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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大明:我,洪武最强帝师 第48章 脊樑断了几百年,想要续接回去,谈何容易!

第48章 脊樑断了几百年,想要续接回去,谈何容易!

    李善长倾靠在太师椅上,食指缓缓抬起,指了指自己的右腿,胡惟庸立马心领神会,俯下身来过去伺候。
    “嗯..谨慎是好事,却也不必过分紧张。”李善长闭目养神,悠然自得:
    “那个名叫陈雍的博士,虽然是有一点点邪门,但还不至於让咱们失了分寸。”“话说,还有两天就是行刑的日子了…”
    “咱们上位会以什么藉口,把陈雍从国子监升迁,同时免除他下贱的身份,为其洗白,纳为己用?”
    “还真是一个大工程啊。”“想想就觉得有趣!”李善长耐人寻味的一番话,让胡惟庸心中的忐忑打消了不少,捶起腿来也是更卖力了。皇帝想赦免一个人很容易,大手一挥甚至都不用走流程,纵是百官里面有反对的声音,也可以偷偷把人放了,谁也不敢挑毛病。
    然而真正困难的地方是,让一个罪臣入朝为官!
    別说他们这些淮西人不可能答应,就连浙东一派也要群起而攻之!之前浙东冒出了个杨宪,就已经让他们元气大伤,如今又冒出来一个杨宪的族人。只要不是傻子,就知道该怎么做!
    这些都是可以预料到的!再退一万步说。
    就算朱元璋为了能让陈雍入朝,力排眾议,一意孤行,照样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毕竟,大家最喜欢看把一个人捧上神坛,再看这个人从神坛跌落的画面了!
    陈雍一介腐儒芝麻官,还是牵连戴罪之身,深受皇帝的宠爱与赏识,更是不惜与百官翻脸,再次举起屠刀,只为他一人。
    这般至高无上的待遇,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想不膨胀都难!除非这个人是圣人!
    只可惜..在庙堂这个大染缸里面,圣人也没有立足之地独善其身,不沾因果?
    刘伯温当下的惨相,就是最好的前车之鑑!念及至此。
    胡惟庸忍不住笑出声:“恩公所言甚是!”
    “吾辈何德何能,竟有幸欣赏…上位亲自操刀这一盘死棋。”“不可谓,荣幸之至啊!”李善长换了一条腿伸过去,淡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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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咱们上位还是把一切想的太简单了。”“朝廷从来不是皇帝一个人的朝廷,而是文武百官的朝廷..”“千百年来,亘古不变。”
    “上位殊不知..他老人家越是想重用陈雍,就是害其死的越惨!”李善长捻起盖碗,刮开上面的浮叶,轻轻吹了一口气:“老夫对你还是那句话,不要轻举妄动,更不要自己嚇自己。”“陈雍是一个必死之人,不管再如何挣扎..亦是徒劳无功..改变不了结局。”“而我们当下需要做的,就是干好自己该干的事,不要去牵扯干预。
    “以免引火上身!”话落。
    胡惟庸眼底漏出一抹阴狠之色,兴奋道:“恩公尊尊教诲,学生铭记於心!”
    “到了必要的时候,学生从背后他推一把,毕竟是上位看重的人,咱们身为臣子的,哪里能忤逆圣意啊?”
    “恩公以为呢?”李善长轻抚白须,笑道:“甚好。”
    “孺子可教也。”
    “不枉费老夫在你身上花了这么多心思!”
    “不过嘛..光是推他一把,还远远不够,你要是想让陈雍死的再快一点。”“就要在上位的面前,为其多多美言才行,切记,一句不好的话都不能说,哪怕陈雍放了一个屁,你也得说是香的!”
    “只有站得越高,才能摔得越惨,不是么?”
    说著,李善长忽然直起腰来,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意味深长道:“咱们的敌人,永远並非上位!”“你能懂老夫的意思吗?”
    胡惟庸坚定地点了点头,沉声道:“学生明白!”“请恩公放心!”见状,李善长心满意足地躺了回去,悠然道:
    “好了,不说那个了,一个小虾米而已,掀不起什么大风大浪。”“嗯..那件事,办的如何了?”
    “应该有不少鼻子尖的,已经闻味儿找你去了吧?”
    对於淮西集团的勛贵而言,土地是大家的命根子。皇帝抠门小气,开国封赏的小恩小惠,还不够塞牙缝的。而且,俸禄又极低,家家都有几百口人等吃饭,单靠这么一点点东西,过日子都得掰手指头,实在活不下去。
    “恩公神机妙算,学生嘆服!”胡惟庸一边卖力伺候,一边如实匯报导:“这些个见风使舵的墙头草,得知有办法可以『避税』,一个个疯了似的往学生府上跑。
    “想分一杯羹!”胡惟庸脸上满是不加掩饰的鄙夷,厌恶道:
    “低三下四,唯唯诺诺…真的和狗一模一样,之前朝堂上群情激奋的丑態,好像一下子全忘了!”
    “低三下四,唯唯诺诺…真的和狗一模一样,之前朝堂上群情激奋的丑態,好像一下子全忘了!”
    “甚是引人发笑!”李善长微微摇头,推过去一盏茶,示意胡惟庸可以起来了,转而慢条斯理道:“行了,为师知道你受了委屈,心里有很多怨气!”“但,为师不也帮你找回了面子?”“当日在朝堂之上,这些人是如何羞辱你的,你如今便可还之彼身,尽情发泄出不忿!”顿了顿,李善长侧目看向胡惟庸,话里有话道:
    “再说直白一点,他们的生杀大权,如今握在你的手里,还有何不满意的?”“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不要与其一般见识,他们都是些没读过书的糙汉子,你还能跟他们讲道理不成?”
    “官场不是战场...得饶人处且饶人。”不等话音落地。
    扑通!胡惟庸屁股还没坐热,又是双膝落在地上。
    “学生一直牢记恩公教诲,不敢胡作非为,更不敢以公报私!”
    “只要主动登门来找学生说情的人,学生都按照恩公的指示,让他们付了一些『赔礼』便欣然答应。”
    “没有行任何刁难之处!”“还望恩公明察!”
    李善长微不可查地勾了下嘴角,故作惊慌道:“惟庸啊,你这是作甚?”“老夫又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你跟他们之间的不愉快,就算放在老夫身上,老夫一样有火气。”“这是人之常情,没什么大不了…”“快起来,让外人看了都笑话!”听闻此言。
    胡惟庸反而埋头更深,惶惶不安道:恩公!学生代为收下的『赔礼』已经回凤阳老家…”
    “这才一直耽搁了!”
    “今日,学生匆匆冒昧来访,本意就是想请恩公示下,学生也好儘快安排下去…
    李善长面不改色,轻描淡写地挥了挥手,然而还不等开口推辞,胡惟庸又是连忙道:“恩公务必收下!”
    “权当是学生的一点点孝心!”当足手上的“点点”还请恩公莫要嫌弃!”
    李善长不动声色,犹豫了少顷,这才勉为其难道:“惟庸啊,你说你这是何苦…”
    “罢了,礼轻情意重,为师再推脱的话,未免显得有些太不近人情了。”“那便帮为师运回凤阳老家,正好回头给乡里乡亲们分一分…折腾一辈子了,终於可以歇一歇了。”
    “人吶,不管到了什么时候,也不能忘本啊!”李善长的一语双关,让胡惟庸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砰!砰!砰!
    三个响头磕了下去!“恩公教诲如春风!”“学生必遵之!”见胡惟庸额前微微泛红,李善长微微一笑道:“可以了。”
    “你我师徒二人,何须如此大礼?”“快起来吧!”胡惟庸闻言长舒一口气。砰!
    又是一个响头重重砸下!“学生叩谢恩公!”
    ......就在韩国公府谈笑风生的时候。
    另一边的国子监。
    朱棣眉头紧蹙,啃咬著手指,又陷入了知识盲区。沉默了良久。
    朱棣懊恼地抓了抓头髮,小心翼翼问道:
    “陈先生觉得…大明当下的报税制度,有无明显的漏洞?或是要特別注意的地方吗?”
    “岁入这方面,我真是一窍不通,我们一家子大老粗,也就大哥读书多一点,平时也不聊这些啊…”
    “还请陈先生多多担待!”正在隔壁偷听的朱元璋忍不住点了点头。
    朱棣发出的问题,正好是他也迫切想知道的。
    诚如陈雍所言,朝廷里那些狗东西,干正经事,都不太行,但阳奉阴违,官官相卫,却都是一把好手!
    否则也不至於,贪官杀都杀不完!隔三差五就得拎出来一串!屡禁不绝,烦得要死!
    然而陈雍的下一句话,却是浇了朱元璋一个透心凉。
    “你问那么多干嘛?”陈雍狐疑地打量了对方一眼:
    “这些事轮不到你来操心,勛贵是既得利益者,缴税跟你家没关係。”“漏洞与否,又能如何?”“把你自己管好就行了,別去趟这个浑水,对你没好处。”说到这,陈雍正色道:
    “等到东窗事发那天,最少也得死几万人!”“不该问的別问。”“问了我也不会告诉你。”他为大明留的指引足够多了,不打算再干预別的,更不打算改变原本的时间线,让那些贪官污吏更得以苟活。
    能让愣头青他们一家,躲过那场浩劫就行了,至於其他的事,陈雍並不关心。
    不过,有些关於剧透的话,为了保险起见,现在还不能说。等到行刑那一天,给愣头青留下忠告就行了。至於…他信与不信,躲不躲得过,便看他们一家人的造化了…
    问心无愧,仁至义尽!“啊!!”
    听闻这个夸张的数字,不光朱棣发出一声惊呼,就连另一边的眾人,也是纷纷倒抽一口凉气。
    朱標惊恐的目光,下意识停在了朱元璋身上,却见他不喜不怒,周身戾气腾升,让人不由地心惊肉跳。
    “陈…陈先生…您…您没嚇唬我吧??朱棣艰难地咽下口水,说话都开始磕巴起来:“真…真有您说的…这般夸张?!”
    陈雍低眉把玩著酒杯,隨意地点了下头,驀然道:“总而言之,別去作死,好好活下去比什么都强。”“洪武帝手中的屠刀,比你想像中的更锋利!”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我能讲的就这么多,你好自为之…”见陈雍態度十分坚决,朱棣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没敢再继续往下追问,生怕一不小心漏了馅。
    便將此事暗暗记下,等回过头让老头子派人查一查就行了,问题不是很大。“多谢先生提点,学生记住了!”朱棣调整了一下情绪,由衷感激陈雍对他的好,转而忧心忡忡道:“可是陈先生,您自己刚才都说了,好好活下去比什么都强,那您为何一心求…等死啊?”
    “这又是何必的啊?”陈雍抬上来最后一坛酒,漫不经心地笑了笑:
    “我跟你不一样,我早就活够了,这世间没什么能让我留恋的东西了。”“如今只想早一些回去,看一看爹娘,尽一尽孝道,以后当个好儿子…陈雍难得讲出来一番肺腑之言,但在朱棣听起来却是毛骨悚然,全身寒毛都倒竖起来了。
    “呃…”朱棣麵皮抽了抽,不知该如何往下接话,只能换回到一开始的话题:“那..等到变法的事落实了,陛下是不是就彻底硬气起来了?”“不会再被老百姓看不起了吧?”陈雍愜意地呷了口酒,淡淡道:
    “差不多算是,起码能暂时做到,让老百姓与洪武帝一条心,打心眼里开始认可这位乞丐皇帝。”
    “有了老百姓的支持,不管再干什么事,都是事半功倍的。”“得民心者的天下,从不是一句空谈。”顿了顿,陈雍继续道:
    “不过,这也只是重塑汉人的第一步!”“洪武帝想要达到唐太宗那样的影响力,仅靠变法还是远远不够的,开疆拓土,收復故地,这些都是必须的。”
    “倘若不摒弃掉小农的思想,再继续圈地为牢,不去看外面的世界,永远不能让华夏这条巨龙重新腾飞!”
    听到这。
    朱元璋暗暗嘆了口气,焦虑不安的心思,早已经不在这边了。此刻,满脑子想的全是,报税制度的漏洞!
    还有那几万颗人头!
    “老大,你先回去,让毛驤即刻下去调查,有关国库岁入的一切!”“咱给他两天时间,要是查不出来,就让他提脑袋来见咱!”朱標闻言,不敢怠慢,匆匆起身行礼道:“是,父皇!”
    “父皇无须担心,外面的事…儿臣来安排!”听闻太子坚定不移的回言,朱元璋稍微得到了些许慰藉:“去吧,这里没你事了。”
    “如此便要辛苦刘先生了,代替老大接著抄写记录。”刘伯温赶忙起身回礼作揖,轻声道:“陛下折煞臣了!”
    “可以亲自执笔,记下圣人之言…”“刘基三生有幸!”朱元璋冰凉的手掌按住额头,情绪不佳地应了一声。再说回另一边。
    朱棣面色有些忧虑,帮陈雍倒满了酒,追问道:“变法这么大的事,才刚走出第一步啊?”“这未免也太难了.”
    陈雍循声挑眉过去,悵然道:“不然你以为呢?”
    “伤筋动骨还要一百天,炎黄子孙的脊梁骨断了几百年,想要续接回去,谈何容易?”“唯有让洪武帝的威名,比肩秦皇汉武唐宗,才是扭转乾坤的唯一机会。”“上有什么样的帝王,下有什么样的臣民。”“开国之君若是做不到,以后基本再也没可能了!”朱棣深吸一口气,压下了心头的悸动,恭敬地施了一礼:“先生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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