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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国士无双,不外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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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朱元璋脸色阴沉,朱標忙打圆场道:
    “自古那些奇人异士,性子都古怪得紧,陈先生这不也……向死而生,不也寻常?”
    “这类高人都是一个路数,要紧的是本事,不是脾气。”
    “少替他们说好话,咱心里有数!”
    朱元璋眉头紧锁,满脸不耐烦:
    “备马!咱现在就走!”
    朱標下意识望向窗外,此时已过三更,这般仓促要走?
    不等他开口劝阻,朱元璋已拍案催促:“发什么愣?还不快去!”
    “父皇……”
    “让你去就去!今夜若不弄个明白,咱还睡不睡觉了?”
    “儿臣遵命!”
    朱標不敢耽搁,匆匆退下准备。
    须臾间。
    两匹骏马载著父子二人,从皇宫偏门疾驰而出,直扑诚意伯府,马蹄捲起漫天尘烟。
    ……
    诚意伯府內。
    “臣刘基,叩见陛下,叩见太子殿下!”
    “不知陛下深夜驾临,臣等失迎,万望恕罪!”
    刘伯温率全家老小,衣衫凌乱跪了一地。
    朱元璋扫了眼眾人,大手一挥:
    “免礼!”
    “没你们的事,都回去歇著!”
    说罢,他背手踱步进屋,朱標紧隨其后。
    刘伯温暗自摇头,无奈跟上。
    中厅內。
    见刘伯温慢条斯理斟茶,朱元璋急性子又犯了,敲著桌子道:
    “刘先生,別忙活了!咱不渴!”
    刘伯温转身行礼:“不知陛下深夜到访,有何要事?”
    朱元璋对他的恭敬还算受用,直截了当:
    “陈雍那档子事,你当真不管了?”
    “这都两天了,半点动静没有,倒要咱亲自来问?”
    “你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陛下息怒——”
    刘伯温垂首更恭:“臣近日身子不適,实在力不从心,绝非有意推脱,望陛下明鑑。”
    朱元璋目光一沉,懒得戳破——这老套的託辞,他早听腻了。
    “起来吧。”
    他正色道:“刘先生,那<i class=“icon icon-unie08e“></i><i class=“icon icon-unie090“></i>和李善长分別呈了应对天灾的摺子。”
    “当时你们俩那架势,像真的一样?”
    刘伯温淡然一笑:“事已至此,臣当时的想法已无关紧要。”
    “要紧的是,陛下得了破局之法,不是吗?”
    朱元璋见他打太极,火气直往上涌,差点骂出声。
    “先看这个!”
    他將奏疏甩向刘伯温,不容推脱:“咱大半夜来,不是听你绕弯子的!”
    刘伯温捧著奏疏,面露难色,却在朱元璋锐利目光下只得低头细看。
    待看清內容——
    他如坠冰窟,双手剧颤,奏疏“啪嗒”落地。
    “陛下!”
    素来以超凡脱俗著称的刘伯温,此刻竟罕见地乱了分寸。
    朱元璋心头猛地一沉,隱约泛起不祥之感。
    忽听得“扑通”一声——
    刘伯温已双膝跪地!
    “此乃屠龙之术!!”
    话音未落。
    朱元璋如被千斤重锤击中,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一旁太子朱標更是惊得双腿发软,险些跌坐。
    “陛下!”
    刘伯温声音发颤,强压著慌乱道:
    “传说习得屠龙术者,若反其道而用,可窥王朝气数,借天下大势造英雄,屠尽王朝这条巨龙!”
    “若顺其道而行,则能权衡天下,泽被苍生,奠万世之基!”
    朱元璋面色骤寒,目光如刀刺向惊惧交加的刘伯温,忽然沉声问道:
    “莫非刘先生也学过此术?”
    “绝无此事!陛下明鑑!”刘伯温浑身一颤,冷汗涔涔,“臣所学乃是前朝国师留下的『扶龙术』!”
    “此术只可扶持有龙气之人登位,绝无『屠龙术』那般改天换地之能!”
    “改天换地?”朱元璋瞳孔骤缩。
    “正是!”刘伯温急道,“就如商鞅变法立下秦制,百代皆循其法,这便是改天换地!”
    朱元璋闻言,眉间戾气稍缓,转而又问:
    “那李善长修的是何术?”
    “三千大道,殊途同归,先生莫要装糊涂!”
    刘伯温避开朱元璋锋利的目光,脱口而出:
    “韩国公修的是『附龙术』。”
    “自古君王高於臣子,臣子与君王博弈间,便衍生出依附真龙、达成目的的规则,此即『附龙术』。”
    “此术需依附真龙天子方能施展,严格来说,不过是『屠龙术』中微末的分支罢了!”
    朱元璋拍案冷笑,声如寒潭:
    “好个臥虎藏龙的朝堂!”
    “个个身怀绝学,个个藏著掖著,咱是该笑还是该怒?”
    “陛下息怒!臣等有罪!”刘伯温匍匐在地,往日傲骨荡然无存。
    他们所修之术与“屠龙术”同源,歷代皆被视为禁术。如今屠龙术失传百年,谁料竟在此重现天日。此事关乎国本,动摇乾坤,纵是刘伯温这般惜名之人,此刻也不敢有半分隱瞒。
    “老大,扶刘先生起身。”
    待刘伯温颤巍巍坐定,朱元璋方才开口:
    “刘先生,昨日朝堂上那道奏疏里的国策,咱已说过一次。”
    “当时你为何不主动稟明?”
    “陛下明鑑!”刘伯温急道,“非是臣有意隱瞒,实在是当时……当真未辨出端倪,更不敢往这上面想啊!”
    “直到方才细看原稿,臣才敢断言——这便是失传已久的屠龙术!”
    “绝无差错!”
    朱元璋一手<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下巴,另一手展开奏疏,目光深邃:
    “说说看,刘先生从何处看出的?”
    “陛下请看此处……”
    刘伯温抬袖轻指奏疏首行,条分缕析道:
    《国运论》首卷,题为《国运与天命之必然关联》。
    “上次陛下问起天灾之事,根源便在此卷。臣当时愚钝,只当陈雍是风水相术的行家……”
    “哪曾想他竟是屠龙术的大成之人!”
    “他能防微杜渐,远观百年,既知王朝倾覆的根源,更懂如何延续王朝的气数!”
    刘伯温指尖缓缓下移,继续道:
    “陛下再看此处,关於税法的论述推衍大明气运,已然洞见百年兴衰的国运脉络!”
    “通篇来看,陈雍始终在否定天命,否认天命所归,这正是屠龙术神鬼莫测的玄妙所在。”
    “屠龙在术,不在人!”
    朱元璋下意识屏住呼吸,脸色瞬间变得古怪异常。
    “陛下再看这里,第二卷《封建王朝三百年》。”
    “从第一讲起便已开始屠龙——只是屠的不是大明,而是北方游牧之族!”
    “其中所讲的掠气运、夺生机,正是屠龙术的另一关键核心。”
    “改天换地,向死而生!”
    “再看此处……”
    待刘伯温逐一讲解完毕,朱元璋与朱標早已震撼得无以復加。父子二人相视无言,只觉头皮发麻,舌根发乾。
    “陛下,细看之下不难发现,陈雍授课的內容始终围绕四点核心,这四点正是屠龙术的精髓。”刘伯温平復心绪,重新开口:
    “一曰借天时以运,二曰借地利以造势,三曰借人和以平天下,四曰逆衰亡以破局!”
    “其中最关键者,正是这第四点——衰亡!”
    “自殷商至今,所有王朝的衰亡他都有所提及,而关於大明的衰亡,更是反覆论及……”
    刘伯温眼底闪过悲凉,声音颤抖著仰天长嘆:
    “或许……在他看来,大明朝的国运早已成了定数!!”
    “他押上毕生所学,只盼在有限的时日里,教会燕王殿下正確运用屠龙术,让这唯一的变数,为大明延续国祚,破局求生!”
    “挽狂澜於既倒,扶大厦之將倾!!”
    言罢,四周一片死寂。
    朱元璋虎目圆睁,呼吸渐趋粗重,心情复杂难言——一个因牵连被判死的囚犯,正燃烧著仅存的生机,为大明朝续命!
    国士无双,不外如是!
    想到此处,朱元璋难掩自责,紧盯著手中的奏疏,身形纹丝不动。
    过了许久,他深吸一口气,忽然转头看向刘伯温:
    “刘先生,今日之事……”
    “陛下今日未曾来过,臣什么都不知道!”
    见刘伯温竟会抢答,朱元璋不禁笑了:
    “挺好,这不也挺圆滑?”
    “行,以后就这般。”
    刘伯温面露尷尬,郑重地点了点头。
    屠龙术的消息若泄露半分,全家上下几十口人的性命,便是神仙下凡也救不得了……
    自己標榜一世坚守的风骨,在至亲血脉的安危面前,又算得哪门子分量?
    “老大,你同刘先生说说,陈先生留给老四的那道课业。”
    朱元璋斜倚在椅上,眼带玩味地將刘伯温上下打量一番,冷哼道:“让刘先生替咱琢磨琢磨对策!”
    刘伯温:“???”
    待朱標將课业內容细细道来,刘伯温顿时惊得脸色骤变。
    这更让他篤定,陈雍所授的正是那失传已久的屠龙之术。
    俗话说,打蛇掐七寸,擒贼先拿王。
    屠龙亦当如此。
    下手的关键,永远要掐准最致命的命门。
    当今圣上朱元璋最重血脉亲情,故而立下宗族供养之法。
    若要屠他这条真龙,便得从他最在意的痛处下手。
    反之,若要防患於未然,也需从此处破局!
    刘伯温理清思绪,微微闔目,陷入沉吟。
    此刻时间仿佛凝固了。
    一旁朱元璋瞧著他如临大敌的模样,撇了撇嘴,满腹牢骚憋在肚里。
    唯有这般专注的刘伯温,才是真正动起了脑子;平日里那些敷衍应答,不过是在明哲保身罢了。
    朱元璋心里跟明镜似的,只是懒得戳破——当年陈友谅大举进犯应天时,刘伯温也是这般模样,而后献奇计以少胜多,非但大败陈友谅,更反攻至其老巢,收復江西全境,为大明定鼎立下不世之功。
    可自大明立朝后,这老匹夫便开始出工不出力,气得朱元璋牙痒痒,却也拿他没辙。
    不知过了多久。
    刘伯温猛然睁眼,长吐一口浊气。
    原本昏昏欲睡的朱元璋瞬间来了精神,忙不迭问道:“咋样?刘先生可想到法子了?”
    刘伯温眼底闪过一丝忧虑,嘆道:“回陛下,关於宗族供养的问题,臣倒有了些眉目,只是……”
    话未说完,朱元璋急吼吼打断:“別『只是』了,赶紧说!说错了咱也不怪你!”
    “毕竟刘先生比不得陈先生,差些火候也属正常,没啥丟人的!”
    刘伯温听得心头一堵,明知朱元璋在挤兑他,却也无从反驳。
    “陈先生既说削减皇子俸禄治標不治本,大明仍要亡国,那臣便顺著他的思路往下推。”
    刘伯温条分缕析道:“问题不在当下,而在未来!”
    “陈先生深知陛下性情,更明白陛下绝不可能废除宗族供养之制。”
    “以此两点为基,臣寻到了唯一解法。”
    朱元璋听得入神,对刘伯温的本事还是信服的——仅凭零星线索便能推演出这般多的门道,今晚这趟没白来!
    “诸王后裔繁衍过多,朝廷日后必然尾大不掉,供养压力与日俱增,陈先生担心的应是此节。”
    刘伯温目光如电,语气坚定:“要断此隱患,可赐诸王更大的自主权——封地岁入尽归诸王自行支配,由诸王自养子孙。”
    “如此一来,既解了朝廷供养之困,又能保陛下儿孙衣食无忧。”
    “待封地生乱,诸王自会主动寻求变通;若无力解决,再向朝廷求援。”
    “至此,朝廷从被动供养转为主动掌控。”
    “难题可解!”
    听罢刘伯温的对策,朱元璋与朱標皆沉默不语,面色阴晴不定。
    將封地的岁入全归诸王,这和回到大汉那套分封制有什么区別?原本的“虚封”成了“实封”,“封地”也升格成了“封国”。这是要恢復旧制,倒退回去吗?陈雍之前就说过,谁要是开歷史倒车,准得栽个大跟头!
    见朱家父子面露不悦,刘伯温抢先开口解释:“当年陛下力排眾议推行分封,原是为了广建藩屏——上护国家周全,下安黎民百姓。因西北有胡戎之患,这才分封诸王列镇边疆,让他们抵御北元残余势力。所以这些封地大多在边疆苦寒之地,岁入归诸王所有,既合情理,又不会动摇大明根本。”
    话音刚落,朱元璋这才恍然大悟。仔细一想,倒也挑不出什么毛病。说不定,这反倒是件好事?要是这些小崽子们用心经营,让封地慢慢富足起来,对当地百姓来说,可不就是天大的福分?这可比直接发钱发粮实在多了!
    朱元璋转头看向眉头紧锁的朱標,抬了抬下巴问:“老大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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