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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伏地魔下线

    接下来的几周,空气里的紧绷感达到了顶点。
    西弗勒斯被命令参与了几次针对“潜在威胁”的监控和物资调配,目標含糊,但隱约指向与魔法部交往密切的几个古老家族。
    隆巴顿家被提及过一次,语气轻蔑,似乎並未被视作首要。
    而“那个爱出风头的波特”的名字,在贝拉特里克斯尖利的嘲笑和小巴蒂·克劳奇亢奋的低语中,出现的频率悄然增加。
    伊恩在博金-博克,也察觉到一丝异常。有几批黑魔法探测和屏蔽类物品被加急订走,收货地址经过层层掩饰,但流转的中间人里,有与莱斯特兰奇家沾边的角色。
    博金先生擦著他的银器,哼了一声:“嗅到血腥味的鬣狗,开始圈地盘了。”
    雷古勒斯的纸条变得极其简短,且间隔越来越长。
    “母亲催促站队”、“贝拉频繁归家,情绪亢奋”、“提及『古老威胁』与『血脉纯净』,目標可能是……”
    后面的字跡被匆忙抹去,只留下一个焦躁的墨点。
    凯文和亚里斯从法国寄来最后一封信,措辞已近乎明示,法国魔法部內部警告,英国局势即將有“决定性变化”,所有非必要联络建议暂停。
    他们留下了法国南部一个偏僻小镇的地址和一句“壁炉权限已向你们开放,永久有效”。
    莉亚和约翰在一个周末的午后突然到来,几乎没有带任何东西。
    莉亚只是紧紧抱了抱伊恩,又用力抱了抱西弗勒斯,她的手指在西弗勒斯背上停留了片刻,那是无声的诊查。
    约翰脸色严肃,压低声音说:“部里风向不对,有些岗位在『调整』。我们没事,但你们……一定要格外小心。记住,无论发生什么,活著最重要。”
    然后,1980年的夏天,在一种令人窒息的、一触即发的寂静中,滑入了尾声。
    哈利·波特在七月的最后一天平安诞生。消息通过隱秘的渠道,传到了邓布利多那里,也经由莉莉写给西弗勒斯的一封加密短笺,落在了科茨沃尔德。
    西弗勒斯看著那短笺上莉莉依然清秀但略显匆忙的字跡,沉默了许久,然后將它仔细收好。
    他什么也没说,但伊恩看见他眼底那根最紧绷的弦,微微鬆动了些许。
    纳威·隆巴顿也出生在七月底,同样平稳度过。
    隆巴顿夫妇,两位出色的傲罗,在邓布利多的建议和弗兰克·隆巴顿的坚持下,並未完全隱居,而是以更加隱蔽的方式继续参与部分防御协调工作。
    这份“正常”的表象,或许也迷惑了某些视线。
    伏地魔没有立刻动手。
    这种沉默比直接的行动更令人不安。
    食死徒內部的会议变得频繁,气氛狂热而压抑。西弗勒斯身处其中,如同行走在即將沸腾的油锅边缘。
    他听到更多关於“清除障碍”、“迎接新秩序”的狂热宣言,听到贝拉特里克斯用咏嘆调般的嗓音描述“那伟大的一刻”將如何“净化这个世界”。
    但具体的时间、地点、目標,依旧被迷雾包裹。
    西弗勒斯所能传递的信息零碎而模糊:食死徒在秘密调动,储备某种大型仪式或围攻可能需要的物资;几个关键家族的庄园防护被加强。
    伏地魔本人似乎在准备什么,召见了几个精通古代魔文和结界的大师。
    邓布利多的回馈同样谨慎。
    他感谢情报,提醒西弗勒斯自保为先,並告知凤凰社也已进入最高戒备,对两个家庭的保护是多重且隨时可变的。
    时间在煎熬中拖入1981年。
    袭击事件在各地零星爆发,恐怖成为日常的背景噪音。
    西弗勒斯和伊恩在石屋里,守著炉火,守著彼此,守著那条不知何时会被触发的最后退路。
    他们很少谈论未来,那太奢侈。
    话题绕著手头的工作、新发现的魔药特性、翻倒巷某件古怪商品的来歷打转,偶尔,伊恩会说起学生时代和凯文、亚里斯的蠢事,西弗勒斯则会简短地评价某本古籍里的荒谬论点。
    西弗勒斯眼下始终带著浓重的青黑。
    伊恩盯著他喝完莉亚给的寧神药剂,有时会在深夜被他噩梦中的颤抖惊醒,然后默默將他拥紧,直到那僵硬的身体重新鬆弛,沉入稍安稳的睡眠。
    十月初,西弗勒斯带回一个消息:伏地魔似乎最终確定了“目標”。
    在一次只有最核心几人参与的会议上,他提到了“背叛的泥巴种”和“自以为是的纯血叛徒”,语气里的憎恶前所未有地集中。
    卢修斯在会后,意味深长地看了西弗勒斯一眼,说:“很快,西弗勒斯,很快你就能看到,犹豫不决的代价,和坚定追隨的荣耀。”
    西弗勒斯转述时,声音冰冷。
    “他选了波特家,因为莉莉是麻瓜出身,因为波特夫妇公然对抗他,也因为……那个预言里『黑魔王標记他为劲敌』的说法,更符合他对詹姆·波特的观感。”
    伊恩的心沉到底,“具体时间?”
    “还不確定,但万圣节前后……是个『有意义』的日子,贝拉特里克斯很喜欢这个『象徵』。”
    消息通过最隱秘的渠道送了出去。邓布利多的回信只有两个字:“收到。”
    1981年万圣节当天,天色阴沉,冷雨欲来。
    西弗勒斯一早就被召走,这一次,卢修斯亲自来的,表情是一种混合著兴奋与严峻的奇特神色。
    他只对伊恩点了点头,便带著西弗勒斯消失在壁炉的绿焰中。
    伊恩在空荡荡的石屋里坐了一会儿,然后起身,像往常一样去了博金-博克。
    翻倒巷比平时更显冷清,几家店铺早早关了门,街道上瀰漫著一股山雨欲来的滯闷。博金先生罕见地没有在柜檯后,而是在楼上,隱约传来翻找东西的声响。
    伊恩安静地做著分类的工作,耳朵捕捉著门外每一丝不寻常的动静。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慢得像在胶水里流淌。
    傍晚时分,他开始收拾东西,准备打烊。
    就在他锁上最后一扇橱窗时,翻倒巷被混乱的声响淹没,惊呼、爆裂、奔跑的脚步声。
    博金先生从楼梯上衝下来,脸上带著伊恩从未见过的惊疑。
    “关门!锁死!今晚谁都別出去!”他嘶哑地低吼,魔杖挥动,店铺所有的门窗瞬间被附加了层层铁甲咒和屏蔽咒。
    伊恩等到了凌晨,店铺最外侧的防护咒被有节奏地叩响三下,那是他与西弗勒斯约定的暗號。
    伊恩猛地跳起,博金先生已经先一步挥动魔杖,开了一道缝隙。
    西弗勒斯侧身闪入,几乎站立不稳。
    他脸色惨白如纸,长发被汗浸湿贴在颊边,呼吸粗重,袍子下摆有烧焦和撕裂的痕跡,身上带著浓重的烟燻、黑魔法残余和……血腥气。
    但那双黑眼睛里,燃烧著一种近乎虚脱的、劫后余生的光芒,以及深不见底的震撼。
    “他消失了。”西弗勒斯的声音嘶哑得几乎破碎,他抓住伊恩伸来的手臂,借力站稳,目光转向惊疑不定的博金先生,又看回伊恩,急促地低语。
    “在戈德里克山谷……伏地魔,他去了波特家……然后,他自己……被击溃了,像是咒语反弹……那股力量,我从未感受过……他消失了,暂时。”
    博金先生倒抽一口冷气,浑浊的眼睛瞪大。
    伊恩扶住西弗勒斯,能感受到他身体细微的颤抖,“莉莉和波特?”
    “重伤,我赶到时……现场一片混乱,咒语反弹的力量几乎毁了房子。他们被埋在废墟下,但还活著,伤得很重,尤其是波特,但……活著。”
    “隆巴顿夫妇那边也遭到了袭击,是声东击西,但同样被早有准备的傲罗和凤凰社的人挡住了,受了点伤。”
    西弗勒斯语速极快,带著一种宣泄般的急促,“邓布利多很快也到了,他安排了救治和封锁消息,食死徒那边……全乱了。”
    “贝拉特里克斯像疯了一样,其他人都在逃窜……卢修斯,卢修斯想拉住我,但我用了你给的混淆咒……”
    博金先生猛地抬手,示意他们噤声。
    他侧耳倾听片刻,店铺外遥远的地方传来喧囂,隱约是“神秘人消失了”、“他失败了”的惊呼,迅速蔓延。
    老博金转过身,看著相互扶持的两个年轻人。
    他沉默了几秒,挥了挥魔杖,解除了部分咒语,“走吧,从后门,今晚,翻倒巷不会太平。”
    伊恩不再多言,对博金先生匆匆点了点头,搀著西弗勒斯,迅速没入店铺后方狭窄曲折的巷道。
    他们没有直接回家,在对角巷一处废弃的后院壁炉用了飞路粉,几次中转,才回到科茨沃尔德冰冷的石屋。
    炉火燃起,驱散黑暗和寒意。
    伊恩让西弗勒斯靠在沙发上,迅速检查他身上的伤。
    大多是魔咒擦伤和体力魔力透支,没有致命伤。
    他拿来白鲜香精和缓和剂,一言不发地处理。
    西弗勒斯任由他动作,眼睛望著跳跃的火苗,瞳孔深处仍残留著那片废墟和黑暗力量溃散时的可怖景象。
    “……他真的不见了,伊恩。”西弗勒斯喃喃,声音轻得像耳语,“那种压迫感……没了。虽然食死徒还在逃窜,虽然肯定还有麻烦……但他,伏地魔,至少现在,没了。”
    伊恩包扎好他手臂最后一道伤口,坐到他身边,握紧他冰冷的手。
    “邓布利多控制住了局面,”他抬起西弗勒斯的下巴,让他看著自己,“西弗,我们做到了。”
    西弗勒斯看著他,看著他灰色眼眸里的坚定和温暖,那里面映著自己苍白狼狈的脸。
    紧绷了太久、几乎要断裂的神经,在这一刻,终於缓缓地鬆懈下来。
    他闭上眼,额头抵上伊恩的肩膀,身体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
    不是恐惧,而是巨大的疲惫,和一种不敢置信的……轻鬆。
    “结束了……”他低语。
    “是第一阶段结束了。”伊恩纠正他,手臂环住他,將他完全拥入怀中,下巴蹭著他汗湿的发顶。
    “后面还有清理、审判、寻找他消失的真相……还有很多事,但最黑暗的那块石头,暂时搬开了,我们……我们活过了今晚,西弗,我们一起。”
    西弗勒斯没有回答,只是更紧地回抱住他,將脸深深埋进他的颈窝。
    温热的液体无声地浸湿了伊恩的衣领,不是嚎啕,只是长久压抑后,终於能喘息时,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伊恩抱紧他,轻轻拍著他的背,像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
    炉火噼啪,映著两人相拥的身影,在墙壁上投下安稳的、合二为一的轮廓。
    窗外,夜色依旧深沉,但遥远的天际,似乎有什么厚重的东西正在悄然散开。
    漫长的黑夜尚未完全过去,但最凛冽的寒风,已经吹过了。
    不知过了多久,西弗勒斯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颤抖也止住了。
    他没有动,依旧靠在伊恩怀里,声音闷闷地传来:“伊恩。”
    “嗯?”
    “谢谢你。”他说,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一直都在。”
    伊恩笑了笑,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你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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