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古愣住了,他看著几人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评价。
“原来如此……”
邦古点点头,隨即招手叫过刚好端著茶盘迴来的茶兰科,悄悄附耳低语了几句。茶兰科闻言迅速点头退下。
片刻之后,茶兰科气喘吁吁地搬来了几堆厚厚的瓦片,整齐地码放在眾人面前的空地上,瓦片边缘粗糙,透著沉甸甸的分量。
只见邦古缓步走到瓦片堆旁,深吸一口气,他並未摆出什么花哨的架势,只是双掌缓缓抬起,如同抚琴般轻轻落下,掌缘精准地印在了瓦片堆的中央。
“啪——”
一声清脆的裂响瞬间传来。那几堆厚重的瓦片竟如同被无形的利刃切开一般,从中间整齐地碎裂开来,切口平滑如镜,没有一丝崩裂的痕跡。
“呵呵,怎么样,机会难得,不如来领教一下武术的精髓?”
邦古笑呵呵地说道,眼神中闪烁著一丝光芒。刚才琦玉和波罗斯那轻描淡写的回答让他意识到,如果不展示一点真正的功夫,这几个年轻人恐怕很难理解传统武术的博大精深。
“好好好,我们快开饭吧!”
只见琦玉一边兴致缺缺地附和著,一边大步流星地走到那堆尚未被掌力击碎的瓦片旁。他隨意地举起右拳,甚至连姿势都没摆,只是轻轻一挥。
“轰——”
一声闷响,那堆原本整齐码放的厚重瓦片瞬间化作了碎片,纷纷扬扬地洒落在地板上。这一拳的力量控制得极好,没有一丝多余的能量外泄,比刚才邦古那漂亮的掌断砖石更具视觉衝击力。
“这群人,果然有必要让他们了解一下什么是武术……”
邦古心中暗自腹誹,但他脸上的笑容依旧保持著宗师的风度。
“咳咳,”邦古重新清了清嗓子,又让茶兰科拿出一堆东西说道:
“既然如此,接下来这是道场从古至今流传下来的武术锻炼方法,一种过招竞技。首先,对峙的双方要確定谁先出招,为了公平起见,一般都用『剪刀石头布』来决定。”
“是猜拳对吧?”king插了一句。
“咳,这么说也对,总之,贏的人就能获得用武器……呃,也就是使用这些木锤,揍对方的权利。”邦古儘量用严肃的口吻解释道。
“哦!我懂了,”
琦玉恍然大悟般地点点头,一针见血地说道,“就是个猜拳敲脑袋的游戏吧?”
“话……话也不能这么说!”邦古无奈地嘆了口气,额头上隱隱渗出几滴冷汗。
“这种比试讲究的是反应速度、心理博弈以及瞬间的爆发力,完全可以运用在实战武术之中!它考验的是在极短时间內的判断和执行力!”
“规则就是这样,你们谁先来试试看?”
邦古盘腿端坐,目光在几人身上来回扫视,带著几分考校的意味。
“呵,我先来试试。”波罗斯冷哼一声。
“好啊。”
邦古微微一笑,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坐姿。
两人隔著道具端坐对峙。波罗斯面色冷峻,邦古则双手虚握,摆出了標准的猜拳起手式,眼神锐利如鹰,
周围的空气似乎在这一刻凝固了,杰诺斯和茶兰科屏住呼吸,就连king和琦玉都忍不住凑近了几分。
“石头——剪刀——布!”
伴隨著一声整齐的低喝,两人的手臂同时挥下。邦古的动作快得只剩下残影,那早已枯瘦却力道千钧的手掌瞬间摊开,稳稳地压在了波罗斯的手势之上。
波罗斯的瞳孔猛地收缩,脑海中瞬间回放著刚才那电光石火的一幕——明明在出手的前一刻,他清晰地捕捉到了邦古指关节微动的轨跡,那分明是准备出“剪刀”的徵兆!
然而就在拳头髮力的瞬间,邦古的手腕竟如同没有骨头一般诡异地一抖,五指豁然张开,化作了克制一切的“布”。
“什么?!”
胜负只在毫釐之间。波罗斯甚至来不及思考,瞬间想要去抓放在两人中间的头盔,试图以此抵挡接下来的攻击。
“duang~”
一声沉闷且响亮的撞击声在道场內响起,邦古拿到手中的木锤,並没有因为波罗斯的动作而有丝毫迟滯,反而借著前冲的势头,重重地敲在了波罗斯的头上。
“先得一分,年轻人,你还嫩著呢。”
邦古放下木锤,稳稳地坐回原位,脸上掛著那副標誌性的温和笑容。
“可恶……这老头,好快的速度!”波罗斯捂著脑袋想道。
“石头——剪刀——布!”
“石头——剪刀——布!”
波罗斯连输三局,开始眼冒金星。
“嘖,有意思。”琦玉坐在一旁,光头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他看著瘫软在地、眼神露出不敢置信的波罗斯,忍不住嫌弃的说道:
“菠萝头,你行不行啊?起来起来,別占著地儿,换我来!”
琦玉一边挽起袖子,一边自信满满地把波罗斯拉到一边,换成自己来跟邦古对坐。
三局过后
“咚!”
“咚!”
“咚!”
连续三声闷响,琦玉那原本光滑鋥亮的脑门上,此刻多了个红彤彤的印记,
“可恶,再来!刚才只是热身!”
琦玉揉著通红的光头,满脸涨红,不服气地喊道。
“让开,到我了,我就不信这个邪!”
波罗斯一把甩开琦玉,眼中燃烧著復仇的怒火。他重新坐回原位,死死盯著邦古的手。
结果依旧
“咚!咚!咚!”
又是三连击。波罗斯的额头上肿起了包。
“换我来!我这次要看仔细了!”
琦玉不甘示弱,再次挤开波罗斯,重新投入战场。
………………
“到我了!你闪一边去!”波罗斯
“又该我了。”琦玉
两人就这样你来我往,在邦古面前展开了车轮战,如同两个不知疲倦的打地鼠,当然他们是被打的那个……
道场內的木锤敲击声连绵不绝,伴隨著两人此起彼伏的惨叫和不服输的怒吼,场面十分混乱。而邦古始终面带微笑,稳如泰山。
数十个回合的疯狂车轮战过后,道场內的空气仿佛凝固在一片令人窒息的杀气中,琦玉和波罗斯的头上全都满头大包。
两人如同两尊即將暴走的凶神,三眼圆睁,眼白上布满了狰狞的血丝。他们胸膛剧烈起伏,喷出的粗气在滚烫的地板上激起一阵无形的波澜。
一局未贏的的悽惨结果,让他们看起来像是被激怒的公牛,已经开始气急败坏,恼羞成怒,临近暴走了。
眼见两人的神经已经紧绷到了即將断裂的临界点,邦古见状笑呵呵地站起身。
他那双看似浑浊的老眼中闪烁著洞悉一切的精光,动作从容地向后退了半步,巧妙地拉开了安全距离。
“喂!老头!別想走!继续来啊!”波罗斯和琦玉同时发出怒吼。
“哎,稍安勿躁。”邦古摆了摆手,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既然你们都这么有精神,接下来,就由你们两个互相比试一下吧。这也是本派的流程。”
此刻,两人早已被满头的肿包和连战连败的屈辱,理智断线。不在乎对手是谁了,也不在乎有什么意义,心中只剩下一个疯狂的念头:必须有人陪著自己玩这个游戏,必须要把积压在胸口的这股邪火发泄出来。
在这种暴走的状態下,波罗斯猛地一甩那已经乱成鸡窝的头髮,大步跨前,一屁股坐在了邦古刚才的位置上,独眼死死盯著琦玉,眼眸中燃烧著怒火。
琦玉的光头上也青筋暴起,双眼通红,两人如同即將决斗的野兽,互相死死盯著对方,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在道场內迴荡。
“剪刀——石头——布!”
两人的手臂带著破风之声同时挥下,动作迅猛且充满了纯粹的、想要发泄的渴望。
这一局,命运的天平终於诡异的向波罗斯倾斜。当“布”完全覆盖住“石头”的那一刻,整个道场的时间仿佛瞬间凝固,连空气中漂浮的尘埃都停止了跳动。
波罗斯那张原本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庞,此刻开始剧烈地扭曲变形。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神情,仿佛有无数种极端的情绪在他体內炸开,强行糅合在了一起
是积压已久的屈辱终於得到宣泄的狂喜,是即將报復回去的残忍兴奋,是压抑许久的怒火终於找到出口的狰狞,更是对暴力宣泄的极度渴望。
这些情感如同沸腾的岩浆在他血管里衝撞,最终全部匯聚在了他的面部肌肉上,將他的五官挤压、拉扯,形成了一副令人毛骨悚然的扭曲面具。
坐在一旁观战的杰诺斯和king,在这一瞬间同时打了个寒颤。透过波罗斯那因狂喜而极度放大的瞳孔,他们仿佛產生了一种恐怖的幻觉:
眼前波罗斯的身影正在无限拔高,瞬间化作了一个遮天蔽日的高大恶魔。那恶魔浑身散发著令人窒息的暴虐气息,正张开血盆大口,发出无声的扭曲狂笑,仿佛要將整个世界都撕碎在这一锤之下。
“哈哈……哈哈!给我……死——!!!”
波罗斯的狂笑如同雷鸣般在道场內炸响,那声音里夹杂著压抑了几十局的怨毒与终於翻身做主的癲狂。
最后一个“死”字,他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咆哮而出,声带都因为过度的兴奋而撕裂般颤抖,口水甚至隨著音浪喷溅而出。
就在这一瞬间,他手中的木锤带著呼啸的风声,凝聚著扭曲的快感,毫无保留地重重砸在了琦玉的脑门正中央。
“砰——!!!”
一声沉闷巨响爆发,木锤与头骨碰撞的衝击力甚至让地面都微微震颤了一下,碎裂的木屑伴隨著激起的尘土四散飞溅。
“呼——”
隨著木锤重重落下,波罗斯仰起头,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这口气仿佛憋了几个世纪,此刻终於得以释放。
他只觉得浑身的毛孔都在舒张,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那种身心舒畅的满足感让他几乎要飘飘欲仙,灵魂仿佛经歷了一场神圣的洗礼,得到了彻底的升华。
然而,极致的快感过后则是清醒。当理智终於占领高地以后,一股透骨的寒意瞬间笼罩住了他。
他缓缓睁开眼,视线聚焦在对面。
只见琦玉正低著头,光头上残留的木屑纷纷落下,那排整齐的大包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狰狞,面容显得极为扭曲,用一种难以名状的眼神死死盯著他。
那眼神蕴含著足以毁天灭地的怨气,仿佛下一秒就要將整个道场夷为平地。
波罗斯脸上的喜悦瞬间凝固,不由得打了个剧烈的冷颤。
“哈……这……这游戏真没意思,不玩了哈…………”
第45章:竞技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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