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御宅屋
首页都重生了谁还深情啊 第385章 爷孙儿俩的亲密谈话

第385章 爷孙儿俩的亲密谈话

    “叔叔今天晚上不回来吃饭吗?”
    天,慢慢暗了下来。
    华宗延和陈澈在河边胡扯了半天,话题也终於引到了华炳耀的身上。
    陈澈偏头看向旁边的老头,一副很单纯的样子,像是隨口一说。
    別墅里,佣人和厨师们忙碌了一整天此时正是最忙碌的时刻准备著上菜。
    刚才林书金过来,提醒大部分人都已经到了,参加这次的家宴。
    这半个多小时里,华宗延和陈澈聊了很多的废话,一个负责说一个负责听了再说,都是一些半哲理半世俗的废话。
    而通过这40分钟,华宗延对陈澈也有了一个基本,且全新的了解。
    一来,陈澈比他想像中成熟。
    那种成熟不是故意做事情一板一眼,也不是所谓的表面不苟言笑。
    而是看事情既看的很淡,又看的很远的心態,更重要的是宠辱不惊的心態。
    二来,陈澈比他想像中的討喜。
    有一句话叫做:“人不可能拥有青春的同时还能拥有对青春的感悟”。
    而在华宗延眼里,陈澈就是一个心思深沉而又做事简单自然的人。
    就很难定义陈澈这个人到底是成熟的,还是幼稚的。
    而陈澈的討喜差不多就来源於此,拋开某些方面的作风不谈。
    陈澈就是一个做事情既不会稳重到一板一眼,又没有太过於活泼好动的人,而失去这些的同时,他又拥有了这些。
    华宗延发现,和陈澈在一起聊天,既没有太过於惊世骇俗又不会太枯燥,单论性格上面来说,他觉得还是特別满意的。
    三来,陈澈比他想像中的优秀。
    这里的优秀不是一个反义词,也並非是陈澈优秀的不得了。
    是比他想像中,要优秀。
    在没有亲自见过陈澈以前,他对这个人的印象多多少少有些刻板,家庭普通又知识浅薄,从小到大没有太多的闪光点。
    不过隨著接触,他发现陈澈的確没有太多的闪光点,可是他全能啊。
    如果说一个人在一个领域的能力和技术巔峰造极才算作优秀的话,那陈澈的確不是什么优秀的人,甚至能力有限。
    不过放在一个全面的角度看,陈澈真正优秀的地方就是能力均衡。
    而战绩这个东西,就像是不要钱的优秀碎片一样,一股脑的往陈澈身上钻。
    华宗延算是一个富二代,如果是年轻时他多少还有点不信,但如今这个岁数了,也是真的对白手起家十分的佩服。
    他更佩服有运气的人。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对陈澈有了没见面之前超出预期的满意。
    但就一定代表著什么吗?
    面对陈澈的问题,华宗延也是將自己赋閒养病的状態贯彻到底,就像一个普通老头一样,精明的眼睛重新下来混沌道:
    “他呀,他估计会来,但阿仔我们不需要等他,我们自己吃就可以了。”
    陈澈闻言又道:
    “听南姐说叔叔並不经常在这里住,我原想著今晚可以拜访叔叔阿姨呢。”
    其实並非是华炳耀一个人,其他人也基本上不会常年住在庄园里。
    这里就是一个大本营的地方,为什么当初秦雅南说安全感足,大概就是指很多人都不在一起住,很难见面就很难摩擦。
    华宗延摆摆手道:
    “拜访他嘛,这个倒是不著急。”
    陈澈闻言乖巧道:
    “说的也对,正好有时间陪著南姐一起跟爷爷您做些事情,听些故事。”
    见他还是这么圆滑,华宗延没好气的笑了笑,隨即指著河面说道:
    “好了,收起杆吧,陪我再到其他地方转转,如果你还不累的话。”
    老爷子说话真搞笑。
    陈澈能说累吗?
    “好嘞。”
    说著说著话,陈澈嘴里蹦出燕京口音,华宗延在旁边看著他没说啥,只是指挥著他空杆收回线,把鱼竿收好放在旁边。
    陈澈把板凳也放好,然后在旁边佣人准备的水盆里洗了洗手。
    追上拿著绅士棍还挺利落的老爷子,陈澈上前也没搀扶,只是紧紧跟在老爷子旁边,看著、听著老爷子说著什么。
    “走,去菜院里看看。”
    老爷子带路,前面的保鏢见状有了动作提前打开了菜园子的柵栏门。
    陈澈跟在老爷子旁边,看向里面普遍低矮的种植物,不免惊嘆一声道:
    “这些都是爷爷种的吗?”
    这里种了一些蔬菜,像菜心、芥兰什么的,还种了一些小西红柿和其他水果。
    华宗延走在前面观看著灯光下绿意葱葱的菜园,看向扶住他的陈澈道:
    “都是一些比较好养活的,有时间过来看一看拱拱土、浇浇肥,消磨时间而已。”
    陈澈看向周围都差不多已经成熟了的苹果树,有些还被鸟儿给叼食过,有些苹果还套上了袋子,不禁颇感新奇道:
    “没想到爷爷还是农家好手,那苹果树枝繁叶茂果子硕大,一般人还真的养不成这样,估计也是十分的清甜爽口。”
    华宗延走到了一棵不算太高也不算太矮的美人橘树旁边,拿起旁边的剪刀剪下一颗黄橙橙的大橘子,扔给陈澈道:
    “阿仔,尝尝这个。”
    陈澈接到手里,然后在老爷子的示意下拿起弯弯的水果刀,利落的切开。
    华宗延又道:
    “想吃苹果就自己去摘。”
    陈澈问道:
    “爷爷要尝尝吗?”
    华宗延楞了楞,看向一点都不准备客气的陈澈,抬手指过去笑道:
    “你摘了我就尝一尝嘛。”
    陈澈藉助身高,“嘿”的一声崩高高抓住一颗苹果,成功的摘了下来道:
    “这个好像被虫子啃过了。”
    华宗延闻言准备说点什么,陈澈却直接走过来,把橘子放到一边拿起水果刀,就直接削起了苹果,抬起头笑道:
    “不过这种果子我也算是从小吃到大,在家里我奶奶告诉我,这些虫子很聪明的,它们咬过的苹果基本上都很甜。”
    华宗延无奈笑道:
    “很新奇的想法,难怪你的小嘴这么的甜,原来是从小吃的就是甜苹果。”
    陈澈闻言一愣,总感觉老爷子是话里还有话的损他,什么叫从小吃甜苹果。
    不过他没多说什么,只是先削了一块苹果果肉,递给老爷子嘴上道:
    “这果园里都是爷爷爱吃的吗?”
    华宗延看著自己嘴边的一块<i class=“icon icon-unie084“></i><i class=“icon icon-unie018“></i>果肉,再看陈澈自己啃起苹果,嘴上道:
    “有些是,有些不是。”
    已经看到棺材板了,华宗延活了这么多年差不多能有九十年,从他记事开始,就从来没有被別人餵到过嘴边什么东西。
    这还是第一次被餵。
    没想到第一个餵他的,竟然是一个见面还不到一天的毛头小子。
    眼见陈澈看来时,那块果子又近了一些真快到他嘴边了,华宗延望向对面臭小子一副自然而然的眼神,最终张开嘴。
    轻轻咀嚼著自己种的苹果果肉,华宗延往后面走了走,看著陈澈说道:
    “我年轻时,对有些事情看不明白的时候就去乡下住一段时间,跟几个老乡也学了一些种农物的本领,不算是太好,但也中规中矩,但我看阿仔你好像很懂。”
    陈澈啃著苹果道:
    “我从小就是乡下长大的,家里也有菜园子,我陪著种过,也偷吃过。”
    华宗延闻言一愣道:
    “没想到阿仔你,还真是什么都敢往外面说,这些话对我说说就好了。”
    陈澈闻言点点头,隨后明白了老爷子是是什么意思,把柑橘分老头一半道:
    “知道了,別人想听还听不到呢。”
    从这一刻开始,两人也算是正式开始交心了,算是建立了初步的信任。
    老爷子为什么说,別让陈澈承认他是乡下人呢,不是老爷子看不起农民什么的,是他知道別人会因此更加妒忌陈澈。
    真的是出门走走,你就会发现,真正善良的人还是特別少的。
    富人家的孩子一般都很有涵养,可有涵养並不代表善良,他只是不跟没有利益衝突的人计较而已,换有衝突就不同了。
    活了一辈子,老爷子有他自己的人格魅力,尤其是在生活上。
    工作上的事情,老爷子是一个特別认真的人,但在生活里看的就特別开。
    老爷子刚才不是说了嘛,他喜欢微服私访的干嘛,体验不同生活。
    这不是老爷子节俭,也並非是他喜欢忆苦思甜,是他习惯了用不同视角看世界,只有这样才能做出最正確的判断。
    夕阳下。
    两人坐在果园的椅子上,华宗延抓著半个橘子放进嘴里,看向陈澈道:
    “阿仔啊,爷爷也要问你一些正事了,你和妹仔的事需要我考虑什么吗?”
    陈澈闻言果断道:
    “我现在年龄还小,不过爷爷的意见我肯定会充分考虑的。”
    华宗延闻言一愣,慢慢吸著柑橘酸甜的汁水看著自然的陈澈不由笑出声。
    陈澈的这个回答很逗。
    就像他们俩是亲爷孙,而秦雅南是一个准备进门等待考验的孙媳妇一样。
    华宗延很喜欢陈澈的性格,倒是没有任何动怒的意思,但还是老脸一板道:
    “你年龄还小,可我的妹仔也该到考虑婚姻的时候了,你要是没什么想法,那这次生日宴,我便给妹仔寻摸良婿咯。”
    陈澈见老头威胁自己,不由一边眨著眼看向对方一边往嘴里放果肉道:
    “我和南姐之所以在夏威夷逗留,是因为我父母也在夏威夷閒游。”
    华宗延闻言好奇道:
    “哦,那他们见面说什么了。”
    陈澈笑道:
    “他们都听南姐的,南姐听我的,我呢听爷爷的,这个答案爷爷满意吗?”
    听到陈澈话里的跳脱,华宗延不由哈哈笑出声,指过去略有不忿道:
    “敢在我面前直言妹仔听你的,你就是欺负我这幅老骨头没脾气。”
    陈澈闻言故作惶恐,又笑道:
    “爷爷你多想了,南姐听我的又不是真听我的,你对您孙女还不了解嘛。”
    华宗延无言笑了笑,然后像没了兴致一样突然脸色严肃起来,淡声道:
    “你知道为什么会有生日宴吗?”
    陈澈摇摇头道:
    “浅想过也深想过,但还是不明白,或者说这本身是一件很家常的宴会。”
    华宗延摆摆手指头,然后看向静静吃橘子的陈澈,探头过去好奇道:
    “你告诉我,你是怎么浅想这件事,又是怎么深想这次宴会的。”
    陈澈犹豫著道:
    “浅想,这是爷爷想孙女了,深想的话自然是爷爷想孙女和孙女婿了。”
    华宗延闻言笑道:
    “不对不对。”
    陈澈挑眉看过去,华宗延却是一点都没有告诉他的意思,略有开心道:
    “这件事你还需要仔细想。”
    陈澈闻言舒口气道:
    “其实我知道一些眉目,但这些事不该我插嘴,小子我就不卖弄了。”
    华宗延点点头冷笑道:
    “你是不说了,可你该做的都做了,老三来之前是不是跟你说什么了。”
    陈澈诧异反问道:
    “爷爷是说契爷吗?”
    如果按別人论,华炳辉的確是华三子,毕竟华炳盛只是死了不是消除了。
    不过现在秦雅南的角度,华炳辉应该是大叔叔,华炳承成了小叔叔。
    一旁,得到陈澈企图確认的回答,华宗延扶著椅子吹了吹鬍子道:
    “除了他还能是谁,真是一天正事不干就知道给家里添麻烦。”
    陈澈闻言道:
    “老爷子,你怎么能这么说契爷呢,我和契爷聊过,他还是为这个家的。”
    华宗延哼道:
    “他的话你也信,我告诉你,你和他的事我不认,这件事你知道该怎么办。”
    陈澈道:
    “那不行,我…”
    华宗延闻言拍了拍椅子道:
    “你说什么!”
    隨著这一拍,声音虽然老迈,可陈澈突然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压缩了。
    深藏在华宗延几十年上位者的气场在此时尽显无疑,似能压的人喘不过气。
    陈澈看向老爷子沉默了片刻,最后抬手扶住老爷子的手,轻声安慰道:
    “爷爷消消气,你听我解释。”
    华宗延摆手吹鬍子瞪眼道:
    “我不听,这件事没有商量,你要是不听我的,以后就別再来见我了。”
    陈澈见状无语道:
    “爷爷,你不能不讲道理啊。”
    华宗延哼了一声道:
    “我就不讲道理,我这是霸道。”
    看见老爷子露出老小孩的一面,陈澈有些哭笑不得,突然有些哑然。
    看得出来,华炳耀属实很优秀。
    要不是华炳耀太优秀,能扛大旗,老爷子也不可能这么閒,还有小孩脾气。
    真就是应了那句话:“这个世界上哪有什么岁月静好,只不过有人负重前行。”
    要不是有一个爭气的儿子,华宗延哪有功夫跟陈澈玩文字游戏。
    而在陈澈无言苦笑时,华宗延突然露出黑夜中毒蛇一般的锐利眼神,打量著他就连声音都带了一些审视的低沉道:
    “小子,你跟爷爷说实话,你是不是惦念老三许给你的那点好处呢。”
    陈澈无辜的摇摇头。
    华宗延狐疑追问道:
    “真的没有?”
    陈澈道:
    “爷爷,我发誓並没有!”
    是没有,陈澈说的是实话。
    因为华炳辉压根没有许给他任何好处,更没有给过他任何好处。
    除了鹏城那两块地。
    另外,陈澈知道华炳辉想利用他,尤其是刚才见到的老太太,那更是差点把“我要利用你,桀桀桀~”写在脸上了。
    但知道这些又怎么样呢。
    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了。
    就像去超市买东西,你知道超市老板肯定想赚你的钱,难道就不买了吗?
    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永远不是有一天被人利用,而是有一天没人搭理,就算看见你也觉得你没有任何价值才是最可怕的。
    你利用我。
    我利用你。
    这他妈的就叫合作。
    “利用”是一个相对来说贬义的词语,很多人一听见就会发怵排斥。
    其实没有必要那么悲观。
    这个世界上“被利用”並不蠢,蠢的是掏心掏肺又毫无防备的被利用。
    又像很现实的话题,去银行贷款,银行肯定不会做赔本生意所以有了利息,有利息不可怕,可怕的是银行压根不借钱,说什么:“你综合信用不足,审核未通过”。
    陈澈不知道自己能从华炳辉身上具体获得什么好处,这不打紧。
    他只知道,他是有被求著的时刻,具体能获得多少好处,要看他自己值多少钱、秦雅南值多少钱,对方的需求值多少。
    在认华炳辉当乾爹这件事上,虽然他掌握著主动权,但其实也非常被动。
    他確实不知道拜这个乾爹有啥好处,但最起码没有啥坏处,尤其是他有南姐保护,以后走一步,再看一步唄。
    所以话又说回来了。
    被利用不可怕。
    但怎么能从“被利用”中获得双贏,或者不让自己输,这里最重要的就是:
    “认清自己”。
    学会认清自己,其实是比看一千本厚黑学和经济学还要重要的一门功课。
    不能因为別人利用自己,就觉得自己是个有用的人,欢天喜地的。
    那才是大傻子呢。
    首先你得搞清楚,別人为什么利用你,他要是单纯想占你便宜,那你还哈哈哈的心甘情愿被利用,那不就大傻子嘛。
    回到事件本身,陈澈应对如今的局势,具体方法就是一紧、一松。
    死抓著秦雅南时,鬆开华炳辉。
    抓著华炳辉时,淡化秦雅南。
    首先,华宗延他们都是大佬,你不能弱智到让他们觉得你是个两面三刀、见利忘义的人,这个世界上没人喜欢小人。
    无论好人坏人,都不喜欢小人。
    具体做法就像陈澈现在这样,提到华炳辉的时候,就不提和秦雅南的感情。
    而老爷子让他站队时,那他就要坚定站南姐,去模糊和华炳辉的交集。
    你提工作,我提感情。
    你提家庭,我提关係。
    在其他人面前,这个办法不一定奏效,但在老爷子面前这个方法大概有用。
    常言道,虎毒不食子。
    对於老爷子这种梟雄来说,亲情这东西可有可无,在绝对的利益面前,就算是亲生儿子都可以放弃,尤其是多子嗣时。
    老爷子可以狠心废掉华炳辉,但前提是他自己说服自己,如果只是旁人在他耳边提议,你就能知道什么叫亲情大於一切。
    尤其是老爷子现在的状態,几年前大病一场,如今全靠钱续著命呢。
    他只是嘴上说老三只会添麻烦,但真出事了,还是会亲自给亲生儿子擦屁股。
    一边是最疼爱却又最不听话的孙女,一边是最听话又最不爭气的儿子。
    陈澈现在还是一个外人,不能同时站两边让人厌烦,如今摊上这个事儿又不能坚定的只站一边,让人觉得他无信。
    所以他只能这么做。
    且对待老爷子最好这么做。
    陈澈最会演真诚了,而事实一样的存在让他的真诚真上加真。
    甚至让华宗延都有了一丝恍惚。
    陈澈確实没有得到任何好处,到今天的一切,都是他凭感觉选择的。
    而他的真诚,並没有打动老爷子,华宗延深深望著他,声音带著威严道:
    “那你是不是被他抓到把柄了…”
    陈澈闻言瞳孔一缩,在华宗延似乎捕捉到什么时,他很乾脆的摇摇头道:
    “我不知道,不过我相信契爷没有我的把柄,也不会抓我的把柄。”
    华宗延闻言笑了,反问道:
    “你怎么知道他不会抓你的小辫子,你才认识他几天,话不要说太满。”
    陈澈耐心解释道:
    “爷爷你想,契爷既然想认我做义子,那肯定提前了解过我是什么人,我这个人虽然乐善好义、乐於善人、乐天安命、乐行忧违,不过心里头也有常人的喜怒哀乐,如果契爷是威胁我从而让我屈服,那种什么因自然得什么果,我相信契爷还是挺聪明的,不至於跟我一个小子计较,明明以德服人就可以解决的事情,犯不著玩阴谋诡计,我崇拜尊敬的也是契爷的豪迈,无论爷爷眼里契爷是什么样的人,在我眼里契爷一定是豪爽、豁达的,否则也不会让我甘拜下风认做契爷,而我这辈子可就这么一个契爷。”
    妈的,华炳辉最记仇了。
    起码三兄弟里,华炳辉虽然外表是最豪爽大气的,但真是最记仇的那个人。
    陈澈这一顿夸啊。
    不要钱的往外面禿嚕词汇量。
    而夸过华炳辉以后,必须有一个升番儿的底或支撑或转折,否则太乾巴了。
    越乾巴,就越虚。
    所以在最后,陈澈也只是顿了顿,在老爷子眼神逐渐锋利时,嘆气道:
    “对了爷爷你说到把柄,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呢,人这一生谁还没点小把柄了,上次小叔叔还抓我小辫子,敲打了我一顿。”
    华宗延闻言瞬间精神了一些,没想到还真的让陈澈这个兔崽子主动说了出来。
    真是太不容易了。
    他发现陈澈狗的很。
    总能恰到好处的转移话题,装糊涂是第一名,而且还很有耐心、很有道理。
    两人四目相对,华宗延故作冷哼,眼神重新恢復淡然,轻声问道:
    “你被他抓小辫子了?”
    陈澈点点头道:
    “是啊爷爷,他还…还…”


同类推荐: 这些书总想操我_御书屋堕落的安妮塔(西幻 人外 nph)将军的毛真好摸[星际] 完结+番外上门姐夫畸骨 完结+番外每天都在羞耻中(直播)希腊带恶人魔王的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