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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作死的来了

    就在大宋上下沉浸在“痛打落水狗,喜迎燕云归”的欢乐氛围中时,总有那么些人,仿佛自带“扫兴”和“作死”光环,专挑別人最高兴的时候蹦出来,用清奇的脑迴路和惊人的勇气,逼著你扇他。
    很不巧,这次撞到枪口上的,是两位在各自领域都颇有“声望”的“大佬”,一位是儒学宗师朱熹,另一位则是有“伏虎罗汉”之称的玄慈。
    先说朱熹。这位老爷子学问是有的,开创的“程朱理学”影响深远。但这套理论,发展到后来,就味道不对了,因为这套理论强调“存天理,灭人慾”。简单说,就是把人的欲望、个性、血性,都当成需要消灭的“人慾”,只留下符合“天理”的东西。这玩意儿搁在和平年代,用来维护统治或许有点用,但放在需要开拓进取的时代,那就是一剂阉割民族血性的慢性毒药。
    要知道,在宋朝以前,甚至宋朝初期,儒家学子可不是后世印象里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孔子提倡“君子六艺”,里面“射”和“御”就是骑射和驾车,属於军事技能。汉唐的儒生,很多都是能文能武,上马提剑可征战,下马提笔能治国的全才。比如李白,虽然號为诗仙,但是他除了诗写得好,剑术也相当了得,还曾有过从军经歷。
    可到了朱熹这儿,味道变了。“灭人慾”嘛,打打杀杀多不文明?君子就应该“修身养性”,研究“天理”,至於保卫国家、开疆拓土?那是粗鄙武夫的事!读书人怎么能沾这些?慢慢下来,文人越发瞧不起武人,武人也越发被边缘化,整个国家的精气神就在这种“重文抑武”的畸形观念下,一点点被抽乾。
    现在,北伐大胜,燕云收復,举国欢腾,武人地位空前提高。这在朱熹和他的部分追隨者看来,简直是礼崩乐坏,武夫误国!尤其是那个天武宗,一个江湖门派,居然拥有如此强大的私军,还主导了灭国级战爭,这成何体统?皇帝不但不制止,反而纵容甚至嘉奖,这更是昏聵!
    於是,朱老夫子坐不住了,开始发挥他“意见领袖”的影响力,写文章,开讲坛,抨击朝廷“穷兵黷武”,指责赵熙“放纵武人,有违圣君之道”,更將矛头直指天武宗,说其“擅起刀兵,祸乱天下”,要求朝廷严惩,遣散私军,恢復“以文御武”的祖宗法度。
    与此同时,少林寺那边也有了动作。玄慈听闻天武宗大军北伐,势如破竹,心情复杂。一方面,辽国也是异族,被打是好事;但另一方面,天武宗风头太盛,李子轩此人又神秘莫测,多次让少林顏面扫地,如今眼看著一个江湖门派居然能主导国家战爭,影响力碾压所有武林正道,玄慈心里很不是滋味。加上寺內一些保守派长老的怂恿,玄慈脑子一热,居然也以“武林正道魁首”、“方外之人关心天下苍生”的名义,派出使者前往崑崙山,“问责”天武宗。
    这两位的操作,堪称“绍圣元年最大的迷惑行为”。
    消息传到皇宫,赵熙愣了足足三秒钟,然后差点把嘴里的茶喷出来。
    “朱夫子?少林玄慈?”赵熙揉了揉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他们指责朕穷兵黷武?指责天武宗擅起刀兵?他们……知不知道现在被打的是谁?是辽国!是占了我燕云十六州上百年的辽国!我们是在收復故土!是在报仇雪恨!”
    他觉得荒唐透顶,甚至有点想笑。这就好比家里进了强盗,你奋起反抗把强盗打跑了,结果隔壁一个整天之乎者也的老学究和一个吃斋念佛的老和尚跑过来,指责你“暴力驱赶强盗不对”、“打打杀杀有伤和气”,应该“以德服人”、“感化强盗”……
    “陛下息怒。”旁边的章惇也是面色古怪,想笑又得憋著,“朱夫子,学问是好的,就是这脑子有时候有点轴。至於少林……方外之人,或许不太清楚具体局势。”
    连一向和章惇不太对付的范纯仁这次都忍不住摇头:“简直荒唐!北伐乃雪百年国耻,復祖宗之地,乃正义之师!何来『穷兵黷武』之说?朱夫子此言,著实不妥!”连他都觉得不妥,可见朱熹这话有多离谱。
    曾布更直接:“陛下,如今朝堂之上,哪里还有什么『激进派』、『保守派』之分?眼下只有『主战派』和『觉得主战派太保守派』!”这话虽然夸张,但反映了现实。在如此辉煌的胜利面前,原本的主战派觉得应该乘胜追击,彻底解决北方边患;而原本的保守派,很多也被胜利感染,觉得主战派还不够激进,应该打得更狠一点!
    当猛虎尝到了血肉的滋味,知道了自己爪牙的锋利,它就再也不会甘心做一只畏首畏尾的家猫了!大宋,正在经歷这种蜕变。
    赵熙气过之后,反而冷静下来,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好啊,既然他们跳出来了,那就別怪朕不客气了。正好,北伐大局已定,也该清理清理內部这些不合时宜的杂音了!”
    他对於朱熹,还算“客气”一点。週游诸天:从精武英雄开始来自“人人书库”免费看书app,百度搜索“人人书库”下载安装安卓app,週游诸天:从精武英雄开始最新章节隨便看!毕竟朱熹名气大,门生故旧多,直接抓了容易惹非议,但赵熙有更损的招。
    “传旨:凡朱熹门人,以及受其鼓动参与闹事、非议北伐的学子,不论功名,一律登记造册。”赵熙冷冷道,“然后,以『体察边塞民情,践行圣人之道』为名,全部编入『燕云教化宣讲团』,即日启程,送往新收復的燕云各州县,尤其是靠近前线、局势尚未完全安稳的地方!让他们去跟契丹人,好好『讲道理』!让他们亲身感受一下,没有將士们的浴血奋战,他们那些『天理』能不能挡住辽国的铁蹄!”
    章惇等人听得脊背发凉,又暗呼痛快。把那些只会空谈,四体不勤五穀不分的书生,扔到环境艰苦的边境去“教化”,保准能让那些满嘴仁义道德的书呆子们,好好体验一下什么叫“现实的铁拳”。
    处理完朱熹这边,赵熙对少林就更不客气了。一个江湖门派,也敢派使者“问责”朝廷默许的军事行动?谁给他们的胆子?
    “少林那边,朕懒得理会。”赵熙摆摆手,“让天武宗自己处理吧。朕相信,昭阳会『招待』好少林使者的。”
    天武宗,琼华殿。
    一位带著几分“代表武林正道前来问罪”优越感的慧字辈高僧,正襟危坐,等待著天武宗宗主的接见。
    他本以为会见到那位传说中的“天下第一人”李子轩,就算见不到,也该是王语嫣或者其他高层。
    然而,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位宫装华服、眉宇间自带一股不容侵犯威严的绝色女子,正是昭阳公主赵昭。
    慧字辈高僧微微皱眉,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贫僧奉方丈之命,求见李宗主,有要事相询。不知公主殿下在此,所为何事?”他语气还算客气,但隱约带著“女人不该掺和这些事”的意味。
    赵昭端坐主位,轻轻吹了吹手中的茶盏,凤眸微抬,扫了僧人一眼,语气平淡道:“宗主有事,由本宫代为接见。大师有何事,但说无妨。”
    慧字辈僧人深吸一口气,开始背诵早已准备好的说辞:“公主殿下明鑑。我佛慈悲,以眾生平等为念。天武宗此次兴兵北伐,虽事出有因,然杀戮过重,血流成河,有伤天和,恐遭天谴。方丈之意,盼天武宗能念及上天有好生之德,早日止戈息兵,化干戈为玉帛。武功再高,也当以慈悲为怀,方可……”
    “可以了。”赵昭突然打断他,放下茶盏,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冰冷的嘲讽,“大师的意思是,我大宋將士收復故土,浴血奋战,是『杀戮过重』?辽国占我燕云百年,掠我百姓,是『眾生平等』?我天武宗自卫反击,保境安民,是『有伤天和』?”
    慧字辈僧人一滯,忙道:“贫僧並非此意……”
    “那大师是何意?”赵昭站起身,缓步走下台阶,每一步都带著皇家公主的威仪和沙场染血的决断,“辽国铁蹄南下时,少林寺的『慈悲』在哪里?雁门关外大宋百姓骸骨堆积时,少林寺的『止戈』在哪里?如今我王师北伐,势如破竹,眼看就要犁庭扫穴,永绝后患,大师倒是跑出来说要『慈悲为怀』了?”
    赵昭的声音陡然提高:“本宫且问你!若是强盗闯入你家,辱你父母,杀你兄弟,夺你財產!你是拿起刀剑反抗,还是跪下来跟他讲『眾生平等』、『慈悲为怀』?!”
    慧字辈僧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凌厉质问和强大的气势逼得后退一步,额头见汗:“这……这岂能类比?两国之爭……”
    “有何不同?!”赵昭厉声道,“辽国於我大宋,就是闯入家门的强盗!而且是盘踞百年、赖著不走的强盗!对於强盗,唯一的道理就是打到他跪地求饶,打到他再也不敢来犯!”
    她盯著脸色发白的僧人,语气冰冷:“少林寺若真想行善积德,本宫倒有个建议。贵寺武僧眾多,不如即刻北上,去战场前线,用你们的武功,超度那些还在负隅顽抗的辽国士兵,或者救治我大宋受伤的將士!而不是在这里,对著刚刚打贏了强盗,正在收拾家园的主人家,大放厥词,说什么『杀戮过重』、『有伤天和』!”
    “大师,”赵昭最后补充了一句,眼神如刀,“刀没砍到自己身上,不知道疼,就別站著说话不腰疼!送客!”
    说完,她不再看那僧人一眼,转身离去,留下一个高贵而决绝的背影。
    慧字辈僧人站在原地,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浑身发抖,半天说不出话来。他原本准备好的大道理、佛经典故,在昭阳公主这番结合了国讎家恨、充满了铁血逻辑的质问下,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如此可笑!他开始怀疑人生,怀疑自己此行的意义,甚至开始怀疑,方丈派他来,是不是坑他?
    最终,这位少林高僧,在天武宗弟子“礼貌”而“坚定”的“护送”下,灰头土脸地离开了崑崙山。
    “大师,”赵昭最后补充了一句,眼神如刀,“刀没砍到自己身上,不知道疼,就別站著说话不腰疼!送客!”
    说完,她不再看那僧人一眼,转身离去,留下一个高贵而决绝的背影。
    慧字辈僧人站在原地,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浑身发抖,半天说不出话来。他原本准备好的大道理、佛经典故,在昭阳公主这番结合了国讎家恨、充满了铁血逻辑的质问下,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如此可笑!他开始怀疑人生,怀疑自己此行的意义,甚至开始怀疑,方丈派他来,是不是坑他?
    最终,这位少林高僧,在天武宗弟子“礼貌”而“坚定”的“护送”下,灰头土脸地离开了崑崙山。
    ,让阅读,永远快人一章。
    “大师,”赵昭最后补充了一句,眼神如刀,“刀没砍到自己身上,不知道疼,就別站著说话不腰疼!送客!”
    说完,她不再看那僧人一眼,转身离去,留下一个高贵而决绝的背影。
    慧字辈僧人站在原地,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浑身发抖,半天说不出话来。他原本准备好的大道理、佛经典故,在昭阳公主这番结合了国讎家恨、充满了铁血逻辑的质问下,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如此可笑!他开始怀疑人生,怀疑自己此行的意义,甚至开始怀疑,方丈派他来,是不是坑他?
    最终,这位少林高僧,在天武宗弟子“礼貌”而“坚定”的“护送”下,灰头土脸地离开了崑崙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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