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善的不朽永生玉种(自我推衍中)】
【该玉种已汲取此次端午劫中『五彩粽子』与『五色粽』及『五彩船型粽』等相关非遗民俗习俗风俗。】
【若放任不管,该玉种將演变成为更为棘手难缠之物。】
虽然仍旧是简单的讯息,但依然是不可小覷之物。
霍默心中知晓事情开始不对劲起来了。
玉种本来就是可以吞服之物,现下又汲取了『五彩粽子』的要素,这或许代表...这东西大概率是可以『吃』的,又或者说是可以通过【服用】从而『得到』某些概念加诸己身的事物。
当下卯足一动,就要突破那漫天密集玉石法术的合围,去打断大学士接下来有可能的动作。
可哑巴终究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即便卯足再快,面对玉石法术各展奇能的情况下也不得不左右支絀。
便在霍默將要突破间,
他的余光已然瞥见大学士面露狂热与兴奋激动以及追悔莫及和怨愤难言等复杂表情。
大学士正恭敬无比,两手捧住那颗自己创造出来的造物。
他所敬畏的,並非是『自己创造出的造物』,而是『仍旧在推衍前路的造物』。
那足以无限演变到重复完美的玉种,仅仅巴掌般大小。被托在手中,就仿佛一颗粽子。
实际上,它也的確是一颗粽子,鼓起如圆柱,但整体却为长方体,因方圆有別,故而呈现了些许船型。
构成那五彩粽的,是结晶化的羽毛与鳞片,羽毛如绳,呈现五彩,捆缚鳞片之外,羽鳞均为玉石质地,构成了无色剔透晶莹的“粽叶”与『捆绳』部分。
因无色剔透的晶莹,故而能够看见粽子內部的情况。
一粒粒的微小玉种如米粒般,具备犹如流沙般不断变换动作的五色;分割玉种米粒构成『缝隙』的五彩羽毛,如高空俯瞰下的江水支流,流彩不休。
霍默清楚的知晓:五彩粽子,是部分少民的端午节风俗。
其是要以红蓝草、苏木、黄饭花、枫叶等植物煮水取汁染色糯米,使得糯米呈现桔红、黄、蓝、紫、黑此五色。
但这种『五彩粽子』是可以入口的。
由建州女真经过长时间演化而来的端午节风俗中另有一“五色粽”习俗。
只不过与『五彩粽子』有別,因五色粽不是用来吃的,而是一种手工艺品掛件。它只是具备了粽子的外形,而不是食物。
或许是因为『汲取』,所以玉种的模样更贴合起了粽子来。
但它到底能够做到什么,就需要亲自看见才能知晓了。
不过,若是『亲眼见证玉种之能』的话,难受的就只会是自己了。
霍默加急,卯足暴动,手中咒刃与无锋挥舞出叮叮噹噹,如刀尖跳舞,又似高楼大厦走钢丝般极限,
闪转腾挪,见缝插针,是要將那玉石法术所具现而来的玉器们全都毁坏。
只是班布尔善好似完全没有消耗,无论毁去多少玉石法器,这位大学士都能隨心意动间具现更多。
难缠的玉石法器让霍默不得寸进,亦给了大学士舒缓心情,袒露心声的时间。
眼望烁闪五彩光滑的玉质粽子,大学士却是老泪纵横了起来。
“鰲拜,本以为你能將洪士钦阴谋挫败,不曾想你这般勇武的巴图鲁都要饮恨於那小贼之手,是我无用,亦是我害了你。”
看不出到底是真情还是假意。
主世界的正常歷史中,『班布尔善与鰲拜结党想要弄垮康熙』是不爭的事实;可是那两人到底是否各自心怀鬼胎却不得而知。
“但我也要多谢你,若非你先去找洪士钦那小贼,我又如何能抽身,金蝉脱壳带著诸般紧要之物与秘术典籍来到千佛寺,將此地经营成我之书库高塔?”
“鰲拜,我亦要多加感谢你才行啊。”
“若非你为我爭取到脱逃的时机,我又如何能创造出这完美的能赋予我不朽同永生的玉种了?只要它为我所用,那即便洪士钦將我清廷垮塌,我亦能再立新庭。”
“只是现如今啊,在这个劫日之中,到处都是怪物,再立新庭又有何意义呢?无非是再做一个怪物皇帝罢了。”
“嘻嘻,但即便是怪物皇帝又如何?嘻嘻,我一定要活下去呀!”
“我也迟早会变成它们那样,既然我始终要变成那副模样,那我为何不变的更加完美呢?”
稍显疯癲的,大学士高高举起那玉种。
口中声音已然变得激动昂扬,抑扬顿挫的高声呼喊。
“啊...不朽而又永生的玉种呀,你的力量——毋庸置疑...能將朕推向更高的境界...”
不曾剥开『粽子的外皮』,只是硬生生的將那船型的玉石粽子塞入口腔当中。
塞入口腔,又毫无润滑的摁压著暴露在口腔外的部分,隨著脖颈喉结的不断耸动,將那玉石艰难的吞咽下入食道。
涨红了人脸中渐渐析出了些许玉色晶体颗粒,绷紧的筋络跳动在外,仿佛传输著玉液般的琼浆。
艰涩的將玉石吞入腹中后。
更深层次的改变骤然展开。
似乎转瞬之间便將累赘般的臃肿一身化为『养料』,在玉石析出间重塑形体,亦返老还童,更五官调组。
仿佛整形手术的微挑,不完美的身体比例在玉种的协作下开始符合『完美』的比例,老去的身体也重新变得光滑细嫩,健康壮硕的修长。
吞服下玉种的班布尔善,已然从半疯半癲的狂乱模样,转变为气质温润如玉的英武年轻人。
玉石也在他的身体外围,构成了如同披毛带鳞的全套鎧甲。
“啊,这便就是『玉种』的力量了吗?我所开创了那么多的玉石法术,由那些玉石法术所具现的玉石法器都被统合成一。”
那年轻人口中曼声,双手如握柄把,
高举后,就有玉色流光充斥其双手握形间。
流光如熔液,亦好似无数颗粒,隨著飞入与流入的聚合中,將器物的雏体塑形渐出。
最终,一柄全长五尺,剑身雕刻九条金龙的玉石重剑显现完成。
取而代之的是,那些阻碍霍默的玉器也全都如倦鸟归林,乳燕回巢似没入那玉石剑当中。
霍默看著改头换面,从法师转职近战的大学士班布尔善逼近己身,眼中讯息又现。
【玉石皇帝·班布尔善】
【能化零散为整体,將诸般玉器玉种统合唯一,便是玉石之中的皇帝。】
【“为何,为何我的父亲不是太子?但,没有关係,只要全都死了,那我就能名正言顺继承祖父留下来的基业了。”】
班布尔善,是辅国公塔拜的儿子。
或许这样说不太具体,如果换一个完整点的说法,就会直观许多。
辅国公塔拜是努尔哈赤的第六个儿子,简言之,班布尔善是努尔哈赤的亲孙子。
而后讯息又来。
【“洪士钦,我可真是要感谢你啊,若非你釜底抽薪,我又何来机会继承正统?”】
【“呵呵,洪承畴,你始终都不过是一个卖国叛將。”】
【“鰲拜,你又为何只忠心於玄燁?你莫非不知道——我是你主子的亲孙子么?”】
讯息显露到此为止,可霍默直觉知晓,这讯息中的心声环节应当並未结束。
只看这些『心声』所想,霍默也能大概猜测出班布尔善是个什么样的性格底色。
可什么样的性格底色都和霍默没有关係。
他不是来和大学士做朋友的,他是要砍了大学士给自己变现实力的。
管他什么性格,砍死就是。
那边班布尔善中气十足,更气派端正,激动昂扬。
“诸位先祖呀!敬请见证——即將由朕光復的大清啊!”
仿佛宣言立誓结束,大剑挥动,便是催发一道罡风,將书库天台的地板犁出三尺长的深沟。
並非剑气,仅仅只是甩出的气流够劲,就將大理石地板变成这般,足可见这脱胎换骨的大学士力量之强,速度之快。
同时也更能以小见大,估量那玉石大剑份量多沉重,质地又会多优秀。
霍默沉思片刻,便將咒刃收入鞘中。
单手的力气决计比不上双手,现下说不定只有双手共持的情况下才能拉平一些自己和大学士力量上的差距。
双手共持,握住无锋剑柄后,霍默一呼一吸,似乎是在准备著通过深呼吸来让自己不那么紧张。
之前作为『法师』的班布尔善並不具备太强的压迫感。只是因为有著太多的玉石法器挡路,会让人觉得很烦。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將『玉种』生吃以后的大学士一看就知道近战也很猛了。
这样的压迫感,是能和朱存极相互媲美的。
朱存极的压迫感来自於他的体型;而班布尔善的压迫感,则在於他的状態。
【“还没打到残血就进入二阶段?如果是游戏的话,那很有些出人意料之外了,但这里是劫日,不是全然按照『游戏』的底层逻辑来。
游戏只要考虑『让玩家爽』就行了,劫日可不会管殉俑爽不爽。
或者说:劫日巴不得殉俑们个个比苦情剧里的男女主角还苦上两万倍,要是能直接苦死就最好不过了。”】
霍默心中乱想,权当保持平常心,爭取不会出现因为心理因素而导致的发挥失常。
虽然排解心理使得小霍临危不惧,但他也不敢率先攻击,生怕一著不慎落了下风。
这样的对峙,也是一种比谁先出现破绽的试探。
不过,试探环节还未持续多久,便宣告结束。
那边班布尔善仿佛结束对於身体的掌控熟悉感,满意至极。
他看向霍默,口中朗声。
“殉俑啊,来,让我看看,现在完美的我,究竟完美到了何种地步吧!”
班布尔善话音落下,即刻间震脚奔踏。
他保持前冲姿態,已然飞扑向霍默而来。
手中金黄色盘绕九龙浮雕的玉石大剑也適时斩来。
“跪下!朕可是大清正统皇帝!”
仿佛什么金口玉言,出口便仿佛法术施展释放。
貌似有极难以抵抗的重量从天而落,是要將自己压迫跪倒才肯罢休。
不过仔细感知,却能发觉这股奇怪『重量』的来源其实是那柄玉石大剑。
吸收了班布尔善开创的所有玉石法术后,这柄玉石大剑大概既是近战武器,又是法杖似的施法触媒了。
虽然不再呈现玉器表象,可那玉石法术的效果却还是由玉石法剑来展露。
霍默临危不乱,身上的天衣·中山装犹如冷水倒热油,激发更盎然的革故鼎新精神意向。
“你大清都已经亡了几百年了!还想要我跪?做你妈嗶的梦去!”霍默心中怒骂。
怒意与天衣带来的精神相合,破除那『金口玉言』的【跪下】之语,更让天衣为自身带来更多体魄增幅。
玉石大剑挥动猛斩,其速稍快,但並非难以捕捉。
更为旺盛的年兽形意分出部分灌入角力当中,觔力状態再现。
而角力亦在发挥己用,汲取著班布尔善的气力。
卯足全力一动,双手共持的无锋也悍然对砍。
“仓啷”一声。
无锋与玉石大剑对拼一击,两柄剑皆是毫髮未损,又因反震一触即分。
小霍两手遭反震力而发麻,但他因此而喜。
不怕有差距,怕的是差距太大难以拉平,而像班布尔善这种就属於差距不大,是很好的磨刀石。
只不过有些奇怪。
吞了玉种以后,班布尔善的肉身力量和速度虽然大幅度增加,但自己也有异军突起,得天衣·中山装相助能与大学士对拼。
那没吞玉种之前,他的肉身是该有多么孱弱?
不过这也说的通,毕竟服用玉种之前的班布尔善並没有稀奇古怪的前缀,这就代表他还是人类,而且还上了年纪,四体不勤,不然也没必要用玉石法术来阻挠自己了。
【“很好,现在的我能扛得住他的力气,对拼也仅仅只是让我两手发麻而已,这样我就放心了!”】
霍默心想,精神为之一振。
又见玉石大剑劈砍而来。
横剑格拦,如浣花洗剑似又抽又拨,旋了一圈绕盪玉石大剑,泄去其上力道,又偏转玉石大剑之轨跡。
眼中讯息再现,还是心声。
【“玄燁呀,你死得好啊,你死得好啊,哈哈。”】
第七七章 玉石
同类推荐:
这些书总想操我_御书屋、
堕落的安妮塔(西幻 人外 nph)、
将军的毛真好摸[星际] 完结+番外、
上门姐夫、
畸骨 完结+番外、
每天都在羞耻中(直播)、
希腊带恶人、
魔王的子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