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沽口码头,人头攒动,鱼龙混杂。
赵家人走在前面,而赵清芷挽著沈惟庸的臂弯跟在后面。
路过张之玄身边时,赵清芷瞟了一眼,隨即轻描淡写地说道:“表哥,你帮我们拎行李吧。”
那不容置疑的语气,就像在使唤下人。
“这大小姐脾气,说话倒是真不客气,这是让別人帮忙的语气吗?”
张之玄皱了皱眉头,对这位慕洋犬表妹的观感更差了几分,实在想不出,自己舅舅那么正直厚道的人,怎么教养出这种女儿的。
张之玄还没说话,刚走出几步的舅妈王氏停了脚步,添油加醋开口附和自己女儿:“就是,人家舟车劳顿怪累的,张之玄你手閒脚閒,反正也没什么事,不如给清芷他们拎一下行李。”
听王氏附和自己女儿,张之玄顿时明白了,女儿教养成这样,这位舅妈当居首功。
张之玄脚步没动,目光扫了一眼那两个箱子,隨后又看向赵清芷与王氏,语气平淡地回覆:“我既不是你妈,也不是你们家使唤下人,自己东西自己拿。”
张之玄说完,直接走开。
赵清芷脸上的笑脸顿时僵住,自己漂亮聪明,从小到大都是被周围的人眾星捧月,在这么多熟人面前被张之玄毫不客气直接拒绝,顿时觉得有些难堪,面子上掛不住。
“张之玄你站住,我不就是让你帮忙拎著行李吗?你一个大男人,说话这么难听,果然没读过几本书就是不懂教养,不像人家国外男人有绅士风度,懂得对女士谦让礼貌……”
张之玄本来已经不想理她了,听她这几句又顿时火了几分,直接回懟:“你张口闭口人家的好,这码头上来往的外国人这么多,怎么没见人家给你拎行李?”
“你!”赵清芷气的当场语塞。
见自己女朋友吃了亏,沈惟庸往前站了半步,將赵清芷护在身后。
“清芷只是隨口一句,表哥何必这么咄咄逼人,拎行李而已,我自己拎就好,別伤了亲戚和气。”他嘴上说的客气,实则心里对张之玄鄙夷至极。
张之玄理都没理他们,径直往不远处的马车走去。
赵清芷气得攥紧了拳头,咬著嘴唇,看向身边的沈惟庸,语气里带著委屈:“惟庸你看,这种人就是如此不可理喻!”
沈惟庸抬手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依旧温和:“好了,別跟他一般见识,犯不著为了这种人生气。”
王氏也凑上来,拉著自己女儿的手连声安抚:“就是,不值当跟那小子置气,他没见过世面,没有气量,跟他计较,倒跌了自己的身份。”
赵清芷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不满:“肯定是因为我刚刚说中了他的痛处,他怀恨在心,一个大男人,真是小家子气,要不是看在亲戚份上,我连话都懒得跟他说。”
她说著,弯腰正要去拎地上的行李箱,却被沈惟庸拦住。
只见沈惟庸轻鬆拎起两个箱子,笑著看向她:“这点东西,我来就好,哪能真让你动手。”
赵清芷脸上瞬间漾开笑意,挽著他的臂弯往马车走,路上依旧在喋喋不休说著张之玄的不是。
林书瑶站在一旁亲眼见了整个过程,一句话没说,只是目光看向张之玄的背影,若有所思。
张之玄登上马车车厢,赵二爷早就坐在里头,此时正透过车厢的窗口看著远处走过来的妻女等人。
见张之玄上车,赵二爷脸上带著几分歉意:“之玄,清芷被我们惯坏了,说话没轻没重的,你別往心里去。”
张之玄淡淡一笑,丝毫不在意:“舅舅放心,我不会跟她计较。”
过了一会儿,赵清芷几人也终於走到马车旁,车夫接过沈惟庸手里的行李,帮忙放置好,眾人一个个上车进了车厢。
沈惟庸因为顾著行李最后上车,但正当他刚踏上车厢,正准备坐好时,
拉车的高头大马突然发出一声悽厉的嘶鸣,前蹄猛地人立而起。
车厢瞬间剧烈摇晃震动,几人在车厢里顿时东倒西歪。
张之玄也被这突然的状况搞得措手不及,赶忙抓住车厢一侧才稳住身形,赵清芷等几个女人被嚇得的惊声尖叫,甚至有些哭腔,最后上车的沈惟庸最是狼狈,整个人被掀翻在地,登时灰头土脸。
车夫连忙拽紧韁绳,拼尽全力想要稳住突然受惊的大马,可那这匹马像是疯了一样,不停甩动著头颅,前蹄在乱蹬,根本不听指挥。
这里混乱的一幕顿时引来不少路人侧目。
“这牲口,突然发什么疯!”赵二爷在车厢里怒道,立即让眾人先下车。
没办法,刚刚进入车厢的几人连忙趁著车夫拽著韁绳的功夫,立即从马车车厢下来,但奇怪的事发生了,就在眾人离开车厢一瞬间,狂躁不安的高头大马瞬间安静许多。
“爹?什么情况啊?”赵清芷俏脸嗔怒,不由分说先责怪父亲。
赵二爷也很是不解,问过车夫,车夫也表示平时里这匹马性情很是温和,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状况。
眾人等待片刻,见那匹马彻底安静恢復正常,这才又重新上车,结果还没坐稳,那匹马再次惊恐嘶鸣,狂躁不安。
“这还能走吗?”几人既有担忧埋怨又是十分不解。
张之玄站在路边,目光落在惊马身上,又看向几人,沉思片刻后,直接使用鉴宝眼。
“鉴宝眼—开!”
心念一动,张之玄双眼微微发热,再次睁开双眼后,万物宝气已经在眼中显化。
他先是看向马车与那匹拉车的高头大马,眼中宝气显化,不论是车还是马,甚至车厢里的东西,全都是正常平凡的白气。
隨之,张之玄又看向车夫、赵二爷、王氏与林书瑶,车夫同样是平凡的白气,赵二爷与王氏都是白气中带些淡淡紫气,林书瑶身上白气中带点灰色,至多有些小霉运,也不至於让拉车的高头大马惊恐不安。
最后,张之玄看向自己那位心高气傲的表妹与沈惟庸。
赵清芷与林书瑶一样,都是白气中带些灰气。
但当张之玄看向最后一人沈惟庸时,顿时一愣。
鉴宝眼中,沈惟庸身上被浓郁的灰气与淡淡黑气缠绕,尤其在他胸口位置,灰黑之气浓郁到几乎化成一张恐怖的鬼脸。
第29章(求追读)灰中带黑,大凶之兆
同类推荐:
这些书总想操我_御书屋、
堕落的安妮塔(西幻 人外 nph)、
将军的毛真好摸[星际] 完结+番外、
上门姐夫、
畸骨 完结+番外、
每天都在羞耻中(直播)、
希腊带恶人、
魔王的子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