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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从阴兵法坛开始成仙作祖 第96章 衍玄宗(4k)

第96章 衍玄宗(4k)

    城中占地极广,直赶了有半个时辰才堪堪接近了城池中央。
    四周的楼阁建筑在这里变得稀疏了些,一个庞大的宫殿群渐渐露出一角。
    宫墙耸立,青砖黛瓦,內河环绕。
    河岸一侧陡峭,一侧较缓,岸边柳叶低垂。
    数道白石拱桥跨在河上。
    两人放缓脚步,往前望去。
    几道青袍身影佇立在朱漆铜钉的宫门前。
    宽大的宫门之上,青石砖墙之中,两个阳刻的大字。
    “衍玄”。
    看样子,这里便是兽皮卷上所说的地方了。
    两人走过石桥,来到宫门以前。
    “来者止步!”
    刚接近宫门,两个手中持剑的青袍守卫,伸手拦住两人。
    “两位来我衍玄宗所为何事?可有入宗法帖?”
    一名守卫沉声问道。
    许潜上前一步讲明来意。
    听许潜自称两人通过了试炼,此行是为进衍玄塔而来。
    那两名守卫忽然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戏謔。
    方才问话那名守卫给另一人递了个眼色,隨后扭过头继续说道。
    “两位未持法帖,还请稍待片刻,容我等通传一声。”
    “麻烦了。”
    许潜拱了拱手。
    时间不长,进去传话的守卫便返了回来,隨之而来的还有一个身穿灰袍的白面小童儿。
    “就是你们两个要进衍玄塔?”
    还未至门口,那小童儿便神情倨傲的昂著头,朗声问道。
    许潜眉头一皱,復又鬆开,点了点头。
    “跟我来吧。”
    小童儿上下打量几眼,扔下一句,一扭头往宫门里走去,许潜两人对视一眼,没说什么,迈步跟在了后面。
    待几人走远了,门口那几名守卫这才窃窃私语起来。
    “哎我说老李,这是本月第几个了?”
    “记不清了,反正我当值这几次都碰见过。”
    “嘿嘿!这群人也真是够鍥而不捨的!居然还敢有人来!之前宗里给的教训还不够吗?”
    “那谁知道了……”
    两个守卫嘀咕一阵,旁边一人插了一句。
    “嗨!这也正常,谁让宗里有规矩,不论真假都必须接待呢。衍玄塔的传说人尽皆知,哪年都得有一群碰运气的来。”
    ……
    来到宫墙以內,迎面就是一座飞檐斗拱的大殿。
    檐前的匾额上书三个大字。
    “理事堂”
    收回目光,许潜两人跟著那灰衣小童兜兜转转来到一处偏殿前。
    小童站在门口通稟一声,听见里面传来一声醉醺醺的回应,这才挥手让两人进去。
    许潜耐著性子,推门往里进。
    殿內不算太大,左右两边摆著客椅,中间一面厚重长桌,桌后坐著一个白袍长须的中年男子。
    这人一身的酒气,醉眼惺忪,靠著椅背,眯著眼,正打著瞌睡呢。
    “便是二位要进衍玄塔的吗?”
    听见许潜两人推门的动静,白袍中年勉强睁开眼,看向两人,言语中模模糊糊。
    许潜仔细听来,才听清这人说什么,刚要回话。
    这人摆了摆手,似乎清醒了些,又问一句。
    “两位可曾备好了人事?”
    许潜两人面面相覷,不知这人在说些什么。
    白袍中年又连问几遍,见两人不作回答,心中已然恼了,刚想发怒喊人,心中突然一动,眼珠转了转,按下怒意,挤出一丝笑来说道。
    “两位先在此稍坐,想进这衍玄塔中,还须得宗中长老主持阵门,我去通稟一声,两位稍安勿躁。”
    说完,也不管两人如何反应,白袍中年站起身来,摇摇晃晃地出了门,兀自离去。
    两人无法,只得先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於承脚步虚浮自殿中走了出来,在外面伺候著的小童赶紧过来扶住。
    “这是哪来的两个没规矩的,连人事都没准备,就敢找我来!”
    “若不是最近宗里风声紧,早给他轰出去了!”
    於承没好气的嘟囔两句,小童低头噤声没敢插嘴,只是搀著他往前走。
    在小童的搀扶下,一路来到一处偏房中。
    屋里正热闹著,酒桌前,四五个衣著与那中年一样的白袍身影,或坐或站,划酒行令,姿態各异。
    酒香,菜香,迎面扑来。
    “哎!老於回来了,快快快!自罚三杯啊!”
    有人眼尖,瞧见於承回来,赶紧招呼著。
    “哈哈哈!不好意思各位,我这身上兼著事,甚是麻烦。”
    於承哈哈大笑,抄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后,方才坐下。
    於承叨了口菜,几人说笑了一阵,一旁有人突然问道。
    “刚才什么事啊老於,非得叫你出去?”
    於承嗤笑一声,隨口道。
    “嗨!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两个野狐禪,也自称是试炼者,还想进衍玄塔,真真是可笑!”
    闻言,有人也冷笑一声。
    “哼!那衍玄塔我等门內弟子都少有机会能踏入,一群外人,也想来占便宜?”
    其他几人也笑著附和两句,只有方才问话那人一言不发,皱起了眉头,看了一眼於承,语气犹疑道。
    “可是前两日,客堂执事便传下话来,说是有宗师法旨传下,令我等接待好前来参加评考的试炼者……”
    还没待这人说完,就被於承出言打断。
    “我说师弟,你也太小心了!宗里哪年不是这样说的。”
    “但自我领了这差事,已有八年之久,可是一个正经试炼者都没见过,都是些浑水摸鱼之辈。”
    “就是不说我,据宗里记载,这所谓的试炼者也有千余年没有出现过了。”
    “若不是那灵威宗师还在,这一应事物早就裁撤掉了。”
    “几位师弟就把心放肚子里吧!”
    於承满不在乎的摆摆手,继续招呼著眾人吃起酒来。
    说话那人笑了笑也不再多想,安下心来吃酒。
    “这於师兄说得对,自己这几个被发配到清水衙门里的,都是些没天赋没背景的,哪还管得了那么许多。”
    几人吃著喝著,闹了半晌,直到日头西斜,方才尽兴。
    此时屋內几人早已经东倒西歪,桌上桌下都有,丑態尽显。
    於承趴在桌子上,酒杯倾倒,浸湿了大半个衣袖,口中还在喃喃道。
    “喝呀师弟!喝……”
    屋內还在醉生梦死,屋外突然一阵嘈杂。
    “参见执事大人!”
    小童惶恐的声音传来。
    “於承呢!叫他给我滚出来!”
    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带著怒气大喊道。
    噔噔噔!
    小童赶紧转身推开门跑了过来。
    “爷!您快醒醒!王执事来了!”
    小童使劲摇晃著於承,然而此时他已经醉得不成人样了,哪是一个八九岁的孩童能叫醒的。
    屋外的王执事再也忍不住,大跨步走了进来,瞧见屋里醉倒的几人,更是怒不可遏。
    三步並两步来到近前,一把攥住了於承的领口,將他提了起来。
    “猪狗一般的东西!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
    王执事年纪四十上下,豹头环眼,鬚髮茂盛连鬢络腮,身形魁梧,穿著一身锦纹玄衣,腰间繫著一条黄色布带。
    於承手软脚软,如一滩烂泥般,被王执事拽起来后,勉强睁开眼,眼珠直打转。
    看清来人样貌,於承嘿嘿笑著,嘴里不清不楚的说道。
    “嗝——”
    “原来是王执事啊!”
    “弟子……弟子平日里少有孝敬,今日正好请执事喝一杯。”
    说著,於承手里划拉著要找酒杯。
    王执事气得两眼冒火,蒲扇般的大手抡圆了一掌,打在了於承脸上。
    “混帐东西!”
    这一掌下去,打得於承眼冒金星,身子转了两三圈,撞倒了一旁的酒桌。
    桌上杯盘,稀里哗啦的散落一地。
    挨了打的於承这时也清醒了些,捂著肿胀起来的左脸,於承连滚带爬的站了起来。
    “执事大人恕罪!弟子!弟子……”
    於承脑子混沌,一时也不知该怎么解释。
    同桌的几人此时被动静一闹,也都醒了些酒,各自訕訕的站起身来,低头立在一旁。
    “哼!”
    “你给我滚过来!”
    王执事用手点指於承,撂下一句,转身走出屋內。
    於承跌跌撞撞跟在王执事身后。
    ……
    衍玄宗,万方殿。
    日头尚未落下,殿中便已经点起烛火。
    满殿金雕玉琢,铜鹤异兽林立,好不气派。
    一位身著金纹红衣,腰系金带的白须老者,坐在主位上。
    左侧,许潜和白淼两人並排而坐。
    “二位请用。”
    有侍者奉上茶水退出殿去。
    白须老者面上笑容和善,开口说道。
    “老夫近来事多忙了些,对门中弟子疏於管教,怠慢了二位贵客,还请贵客见谅。”
    许潜赶紧摆手道。
    “堂主您太客气了……”
    正说著,外面脚步声传来。
    身材魁梧的王执事走在前面,身后捂著半边脸的於承亦步亦趋的跟著。
    “稟堂主!涉事弟子已带到。”
    王执事拱手喊道。
    “嗯。”
    老者面色冷了些,摆手让他立在一边。
    王执事伸手推了於承一下,侧身立在一旁。
    於承一脸慌张的往前两步,哆哆嗦嗦的施礼。
    “弟子见过堂主!见过二位贵客!”
    方才来的路上,王执事已经骂了他一路,大概將事情讲了清楚。
    於承內心又急又惧。
    天知道,这千余年都没出现过的试炼者,怎么偏偏在自己当值的时候出现了!
    “我且问你,身为迎客,你可知自己身上职责?”
    老者眉眼未抬,轻声问道。
    “堂主弟子知错了,弟子玩忽职守,甘愿受罚!”
    於承往前一扑,口中急声喊道,隨后又转过头来看向许潜两人,俯身拜道。
    “小的有眼无珠,衝撞了二位贵客,还请二位海涵!”
    许潜挑了挑眉,看了眼白淼,隨后说道。
    “起来吧。”
    於承感激涕零,连连拜谢。
    老者嘆了口气,唤过一边的王执事。
    “罢了,罢了,王执事。”
    “属下在。”
    王执事正身拱手应道。
    “將其夺职,贬为杂役,去吧。”
    “是。”
    王执事应诺一声。
    “堂主!我……”
    於承闻言刚要出声,就被王执事一把箍住,直接將其拉扯著拖出了殿內。
    “让二位见笑了。”
    老者面上慍色稍缓,抱歉一声。
    许潜摆了摆手没再言语。
    將此事揭过,老者正色道。
    “两位的来意,老夫已然知晓,不过这其中有些內情,两位可能不太清楚。”
    老者顿了顿,见许潜两人作倾听状,又道。
    “不瞒二位,我宗內这衍玄塔,从五十年前开始便很少开启了,最近一次启用都已经是十年前了。”
    “哦?这是为何?”
    许潜闻言疑惑道。
    老者苦笑著摇了摇头说道。
    “实际上,这衍玄塔从来都不受我等掌控,而是直接由內宫的灵威宗师亲自执掌操控。”
    “但灵威宗师久居內宫,从不露面,只是偶尔有法旨传下令我等操办。”
    “至於为何不再开启,我等也无从知晓,便是这次也是奉了宗师法旨才重新启用。”
    “只是有一点,法旨中指出,须得每满百人,才可统一进入衍玄塔中,参与评考。”
    老者说完,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许潜点了点头,眼中若有所思。
    老者饮了口茶润了润,又笑著说道。
    “说来凑巧,二位还是第一个赶到外宫的试炼者。”
    老者端著茶盏,看了一眼殿外天色。
    “天色不早了,我已经吩咐下去安排好了住处,二位一路舟车劳顿,便早些歇息吧。”
    “这几日,二位就住在我宗內,待人齐之后,老夫会派人通知二位。”
    “多谢堂主,那我二人便不多打扰了。”
    许潜两人起身施礼。
    “哈哈哈!小友客气了。”
    老者笑著还了一礼,目送两人退出殿去。
    笑意收敛,老者眼中沉思片刻,起身往殿后走去。
    许潜两人来到殿外,早有两名灰衣杂役在外等候,领著两人往外客暂住的偏院走去。
    行了片刻,眼前出现一片矮墙院落。
    一排约有十来座,规制看起来都差不多。
    许潜两人的住处一左一右挨在一起。
    进了院,杂役又奉上一枚青铜小令。
    “仙家,此乃宗內宫禁令牌,持此令,可自由出入外门。”
    许潜接过瞧了瞧,顺手揣进怀中。
    杂役拱手离去。
    许潜迈步来到里屋之中。
    甩手把包袱放在桌上,將腰间的法剑魂幡解下也放在一旁。
    许潜坐在绣墩上,心中思索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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