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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白云落幕,西门迟迟(月底求下月票!)

    太和殿顶,西门吹雪的话,像块巨石砸进平湖,太和殿广场瞬间炸了。
    木道人凝眸,卜巨张口,司空摘星的手停在半空,满场江湖名宿全僵了,一个个瞠目结舌,脸上写满不敢置信。
    叶孤城是假的?杨兮也是假的?那这两位翻江倒海的人物,究竟去了何处?
    西门吹雪站在殿顶,白衣胜雪,脸却比衣更冷。
    他的愤怒从来不是厉声嘶吼,而是表现在眼底翻涌的寒,是周身凝住的气,是剑鞘上隱隱跳动的锋芒。
    他为决战而来,为剑道而来,却被当成傻子戏耍,这份被骗的怒意,无声,却比惊雷更慑人。
    广场上的譁然声浪一波高过一波,窃窃私语造成了震天议论。
    有人骂无耻,有人猜阴谋,有人慌得六神无主。
    这场紫禁之巔的决战,早已不是两个人的胜负。
    是江湖与朝堂的交匯,是无数盘口的赌注,是京师万眾的目光,牵扯著庙堂显贵,连著江湖豪客,多少人押上了声名与身家,如今竟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若是这样的结局,实在是不能令人接受。
    魏子云满头冷汗,顺著额角往下淌,浸湿了衣领。
    他是大內统领,这场决战由他督办,出了这样的乱子,处置不妥,便是天大的祸事,上不能对陛下交代,下不能平江湖汹汹之口,身前是龙顏之怒,身后是万眾非议,千斤重担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你们是什么人?杨神捕和白云城主在哪?”
    魏子云厉声喝问,声音里带著难掩的焦躁。
    那两个被识破的替身却没有说话。
    魏子云怒极,挥手命侍卫拿下。
    陆小凤没有管这些,此时正在原地踱步。
    七八条线索,断断续续,零零碎碎,此刻终於在他心头连了大半,偏就差最后一颗扣子,死活扣不上。
    陆小凤满心焦灼,眉头拧成了疙瘩,心里一遍遍梳理:还差什么?到底差什么?
    叶孤城与西门吹雪这场决战来得突兀,杨兮半路加入更是离奇,京师里遍地开盘的赌注,连日来瀰漫不散的杀人乱象,太监窝里那番诡异见闻,杨兮突如其来的伤势。
    还有那些凭空多出、查无根源的缎带名额,再到如今两人不约而同用替身应敌、双双缺席。
    所有的事都裹在迷雾里,看著散乱,实则条条相连,就差那关键一线,將所有迷局彻底戳穿。
    就在这时,一声悽厉的呼喊从殿外传来,是太监的声音,带著哭腔,穿透了禁宫內酝酿的庄严,穿透了满场喧囂:“有刺客!陛下遇刺!快护驾!”
    这一声喊落,全场譁然,更是令陆小凤脑中轰然一响,像是有灵光骤然炸开,所有想不通的关节、连不上的线索,在这一刻尽数贯通。
    他猛地一拍额头,眼中精光爆射,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原来一切的根源,从来都不在太和殿的决战,而在深宫之中的九五之尊!
    “陛下遇刺!”
    四个字像一块寒冰,砸进沸腾的人群里,满场譁然瞬间凝固,隨即化作更大的惊恐。
    有人脸色惨白如纸,有人踉蹌后退,有人失声惊呼,惊惶之意像潮水般蔓延,人人心头剧震,谁也没料到,这场江湖决战的背后,竟藏著谋逆的杀局。
    魏子云额头的冷汗已匯成溪流,顺著脸颊往下淌,他嘶声狂喊:“护驾!快去护驾!”
    话音未落,只听“喀嚓”一声脆响,一颗血淋淋的人头,从太和殿脊上直滚下来,落在青砖地上,滚了两圈,双目圆睁,死不瞑目。
    紧接著,一具无头尸身也隨之坠下,身上穿的,赫然是大內侍卫的服饰,鲜血汩汩流出,染红了脚下青砖。
    魏子云大惊失色,目光扫过,只见六个侍卫已被十几个繫著缎带的夜行人死死挟持,为首一个紫衣人,手中握著一柄雪亮弯刀,刀尖的血珠正一颗颗往下滴落,寒意逼人。
    “坏了!”
    一声惊呼,不约而同从眾人嘴里冒出。
    所有人都心头一沉,此刻才惊觉,他们早已掉进了一张天罗地网,一桩惊天大阴谋,正將他们牢牢困死。
    “所有人都不许动,否则格杀勿论!”
    紫衣人冷然道。
    “杀了他们,隨我护驾!”
    魏子云大喊一声,就在这一瞬间,他身后的丁敖已將剑锋拔出,他面前的殷羡已飞身而起,和蒙面人战成一团。
    现场瞬间乱作一团,刀剑交击声、喝骂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乱得不可开交。
    乱战中,“叶孤城”的扮演者悄无声息的脱身离去,“杨兮”的扮演者紧隨其后,两人消失於长夜之中,但是已无人在意。
    魏子云指挥侍卫抵挡,自己则是带兵护驾。
    陆小凤此刻已抓过一个侍卫问清皇帝所在,身形一展,施展轻功掠了出去。
    他的轻功本就冠绝江湖,此刻心急如焚,更是快得如一道轻烟,衣袂翻飞间,身影已掠过重重宫闕,脚下青砖几乎不曾受力,起落之间,只留一道残影在月色下一闪而逝。
    西门吹雪脸色铁青,周身寒气更盛,一言不发,白衣一飘,如一道白色闪电,紧隨陆小凤而去,剑未出鞘,却已带著慑人的剑意。
    木道人、卜巨等人见状,也立刻出手,联手制住那些作乱的夜行人,隨后跟著人流,朝著南书房疾驰而去。
    南书房外,月满中天,圆得无瑕,清辉遍洒。
    秋风卷著桂子的清香,飘了下来。
    可那沁人的香气里,却灌满了刺骨的肃杀。
    风冷,月更冷,寒风吹动衣袂,月光映著刀枪,叶孤城缓缓回过头,发现四面早已被围得水泄不通,人墙叠著人墙,数十柄长剑出鞘,寒光闪烁,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剑网。
    剑网之外,更有枪林,更有刀山。金戈映著明月,寒光照著铁衣,紫禁城內的威严与煞气,扑面而来,远非江湖中人所能想像。
    这是皇帝早已布下的天罗地网,南王世子已被控制,脸色惨白如死人,面如死灰。
    原来从一开始,他们的谋划就已被看透,他们费尽心机布下的局,不过是跳樑小丑的闹剧,人家早已张好了口袋,等著他们自投罗网。
    叶孤城已经不在意,此刻他心中,还有更重要的事。
    “那时见你带伤,我还心有遗憾,而今见你无恙,心中甚喜,请。”
    杨兮笑道:“好。”
    “全力以赴!”
    “绝不留情!”
    两剑同时出鞘,剑气直衝霄汉,光华耀眼夺目,连天上那轮圆月,都似被这剑气压得失去了顏色。
    天地间所有的光,所有的锐,都尽数凝聚在这两柄剑上。
    两柄不朽的剑,两个当代最顶尖的剑客。
    剑已刺出。
    剑势並不快,杨兮与叶孤城之间,还有数丈距离,可剑气早已纵横激盪,切割著空气,发出尖锐的嘶鸣,刺耳至极。
    他们的剑锋未曾相触,剑招却已在瞬息间千变万化,人的移动慢如流云,剑锋的变动却快如闪电,一招未出,已隨心而改,意到剑到,剑隨心走。
    在旁人看来,这场决战既不激烈,也不精彩,甚至有些沉闷,可被重重护卫在正中的皇帝,神色却无比郑重。
    旁人不懂,只因他们没到那个境界。
    唯有皇帝看得出这种剑术的变化,叶孤城与杨兮的剑术,竟已到了隨心所欲的境界,这正是武功中至高无上的境界,是无数用剑之人梦寐以求而不可得的至高之境。
    叶孤城的对手若不是杨兮,他掌中的剑每一个变化击出,都是必杀必胜之剑。
    皇帝手中已经冒出了冷汗。
    杨兮剑势的变化,看来虽然灵活,其实却显得工整,这並非不好,只是比起叶孤城的剑没有那么轻灵流动,便少了些许临机变化的空间。
    势均力敌之下,別说快人一步,就是快上一分,便是占据了先手。
    叶孤城的剑,就像是白云外的一阵风,骤然变得空灵縹緲,如天外流云,似月下飞仙,剑光一闪,便已到了杨兮眼前。
    这是那招名动天下的天外飞仙!
    此招一出,天地失色,万物俯首,仿佛世间再无任何招式能与之抗衡。
    杨兮的出手无疑已慢了一些。
    分毫必爭的决战,这已是明显的错处。
    杨兮挥剑,凝全身精气神於剑中,周身气血翻涌,眼中只剩这一剑,心中只剩这一剑,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洞察、所有的决绝,都凝聚在剑尖那一点寒芒之上。
    这一剑,不追求招式精妙,不讲究速度之快,只带著一往无前的决绝,带著洞悉一切的通透,剑出,便耀眼得让所有人睁不开眼。
    叶孤城瞳孔骤缩!
    他看到那一点寒芒,在眼前无限放大,快得超越了时间,超越了空间,冰冷的死亡气息,瞬间將他周身包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周遭的一切都成了模糊的虚影,唯有那一点寒芒,清晰得刺入骨髓。
    他眼中先是闪过一丝瞭然,瞭然这场谋划的疏漏,瞭然自己终究棋差一著;
    再闪过一丝遗憾,遗憾这绝世剑术,未能再登巔峰,遗憾这盘棋,终究满盘皆输;
    最后,所有情绪尽数褪去,归於一片澄澈的平静。
    他放弃了所有徒劳的挣扎,挺直了那孤傲的身躯,迎著那终结的一剑,缓缓闭上了眼。
    杨兮的剑,微微顿了一瞬,刺入叶孤城的心口。
    “噗嗤。”
    一声沉闷却清晰的利器入肉之声,在死寂中响起,却是打破了所有的寂静。
    叶孤城低头,看著刺在心口的一剑,嘴角缓缓溢出一缕鲜血,他艰难地出声,声音微弱,却清晰地传入杨兮耳中。
    “你的剑,没有法理,只是杀人剑。”
    杨兮道:“这话之前已经有人说过。”
    “西门吹雪?”
    “正是。”
    叶孤城笑了一下,嘴角涌出了更多的血。
    “你怎么跟他说的。”
    杨兮道:“剑,本是用来杀人的,你所赋予它的任何意义,不过是你所感悟的东西,借剑表达出来而已。”
    “剑,本质就是凶器,对我而言,能杀人,便已是根本至理。”
    叶孤城沉默了。
    或许杨兮是对的,因为叶孤城败了,败者是无法评价胜者的,他只是道:
    “一剑封喉,为何选择刺在心口!”
    杨兮道:“你是剑仙,一剑封喉,总不体面。”
    叶孤城脸上浮现出一抹奇异的微笑,道了一声“谢谢。”
    谢什么?
    是谢剑仙的称谓?
    是谢杨兮杀了他,让他免受刀斧加身之辱?
    还是谢死在与剑客对决中,成全了剑仙的荣耀?
    叶孤城没说下去,只是轻声道:
    “我输了……”
    声音很淡,带著一丝释然,一丝悵然,这便是他的遗言,寥寥三字,道尽一生荣辱,一世巔峰。
    他从心底深处长长吐出一口气,身躯缓缓向后倒去,剑锋离体,带出一线血珠,叶孤城眼中的光芒如同燃尽的烛火,迅速黯淡下去。
    白衣飘落,如一朵凋零的白莲,落在冰冷的地面上,鲜血从心口涌出,染红了白衣,也染红了满地月光。
    就在他身躯倒地的剎那,陆小凤与西门吹雪终於赶到,木道人等人也紧隨其后。
    他们看著眼前这一幕,看著倒在血泊中的叶孤城,看著剑尖还滴著血的杨兮,一切都已尘埃落定。
    太和殿到南书房,总有一段距离,即便陆小凤与西门吹雪轻功盖世,脚下生风,可宫墙重重,殿宇连绵,终究要费些时间。
    而就在这短短片刻之间,便足够两位顶尖的剑客,开启一场足以震动天下的顶尖决战。
    短短一段路途,於陆小凤而言不过转瞬,於叶孤城而言,却是一生的终结,一场顶尖剑客的决战,已然落幕。
    黄河远上白云间,一片孤城万仞山。
    一代剑仙,白云城主叶孤城,便陨落在於紫禁之巔。
    这一幕仿佛成了定格,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巨大的震撼和复杂的情绪如同潮水般涌来。
    陆小凤站在原地,脸色奇怪得很,有不忍,有怜悯,有惋惜,更有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矛盾情绪。
    他与叶孤城,亦算朋友,纵有立场之別,纵有江湖纷爭,可看著这样一位绝世剑客死在眼前,心中终究是五味杂陈,堵得发慌。
    西门吹雪的脸,已冷到了极致。
    他缓缓拔出了剑,指向杨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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