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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从胥吏开始,我以功德证道长生 第43章 除夕相聚

第43章 除夕相聚

    腊月廿九,大朝会如期举行。
    圣人大获全胜,柴皇叔一败涂地。
    约莫有三分之一的官员直截了当地支持了修建乾坤柱、通天阁的意见。
    约莫有三分之一的人委婉地表示修建乾坤柱、通天阁固然合適,但还是要列个相应的计划,缓缓来修,免得一时之间国朝开支过大。
    剩下的三分之一则是打著圆场,只说柴皇叔乃是皇族根本,国之辅臣,此番上书不过是操之过切之类的云云话语。试图用这种小骂大帮忙的方式,缓和镇抚司与宫中的矛盾,好让大乾朝这艘老船继续行驶下去。
    剩下几位支持柴皇叔意见的,还都是他的旧部,镇抚司的几个武夫。
    就在当天晚上,柴皇叔公开上书请辞,以年迈为由,返归西都养老。
    圣人不许。
    皇叔未做辞让,当著眾人面驱使真气,径直腾空而起。
    中都城內,芸芸眾生只见一轮煌煌大日倏忽而起,直衝云霄,
    先天宗师之威,可见一斑。
    不过这和陈怀安都无关係,他躲在屋子里闭关已经有几日了。
    多亏柴皇叔送来的那些益气散,陈怀安从未体验过如此这般的真气充盈之感。
    就在这短短的几日时间里,他已经打通任脉,突破至练气四层。
    任督二脉,乃是奇经八脉当中最为重要的两条经脉。
    伴隨著任脉畅通,標誌著陈怀安正式晋升先天中期。
    毫不客气的说,他已经是这普天之下排得上號的高手了。
    而更令他欣喜的是那本《流云步》
    【流云步:身法流转,可如行云踏雾,勤习三百式,臻至小成境界,一息间移形三丈】
    陈怀安能飞了。
    两世为人,谁心中不藏著一个御风而行的梦?
    眼下他虽然飞得极其不利索,只在空中像只断线的风箏一般飘来飘去,可终究是离开了地面,真真切切地悬在了空中。
    就在一旁的李士稚和张翼早已看得目瞪口呆。
    待到陈怀安晃晃悠悠地落地,长乐帮眾人便一拥而上,七嘴八舌地求他带自己上天,哪怕只是“开开眼”也好。
    这般喧闹折腾了大半日,直到陈怀安体內真气耗去近半,眾人方才意犹未尽地散去。
    李士稚挥退左右,独留自己与陈怀安在厅中。
    刚一落座,李士稚便开门见山:
    “陈九郎,你眼下应当立刻转回镇抚司。”
    陈怀安有些不解,只將茶水一饮而尽。
    “转回镇抚司?可是眼下这般局面,中都之內只怕乱象频发,我若是重回镇抚司会不会影响我们这边的大好局势,就怕我走了,另外有人想摘我们的桃子。”
    “无妨的,此间已然事成,北苑羽林卫上下皆是我等同乡故旧。朝廷就是再派来几个队將,也改变不了局面,更何况如今有陇西李氏的压力,只要我们这边的例钱不断,兵部那边是不会掺和我们这里的差事的。”
    说到此处,李士稚话锋一转,神色愈发的凝重:
    “倒是镇抚司,局面已然大变。柴皇叔拂袖而去,中都镇抚司群龙无首。此等关头,你正该回去稳住阵脚。”
    “多你一位先天高手坐镇,李出尘那边的局势要好得多。再不济,你也要从镇抚司中拉拢人才,以备日后不时之需。”
    陈怀安稍稍琢磨,很快听明白了李士稚的意思。
    他想起那句不知从何处听来的、带著粗糲智慧的谚语:
    权力就像牲口槽,不凑上去吃一口的,反倒成了牲口。
    隨著柴皇叔的离开,镇抚司很快就会变成一块香餑餑,各方势力都会涌入从这切下一块来供自己享用。
    陈怀安应该凭藉先天高手的身份,进入这个中空地带,获取一份属於他的报酬。
    眼中闪过一丝锐色,陈怀安当即应承。
    “我懂了,今日夜里我就去寻李元亨。”
    .......
    腊月三十,除夕夜当晚。
    六合陈氏仅存的三位终於再次在中都城相聚了。
    陈怀常成了举人,眼下將要暂住中都,备战来年开春的会试。
    陈怀逊在陇西李氏和陈怀安的照拂下成了中都城有名的豪商。
    陈怀安则是正式迈入先天中期,放眼天下也能称得上一號高手。
    唯有阿寧依旧没什么变化,她到底还是个小女孩,就在院內和几个使女嬉戏玩闹,浑然忘了晚饭的时间。
    不同於之前金陵城內大小猫三两只,
    此刻的官邸外车马络绎,门庭若市;府邸內人来人往,喧声不断。
    六合陈氏似乎真的否极泰来,看样子要称得上光大门楣了。
    可就在这该当高兴的日子里,陈怀常却愈发显得消沉。
    三两杯温酒下肚,他终究耐不住满心酸苦,径直对两位兄长倒起苦水来。
    “九哥,十二哥,这日子……日子是越发难熬了。”
    “今年开春淮上道,河北道的流民都渐渐散去,我本以为时局就要安稳下来,便是散了九哥你给我的那一千两银子,让好些倖存的同乡都返归六合故里。”
    “还以为今年风调雨顺是要开个好头,只要在这般熬过三五年,六合城总能恢復几分旧日气象。”
    “哪曾想到,”
    说到这里,陈怀常忽地抽泣起来。
    “哪曾想到,圣人竟又加派了三餉!寻常的租赋已压得人透不过气,凭空多出这三餉,就连今年这样的丰年,也不过让百姓勉强混个肚饱。”
    “我从金陵奔波至此,路过淮上的时候,见到好些人拖家带口又在逃荒。”
    “为治之本,务在安民;安民之本,在於足用,这些道理,庙堂上的袞袞诸公难道不明白吗?大乾朝再折腾下去,只怕......”
    说到此处,其人已然嚎啕。
    陈怀逊顿时无措,只赶忙抚背来宽慰自家胞弟。
    一旁的陈怀安却安然得很,只静静喝著蜜水,偶尔夹一箸菜,仿佛浑不在意。
    陈怀逊看得惊诧,忍不住道
    “九哥,九哥,你不说些什么吗?”
    “我说什么?”
    陈怀安抬眼,语气平静,
    “十三弟若是想当忠臣孝子,那他自去当便是了。反正当日我差一点就被那位圣人杀了,已然绝了尽忠的念头。眼下这日子,看一天是一天,何必计较。”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犹自抽泣的陈怀常,声音里透出几分肃然:
    “不过十三弟,我还是要劝你一句。当今圣人,连柴皇叔那般的皇族根本尚且不能相容,你若是想做那忠臣孝子,切莫將血溅在我和陈十二身上,免得六合陈氏绝了根。”
    陈怀常抬起婆娑泪眼,怔怔地望过来。
    陈怀逊也愣在当场,二人相顾,竟是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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