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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三国:我,吕布,拒绝就无敌 第八十六章 独挑大樑

第八十六章 独挑大樑

    夜色如墨,长安府衙內灯火通明。
    吕布回府后,並未即刻歇息,而是命人传唤周仓,独自入內议事。
    不多时,周仓身著常服,快步走入厅堂,躬身行礼,声如洪钟:“主公,传属下前来,有何吩咐?”
    他身形魁梧,站在堂中如同一尊铁塔,虽面容粗獷,却眼神沉稳。
    吕布端坐主位,目光落在周仓身上,满是器重与信任,沉声道:“周仓,此番汉中计策,断粮道、焚储粮,乃是第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此任凶险万分,需隱秘行事,稍有不慎,便会深陷汉中,难以脱身,张济要留在长安替我练兵,我思来想去,唯有你能担此重任。”
    周仓闻言,心头一震,连忙拱手道:“主公但有差遣,属下万死不辞!”
    自他归顺吕布,一直隨侍张寧身侧,虽得安置,却始终未能上阵杀敌、建功立业,心中早已憋著一股劲,只求能为主公效力,报答知遇之恩,更不负张寧小姐所託。
    如今主公竟將如此关键的重任託付於他,这份信任,让他满心激盪。
    吕布站起身,走到周仓面前,拍了拍他的肩头,语气郑重:“我命你,即刻统领三千精锐轻骑,今夜便悄然出城,昼伏夜出,直奔汉中褒斜道、儻骆道两处隘口,彻底毁栈道、断粮道,再遣精锐潜入南郑,焚毁张鲁囤积的粮草,一步不差,依计行事。”
    “此去,你独领一军,无人相助,凡事自行决断,独挑大樑,务必做到隱秘、迅速、狠绝,不给汉中逆贼丝毫反应之机。”
    独挑大樑、自行决断!
    周仓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抬眸看向吕布。
    他本是黄巾降將,出身卑微,投奔吕布时日尚短,论资歷、论战功,远不及其他將领。
    可主公却全然不疑,將如此生死重任全权交付,不设牵制、不派监军,这份厚待与看重,远超他的预想。
    跟隨吕布至今,主公从不计较他的出身,待他以诚,给他立足之地,如今又赋予这般兵权与信任,让他如何不感动?
    周仓鼻头一酸,满腔感激与赤诚无处抒发,当即双膝跪地,重重叩首,额头死死抵在地面,声音哽咽却字字鏗鏘:“主公厚爱,属下无以为报!此去汉中,必拼死完成任务,断敌粮道,焚其粮草,绝不辜负主公重託!若有半分差池,属下愿以项上人头谢罪!此生今世,周仓誓死追隨主公,刀山火海,永不背叛,若违此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一连三个重叩,额头磕得通红,尽显一片赤胆忠心。
    他本是忠义之人,最懂知遇之恩的分量,吕布给了他机会,给了他信任,他便愿以性命相报。
    吕布见状,连忙伸手將他扶起,眼中满是讚许:“好!我知你的忠义,更信你的能力,无需立此重誓,只管放手去做,后方诸事,有我与文和坐镇,必要时自然替你排忧解难,你无需顾虑,只管放手行事!”
    “属下遵命!”周仓站起身,紧握双拳,眼神坚毅如铁,再无半分杂念,心中只剩完成任务、报答主公的执念。
    吕布又將汉中粮道布防、隱秘行军路线细细叮嘱一番,再三强调行事隱秘,切勿打草惊蛇。
    周仓一字一句,尽数牢记在心,当即告退,领了军令,便去军营整顿兵马,准备连夜出发。
    是夜,月黑风高,万籟俱寂。
    长安城门悄然开启一条缝隙,周仓一身戎装,手提大刀,领著三千轻骑,悄无声息地出城,马蹄裹布、衔枚而行,朝著汉中方向,疾驰而去,很快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周仓领著大军,一路昼伏夜出,避开所有斥候眼线,谨遵吕布嘱託,直奔汉中咽喉粮道,准备施行第一步断粮大计。
    他深知此番任务关乎全局,不敢有半分懈怠,一路昼伏夜出,避开汉中斥候眼线,不过三日,便抵达关中通往汉中的褒斜道、儻骆道两处峡谷隘口。
    这两处栈道依山而建,狭窄险峻,乃是汉中对外唯一的粮道通路,当真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周仓当即分兵两路,一路守住儻骆道隘口,砍伐山林巨木,堵塞栈道通路,埋伏下斥候哨兵,严禁任何商旅、粮车通行。
    另一路由他亲自率领,直奔褒斜道,命士卒凿山毁路,將险要处的栈道尽数拆毁,彻底切断关中与汉中的粮草往来。
    做完这一切,周仓又挑选百余名精锐死士,借草木偽装,怀揣引火之物,趁著夜色,绕小路潜入汉中腹地,直奔南郑城郊的粮草囤地。
    南郑乃是汉中治所,张鲁將大半粮草囤积於此,虽有兵士把守,却万万没想到敌军会悄无声息潜入腹地,所以守卫鬆散。
    夜半时分,夜色漆黑如墨,寒风呼啸。
    潜伏在粮草营外的精锐士卒,趁著守卫换岗鬆懈之际,悄无声息摸进军营,点燃隨身携带的引火之物,朝著成堆的粮草拋去。
    天乾物燥,再加上粮草本就乾燥易燃,遇火即燃,顷刻间,大火冲天而起,烈焰翻腾,照亮了整个南郑夜空。
    “起火了!粮草营起火了!”
    守卫粮草的兵士惊慌失措,高声呼喊,四处奔走救火,可火势凶猛,早已蔓延开来,根本无从扑救。
    一夜之间,张鲁囤积在南郑的半数粮草,尽数化为灰烬,只余下满地焦黑残骸。
    待到张鲁与牛辅、徐荣闻讯赶来时,粮草营早已一片狼藉,烟火繚绕,空气中满是焦糊味。
    “该死!到底是何人敢偷袭我粮草营!”
    张鲁看著化为灰烬的粮草,气得浑身发抖,面色铁青。
    他靠著五斗米道收拢人心,粮草便是根基,如今大半粮草被毁,无异於断了他的命脉。
    牛辅脸色同样难看,他麾下数万兵马,全靠张鲁接济粮草,如今粮草被毁,张鲁本就吝嗇,往后更是不可能足额供给,麾下將士必將陷入断粮绝境。
    唯有徐荣,眉头紧锁,目光扫过火场残骸,沉声道:“看这手法,乃是有人精心策划所为,绝非汉中本地乱民,思来想去,怕是只有一人——关中吕布派人所为。此人唯恐我等窥视长安,便先行下手,先断我粮道,再焚我粮草,用意歹毒!”
    经徐荣一语点醒,牛辅与张鲁顿时恍然大悟。
    “吕布!竖子欺人太甚!”牛辅咬牙切齿,眼中满是恨意。
    可恨意归恨意,当下最棘手的,便是粮草短缺的难题。
    粮道被切断,外部粮草无法进入,內部储粮又被毁大半,汉中本就地狭粮少,根本支撑不了数万大军消耗。
    张鲁当即翻脸,对著牛辅沉声道:“牛辅將军,如今粮草被毁,我汉中仅存粮草,仅能供给五斗米道子弟与本地百姓,你麾下近万大军,恕我无力再接济,还请自行解决粮草!”
    “你说什么?”牛辅勃然大怒,上前一步,指著张鲁喝道,“当初我等前来投奔,你许诺供给粮草,如今粮草被毁,你便想撇清干係,天下哪有这般道理!”
    “若非你麾下兵马疏於防范,粮草营怎会被轻易焚毁?如今反倒来怪罪我?”张鲁也不甘示弱,寸步不让。
    两人当场爭执起来,互不相让,彻底撕破了此前和睦的假象。
    徐荣站在一旁,冷眼旁观,心中暗自嘆息。他早知这临时联盟不堪一击,如今粮草一断,瞬间便分崩离析。
    而这,仅仅是祸事的开端。
    几日后,贾詡安排的斥候细作,已然潜入汉中军营,开始暗中施行离间之计。
    先是军营中悄悄散播流言,说此次粮道被断、粮草被焚,全是徐荣暗中勾结吕布,故意泄露粮草营布防,想要里应外合,拿下汉中向吕布邀功。
    一开始,並无士兵相信,可隨著流言越传越凶,再加上粮草短缺,军中士卒饥寒交迫,人心惶惶,流言便渐渐有了可信度。
    这些流言,很快便传到了生性多疑的牛辅耳中。
    本就因粮草之事焦头烂额的牛辅,听闻流言,再联想到徐荣平日里战功赫赫,麾下士卒远比自己嫡系精锐,心中猜忌瞬间爆棚。
    他本就忌惮徐荣的兵权,如今更是认定,徐荣早有反心,想要背叛自己,投靠吕布。
    当夜,牛辅便以商议军情为由,召徐荣入帐,面色阴沉,语气冰冷:“徐荣,有人告发你暗中勾结吕布,泄露粮草营防务,此事你作何解释?”
    徐荣闻言,顿时脸色一变,当即躬身行礼,沉声道:“將军明鑑!属下对將军绝无二心,如今我俩是一根绳上的蚂蚱,生死与共,绝无勾结吕布之事,这分明是小人造谣,离间我等关係!”
    “绝无二心?”牛辅冷笑一声,拍案而起,眼中满是杀意,“若非你暗中通敌,吕布的兵马怎能轻易潜入汉中,焚毁粮草?粮道又怎会被精准切断?如今粮草耗尽,军心涣散,你敢说此事与你无关!”
    徐荣满心委屈,却百口莫辩。他深知牛辅生性残暴多疑,此刻无论如何辩解,都难以消除他的猜忌。
    “將军,如今大敌当前,我等当一致对外,切勿中了吕布的离间之计啊!”徐荣厉声劝道。
    “將军,如今大敌当前,我等当一致对外,切勿中了吕布的离间之计啊!”徐荣厉声劝道。
    “对外?我看你是想里应外合,取我性命!”
    牛辅根本不听解释,当即下令:“来人,將徐荣拿下,暂且关押起来,待查明真相,再行处置!”
    帐外亲兵一拥而上,就要擒拿徐荣。
    徐荣麾下亲信见状,当即拔剑相向,军营之內,瞬间剑拔弩张,眼看就要爆发內乱。
    徐荣看著牛辅不分青红皂白的模样,心中彻底心寒。他强忍怒火,挥手拦下麾下亲信,对著牛辅沉声道:“牛辅,你我今日恩断义绝,我徐荣,绝不屈居这猜忌无度之辈麾下!”
    说罢,徐荣领著自己的嫡系兵马,愤然退出军帐,与牛辅大军分营而驻,彻底决裂。
    短短数日,汉中局势,因粮道被断、流言离间,彻底大乱。
    牛辅与徐荣反目成仇,互相戒备,兵马分立。
    张鲁闭门自守,不肯供给粮草,三方势力互相猜忌,离心离德,早已没了当初勾结盘踞汉中的气势,陷入了无尽的內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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