤甥既来,便如自家一般。
    快快入里间敘话,酒宴已备,正可为你父子接风洗尘。”
    眾人正欲移步入內。
    却见涇河龙王面有隱忧,轻咳一声,对鼉洁道:
    “我儿,何不去寻你三位表兄玩耍?多时不见,正可一敘。”
    鼉洁闻言,眼中顿时精光一闪,问道:
    “敢问二舅爷,不知大表兄何在?
    甥儿久闻大表兄威名,八河四瀆、三江九派皆传其驍勇。
    甥儿近来勤练武艺,正想寻大表兄討教几手!”
    敖闰心思玲瓏,见涇河龙王神色,已明其意,是想支开这外甥,便捋须笑道:
    “你摩昂表兄却是不巧,出宫捉拿两个盗宝的泼怪去了。
    你二表兄正在操练水军……”
    话音未落,鼉洁已迫不及待接口,摩拳擦掌,说道:
    “何处妖魔?竟敢在舅爷地界撒野?捋西海虎鬚!
    二舅爷,不如让甥儿前去,助大表兄一臂之力?定叫那妖魔知晓厉害!”
    敖闰只呵呵而笑,未及答言。
    一旁涇河龙王已沉下脸,当即斥道:
    “吾儿不得无礼!你才几分道行,法力浅薄,如何帮得上你摩昂表兄?休要胡闹,徒惹人笑!”
    鼉洁被父亲呵斥,面上犹带不甘,跃跃欲试之色未褪。
    敖闰打个圆场,笑道:
    “妹夫不必动气,贤甥年少气盛,正是锐意进取之时,有此勇武之心,甚好。
    只是你大表兄去得已有些时辰,想来不久便归。
    你那敖烈三表兄,此刻正在演武场操练枪法,他武艺也精熟。
    贤甥何不去寻他切磋一番?想必他见了你,定然欢喜。”
    鼉洁闻言,眼睛一亮,朝敖闰与父亲匆匆一礼:
    “多谢二舅爷指点!父亲,孩儿去去便来!”
    说罢,竟等不得回应,转身便风风火火朝殿外奔去,几个起落便不见了踪影。
    涇河龙王望著么子背影,摇头苦笑,对敖闰歉然道:
    “兄长见谅,这孽障疏於管教,野性难驯,让兄长见笑了。”
    敖闰呵呵一笑,浑不在意,伸手相请,说道:
    “少年心性,正当如此。
    妹夫不必掛怀,且隨我来,你我许久未见,正可一敘。”
    二人遂並肩转入偏殿,自有蚌女捧上琼浆玉液,珍饈百味,不必细表。
    偏殿暖阁之中。
    玉液琼浆,水府奇珍罗列。
    敖闰与涇河龙王对坐,酒过数巡,言谈渐深。
    敖闰见这位妹夫眉宇间忧色难掩,举杯沉吟,便放下玉盏,缓声问道:
    “妹夫,你我许久未见,今日把盏,正该开怀。
    何以你自入席以来,便似心事重重,面带愁容?
    愚兄观之,实难心安。可是新履职上,有何不顺?
    愚兄记得,不日前天庭敕命,擢你为南赡部洲八河都总管,司雨镐京,
    掌渭、涇、灃、涝、潏、滈、滻、灞八水云雨,调理水脉,正是大有可为之位。
    那镐京地界,昔年文王定鼎,武王伐紂,龙气鬱结,非同小可。
    於我水族而言,堪称钟灵毓秀之所。愚兄闻讯,亦为你欣喜。
    今观妹夫,何以面有隱忧,似有难言之衷?”
    涇河龙王放下手中玉杯,长嘆一声,苦笑道:
    “兄长目光如炬,愚弟这点心事,果然瞒不过。
    镐京水府,位重责大,蒙天恩浩荡,愚弟岂敢不尽心竭力,反生怨懟?
    不瞒兄长,愚弟所忧者,非是权位水脉,乃是家门私虑,子孙前程,思之难安。”
    敖闰眉梢微动,已知其意,却仍作不知,问道:
    “哦?妹夫九子,个个皆非俗类,何来忧烦?”
    涇河龙王面露惭色与无奈,摇头道:
    “兄长面前,愚弟也不遮掩。
    长子小黄龙、次子小驪龙、三子青背龙、四子赤髯龙。
    此四子幸得祖荫,龙相初具,血脉虽非绝顶,亦能司行云布雨之微职,调理一方水元。
    未墮我涇河水府门楣,未来亦有个前程依託。”
    敖闰微微頷首,以示瞭然。
    龙族传承,血脉为重,能具龙相、司水职,便是立身之基。
    “然则……”
    涇河龙王声音更低,带著几分难以启齿的涩然,又继续道:
    “自五子徒劳以降,六子稳兽、七子敬仲、八子蜃,乃至今日兄长所见那不成器的鼉洁……
    “自五子徒劳以降,六子稳兽、七子敬仲、八子蜃,乃至今日兄长所见那不成器的鼉洁……
    或鳞爪不全,或形貌殊异,或灵智蒙昧。
    血脉渐趋驳杂,龙相不显,神通微弱。
    於修行道上,先天已弱,於神职司掌,更是难堪大任。
    除却几分水族本能,於正经行云布雨、调理水脉之职,实是力有未逮,难以指望。
    眼见他们年岁渐长,却前途茫茫,困守河府,蹉跎岁月……为父者,岂能不忧?”
    “尤其那最小的鼉洁,兄长方才已见。
    凶顽桀驁,野性难驯,血脉中鼉性深重。
    这般心性,这般根基,纵有几分勇力,在这天庭法度、诸方势力盘根错节的天地间,又能走得几步?”
    涇河龙王抬眼看敖闰,眼中忧虑深重,嘆道:
    “我涇河一脉,人丁虽旺,然传承之事,贵精不贵多。
    长此以往,嫡脉不昌,旁支孱弱,恐数代之后……
    每每思及此,愚弟便是食不甘味,寢不安席。让兄长见笑了。”
    敖闰听罢,面上笑容渐敛,抚须沉吟。
    龙生九子,各个不同,此乃天地造化,亦含气运定数。
    涇河龙王所虑,实是眾多龙族支脉共同的隱痛。
    血脉稀薄,后继乏力,於重视传承的龙族而言,確是关乎存续的根本之忧。
    涇河龙王这九子,分明是前强后弱,涇渭分明。
    那前四子或可指望,后五子却恐难成大器,未来前程,著实堪忧。
    “妹夫所虑,乃是长远之计,何来见笑之说。”
    敖闰缓缓道,语气郑重。
    “血脉传承,乃我族根基。然天地广大,机缘各异。
    便是血脉稍逊,若得正法指点,勤修不輟,
    或觅得机缘造化,未必没有补益提升、另闢蹊径之日。
    妹夫还需宽心,徐徐图之。”
    他话虽宽慰,心中亦知此事艰难。
    涇河龙王闻言,面上忧色稍缓,却未尽去,只举杯道:
    “承兄长吉言。只盼这些孽障,能体谅为父苦心,少生事端,便是万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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