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济率部赶来接应,望著遍野牛羊粮草与数以万计的匈奴妇孺,神色难掩激动。
“主公神威!一戟平乱世,蛮夷闻风丧胆……”
吕布无趣的白了一眼张济,瞬间止住,这老傢伙看著老实,一肚子小心思,上次鹿血一事,搞得贾詡现在看自己眼神还不太对劲。
“张济,这些牛羊,妇孺都交给你,这安邑,河东也交到你手上。”
张济闻言,连忙对著吕布躬身行礼:“多谢主公信任,託付河东重地,末將定不辱命!”
吕布微微頷首,便隨大军返回安邑。
次日,吕布命人从安邑府库內抬出数具密封木箱。
木匣开启,一排排唐——角弓弩赫然入目,弓身坚韧、弩机精巧,寒光凛冽,性能远超大汉制式军械,射程与破甲之力更是云泥之別。
张济两眼放光的看著这些弓弩,不由咽了一下口水。
“此为角弓弩。”吕布声线沉凝,语气不容置喙,“足足两千套,尽数交由你执掌,驻守安邑、统辖河东,首要便是操练弓弩骑兵,垦田固防,筑牢长安东侧门户。”
张济伸手抚过冰冷精良的弩身,眼中狂喜汹涌难抑,全然不问神兵来歷,当即单膝跪地,鏗鏘应道:“末將遵命!必日夜练兵、积粮垦荒,死守河东寸土,绝不放任何敌人越境半步!”
对於张济的忠诚,吕布没有半点怀疑,系统认证的100%,所以河东託付给他,吕布也十分放心。
不多时,贾詡走了进来,从容进言道:“主公,此战俘获匈奴妇孺眾多。不如將適龄女子赏赐有功將士,许其安家立业,一则犒赏三军、稳固军心,令士卒扎根河东;二则日久汉化,消解匈奴復仇隱患,一举两得。”
吕布目光一亮,抚掌讚嘆:“文和此计周全,可以,本將军表示十二分满意。”
军令传遍军营,三军欢声雷动。
有功將士得赐家眷,漂泊征战之人终有归处,对吕布的忠心愈髮根深蒂固。
匈奴妇孺亦得安稳棲身,褪去往日惶恐。
三日过后,河东诸事安顿完毕。吕布留主力兵马归张济调遣,仅率两千玄甲铁骑,携贾詡护卫天子刘协,启程西返长安。
临行前,吕布再三叮嘱:“河东为长安屏障,勤练兵、广积粮、劝农垦田,体恤士卒,令將士安家衍嗣,稳固后方便是首功。”
张济连连领命,亲送仪仗至城外十里,还依依不捨,目送车驾西行。
公元191年四月初,天子仪仗抵至长安城外。
文武百官全员出城跪拜,百姓沿街相迎,旌旗蔽日,礼乐齐鸣,盛况空前。
吕布披甲<i class=“icon icon-unie0fa“></i><i class=“icon icon-unie0f8“></i>赤兔,列於天子车架之侧,受百官朝拜、万民敬仰。
这一刻,吕布真切洞悉挟天子以令诸侯的磅礴大势。
若是日后身登九五,那岂不是更爽。
天子入城,重建朝堂、规整礼制、任免官员诸事接踵而至。
吕布厌弃朝堂这种凡俗縟文,压根坐不住,径直返回府邸休养。
翌日清晨,没想到蔡邕登门拜访。
二人落座正厅,蔡邕直言朝堂重建要务,恳请吕布定夺。
吕布摆了摆手,淡然开口:“礼制官任免由蔡公和诸位老臣商议,草擬奏章上奏陛下即可。我只掌兵马,平定乱世,不涉朝堂內政。”
蔡邕满心敬佩。
在蔡邕看来,吕布身负勤王定乱大功,权倾朝野,却不恋权柄、不擅专断,恪守臣节,胸襟远非乱世诸侯可比。
一番寒暄后,蔡邕便转身联络杨彪等老臣共理朝政。
……
閒下无事,吕布换上常服,孤身漫步长安街巷。
从穿越而来至今,吕布还难得有如此舒心的时候。
行至一处清净院落外,不由觉得有些眼熟。
原来是安置董白的府邸。
门外两名大头兵见了吕布,连忙躬身开门:“参见主公!”
吕布步入院中,只见一个圆滚滚的小胖墩趴在池边,小手胡乱划水,费力去够水面漂浮的竹篾小兔,急得哼哼唧唧,憨態十足。
吕布缓步走上前,弯腰拾起那只竹篾小兔,轻轻晃了晃,笑著开口道:“小胖墩,你是想要这个?”
小胖墩连忙爬起来,仰著圆嘟嘟的脸蛋,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吕布,连连点头:“我要!我要!这是姐姐给我的!”
吕布这才看清孩童的模样,正是董卓的幼子董肥,只是天生痴傻,到三岁心智便停了。
董肥伸手接过小兔子,歪著头细细打量吕布,半晌后,奶声奶气地开口:“你……你是大哥哥……”
吕布顿时一愣,全然不解,自己何时成了这小胖子口中的大哥哥。
吕布顿时一愣,全然不解,自己何时成了这小胖子口中的大哥哥。
就在这时,內院传来一声轻柔的呼喊:“董肥,你又躲到哪里去了,小心別摔著!”
话音落,一道素衣身影缓步走出,衣裙素净,眉眼清丽,带著几分温婉,正是董白。
董白抬眼,一眼便看见站在庭院中的吕布,四目相对,她身形骤然一顿,俏脸之上满是错愕。
董白愣在原地许久才回过神来,敛衽微微俯身,语气带著几分拘谨与恭敬:“见过將军,听闻將军昨日方才护驾返回长安,一路舟车劳顿,辛苦了。”
吕布刚要开口,一旁的董肥却迈著小短腿,屁股一扭一扭地跑到董白身边,抱著她的腿,笑嘻嘻地指著吕布说道:“姐姐,这个人不就是你天天在纸上画的大哥哥嘛!”
一句话,让董白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从脸颊红到耳根,娇艷欲滴。
董白慌忙伸手捂住董肥的小嘴,又羞又急地低声呵斥:“不许乱说!再胡说,明日便没有鸡腿吃了!”
董肥顿时嚇得瞪大双眼,连忙用自己的小手紧紧捂住嘴巴,头也不回地往后院跑去,生怕惹“姐姐”生气丟了爱吃的鸡腿。
庭院內一时陷入些许静謐,吕布率先打破沉默,语气平和地问道:“在这里住得,可还习惯?”
董白收敛心神,压下心头的羞涩与慌乱,连忙轻声回道:“一切都好,吃穿用度皆有专人置办,不曾受半分委屈。”
“那便好。”吕布微微点头。
恰在此时,吕布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发出“咕嚕”一声轻响,吕布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坦然说道:“我这肚子里面住著一只小青蛙,一直叫唤,想来是饿了,可是今日这午饭,还没个著落。”
董白闻言,先是一怔,隨即看著平日里威武霸气、杀伐果断的將军,竟露出这般孩童般的隨性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眉眼弯弯,少了往日的拘谨,多了几分灵动。
董白瞬间明白吕布的言外之意,连忙柔声回道:“若是將军不嫌弃奴家手艺粗陋,奴家这就去后厨,为將军准备饭菜。”
吕布淡淡应了一声,点了点头。
董白当即转身,快步往后厨走去。
吕布则漫步来到后院,陪著董肥玩耍起来。
看著眼前无忧无虑、天真痴傻的小胖墩,吕布心中不禁感慨世事无常。
董卓专权跋扈、无恶不作,祸乱朝纲、屠戮百姓,最终落得身死族灭的下场,偏偏留下这么一个天生痴傻的幼子,不用理会世间纷爭,不用背负家族罪孽,反倒能活得简单自在,未尝不是一种幸事。
没过多久,董白亲手提著食盒走进厅房,动作轻柔地將食盒內的几样精致小菜一一摆放在桌上,又放好一副碗筷,而后恭敬地站在一旁,轻声请吕布用餐。
吕布看著她额头渗出的细密汗珠,又扫了一眼桌上只有一副碗筷,心中不由一酸,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冷声说道:“这张济,看来是老糊涂了,连几个伺候的下人都不曾安排过来?”
董白见状,连忙上前躬身解释,语气满是惶恐:“將军误会张叔了,並非张叔安排不周,是奴家执意推却了。我与董肥,皆是董卓亲眷,本是戴罪之人,哪里还有资格享用下人伺候,如今能有这般安身之所,衣食无忧,奴家已经心满意足了。”
吕布闻言,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著几分不容置疑:“董卓祸乱朝纲,其党羽早已尽数伏诛,与你无关。如今活在这世上的,只是董白,过往的一切,与你再无半点干係。”
说罢,吕布伸手抱起一旁的董肥,將小胖墩放在身旁的凳子上,转头看向依旧站在一旁的董白,语气带著几分戏謔与直白:“怎么,今<i class=“icon icon-unie08e“></i><i class=“icon icon-unie090“></i>家男人过来吃你一顿饭,你还不肯作陪,难不成心里有什么小心思?”
“男人”二字入耳,董白浑身一颤,脸颊再次泛起红晕,娇羞得垂下眼眸,手足无措。
董白不敢直视吕布的目光,连忙轻声应著,快步往后厨跑去,又取来两幅碗筷,这才低著头,小心翼翼地在桌旁落座。
一桌简单的小菜,三个人围坐在一起,没有战场上的杀伐,没有朝堂上的权谋,只有庭院里的微风,与孩童天真的嬉闹声。
这份难得的温馨閒適,让连日来奔波征战的吕布,心头倍感舒心放鬆。
而一旁的董白,低著头小口吃饭,眼角余光悄悄看向身旁的男子,心头满是抑制不住的欢喜与暖意,沉寂许久的心湖,泛起阵阵涟漪。
上次献身不成之后,两人已经数月没见面,董白都以为吕布把自己已经遗忘在这个深院之中,没想到春风送暖,真把他送来了。
饭食刚刚结束,便听见有人在內院门外呼道:“主公,出大事了。”
吕布闻言,这声音有点耳熟,是贾詡。
吕布不由埋汰道:“真是落不得清閒,这贾詡不懂事呀!”
贾詡见吕布走出来,连忙一脸急切道:“主公,出大事了,袁术派兵袭击弘农,弘农告急!”
吕布闻言一愣,不由嘀咕:看来袁术这狗贼是真活腻了。
董白也跟著从屋內走出来,贾詡见其面容,他一个过来人,当下好似猜想到了什么,连忙对著吕布道:“主公,实在对不住,属下唐突了,这事其实也不是很著急,明日再议也不迟,你继续!属下先行告辞!”
临了,贾詡还意味深长补了一句道:“主公,记得多喝鹿血。”
吕布不由內心一簇,好傢伙,当著董白面说,让自己多喝鹿血,那尷尬,吕布是真的想飞身一脚將贾詡踹飞。
第一百零六章 贾詡,你坏我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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