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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我,宇智波,不洗白! 075 治疗!

075 治疗!

    暗部据点,深夜。
    朔戈坐在走廊尽头,看著抽屉里那只瞳力储存捲轴。
    十只三勾玉。
    他算了算,就算把全宇智波的三勾玉上忍都算上,也凑不出这个数。而且,大蛇丸的方法只是延缓,不是根治。
    他需要另一条路。
    ——纲手!
    木叶三忍之一,忍界第一医疗忍者。如果连她都解决不了,那就只能走老方法了。
    ——
    第二天,火影办公室。
    水门正在看文件,朔戈推门进来,把暗部面具放在桌上。“听说有一个给纲手大人送信的任务。”
    水门抬起头。“你消息倒灵通。”
    他从抽屉里取出一只信封,封口处盖著火影的蜡印。“纲手在短册街一带。这封信需要交到她手上。你要去?”
    “是。”朔戈接过信封,没有问里面写了什么。
    水门拿起笔,在一份空白任务单上写了几行字,签下名,盖上火影印章,推过来。“时限半个月。”
    时间这么长,一个是不一定在短册街找到纲手,另一个是水门想让朔戈放鬆一下。
    总是这般紧绷著不好。
    朔戈接过任务单,折好塞进口袋。
    “这次任务可以缓一点,不用那么著急。”水门的声音很轻。
    朔戈点头,转身走了。
    ———
    短册街,火之国中部,以赌场闻名的繁华小镇。
    朔戈沿著主街走了两个来回,打听了三个人,才找到纲手的下落。
    有人告诉他,那个“肥羊”刚进了街尾最大的赌场。
    他推开门帘,走进去。
    烟雾繚绕。十几张赌桌旁围满了人,骰子撞击碗底的声音、筹码落桌的声音、有人欢呼有人咒骂的声音混在一起。
    朔戈的目光扫过人群,在角落里找到了纲手。
    她坐在赌桌旁,面前堆著一小摞筹码,不多。
    静音站在她身后,怀里抱著小猪豚豚,脸上的表情介於担忧和无奈之间。
    纲手的金色长髮有些凌乱,额头上那颗菱形印记在昏暗的灯光下若隱若现。她手里握著一把骰子,正准备投。
    “纲手大人,差不多该……”静音低声说。
    “再玩一局。”纲手没有回头。
    朔戈走过去,在赌桌对面坐下。
    纲手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她认出了木叶的护额,但没有认出朔戈的脸。“小鬼,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要玩去那边的弹珠檯。”
    朔戈把水门的信放在桌上,推过去。“水门大人的亲笔信。”
    纲手的眉头皱了一下。
    虽然不在木叶村,但木叶村发生的事情她都知道。
    水门是好样子的。
    她放下骰子,拿起信封,拆开。信不长,她看了几秒,折好塞进袖子里。
    信件上的內容老生常谈,除了一些问候,便是希望她能够回村。
    “说说你的问题。”
    朔戈的声音很平。“我的眼睛出了问题,我想知道您有没有治疗办法。”
    纲手盯著他的眼睛。
    朔戈没有迴避,万花筒写轮眼无声无息地开启,三枚黑色的月牙在红色瞳孔中缓缓转动。
    纲手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她见过这种眼睛,在另一个宇智波身上。
    “万花筒……难怪。”
    她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
    “瞳力消耗过度,视神经萎缩。我可以帮你修復视神经,但治標不治本。只要你继续用那双眼睛,它还会坏。”
    “能撑多久?”
    “看你怎么用。少用,几年。频繁用,几个月。”纲手顿了顿。“而且,我不是白给人看病的。”
    朔戈从怀里掏出一只封印捲轴,放在桌上。里面是他在出发前从宇智波帐房支取的一大笔钱,足够还清纲手在短册街的所有赌债,还能剩下不少。
    宇智波一族,钱多!
    纲手看了一眼捲轴,没有打开。“你倒是准备得周全。”
    当年爷爷的赌债大半都是宇智波斑还的。
    “钱不是问题。问题是我的眼睛。”朔戈说道。
    纲手沉默了一会儿。她盯著朔戈的眼睛看了几秒——那双万花筒写轮眼不是谁都能见的。
    能替水门送信,说明这个宇智波值得信任,至少说明水门信任对方。
    何况只是一个视神经修復的小手术,换来的钱足够还清短册街大半的赌债。
    她没有理由拒绝。
    纲手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跟我来。”
    ———
    短册街,旅馆。
    纲手的房间比朔戈想像的大,但也很乱。
    桌上堆著酒瓶和赌场筹码,床铺没有叠,地上散落著几件衣服。静音红著脸收拾了一下,给朔戈腾出一把椅子。
    “躺下。”纲手指了指床。
    朔戈躺下,闭上眼睛。纲手坐在床边,双手覆在他的双眼上。绿色的查克拉从她掌心涌出,温暖,柔和,像春天的风。
    朔戈的左眼开始发烫——不是大蛇丸那种刺痛的烫,是温热的、缓慢的、像泡在温水里的烫。
    “不要动。”纲手的声音很专注。
    静音站在旁边,抱著豚豚,大气不敢出。治疗持续了大约半个时辰。纲手鬆开手,额头上渗出一层细汗。
    “好了。”
    朔戈睁开眼。左眼的视野清晰了,不是大蛇丸那种“恢復了七成”的清晰,是完全的、锐利的、像刚开眼时一样的清晰。
    他眨了眨眼,確认不是错觉。
    “视神经已经修復了。但你的瞳力还在消耗,只要用那双眼睛,它还会继续萎缩。”纲手站起来,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水,一饮而尽。
    “少用。最好不用。”
    朔戈从床上坐起来,把刀掛在背后。“谢谢。”
    “別谢我。谢水门。”纲手把水门的那封信从袖子里抽出来,晃了晃。“他说你是木叶的刀,让我无论如何帮一把。”
    朔戈没有接话。他走到门口,停下来,没有回头。“您不打算回木叶?”
    纲手沉默了一会儿。“暂时不。”
    朔戈没有再问,推开门走了出去。
    他当然知道纲手为什么离开木叶,之所以多问一句,也只是多问一句。
    ———
    走廊上,静音追了出来。
    “那个……朔戈先生。”静音的声音有些犹豫。“纲手大人她……其实不是不想回木叶。她只是……”
    “回不回木叶,她都是木叶的一份子。”朔戈没有回头。
    静音愣住了。“你说的对——”
    朔戈走下楼梯,脚步声越来越远。
    静音站在走廊上,看著他消失在楼梯口。怀里的豚豚哼了一声,她低下头,轻轻拍了拍它的背。
    ———
    朔戈走出旅馆,站在街上。阳光刺眼,他眯了一下左眼,没有任何不適。
    纲手的医疗忍术確实比大蛇丸高明得多,只是一个不见血的小手术居然让他的眼睛恢復了——忍界第一的医疗忍者果然名不虚传。
    但她说得对,这只是治標不治本。他需要永恆万花筒,但那条路还不知道怎么走。
    他朝村口的方向走去。刀在背后,手垂在身侧。步伐不快不慢。身后,短册街的喧囂渐渐远了。
    时间还有充足,这一次他没有赶路。
    而是慢吞吞的走著。
    ———
    半个月后。
    木叶村,火影办公室。
    朔戈把任务报告放在桌上。
    水门看了一眼报告,没有打开。“见到纲手了?”
    “见到了。”
    水门没有追问。他从抽屉里取出一只捲轴,推到朔戈面前。“新任务。三天后出发。”
    朔戈拿起捲轴,塞进口袋。
    “你的事情,解决了?”水门的声音很轻。
    “纲手大人的医疗忍术很强大。”
    水门点了点头。“那就好。”
    朔戈转身走了。他回到家中,把刀靠在墙边,坐下来。
    左眼的视力完全恢復了,但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他需要永恆万花筒,但他没有兄弟。纲手帮不了他,大蛇丸帮不了他。
    他只能自己想办法。
    他闭上眼睛,再睁开。万花筒写轮眼无声无息地开启,左眼的三枚黑色月牙边缘清晰,像刚磨好的刀。
    他盯著镜中的自己,看了很久。
    ……
    ……
    ……
    雨之国边境,一座无名小镇。
    角都坐在酒馆角落里,面前的桌上摊著一张悬赏令。
    画像上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写著“赏金八百万两,死活不论”。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目光扫过酒馆里的人。
    没有人看他,没有人敢看他。
    角都的斗笠压得很低,只露出半张脸,缝合的痕跡在阴影中若隱若现。
    他站起来,把悬赏令塞进口袋,走出酒馆。
    目標在不远处的另一座城镇——一个叛逃的商人,躲在当地土豪的宅邸里。
    角都已经踩过点了,宅邸有十几个护卫,都是退役的流浪忍者,不值一提。
    他穿过街道,翻过围墙,无声无息地落在院子里。护卫们还在打牌,笑声从屋里传出来。角都推开房门,走进去。
    “你是谁?”第一个护卫站起来,手按上了苦无。
    角都没有回答。他的手从袖子里伸出来,黑色的触手缠上了护卫的脖子。
    血喷出来,人倒下去。
    其他护卫反应过来,拔刀,结印,释放忍术。
    角都的触手在空中挥舞,一个人被刺穿胸口,一个人被拧断脖子,一个人的苦无从手中飞出去,被触手弹开。
    不到一分钟,十二个护卫全部倒在地上。
    角都走进內室。
    那个商人缩在床底下,浑身发抖。
    角都伸手把他拖出来,触手扎进他的心臟。商人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角都割下他的头颅,用布包好,塞进忍具包。
    他走出宅邸,月光照在他身上。他看了看手里的悬赏令,八百万两,到手。
    ——
    晓的据点,雨忍村。
    小南站在高台上,手里拿著一份帐本。角都坐在下面的石阶上,把一叠钞票递过去。“八百万。”
    小南接过,清点了一下,在帐本上记了一笔。
    角都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下一个目標在哪?”
    “川之国。一个叛逃的武士,赏金五百万两。”
    角都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佩恩站在高塔上,看著雨幕中的村子。小南走上来,站在他身后。
    “角都这个月已经赚了三千万两。加上蝎的,这个月总收入超过五千万。”
    “不够。”佩恩的声音很平。“组织需要更多的钱,更多的人。”
    小南沉默了一会儿。“五大国已经开始注意我们了,是不是——”
    佩恩转过身,看著她。“等他们认真对待我们的时候,已经晚了。”
    “加大动作,不必在意五大国。”
    隨著长门对轮迴眼的掌控越来越熟练,他对五大国的忌惮也就越来越小。
    尤其是当角都对宇智波朔戈出手后,火之国並没有任何反应。
    渐渐地,晓已经盯上了黑市中那些掛著高悬赏的隶属於五大国的忍者。
    ——
    川之国,边境小城。
    蝎站在城外的山坡上,雨水顺著他的红棕色头髮往下淌。
    他穿著晓的黑底红云长袍,面具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琥珀色的眼睛。
    身后跟著三具傀儡——不是普通的傀儡,是三代风影人傀儡,已经完成了。
    它站在雨中,深蓝色的头髮贴在脸上,黄色的眼睛空洞地睁著,胸口裂开一道缝,里面是密密麻麻的查克拉线。
    城门口有几个守卫,穿著破旧的鎧甲,手里握著长矛。他们看到了蝎,但没有在意——一个瘦削的男人和三具人偶,能有什么威胁?
    蝎的手指动了。
    三代风影人傀儡从山坡上滑下去,速度快到守卫只看到一道模糊的影子。
    傀儡的双手张开,砂铁从掌心涌出,在空中凝聚成无数细针。
    针雨落下,守卫们甚至来不及喊叫,身体就被刺穿。
    血喷出来,染红了城门。
    蝎走下山坡,走进城里。
    街道上有人在跑,有人在喊,有人跪在地上求饶。
    蝎充耳不闻,面无表情。
    三代风影人傀儡跟在他身后,砂铁在空气中扩散,形成一层薄雾。
    雾气所过之处,人的喉咙开始发痒,然后是窒息,然后是死亡。砂铁毒雾,三代风影的招牌忍术,被蝎完美地移植到了人傀儡中。
    “怪物!”有人喊道。“快跑!”
    跑不掉的。砂铁雾比人跑得快。
    蝎走过一条街,身后留下一地的尸体。
    他走过第二条街,第三条街。
    城里的人开始恐慌,有人试图反抗,用苦无、手里剑、忍术攻击蝎。但三代风影人傀儡挡在蝎面前,砂铁盾牌挡下了所有攻击。
    蝎的手指在查克拉线上跳动,三代风影人傀儡的手抬起来,砂铁凝聚成一根巨大的铁柱,砸向反抗者的方向。
    房屋倒塌,碎石飞溅,人的身体被埋在废墟下。
    不到半个时辰,这座小城变成了一座死城。
    蝎站在城中心,三代风影人傀儡站在他身后,砂铁雾慢慢散去。
    他扫了一眼满地的尸体,面无表情。
    他来这里不是为了杀人而杀人,是为了钱。有人出价买这座城,他接了这个单。晓需要钱,他需要晓的资源。
    仅此而已。
    他从怀里掏出一只封印捲轴,將三代风影人傀儡收回去。
    转身,朝城外走去。
    雨水冲刷著街道上的血,匯成一条红色的河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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