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甲铁骑入城之后,如猛虎下山,势不可挡。
张绣不甘示弱,一马当先,银枪如龙,以身作则。
其余三门守卫见状,原本惶惶不安的心彻底沉底。
大势已去,连少將军都投了吕布,再守下去不过是白白送死。
片刻之间,东门、南门守將纷纷下令开城,解甲归降。
吕布大军兵不血刃,尽掌雒阳三门锁钥。
与此同时,张济府內,却是一片风雨欲来的压抑。
夜已深,烛火摇曳。
张济披头散髮,枯坐在床榻边的案几前,双目赤红,死死盯著帐顶,毫无睡意。
身侧,邹氏正安睡如常,呼吸轻柔。
可张济眼中满是焦虑与恐惧,心中百转千回:侄儿张绣被俘,生死未卜;吕布那霹雳车日夜轰击,雒阳高墙迟早不保;最让他揪心的,还是吕布当眾索要邹氏之事。
那吕贼好色之名满天下,若城破,自己护不住邹氏,她岂不是羊入虎口?
“唉……”一声沉重的嘆息,在寂静的房中格外刺耳。
这一声,竟將身侧的邹氏惊醒。
她揉了揉惺忪睡眼,微微坐起,柔声安抚道:“將军,夜深了,为何还不睡?莫要忧心过度,吕布虽强,然我城中尚有兵將,未必就守不住。”
话未说完,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杂乱急促的脚步声,紧接著,一个亲卫魂飞魄散的呼喊声穿透门板,如惊雷炸响。
“將军!大事不好了!吕布杀进城了!”
“轰!”
张济只觉脑中轰然一响,整个人猛地弹起,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他一把抓过悬掛在墙上的连环甲,胡乱往身上套,右手闪电般抽出腰间宝剑,踉蹌著奔出房门,声音因极度惊恐而变调。
“你说什么!雒阳城破了?吕布杀进来了?”
亲卫连连点头,面色惊恐扭曲,语无伦次:“是……是真的!西门……西门被破了!听说……如今东门、南门都已被敌军控制!將军快!快从北门突围!弟兄们还在,誓死护卫將军出城!”
“不可能!”张济如遭雷击,瞬间宕机。
“雒阳高墙厚壁,易守难攻,他吕布难道长了翅膀不成?定是……定是西门守卫反戈了!”
一连串疑问在他脑海中疯狂闪过,心臟狂跳不止。
亲卫见他呆立原地,急得几乎要哭出来,连连催促:“將军!再不走就来不及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快!”
事到如今,张济也明白,固守已是死路。
他猛地转身,快步冲回內室,一把拽起还未完全清醒的邹氏,沉声道:“夫人,快披衣,事急从权,隨我走!”
三人一路跌跌撞撞,衝出府门。
刚一出府,便能清晰地听到远处街巷传来的廝杀吶喊、战马嘶鸣,更远处,皇城南宫方向已是火光冲天,映红了半边夜空。
张济心中最后一丝侥倖也烟消云散,那火光定是吕布军在劫掠皇城府库!
“快走!”他咬牙切齿,一把將邹氏扶上自己的战马,自己则翻身上马,手持长枪,亲自开路,身后跟著数十名亲卫,朝著北门方向亡命狂奔。
眼看那巍峨的北门锁钥已近在眼前,只要衝出城门,便可暂避锋芒。
就在此时。
“咻!”
一道黑影自斜旁街角猛地窜出,如猎豹般横截而出,拦住了去路!
紧接著,身后马蹄声骤起,一队玄甲铁骑如鬼魅般包抄而来,瞬间堵住了他们的退路。
前后夹击,天罗地网。
火光摇曳中,一匹火红的骏马缓缓踏出,马背上的武將一身金甲,手持方天画戟,戟尖寒光映著火光,更显神威盖世。
来人正是吕布!
吕布勒住赤兔马,居高临下,看著狼狈逃窜的张济,嘴角勾起一抹戏謔的笑意,扬戟遥指,朗声道。
“张济,不好意思,此番前来,是要搅了你的温柔梦,让你不得不醒了。”
张济勒马稳住,双目圆睁,目眥欲裂,手中长枪一横,死死指向吕布,怒声咆哮。
“反贼吕布!你攻陷国都,意图谋反!你就不怕董相国挥师回援,將你满门抄斩,挫骨扬灰吗?!”
“谋反?”吕布闻言,先是一愣,隨即仰头朗声大笑,笑声中满是嘲讽与不屑,
“他董卓才是天下最大的反贼!挟持天子,夜宿龙榻,<i class=“icon icon-unie013“></i><i class=“icon icon-unie082“></i>后宫,屠戮百官!这桩桩件件,哪一桩不是滔天大罪?他董卓才是该被满门抄斩的国贼!”
吕布话音一转,语气骤然凌厉,如寒冬坚冰。
“少废话,识相点,即刻下马归降!本將军给你留个体面,留你一条性命。若是冥顽不灵,那就休怪我戟下无情,看你能抗我几戟!但愿你不要太弱,让我失望。”
第三十七章 招降张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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