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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长生感受著身后传来的抓挠，撇了撇嘴角道：
    “你这闪来闪去的，哪有半点冰凤的样子，倒像只蚊子。就不怕传扬出去，墮了冰海之主的名头？”
    冰凤闻言，冷哼一声，继续用空间神通拉开足够距离后，才冷声说道：
    “对付你这种叛徒，任何手段都合情合理。”
    “恐怕並非如此吧，我不相信以真灵后裔的见识，交手这么久，会看不出李某身上並无魔化痕跡。”
    李长生话音一顿，转身看向冰凤，继续说道：
    “凤仙子如此咄咄逼人，是因为在李某身上，看到了某人的影子吧。同样是小极宫之人，同样的天资卓越。”
    此言一出，冰凤面色不变，但周身那越发暴烈的寒焰，暴露其內心的真实想法。
    李长生见此，淡淡一笑：“看来，我猜的没错。”
    现场顿时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一人一妖，四目相对，就这么静静注视著彼此。
    过了好一会儿，冰凤缓缓开口：
    “依旧保持人身，不代表没有与魔族合作，也可能是为了方便行动。”
    “有道理！”
    李长生微微点头，表示认可，这点他真就没法反驳。
    毕竟，他的確在与魔族合作。
    即便合作的內容，跟对方理解的大相逕庭，但通魔这点，是没得洗。
    当然，他也不打算洗。
    “你我就这么继续斗下去，实在没什么意义，不若就此罢手，算个平局。”李长生提议道。
    “不可能！”
    冰凤双手一展，周身寒焰向左右扩张，竟渐渐凝聚出两具与本体气息一般无二的分身。
    紧接著，三只冰凤利用自身空间特性，当著李长生的面，上演了一场让人眼花繚乱的空间穿梭戏码。
    一般人在此刻，肯定没法分辨出冰凤的本体，自然让局面倒向不利於自己的一面。
    李长生却不同，不管对方如何移形换位，他的目光，始终都锁定在冰凤的本体身上。
    冰凤发现了这点，几番尝试后排除了运气成分，最终停了下来，有些恼羞成怒地质问：
    “你什么时候在我身上做的手脚？”
    李长生闻言，嘴角微咧道：“凤仙子，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你那引以为傲的空间天赋，在李某面前，根本就不够看。”
    “绝无可能！”冰凤冷哼道。
    “好，既然凤仙子对自己天赋如此自信，不若这样，你我来赌上一场。”李长生笑著提议道。
    “赌什么？”冰凤微微皱眉，一脸戒备道。
    “速度，你我都只用元婴后期的修为，看看谁先到达指定位置。李某输了，便归还贵族至宝镇海钟；若是侥倖获胜，凤仙子往后的行动，便听从李某安排。”
    冰凤瞳孔微缩，镇海钟不只是冰海共主权柄的象徵，还是冰凤一族传承记忆中，挥之不去的巨大心病。
    若能將之解决，后续的修行之路，將更为畅通。
    “不够，你若是输了，还得解散小极宫。”冰凤一脸严肃道。
    “好啊！”
    李长生没有片刻犹豫，直接便答应下来。
    原因很简单，隨著人界现有化神修士的相继离去，大晋当前的格局，必然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点在原著中就有体现，那场动乱一直持续到韩立重返人界，都没有停息。
    而小极宫存在稳定空间节点一事，隨著车老妖的离开，肯定是藏不住的。
    向之礼等一眾老牌化神修士，绝不会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如此一来，人界化神修士的空档期，將会比原著还要长几百年。
    届时，他、魏无涯、冰凤、血焰四大化神强势登场，横扫大晋，將所有势力纳入麾下，统一管理，並非痴人说梦。
    如此一来，小极宫存在与否，又有何区別？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李长生不认为自己会输。
    冰凤见李长生答应得如此痛快，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不，我不可能输，我可是真灵血脉，天生便身具空间天赋，怎么可能输给区区人族。』
    一番心里暗示后，冰凤渐渐冷静下来。不过，出于谨慎，她还是出言道：
    “只使用元婴后期的法力，你我皆不可调动天地元气。”
    “当然，李某可没有凤仙子那般浑厚寿元，能隨意挥霍。”李长生笑著说道。
    冰凤闻听此言，也是心头一松，『也对，区区人类，寿命不过千载，即便输了，我找个地方躲起来，耗也能將之耗死。』
    “目的地冰渊岛，你可同意？”冰凤又提出一项对自己有利的条件。
    李长生这话並非客套，而是真实想法。
    他知道冰渊岛上有座冰凤一族的传承祭坛，跟虚天殿中的寒驪台几乎是一模一样。
    寒驪台作为虚天鼎的控制中枢，十有八九是冰魄仙子从冰凤一族的祭坛中汲取的灵感。
    若能將冰凤一族的祭坛研究透彻，无疑会加大他对虚天殿的掌控进度。
    “既如此，我在冰渊岛等你。”
    冰凤说罢，直接变回原型，向北疾驰。
    仅眨眼功夫，十数丈大小的冰晶凤凰，便化作一个黑点。
    李长生看著远去的身影，笑著摇了摇头。
    “也不知你有没有意识到，当你不断提出有利於自己的条件时，便已经將自己摆在弱势方。如此，岂能不败？”
    伴隨著话音落下，一双巨大的翅膀在李长生身后展开。
    顷刻间，风云变幻，电闪雷鸣。
    与此同时，冰凤心底生出一股奇怪的感应。
    “这是，血脉感应？他也有天凤真血？不对，这感觉有些不对。”
    冰凤下意识地转头，想一看究竟。
    却不想就在这时，一道黑影袭来，从她身侧疾驰而过。
    “借过。”
    李长生只留下一句，便消失於冰凤视野之中。
    冰凤看著空荡荡的海面，一时呆愣当场。
    这场比试，毫无疑问是她输了。
    现在有两个选择摆在面前：
    一、趁机逃离，找个地方隱姓埋名，以躲避赌约；
    二、追上去，找到对方，以解除那一个接一个在心中縈绕的疑惑。
    “量他也不敢提什么过分要求。”冰凤咬了咬银牙，已然做出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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