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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大唐:光武中兴,此间有全忠! 第5章 纳良策克用南下 正君威全忠立规

第5章 纳良策克用南下 正君威全忠立规

    转瞬间,十几日时光倏忽而过,时间也来到四月末尾,將至五月仲夏时节,大约再过个十来日,便可收割夏粮。
    代州,雁门。
    府衙之內,李克用麾下一眾文臣武將齐聚一堂。
    虽说是文武齐备,但能称得上是智谋之士者,也就唯有一个盖寓。
    李克用端坐主位,面沉如水,目光冷厉如刀,扫过阶下诸將,沉声发问:“李全忠携二十余万部眾,自西而来,赴镇河东,声势浩大,如今形势,我等当如何应对?”
    李存贞率先起身,躬身拱手,语气激昂:“父帅!李全忠此獠狼子野心,不尊天子,拥兵自重,胁迫朝廷。前番征剿黄巢逆贼之时,父帅亲率大军助战,不料李全忠麾下將领杨晟,竟暗放冷箭、阴下毒手,险些伤了父帅性命!若非父帅得上天庇佑,彼时忽然掀起一阵大风,避开了要害,只怕我等已然命丧於那梁田陂之下。”
    说罢,李存贞紧握双拳,指节泛白,声音夹杂怒火:“孩儿恳请父帅,趁李全忠初到河东,根基未稳、军心未附之际,即刻出兵击之,也好让那李全忠知晓,我沙陀儿郎非是能够轻易招惹的!”
    此言一出,群起响应的画面,並没有如预想中出现,反倒是议论纷纷。
    为何?
    虽说当时神策行营的战力要不及这沙陀骑兵许多,但玄甲军的威势实在是太过惊人。仅凭两千玄甲军,就能衝垮黄巢军赵璋部的数万士眾,这种战力表现要超越沙陀骑兵太多。
    李克用返回代州之后,痛定思痛,砸下重金,仿照玄甲军建制,给每名骑兵配备横刀、马槊、弓箭和明光鎧,並令一人配有三匹战马,且与战马也披掛了马鎧,可谓是掏空了家底,这才组建了一支人数在五百人的重骑部队,號为横衝都。
    现下这支兵马,由李克用新近收下的义子李存孝统领。
    正当此时,盖寓轻咳一声,站起身来,躬身行礼:“相公,下官以为永固將军所言甚是。今李全忠携大眾而来,看似声威浩瀚,实则暗藏危机。”
    “太原一隅之地,往日供养十万军民,便已是竭尽全力。如今,他骤然率领二十余万部眾新至,纵使隨军携带粮草,也绝难长久支撑。”
    “为今之计,依下官拙见,当速发精锐,分路四面出击,大肆收揽太原各地粮草,以充实我军仓廩。且此消彼长之下,李全忠麾下二十万眾粮草耗竭,必难久持。时日一久,其部眾乏食无援,自会军心涣散、不战自溃。”
    “届时,若李全忠狗急跳墙,率军来攻。相公只需收兵入关,凭险据城坚守,以逸待劳。料此獠败亡,指日可待矣!”
    李克用左眼微眯,下意识抬手轻抚肩头,此正是昔日杨晟暗箭所留旧伤。虎目之中,寒芒暴涨,满是刻骨恨意,声音也变得冷冽。
    “传我军令,召集所有儿郎们,告诉他们,该当南下打草谷了!”
    与此同时,河东府衙之內,李全忠麾下亦是齐聚一堂。
    一眾文武,分列两侧,神情肃穆,躬身听令。
    “传寡人教令,即命太原、榆次两县明府,发布告示,鸦贼將来南下,速遣百姓割刈冬麦,並植夏粟。而后尽揽貲粮,赴晋阳避祸!”
    “胡真,著你率本部兵马,赶赴太原东面孟县、寿阳、广阳、乐平四县,传达寡人王命,督办民间夏麦收割与粮草转运之事。此数县距晋阳较远,不必勒令百姓播种夏粟。”
    “谢瞳,你领兵前往太原南部太谷、祁县、文水、交城、清源五县,勒令当地百姓,待收割、补种之后,尽数迁徙归附。”
    “若有拒不奉命、迁延观望者,你们该当知晓应如何行事!”
    两双虎目彼此互视,俱是心领神会。
    毕竟,年初时凤翔军民是如何被迁离故土的,二人皆是一清二楚。
    只需將民间粮食全都收缴上来,百姓倘若不肯顺从,那便都得饿死!
    刘崇龟闻言,终是不忍百姓顛沛之苦,上前一步躬身稟道:“大王!太谷、祁县、文水、交城、清源这五县,皆在晋阳翼护之下,地势险要,又有城防可依,鸦贼即便来犯,也绝难突破防线、深入至此。若行坚壁清野之策,使之固守本地即可,何必非要迁来晋阳。如此大规模徙民北上,必然会让这五县百姓流离失所、饱受顛沛之苦。这样一来,损失实在太过惨重,还请大王三思。”
    李全忠神情肃穆,目光锐利,语气沉凝:“刘判官!李克用麾下足有四五万之眾,俱为沙陀胡骑,进退迅捷,往来如风。而我军驍骑虽然精锐,但总数也不过万余骑,兵力悬殊。”
    “倘若那鸦贼率军南下,不以晋阳为目標,反倒分兵多路、突破防线,我军应当如何拦截?”
    “一旦李克用绕开晋阳坚城,挥兵攻打並南五县,我到底是救,还是不救?”
    “我若分兵救援,人少了,杯水车薪,难以济事;人多了,便需徵调大量民夫转运粮草。到那时,整条补给线都会暴露在沙陀胡骑的兵锋之下。”
    “可我若不救,伤辱声名暂且不论。如若任由李克用破城剽掠,鸦儿军便得了粮草补给。届时,咱们在其他地区推行的坚壁清野之策,就全成了无用之功。先前所有的谋划,也都会付诸东流!”
    李全忠每说一句,刘崇龟的脸色便白上一分。
    待到此番话罢,刘崇龟已是汗如雨下、衣襟浸透,慌忙便跪了下来:“下官见识浅陋,险些貽误大事,恳请大王降罪责罚!”
    李全忠並未回答,目光缓缓扫过满堂僚属,沉声道:“寡人非是独断专行之辈、刚愎自用之徒,诸位凡有建言,只要於国有利,寡人无有不允!”
    “然……”李全忠吐出一字,语气骤冷。
    “凡军国大计一旦议定,便绝不容许轻易更改。尤其是军中事略,尔等只管奉命执行即可,切勿多生异议,罔言其他!”
    隨即,垂目看向跪伏在自己脚边的刘崇龟:“念你心怀黎庶、体恤苍生,且又未犯下大错,此次便不予追究了。”
    言毕,视线再度扫视眾人:“但,只此一次!”
    没有下不为例。
    这既是对刘崇龟的警告,也是对所有文武臣僚的警告!
    作为一名帝王,李全忠绝不允许任何人挑战自己的君主权威!
    眾人闻言,身躯俱是一抖,声音微微发颤:“臣等(下官)谨遵大王教令!”
    李全忠目光沉凝,轻轻点头。
    “著张承业、李唐宾、敬翔同知留后事,凡军政事务,皆须尔等三人联署,方可生效。”
    话落,眾人神情都很是复杂。
    张承业眼中闪过激动,敬翔满脸不可置信。
    一旁的李振,则是暗自攥紧了拳头……
    此番受任留后的三人中,除去李唐宾之外,另外两道任命,尽数出乎所有人意料。
    张承业纵然是河东监军,李全忠待他也很礼遇,可终究朝廷耳目,算不得嫡繫心腹。
    而敬翔,虽然屡献奇谋、颇有智略,也立下不少画策之功,但奈何资歷浅薄,又仅是落第文人,威望远远不足。
    然而此时此刻,是没有人敢於质疑李全忠命令的。
    是以,此事就此定下。
    “传寡人王命,著发帅府前后军、左右虞候军及河东左右厢,並內外两牙军,隨寡人进军北三关,討伐李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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