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御宅屋
首页百世修仙,从开辟家族开始 第63章 陈越窃骨

第63章 陈越窃骨

    日头升高时。
    那片庞大的营地再次出现在视野中。
    营门守卫显然已得到吩咐,见到许玄归来,並未阻拦。
    只是眼神惊疑不定地看著他,迅速让开道路。
    许玄径直来到兀朮长老的大帐前。
    帐帘掀著。
    兀朮长老早已端坐其中,巴图垂手侍立一旁,神情都有些惊讶。
    显然,他们已通过某种渠道,得知了许玄击杀乌木扎的消息。
    许玄走入帐中,並未言语,隨手一拋。
    一颗狰狞头颅滚落在地。
    金刀疤脸,怒目圆睁,正是乌木扎。
    紧接著,几个贴著玄蛇部標记的玉盒被轻轻放在地上。
    盒身完好,灵气未泄。
    帐內一片死寂。
    巴图倒吸一口凉气,看著那昨日还凶名赫赫的乌木扎。
    此刻已成无头尸身的一部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看向许玄的目光,变得越发畏惧。
    自己昨日居然敢想这样的凶人索要好处!
    ……
    兀朮长老握著蛇头杖的手背青筋微凸。
    他死死盯著地上的头颅,又缓缓抬起,目光落在许玄身上。
    那锐利的眼神深处,是难以掩饰的震动。
    太快了。
    从他离开到返回,不过一夜功夫。
    一人深入险地。
    於三十余名金狼部精锐中,斩杀炼气后期的乌木扎。
    夺回祭品,自身却毫髮无伤……
    这份实力,远超他的预估。
    对方可以如此轻描淡写地击杀乌木扎,自然也可以在大帐中杀死自己。
    眼前这个南人,绝不像他所说的那般,只是越国侯府的人。
    兀朮长老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心绪,声音比之前更显沙哑:
    “好!”
    “许公子果然手段通天!”
    他挥了挥手,巴图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收起头颅和祭品。
    “我兀朮说话算话。”
    长老站起身,蛇头杖顿地。
    “许公子既已完成约定,我便许你一个进入『化龙血池』的资格!”
    很快,他话锋微转,带著一丝凝重:
    “不过,血池乃部落根本,每次开启需三位长老共同主持,祭祀仪式亦不可少。”
    “还需准备半月时间,请公子耐心等候。”
    “可以。”许玄点头。
    兀朮长老唤来一名亲卫。
    “带许公子去『客帐』休息,好生招待,不得怠慢。”
    所谓的“客帐”。
    比之前那顶宽敞许多。
    內里舖设也更为讲究,甚至有些安神的香料。
    许玄盘坐帐中,神色平静。
    乌木扎只是蛮荒部落的炼气修士,手段、经验,都远不及自己。
    杀死他,並不是什么难事。
    只是这次展示实力,必然会被忌惮。
    兀朮长老眼神深处的警惕瞒不过他。
    但这也正是他想要的。
    在这信奉力量的北地,唯有展现出足够强大的实力,才能贏得重视。
    乃至畏惧!
    ……
    半月时间,转瞬即过。
    这段时间,玄蛇部看似平静,暗地里却因为乌木扎的死,变得异常的兴奋。
    许玄察觉到了许多窥探他的目光。
    这天清晨那名亲卫准时到来,態度比之前更加恭敬。
    “许公子,时辰已到,长老请您前往圣山。”
    许玄起身,隨他走出营地,朝著那连绵的黑蟒山行去。
    越靠近山脉,那股源自血脉的悸动便越发清晰。
    山体黝黑,岩石坚硬,植被稀疏。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阴冷气息。
    这气息並非煞气。
    而是一种沉淀了无数岁月的血脉威压。
    亲卫將许玄引至山脚下一处巨大的石窟前便止步,躬身退下。
    石窟入口处,已有两人等候。
    除了兀朮长老。
    还有一名身形高壮如铁塔的老者。
    披散著白头髮,脸上涂著诡异的油彩。
    气息彪悍狂野,竟也是一位炼气后期修士,修为似乎比兀朮还略胜半筹。
    他看向许玄的目光,带著毫不掩饰的审视与一丝战意。
    另一位则是一名老嫗。
    佝僂著背,手持一根镶嵌著诸多细小兽骨的木杖。
    脸上皱纹堆叠,几乎看不清五官。
    唯有一双眼睛,昏黄却深邃,仿佛能看透人心。
    她气息內敛,却给许玄一种更为危险的感觉。
    “是炼气大圆满,还是半步筑基?”
    许玄心中无比警惕。
    ……
    “这位是战堂长老,赫连铁。”
    兀朮指向那高壮老者,又指向老嫗。
    “这位是巫祭,桑婆婆。”
    赫连铁冷哼一声,算是打过招呼。
    桑婆婆则微微頷首,昏黄的目光在许玄身上停留片刻,沙哑开口:
    “年轻人,好重的杀气,好纯的血脉。”
    许玄拱手还礼。
    “既然人齐了,便开始吧。”
    兀朮长老沉声道,当先走入石窟。
    赫连铁与桑婆婆紧隨其后。
    许玄迈步跟上。
    踏入那幽深仿佛巨兽之口的石窟。
    洞內並非一片黑暗。
    两侧石壁上镶嵌著某种能发出幽绿微光的矿石,光线惨澹,映得洞內景象影影绰绰。
    通道向下倾斜,越往里走。
    空气中那股阴冷的血脉威压便越浓,仿佛有蛇类在黑暗中凝视。
    前行了一炷香功夫,前方豁然开朗。
    ……
    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出现在眼前。
    空间中心,是一个百丈见方的血池。
    池水並非鲜红,而是暗红近黑,粘稠如浆。
    表面不断咕嘟著气泡,散发出浓郁得化不开的血腥气。
    以及一股精纯狂暴的血脉能量。
    血池四周,矗立著九根粗大的黑色石柱。
    石柱上雕刻著各种狰狞的蛇类图腾。
    血池正对著的岩壁上。
    赫然镶嵌著一具庞大无比的黑色蛇骨。
    蛇骨蜿蜒,不知有多长。
    大部分深嵌岩壁,只露出部分头骨和一截脊椎。
    骨头漆黑如墨,泛著金属般的光泽。
    虽然死去不知多少岁月,却依旧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威严。
    黑蛇遗蜕。
    许玄体內的螣蛇血脉,在这一刻变得活跃起来。
    心底传来了一股无比清晰的渴望。
    ……
    “许公子。”
    “请入血池。”
    兀朮长老声音肃穆。
    “能得多少造化,看你自身。”
    “切记,不可深入池心。”
    “那里能量过於狂暴,非是你如今的肉身可以承受。”
    赫连铁与桑婆婆分立两侧。
    三人手中结印,口中吟诵起古老晦涩的咒文。
    九根图腾柱隨之亮起幽光,引动池中能量缓缓流转。
    许玄不再犹豫。
    褪去外袍,一步步走入血池。
    池水触体冰凉刺骨。
    隨即化为灼热,如同万千根烧红的钢针扎入毛孔。
    狂暴的血脉能量疯狂涌入体內,冲刷著经脉、血肉、骨骼。
    他闷哼一声。
    立刻运转《长青功》,法力护住心脉。
    同时全力引导这股外来能量,滋养己身,衝击那炼气七重到八重的壁垒。
    池水翻涌。
    暗红能量如丝如缕,缠绕而上。
    他身后的螣蛇虚影不受控制地浮现。
    在血池能量的刺激下,竟比以往清晰凝实了数分。
    蛇瞳开闔,透露出赤金色光芒,贪婪地汲取著血池內的力量。
    时间渐渐流逝。
    转眼一个时辰过去。
    血池外的三人,目光变得怪异起来。
    赫连铁看向兀朮,质问道:“你究竟带了个什么怪物过来?”
    “居然吸收了一整个时辰还没结束。”
    兀木此刻也是满心不解,只得解释道:
    “他身负螣蛇血脉,或许跟部族战士有些区別,也是正常。”
    桑婆婆平静道:“继续看吧。”
    ……
    许玄周身气息节节攀升,经脉在一次次冲刷下拓宽。
    法力愈发精纯浑厚。
    炼气八重的瓶颈摇摇欲坠。
    就在他全力衝击关口之时,神识深处,那沉寂的至宝『光阴书』竟微微一颤。
    这动静嚇了许玄一跳。
    沉心感应。
    许玄很快就从其中得知了一段讯息。
    来自於昔日也曾来过此地的一位许氏之人。
    武威候一脉的开创者。
    许止毅。
    ……
    “后世血脉…警惕血神教…以万灵之血,奉养古器…”
    “陈越皇室蛟龙图腾,其源非龙…乃窃取玄羽蛇神之力所得。”
    “镇压国运之古器,正是玄羽蛇生遗骨所炼…”
    “国师…亦是血神教余孽……”
    信息断断续续,却如惊雷炸响!
    许玄心神剧震。
    血神教!
    国师竟是血神教之人!
    这北地玄蛇部的圣跡,竟与那神秘诡异的血神教有所关联?
    而陈越皇室所谓的蛟龙图腾。
    力量源头竟也是窃取自这玄蛇遗蜕?
    那镇压一国气运的古器,便是用这玄羽蛇神的遗骨炼製?
    难怪皇室对螣蛇血脉如此忌惮。
    难怪国师府屡屡试探。
    一切似乎在这一瞬间串联起来。
    就在他心神动盪时。
    血池深处,忽然有股阴冷气息,借著池水涌动,悄然渗透而来。
    这股力量试图混入血脉能量,侵入他的体內。
    “哼!”
    许玄眼中寒光一闪,体內法力轰然爆发。
    生生將那股邪异能量逼出体外。
    螣蛇虚影发出一声无声的嘶鸣,带著愤怒,將周遭暗红池水都逼开三尺。
    此刻,他周身气势达到顶峰。
    “轰!”
    体內仿佛有什么枷锁被打破。
    经脉拓宽,气海翻腾,法力瞬间暴涨,变得更加浑厚。
    炼气八重。
    成。
    ……
    整个吸收蜕变的过程,持续了三天。
    最初,血池边三人都在等候。
    见一天都没结束,赫连战挥袖离去,留下兀朮和桑婆婆在此。
    “这年轻人,血脉竟然能与圣祖共鸣。”桑婆婆眼中充满不可思议。
    她活了近三百年,从未见过这样的年轻人。
    时间又过去两天,兀朮都麻木了。
    他甚至觉得血池中的能量,都变得稀疏了一些。
    就在他以为还要等候几日时。
    忽然,血池发生了变故。
    兀朮、桑婆婆同时变色。
    他们不仅感受到许玄突破时的强横气息。
    更察觉到池中闪过一丝奇异波动。
    以及许玄身上的血脉排斥与杀意。
    ……
    兀朮紧锁眉头,看向池中。
    桑婆婆昏黄的眼中精光一闪,手中骨杖轻轻顿地,沙哑道:
    “池水有异。”
    兀朮脸色阴沉如水,盯著许玄。
    “许公子,方才那是?”
    许玄缓缓自池中站起。
    池水从他身上滑落,竟不沾身。
    他目光扫过三人,最后落在岩壁那具黑蛇遗蜕上,语气冰冷:
    “这血池下,除了玄蛇神力,还混入了別的东西。”
    “你们可曾听闻……血神教?”
    许玄话音落下,石窟內死寂一片。
    他从储物袋取出一枚玉简。
    “这里面是我调查到的消息。”
    “陈越皇室有一传承古器,可以激发后人血脉,使之血脉返祖。”
    “疑似玄蛇遗窍所炼。”
    暗红水面倒映著幽绿壁光。
    “血神教…以万灵之血奉养古器……”
    桑婆婆佝僂的身躯微微颤抖、
    昏黄眼中爆射出骇人精光,死死盯著血池。
    “难怪近百年血池能量虽有增长,老身却总觉得有些驳杂阴冷。”
    “原来是这个原因。”
    “当初那越国皇帝来此,窃了圣祖真骨,玷污了圣池。”
    兀朮长老脸色铁青,手中蛇头杖捏得咯咯作响。
    “桑婆婆,当年那桩事,或许真是陈越一族所为。”
    “若非如此,他们陈越一族又怎会接连出现祖血復甦的传人?”
    听到这,许玄渐渐理清了线索。
    “我体內螣蛇血脉感应,不会错。”
    他以法力蒸乾水汽,玄色衣袍无风自动。
    “我祖上也曾来过这里,留下警示之言。”
    “陈越一族,身负蛟龙血脉,血脉稀薄。”
    “为復甦血脉,窃取玄蛇神力。”
    “以万灵之血奉养遗骨所炼之器,维繫其国运。”
    “玄蛇部近年来,血脉返祖之人寥寥无几,想来便是被窃取了族运。”
    一切都说得通顺。
    听到许玄的话,桑婆婆眼中也闪过了怒气。
    玄蛇遗骨对玄蛇部而言,变如同先祖尸身。
    陈越先人的行为,便如同掘人祖坟。
    此仇不报,不共戴天!
    桑婆婆骨杖顿地,声音森寒:
    “陈越窃据南域,享国运数百载,原来根基在此。”
    “以吾神之骨,窃吾神之力,污吾神之池……”
    “好一个陈越皇室!”
    兀朮长老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杀意,目光锐利如刀,看向许玄:
    “许公子告知此事,於我部恩同再造。”
    “不知公子有何打算?”
    许玄能在血池中待三日,这样的人,即便在整个玄蛇部的族史上,也极其少见。
    任何一个只要成长起来,都是大祭司的存在,堪比外界筑基大修。
    他不再將许玄视为简单的交易对象或可利用的刀。
    而是放在了平等,甚至更高的位置。
    许玄目光平静,扫过兀朮和桑婆婆。
    “陈越一族窃取玄蛇遗骨,污秽血池,此乃尔等血仇。”
    “而我,与国师府,与陈越皇室,亦有旧怨。”
    他顿了顿,继续道:
    “陈越立国数百年,根基深厚,更有国师府、镇魔司等修仙势力。”
    “玄蛇部虽强,但缺少顶尖筑基战力,欲要覆灭陈越。”
    “很难。”
    桑婆婆摇头:“我玄蛇部亦有一位大祭司,等於你们修士的筑基之境,如今在更北边的黄金王庭。”
    “据我所知,陈越一脉至少有两位筑基,镇魔司有三位筑基。”
    许玄摇头,“光靠你们部族的一位大祭司,力有不逮。”
    “许公子,你有什么想法?”
    兀朮知道许玄必有说法,故而开口询问。
    “蛇,当藏於暗处,伺机而动。”许玄平淡道。
    “陈越国內,並非铁板一块。”
    “皇权暗斗,门派纷爭,皆是可利用之机。”
    他看向兀朮:“我可为內应,策应於南。”
    “玄蛇部可积蓄力量,联络北地其他与陈越有怨之部族。”
    “待时机成熟,里应外合…”
    他没有再说下去,但意思已然明確。
    兀朮长老眼中光芒闪烁,与桑婆婆交换了一个眼神。
    两人皆有意动。
    覆灭陈越,夺回圣骨,清洗血池!
    此乃部落存续之根本。
    “好!”
    兀朮长老蛇头杖重重一顿。
    “许公子,从今日起,你便是我玄蛇部最尊贵的朋友!”
    “南国之事,尽可依公子谋划。”
    “我部会暗中整合力量,等待公子信號!”
    桑婆婆取出一枚漆黑蛇鳞,仅有指甲盖大小,边缘却流转著幽光。
    “此乃圣山鳞片炼製,凭此可与我部紧急联络。”
    “亦能一定程度上遮掩气息,避过某些探查。”
    许玄接过鳞片,收入储物袋中。
    “如此,我便不久留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
    “关於血池异状,暂且勿要打草惊蛇。”
    “可暗中探查,徐徐净化。”
    桑婆婆点头应下。
    片刻后,许玄在亲卫引领下,悄然离开黑蟒山。
    一路南下,不再回头。
    ……
    玄蛇部大帐內。
    数位族老齐聚於此。
    眾人看向南边,对兀朮问道:
    “此子可能信否?”
    桑婆婆摩挲著骨杖,昏黄眼中闪过一丝深邃。
    “螣蛇与蛟龙势同水火,他血脉做不得假。”
    “更重要的是…”
    “他带来的消息和展现的潜力。”
    “与之合作,利大於弊。”
    兀朮长老口吐一口浊气。
    “根据探子消息,此人不止出身威武侯府,其血脉根源可追溯至边陲的灵延许氏…”
    “这个修行家族,其初祖乃是青木宗弟子。”
    “来此南荒,为仙宗开疆拓土。”
    “许陈更是得到了青木宗筑基长老『周永昌』看重,收为亲传弟子。”
    “周永昌其人,擅长斗法廝杀。”
    “在离阳战场上,死在他手上的筑基修士,已经不下三人…”
    “许陈岳父苏明远,也是紫阳门的筑基长老…”
    “据说,许氏还有族人远赴海外,如今已然筑基…”
    ……
    听完他的话,帐中长老纷纷倒吸寒气。
    “也就说,这许陈背后,至少有三位筑基存在。”
    “更是背靠青木宗这可苍天大树。”
    玄蛇部首领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眼中寒芒凝聚:
    “许陈背景真实与否,暂且不谈,陈越窃骨之事,却是可以定论。”
    “传令下去,各部族加紧操练,储备物资。”
    “同时,派最精干的族人,秘密联络『黑石』、『风鷂』等诸部……”
    他望向南方,声音冰冷如铁。
    “陈越……你们的国运,到头了。”
    ……


同类推荐: 这些书总想操我_御书屋堕落的安妮塔(西幻 人外 nph)将军的毛真好摸[星际] 完结+番外上门姐夫畸骨 完结+番外每天都在羞耻中(直播)希腊带恶人魔王的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