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
死了吗?
这是在哪儿?
蛇......
牙印......
林舒挣扎著从地上坐起来,视线一片混沌。
他惊魂未定地看著书桌的方向,这才发现,天色已经大亮。
太阳照进来了......
这特么是怎么回事??
脑中的混沌还未完全消散,林舒警惕地打量著四周----没有任何一处,有蛇的踪跡。
同样的,他的手臂上也没有被蛇咬过的牙印。
但自己確实晕倒了----自己晕倒时是晚上8点10分左右,那时候自己刚把视频发给总编。
现在,聊天框里都还闪著总编的回覆----一连串的大拇指,还有夸奖自己做的不错、內容很扎实的语句。
而现在是早上8点钟。
也就是说,自己晕倒了12个小时......
对於一个没有基础疾病、没有疲劳过度、甚至也从来没有过晕厥记录的健康人来说,这本来就很不同寻常。
那种“蛇”,是真的存在?
还是说,这也是某种高明的心理暗示?
应该是后者----准確地说,这两个判断其实並不衝突。
之前也听说过有一些厉害的催眠师会让人看见幻觉,原理其实不过是利用了一连串强有力的心理暗示。
而昨天跟徐长顺的对话过程中,他有太多时间,给自己种下这样的心理暗示了。
不管怎么样,今天还得去找他一趟。
至少要搞明白,这是一次巧合,还是他真的有能力“刻意而为”。
这一定会是个......大爆点!
林舒稍稍放鬆了几分----他感觉到了危险,但同时也感觉到了机会。
自己这不是好好的没死吗?
就算徐长顺真的对自己做了什么,大概率也是没有恶意的吧......
他揉著眉心,缓缓在桌前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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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信的聊天框还在闪烁,点开一看,发来消息的除了总编,还有谢雨迟。
消息发过来的时间是6点......
两小时之前。
林舒点开聊天框,谢雨迟的一连串感嘆號立刻弹了出来。
“徐长顺死了!!!!!”
徐长顺......
死了?!
林舒目瞪口呆。
就在昨天,徐长顺还跟自己说,他可能要“走了”。
他说自己用法术仪轨做了太多越界的事情,天要收他......
下意识地,林舒想要打字询问徐长顺是怎么死的,但当他的视线向下扫去时,却发现谢雨迟已经心有灵犀地把自己的问题回答出来了。
“昨天他出事马上就送医院了,我们看得很紧。”
“心臟骤停,目前是这么判断的。”
“他这个年纪出现猝死其实很正常,就是有点太巧了......”
是啊,太巧了。
心臟骤停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奇怪的是,他说完自己要是之后立马就死了。
难道他真的能看到自己的死亡?
他说他是算到的......
这玩意儿怎么算?!
谢雨迟发来的消息戛然而止,林舒打字问道:
“后续有机会做尸检吗?他家里人怎么说?”
片刻之后,聊天框上方出现了“正在输入中......”的提示。
“不可能做尸检了,他给家人留了信,要求不做尸检,直接下葬。”
“这件事情......了了。”
“他也给你留了信。”
我?!
林舒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臥槽。
这不会真的是要把衣钵传给我了吧??
能不接吗??
这真的有种钦定的感觉了......
林舒的手指都在微微发抖,他打字问道:
“信里写了什么?”
“没看。”
谢雨迟回答得很果断。
“我今天早上已经叫跑腿给你送过去了,他这封信是指定我转交的,所有人都没看。”
“警方也没看?”
林舒再次打字。
“警方看不看那是你的事情,你可以交给警察,我管不著。”
“......明白。”
“去拿吧,应该已经送到你门口了。”
“好。”
林舒简短回復,起身走向房门。
开门之后,他看到地毯上静静躺著一个包装好的文件袋。
拆开文件袋,里面就是那一张摺叠起来的、用易撕胶贴好的信纸。
林舒不知道徐长顺是怎么在精神病院里搞到这些东西的,不过从易撕胶的状態来看,这封信確实没有被打开过。
里面写的是什么东西呢?
好奇心瞬间涌了上来。
林舒迫不及待地撕开信纸,而映入眼帘的第一句话就是......
“后生,我不知道你是否清楚,『仪轨』这种东西到底是什么,但我相信,你是能理解的.......”
林舒走到桌前坐下,一字一句地读著纸上的文字。
“在很久以前,我还不是师公。”
“1977年,国家恢復高考,我从乡里考进了首都邮电大学,在那里攻读古代文学专业。”
“求学的过程是漫长的、枯燥的,当然,对我这样出生的人来说,也是充满希望的。”
“如果按照这样的轨跡发展,我大概率会在毕业以后进入某个国家机关工作,30多年积累下来,我可能已经成为了一位专家,或许偶尔会上上电视----那也是一条不错的路。”
“但在某一天、在某一个下午,我遇到了一件事情。”
“这件事情彻底改变了我的人生轨跡,让我走向了另一条道路。”
“我开始研究古籍记载中的那些『仪轨』,並开始在现实中实践、尝试那些仪轨。”
“为了更方便研究,我成为了一名师公,並且渐渐接受了自己的身份,站稳了自己的角色。”
“我会科仪、能起法坛、也会做一些法术。”
“当然,到目前为止,除了『养蛇』,其他几乎所有我復原出来的法术都是无用的----因为它们的仪轨是错的。”
“至於什么是对的仪轨?”
“这就是我一生中研究的目標。”
“可惜,我毕生的成果並没有告诉我如何去组成一套正確的仪轨,它只能让我更坚定地相信,那些流传下来的仪轨,有一些是曾经正確过的。”
“说到这里,我想你大概已经明白我要向你诉说的是什么了。”
“你一定也好奇为什么我会选中你----这个问题,以后你会有答案的。”
“但是在那之前,我必须先要告诉你,改变我人生轨跡的事情,到底是什么。”
徐长顺的信写到这里,信纸上的痕跡明显加重了。
他的情绪很激动----又或许,是他的“心臟骤停”,已经开始发作了?
林舒继续看了下去,信纸上只剩下三行字了。
“在那一天,我在极度偶然之间,发现、並且確定了一套完全可用、完全可以復用的仪轨。”
“这套仪轨可用於占卜,它的流程是:使用成年中华草龟、金龟、或花龟,分离腹甲、刮取角质鳞片反覆打磨以便观察纹理。”
“隨后,以任意种类蓍草引火炙烤龟甲,同时口中唱诵如下咒语。”
“咒语音译如下:xi cao tong leng,giu giap hien ziang;nga gim gien jieng,diao shi jit iang。”
“这是周朝古汉语音译,它的意思是:蓍草通灵,龟甲显象;我今虔诚,兆示吉殃!”
第2章 蓍龟占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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