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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大唐:光武中兴,此间有全忠! 第33章 三节度迁延不进 玄甲军死命拒敌

第33章 三节度迁延不进 玄甲军死命拒敌

    翌日,义武节度使王处存、邠寧节度使朱玫、奉天节度使齐克俭、夏绥节度使拓拔思恭奉嗣德王李全忠之命,各自率领麾下兵马,总计两万人,驰赴东渭桥,援助葛从周。
    行至三十里,朱玫、齐克俭、拓拔思恭三人便下令,命本部兵马结寨扎营。
    王处存闻讯,驰马赶到,出声询问:“今前线战事危急,葛从周孤身率万余將士,硬抗黄巢十万大军,正是亟需援兵之际,三位节帅为何反倒下令扎营不前?”
    三人听罢,互视一眼。其余两人同时看向了三人之中,资歷最深的朱玫。
    朱玫见状,意味深长道:“王公,何必如此?”
    王处存反问:“节帅,此言何意?”
    朱玫上前一步,躬身肃礼,语气凝重:“嗣德王虽有战功在身,却性情骄横跋扈,又深得士卒拥戴,全然不將天子威仪放在眼中。如今神策行营与凤翔藩镇,皆拒不听从朝廷调遣,若再坐视他立下大功,待到圣人回鸞长安之日,便是他行篡逆之事、图谋不轨之时。”
    “更何况,此子心思深沉难测,常借犒军之名,行收买人心之实,其狼子野心,昭然若揭。这一点,节帅您想必也应当深有体会才是!”
    王处存面色沉凝,眉峰紧蹙,沉声问道:“节帅欲待如何,有话不妨明说。”
    朱玫神色一正,故作大义凛然之態:“嗣德王身为元帅,既有军令,吾等自当遵行。然自古行军打仗,每日行军三十里,乃是古之常例。即便我等救援稍迟几日,料想嗣德王也不至於因此苛责我等。”
    “更何况,即便我等星夜赶至,奋力逼退黄巢大军,那嗣德王也必定会將功劳尽数归於葛从周名下,全然无视我等的付出。我等又何必为他人作嫁衣裳,而枉顾麾下將士的性命呢?”
    王处存苦口婆心,恳切劝说道:“三位节帅心系朝廷、忧国忧民,令处存十分敬佩。三位节帅心中所虑,亦正是处存日夜忧愁之事。只是此番出兵救援,並非为了嗣德王一人,而是为了我大唐江山社稷啊!”
    “日前,嗣德王又收降两员贼將,以及麾下两千兵马,意在削弱朱温实力,使其不敢降而復叛。如今嗣德王麾下仅有不到两万兵马,才及同州城中军力之半数。虽说朱温麾下大多老弱,且又畏惧嗣德王之威名,但倘若葛从周一旦兵败,朱温遭遇如此胁迫,未必不会生出反叛之心。朱温如若反叛,我等必然腹背受敌,后果不堪设想!”
    “故此,处存恳请三位节帅,务必慎思之、慎察之、慎行之!”
    朱玫听罢,神色依旧,丝毫不为所动。
    拓拔思恭素来与眾人不甚相熟,只是立於一旁,冷眼旁观,未发一言。
    就在气氛尷尬之际,齐克俭不知怎的,突然来了一句:“王公此言差矣!葛从周兵败,於朝廷而言,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料想天子得知,也会乐见其成!”
    王处存听后,不由得升起怒容:“汝怎可如此恣意揣测天子?”
    齐克俭冷哼一声,脸上掠过一丝不屑,却也不再接口答话,只暗自懊恼,觉得自己方才多言,自討了个没趣,悻悻地別过了头。
    王处存又问一句:“三位节帅究竟肯与我赴援否?”
    然而,三人却置若罔闻,各自垂首沉默。
    王处存怒极,忿忿道:“汝辈真奴才也!”
    撂下此话,王处存打马便走,独留下三张因羞怒而涨红的脸……
    与此同时,屯驻在沙苑的杨晟已经率领玄甲军,以及神策行营的轻骑兵,乘舟楫渡过渭水,登陆渭南。
    然而,刚刚才登陆数百人,就见自东方驰来一队兵马。
    遥看大红旗帜,应是黄巢潼关守军。
    杨晟见状大惊失色,不敢有半分耽搁,当即厉声下令:“將士们听令!速穿戴甲冑,列阵迎敌,不得有误!”
    眾將士闻令,顿时乱而有序,纷纷互相帮衬著披甲束胄,手脚麻利地翻身上马,仓促间筹备迎敌。
    可未等全军整肃完毕,黄巢大军已然逼近阵前。
    此时阵中,仅有一百多名玄甲军堪堪穿戴好鎧甲,握紧兵器,勉强列成小队。
    而其余將士仍在慌忙披甲,场面十分危急。
    正在此时,作为玄甲军四部將之一的李继业站了出来,谓眾人道:“杨將军身负王命,系全军安危於一身,不宜亲涉险地,当留在此地调度將士、稳定阵脚!”
    说罢,又转过身,目光锐利,语气决绝:“我等昔日从贼,理当罪该万死!承蒙大王恩赦,方能苟活至今,还降下荣宠,使咱们弟兄享尽富贵。今日,便是咱们弟兄回报大王恩德的时候了!”
    “弟兄们,有不怕死的,隨我冲!”
    话音未落,也不等回应,一马当先,便冲了过去。
    左右见状,未作丝毫迟疑,拍马跟上,紧隨其后。
    李继业戴著铁面,挥起金刀,朝著为首的黄巢军將便迎了上去。
    而对面那將也是因为天乾物燥、风沙剧烈,裹著面巾,看不清面庞。
    不过,李继业却浑不在意,
    黄巢军中猛將不少,但比他还勇猛之人却是为数不多。
    要不然,李全忠也不可能破格提拔他担任四部將的要职。
    双方甫一交手,传来一阵金铁交鸣之声。
    李继业脸色骤变,手臂微颤,虎口发麻。
    “来者何人?李重允?还是丁会?”李继业暗自惊疑道。
    李继业虽在交手间暂落下风,可麾下玄甲驍骑,却远非黄巢军这些散兵游勇可比。
    別看玄甲军仅有百余骑,但若论及骑术马战,即便黄巢骑兵数倍於己,也绝非对手。
    只一轮衝杀,黄巢骑兵便折损数十人。
    只是战马顛簸剧烈,加之方才甲冑系带未曾系牢,有几处甲片已然崩开。
    李继业回身再战,却是越打越心惊,面前这黄巢军將勇烈非凡,自己竟隱隱被他压制。
    李继业抡起金刀横扫,將之逼退,朗声质问道:“尔乃何人?报上名来!”
    那军將闻声,莫名有种熟悉之感,却也並未在意。
    旋即冷哼一声,扯下裹面,露出豹眼虬髯:“身是宋州李重允,来將可通姓名?”
    李继业听罢,面容微凝,缓缓摘下铁面,金刀横指,勒马人立。
    “重允,许久未见,近来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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