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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陈雍负责理论,老朱负责实战!

    《大明:我,洪武最强帝师》经典语录频出,来寻找共鸣。
    在场的朱家父子三人,同时陷入了沉默。
    诚如陈雍所讲,像少年朱棣这样没有城府的愣头青,初入朝堂,锋芒过盛,死都不知如何死的。
    波诡云譎的朝廷里面,永远比战场更血腥!这是亘古不变的!念及至此。
    朱元璋不自觉地摆正了身子,沉下心来,静静等待陈雍的下言。
    “淦!”朱棣粗气直喘,恨得牙根直痒痒,刚准备要破口大骂,却还是控制住了。他竭力把身份代入到朝臣,又问:
    “我就干好自己的事,一门心思为国效忠,这样都不行吗?”“非得卑躬屈膝,像狗一样趴在地上,才能不阴沟翻船?”“那这官儿当的未免太憋屈了!”“难道就没有別的法子?”陈雍两手一摊,笑了:“当然有。”
    “啥好办法?!”朱棣立马精神一振。
    “只要你的背景足够硬,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当你是皇帝的儿子时,你放个屁都是香的
    “投个好胎就就行了。”朱棣:“…”
    他才刚燃起来的那点热情,瞬间被陈雍浇了个透心凉但也不得不承认,说的都是大实话。
    朱棣从小就是飞扬跋扈的性子,除了御史台有些不长眼的上奏,其余的文武百官,无不交口称讚。
    假的不行!
    “意思是,没有个当皇帝的老子,在朝中为官就得当狗?”见朱棣愤而不平的样子,陈雍哑然失笑:
    “世事无绝对,独善其身也可以,但这条路不適合你,孤臣不是一般人能当的。”“刘伯温不就是最好的反面典型?”“莫非,你认为你比刘伯温还强?”陈雍不留情面的反问,给朱棣造成了不小的暴击。少年意气满腔豪情,顷刻间碎了一地。
    然而就在他垂头丧气的时候,陈雍又恰到好处的补了一句:
    “这个世界远比你以为的更复杂,当你没有能力改变的时候,你为了活下去必须得接受
    “或许对你而言,这很残酷,但也很现实。”
    “为何之前说,史书浩如烟海,只有『爭当皇帝』四个大字?”“因为只有当了皇帝,才可以彻底跳出规则的桎梏,变成那个立规矩的那个人。”陈雍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既然成为不了立规矩的人,就要在既定的框架里面通吃通杀,这才是普通人应该考虑的事。”
    “这也就是为官之道的核心!”听到这。
    隔壁的朱元璋也是受到了不小的震撼。直白露骨的大道理,让他只觉浑身不適,可却又没法反驳。思忖少顷,朱元璋微微摇头:
    “老大…若是换成了你,你会怎么做?”朱標下意识打了个寒颤,犹豫了再三,还是讲不出个所以然:“儿臣不知…”“请父皇恕罪!”
    朱元璋挥挥手,示意太子不用紧张,嘆道:“別说你不知道,连咱也不知道啊…”“咱啊,还是適合当个皇帝,根本当不了什么官儿。”朱標尷尬地乾笑两声,不知该如何往下接话。
    ......朱棣烦躁地薅了一把头髮,起身恭敬地敬酒道:“先生教我!”陈雍见状,有些诧异地多看了他两眼。还以为愣头青会大吼大叫,直接甩手不学不听了,没想到进步还挺大的。
    “坐,就算你不说,我也会教的。”陈雍举杯,一饮而尽:
    “这些东西,之前就想教你来著,谁让你当时不听?”
    “嗯…不过还好,没蠢到无可救药。”朱棣难为情地挠挠头,连连討饶道:“陈先生您就別说我了…”
    “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取长补短嘛…”“学到手了,总归不亏!”“就你?还能有这觉悟?”陈雍瞥了他一眼,笑笑没说话,朱棣却是脸色涨红,不服气道:“有!咋没有?承认错误也不是啥丟人的事,我也得支棱起来啊,不能一辈子活在老头子的光环底下。”
    “他老人家万一哪天突然嘎巴了,我也得有独当一面的能力呀!”话音未落。“噗!!”朱元璋一口茶水喷了出去,吐了整整小半面墙,差点被小兔崽子这句话呛死。
    只见他半弓著腰,大脖子憋得通红,咳的都快撅过去了。“父皇!”朱標见状,嚇的魂儿都快没了,三步並作两步,赶忙衝上前去:“父皇,您没事吧?”“儿臣这就给您叫御医!”
    朱元璋缓缓直起腰来,手颤颤巍巍地指向石墙,破口大骂:“小王八蛋!”
    “老子非得扒了你的皮!”朱標一个头两个大,一边轻抚老父亲的后背,一边拿自己的袖子擦水,好生安抚道:“父皇息怒…”
    “四弟不是那个意思…四弟..童言无忌,您別跟他一般见识,等他出来了,儿臣狠狠替您出口恶气!”
    朱元璋倾靠在椅子上,气的脑瓜仁子直突突:“本来挺好的一句话,到他嘴里就变味了!”“不光得扒了他的皮!”
    “还得撕了他的嘴!”见朱元璋一副狼狈的样子,朱標赔笑比哭还难看,连连点头称是:“撕,必须撕!”
    “儿臣替您撕!”
    “父皇您先消消气…”此时此刻,太子爷只希望不省心的弟弟少说两句话,眼瞅就剩下两天不到的时间了,就不能消停一阵吗?!
    真的求求了!再说回另一边。陈雍也是被他“大孝子”行为,整的有点哭笑不得,老头儿这是上辈子犯了天条?才生下来这么个玩意儿?
    真是享大福了!
    “咳咳———你的出发点是对的,但话不能像你这样说,让你家老爷子听见,非得打断你的腿。”
    陈雍清清嗓子,还是忍不住劝了两句,然而朱棣却压根不当回事,浑不在意道:“誒呀———没事,他听不见,听见了也无妨,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大不了就是挨一顿鞭子,有啥大不了的?”
    “学生主打一个皮实耐揍!”“陈先生您接著往下讲!”
    “我听著呢!”
    朱元璋:“???”
    朱標:“…”
    “行了,你別嘴欠了,我看你就是贱皮子,三天不打你身上就难受,还是打的太轻了!”陈雍无奈地摇了摇头,却也是拿他没辙了,思路都被整乱了,想了一下才继续道:“事先说好了,我是针对你的为官之路,简单做一下延展顺便讲解,別拿那些真国士跟我抬槓。“
    朱棣目不转睛,点头如捣蒜。
    “其实你不难发现一件事,大家都是干著朝廷的活,但总是谁干的多,受的委屈就越大。
    “皇帝皇帝嫌弃你;同僚同僚敌视你;家人家人不理解。”
    “我们再拿刘伯温举例,他还没到圣人的境界,还有诸多世俗的欲望,出最大的力,拿最少的功,到头来一辈子最看重的名声,都有可能保不住了。”
    “你说他这活儿乾的憋屈不憋屈?”啪!
    朱棣一拍大腿,鄙夷的瞥嘴道:“憋屈!”
    “太他娘的憋屈了!”陈雍呷了口酒,润润喉:“没错,不光憋屈,而且窝囊。”
    “如愿功成身退了,倒是也无可厚非,毕竟每个人的选择不一样,但问题是…他压根就没跑掉!”
    “还在大染缸里泡著,就算不屑於同流合污,想当一个彻头彻尾的孤臣,不说把皇帝哄开心了,起码也得好好干活。”
    “对吧?”朱棣嫌弃地“哼”了一声,接话道:“太对了!”
    “天天在家装病,不装病的时候,也是出工不出力,请都请不动,换了是谁都得不爽,更何况是皇帝?”
    “这个道理我懂,陈先生您放心,我指定不能像他那么蠢!”陈雍无可奈何地看了他一眼,长嘆一口气道:“是,你是没他蠢,但是你比他虎!”“就你这个火爆脾气,用不上两天就得被人搞死!”朱棣麵皮抽了抽,尷尬到无地自容,小声嘀咕道:“有这么夸张么…”“不至於吧?”
    “不至於?太至於了!”陈雍撂下手里的筷子,正色道:
    “首先,你步入朝堂,脾气必须得改,不求你八面玲瓏,但也得更圆滑,更会做人。”“这是先决条件,你要是做不到的话,我还是劝你別去凑热闹,以免死无葬所。”“其次,你光说知道不能去学刘伯温,但你却不懂里面的底层逻辑。朱棣听闻大为困惑,忍不住向前坐了坐,伸长了脖子,表现的格外认真。
    “同朝为官,如同程一船,风浪一起,先落水,后落水,谁都不能倖免。”陈雍屈指有节奏地轻敲桌面,严肃道:
    “刘伯温就是忽略了这一点,所以才混成了如今的样子。”
    “该出力,得出力;该摆烂,得摆烂,而不是,眼看船都快要翻了,你还在一边说风凉话这不是擎等被丟水里餵鱼?”
    朱棣若有所悟,郑重地点了下头,没有打断陈雍的话:“故此,这里我们就要使用,刚才提了一嘴的『螺旋上升』。”“一定要记住这四个字,对你以后非常重要,不管战场,还是官场,都能用得到!”顿了顿,陈雍继续道:
    “我来打个比方,你代入到一个场景。”
    “这一天你封狼居胥,威风凛凛的班师回朝,享受全城百姓的顶礼膜拜,皇帝也是对你大为讚赏,赐赏千金,封异姓王。”
    “你达成了武將的最高成就,成为了武將集团真正的领袖,与此同时,也遭到了文官集团的敌视。”
    “这个时候,你该怎样做?”
    听完了陈雍的提问,朱棣的代入感极强,却见他面色不虞眉头紧蹙,拍桌怒道:“这些狗娘养的东西,老子他娘的上阵杀敌,流血又流汗,他们凭什么指手画脚?”“不砍了他们就不错了!”陈雍闻言,微微摇头:
    “所以,你的处理是置之不理?”
    “对呀,陈先生不是让我控制脾气吗,我这不是控制的挺好?”“好个屁!”
    陈雍捡起筷子,在他头顶敲了两下:
    “你选择了置之不理,文官集团更加肆无忌惮。”
    “可你明明什么都没做,更没有其他多余的想法,满脑子只有上阵杀敌,却被诬陷有不臣之心。”
    “就连一向最信任你的皇帝,也是开始忌惮你功高盖主。”“可你还是没有放在心上,依然贯彻本心为国尽忠,坚信谣言止於智者。”“直到某一天,你被传召进宫,被收了兵符,拿掉了兵权,面对你的不知所措,皇帝什么话都没有说,临走前指了指早已备好的毒酒。”
    “这就是你的结局!”此言一出。
    朱棣顿时虎目圆睁,“蹭”地一下站了起来,不敢置信地惊呼道:“为啥啊!”“我做错啥了?”
    “这不是冤枉好人吗!!”“皇帝未免也太糊涂了,就因为奸臣从旁吹耳边风,就要赐死一个封狼居胥的大將军?!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对於朱棣近乎失態的咆哮,陈雍没有开687口叫停,平静的看著他,直到他发泄出所有不甘,这才慢条斯理道:
    “天下的道理,就是这样的。”
    “不是皇帝糊涂,而是人性使然,之前我就给你讲过,千万不要去考验人性,这就是原因一。』
    陈雍面含笑意,朝他摆了摆手,示意他冷静一点:
    “官场无朋友,只有利害二字,皇帝只是你效忠的对象,而不是你的朋友,更不是你的知.“
    “明白吗?”朱棣脸上满是不加掩饰的苦涩,从年幼时始终坚定的信念,此刻正在土崩瓦解,一时间有些没办法接受现实。
    不等回答,陈雍把酒壶推给他,又道:
    “现在我们把时间线拨回来,退到你刚班师回朝的那天,你面对文官的蠢蠢欲动。“这一次,你没有选择无动於衷,你卖一个微不足道的小破绽,让文官集团去攻击,去发酵。”
    “当皇帝知道你贪財好色,私德有些许问题的时候,反而对你更加放心了!”“有了世俗的小欲望,才能很好的为己所用,皇帝对你无比的信任,非但没有惩罚你,反倒赏了你更多的金钱和美女,以此来拴住你的心!”
    “从此,你驰骋疆场,无往不利,为王朝开疆拓土,但每次你都谨记著,打了胜仗之后,卖出一个破绽。”
    “就这样,你功成名就,得以善终,更是与皇帝留下了一段千古流传的君臣佳话。”陈雍一口气说完,举杯比划了一下:
    “这便是『螺旋上升』之道,往上登一个台阶的时候,都要適当往下降一点,这样,你才能爬的越来越高,反之,一飞冲天,等待你的只有毁灭!”
    “卖自己的破绽,说白了就是装蠢,这是最简单的办法,也是最有效的办法,实际上手操作的时候,更有千变万化,变招无数。”
    “对了,这个方面的高手是汤和,將来你有机会的话,记得多跟人家学一学。”一语落地,鸦雀无声。
    不管是这边的朱棣,还是另一边的朱元璋,都是震撼到无以復加。简简单单四个字,便是把为官之道的核心,完全概括到了其中!“原来如此,不愧是陈先生啊..”朱元璋不由得感慨:
    “咱就知道光咋用,但不知道咋讲,难怪教不明白你们这几个小兔崽子。”
    “大道至简,便是如此!”“咱佩服!”朱標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应道:
    “不怪父皇教的不好,怪儿臣们的悟性太差了!”“请父皇责罚!”
    朱元璋负手上前,捏了捏太子的肩膀,由衷道:“这次不怪你们,这次怪咱了。”“会用和会讲,这是两码事。”“等以后就好了,陈先生负责讲道理,咱负责教你们实战!”朱標满面凝重,作一长揖道:“是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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