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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明初:我穿越了,张满仓也是 第33章 张满仓的锦囊

第33章 张满仓的锦囊

    张標脸上露出愕然的神色。
    但心念却在急速转动。
    按照张满仓的说辞,自家那些田地,一年能產出三千五百多斤粮食就顶破天了。
    但实际上呢?
    张家这些田地,大约產出了四千斤粮食,增產了一成还多。
    而这,还是张满仓天天抱怨肥料不够的情况下的產出。
    不敢想像,要是真能全部按张满仓的想法来,这三十亩地能產出多少粮食来。
    但……
    这些事儿能跟李延龄说吗?
    肯定是不能说的。
    说不好听点,在这个以农为本的时代,这些增產的手段,就是父子俩將来安身立命的本钱。
    可,
    又该用什么方式拒绝对方的询问呢?
    就在这时,屋子里突然发出一阵巨响,伴隨著人声哀呼,李延龄皱了皱眉,对张標歉意地笑了笑,就朝著院子里走去,喝道:“干什么呢?!毛手毛脚的!”
    这时,张標也是急中生智,他想到了张满仓临行前交给他的锦囊,想都没想,就从怀里掏出了那个锦囊。
    他朝院子里看了一眼,李延龄已经走进了里屋。
    四下无人。
    他再一次將目光放在了手心的锦囊上。
    锦囊就躺在掌心,不大,粗布缝的,针脚歪歪扭扭,一看就是张满仓自个儿的手艺,这老头儿这辈子就没拿过针线,能缝出个袋子形状已经算超常发挥了。
    快速地抽出布袋上繫著的细绳,张標从锦囊里拿出来了一张小纸条。
    小纸条上面就两个字:去嫖。
    张標一愣。
    把这张纸条翻来覆去看了一遍,確定这张纸条上真的就只有这俩字儿。
    “去嫖?”
    张標皱著眉头,短暂的思索。
    几乎就是一瞬间,他就明白了老张头的意思:藏拙。
    去嫖做什么?
    无外乎就是装成一个啥事儿不懂的二世祖,既然啥事儿不懂,那李延龄问自己的事儿,不就有理由不知道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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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老张头留下的锦囊,与其说是“去嫖”两个字,倒不如说是让自己装傻充愣,拖到他回来!
    甚至,老张头连装傻充愣的理由都给自己找好了!
    至於他为什么说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打开这个锦囊,张標也知道了原因:
    老张头不爱自己去嫖,尤其是这年头的妓女並不“乾净”。
    当然是能拖多久就拖多久了。
    张標扭过头看了一眼李延龄,李延龄似乎已经把事情处理好了。
    他把纸条重新叠好,塞回锦囊,又揣进怀里。
    信心满满。
    装傻充愣,这事儿他熟啊。
    在工地上混了那么多年,最拿手的就是该明白的时候明白,该糊涂的时候糊涂。
    甲方代表指著图纸上明明標著的承重墙问“这能不能砸”,你要是老实说“不能”,那这单生意就黄了。你得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哎呀,您不说我都没注意,这地方確实得留著。”然后私下里再找结构工程师想办法。
    糊涂不是真糊涂,是装给该看的人看的。
    这会儿,李延龄来到了张標身前,拱手,歉意笑道:“弟兄们粗手粗脚的,撞到了粮袋,已经收拾好了。”
    张標摇了摇头,道:“没事儿,粮食又摔不坏,人没事儿就行。”
    李延龄又自然而然地接上刚才的话头,“方才说到哪儿了?噢,对,你家这些麦子……”
    张標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个憨厚中带著几分不好意思的笑:“你要问这个……我还真不知道。”
    “不知道?”
    “您不知道,我这人从小就不著调,种地的事儿一窍不通,您问我这麦子怎么收的、收了多少,我是真答不上来。”
    “现在我爹走了,我跟你说句交心话儿。”说到这儿,他衝著李延龄挤眉弄眼了一阵,又假装左顾右盼小心翼翼道:“你要跟我说窑子里的那点事儿,我就在行了。”
    李延龄的笑容微微一僵。
    他显然没料到张標会这么直白地把“窑子”两个字甩出来。
    在县衙这种地方,即便是私下閒聊,大家也都端著几分体面,哪怕心里想的是那档子事,嘴上也得说“喝花酒”“听小曲”之类的雅称。
    可张標倒好,张嘴就是“窑子”,说得跟去菜市场买菜似的。
    “张標兄弟,”李延龄轻咳了一声,脸上重新堆起那副温和的笑容,“令尊刚上任,你是县公子,有些话……还是注意些好。”
    “可不是吗!”
    张標一拍大腿,露出一副“你果然是知己”的表情,道:“所以,起初,我爹当这个官儿,我是极力反对的!你也知道,咱大明朝是严禁官员去嫖娼的,咱以前在刘家庄的日子虽然苦,但我爹在城里代书,每天也能带回来个三五十文钱的,够我三天两头的去嫖一回了,这要是一当了官,那就是处处受掣了!”
    李延龄愕然道:“这事儿……周郎中倒是与某聊过,说令尊不愿赴任……竟然是你的原因吗?”
    张標一愣。
    这还误打误撞上了?
    但好在,他还没得意忘形,继续露出愕然的表情,道:“这事儿我就不知道了,但反正我当初是极力反对我爹做官的,后来还是我爹说他做官不耽误我去嫖,我才没多说什么。”
    他说到这儿,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冲李延龄挤眉弄眼道:“对了,李主簿,你也知道,我是庄户人出身,对咱县城里边的窑子不太熟悉,偶尔去找的都是些便宜货,你当了这么多年主簿,应该对这些地方比较熟悉吧,咱们这趟回去时间还早,要不顺道……”
    他搓著手,像个多年没嫖的老淫虫。
    不知道为什么,张標竟然从李延龄眼里看出了一丝迟疑。
    张標心里暗喜。
    能让敌人犹豫,这就说明自己这一步走对了。
    他做出疑惑的表情:“李主簿?”
    李延龄有些尷尬的笑了笑,道:“张標兄弟,其实我对这方面也不太懂……”
    他话还没说完,张標就皱眉,故作不悦:“李主簿,你这就有些见外了啊……这样,也不用你带我了,兄弟我请客,如何?”
    这回,李延龄思索了许久,终於是咬了咬牙道:“既然张標兄弟都盛情相邀了,那我就捨命陪君子吧!”
    李延龄这“捨命陪君子”五个字,说得像是要上刑场似的。
    张標心里犯起了嘀咕。
    逛个窑子而已,至於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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