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倒是缩回去了，但撞见的没法缩啊，这会儿还眼巴巴的看著张辰等他解释呢。
    张辰呵呵了，解释？跟你们解释的著吗？
    “哦，她回自己家了啊，约完会了！”
    张辰都懒得多解释，隨便找了个理由。
    “不带回来？小张啊，作为过来人，叔叔可得说两句儿，这么好的女孩子，可要把握好啊，可不能丟手！”
    “就是，直接带过来生活多好！”
    “得主动出击，生米煮成熟饭之后，那不就不会跑了吗？”
    “不是已经煮熟了吗？”
    “哦哦，我忘了，那就多煮两次，熟的更彻底些！”
    ……
    一群人嘰嘰喳喳的，听得脑仁儿疼。
    “各位哥、叔、伯、爷……哦，奶，你们知道海哥去哪儿了吗？”
    眼瞅著他们都停不下来了，张辰声音瞬间提高，直接盖过了他们的声音询问。
    一来么，能岔开话题。
    二来么，他是真想知道海哥去哪儿了，自己还有事儿请教呢。
    “皮条海啊，没看到！”
    “金牙？上午就匆匆出去了！”
    “我记得当时他好像特別生气，脸色铁青那种，似乎还扛著一条腿！”
    “咦？我想起来了，那条腿好像是他那个娜塔莎女纸人！”
    “我擦，老邢你很行啊，光是看腿都知道是谁的？说，是不是弄过？”
    “跟你没弄过似地，这金牙也忒不地道，街坊邻居的，仨洞坏了俩，还收我一块钱呢！”
    “啥情况？上次我用不还有俩呢吗？”
    “嗨，你不知道，我跟你说……”
    这乾瘪老邢头立马眉飞色舞的讲了起来。
    一群人本来目標是张辰，这下立马转移了方向，围著老邢头就听开了。
    一边听还一边开黄腔，问的那叫一个少儿不宜啊。
    张辰眉头皱了皱，不由凑近侧耳倾听。
    別误会，不是他感兴趣，主要是这海哥上次就跟他提了一嘴，有个客人把他的俩大洋马纸人给弄坏了。
    当时张辰只是粗略看了一眼，倒没看出来坏在哪儿了。
    这下子是听明白了，好傢伙，敢情是能用的都坏了啊，那海哥能不气？
    以前他这纸人做完生意回家还能伺候伺候海哥。
    这下都不说伺候海哥了，生意都嗝屁了，能不破防？
    正听的精神呢，突然，老邢头的声音一下停了。
    “老邢，接著说啊，听得正爽呢！”
    “对啊，那客人做了什么？是不是举著腿太高了？叉了？”
    听的人里有几个急得都不行了。
    他们吃饭都只能吃救济香火，哪有閒钱耍纸人玩儿？
    这听听就图个过癮。
    虽然知道老邢头纯瞎掰，不过他这张嘴说出来那是绘声绘色，跟听玉蒲团似地，贼过癮啊。
    结果，这几个人起鬨，另外一些人已经在拼命咳嗽了。
    “那个啥，皮条……不是，海哥，你回来了？”
    眾鬼一听，齐刷刷扭头，就看到海哥从走廊入口进来，脸色阴沉的可怕。
    但最嚇人的还是他这一身。
    好傢伙，鼻青脸肿的，是被胖揍了一顿吧。
    就连引以为傲的大金炼子，都没有影踪了。
    而那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这狼狈摸样，就连身上纹著的两条龙好似都变成虫了。
    但社会大哥的架势还在，这眼神冷冷扫过在场眾人，不由的让所有人都打了个冷颤。
    “那个，我还有事儿，先回家了！”
    “我也有事儿，走了！”
    “我也……靠，等等我……”
    眼瞅这情况，老邢头第一个撩杆子跑了。
    其他人一看，瞬间是化作鸟兽散，一瞬间整个走廊都空空荡荡的了。
    张辰这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就犹豫了一下，结果……
    “小张啊，找我有事儿？”
    海哥的语气没有想像中的怒意和凶狠，反而透著沧桑和疲倦。
    张辰心中一动，回想了一下他之前跟自己说的话，在加上遭受这般打击，似乎这心气儿一下子就没了。
    “嗯，是有事儿，有点问题想问，不过海哥你这是……”
    张辰先是承认了，接著顺势询问。
    海哥苦笑了一声，也没解释，而是將门打开说，“进来说吧！”
    张辰往里面瞅了一眼，往常的三个女纸人都不见了，里面空荡荡的，颇有种落寞感。
    虽然吧他这棺材屋跟自己的一样，但怎么瞅著死气沉沉的？
    哦，明白了，有对比。
    之前好歹有三个暖床女纸人，还个顶个的漂亮，但现在就他一个，可不显得落寞吗？
    “隨便坐！”
    海哥说了句，看了看屋里，“嗯，都一样，就这么点儿地方！”
    张辰扫了一眼，虽说地方大小一样样的，但海哥这家里还是多了不少摆设的。
    起码这床换成了席梦思，比自己那个硬板床要舒服太多了。
    还有放在床边儿的各种衣服，大部分居然是女装。
    各种黑丝啊、包臀裙啊、连衣裙啊……好吧，张辰大概明白了，这些都是“工作服”啊，给女纸人用的。
    “比我家强多了，我就一个硬板床！”
    张辰说了句，也没客气，挨著床边坐了下去。
    “强能强到哪里去？”
    海哥摇著头说了句，才问，“找我什么事情！”
    “我想问问纸人方面的事情！”
    张辰见海哥直奔主题，自己也没废话。
    “你问，別的不说，纸人方面还是有些心得的！”
    海哥点点头。
    “是这样的，我……嗯，我的一个朋友之前有个女纸人情人，因为过程闹了点儿不愉快，一生气，直接將纸人给弄死弄碎了，结果第二天这个女纸人又復活了，还重新找了过去，扬言要报仇，甚至记忆都和前一个一样，我死的时间短，很多都不太懂，纸人能復活？”
    张辰凭空虚构了一个朋友，稍微改变了一点情节，將最重要的问题问了出来。
    海哥不由看了眼张辰，倒也没问什么，而是仔细想了想，说，“纸人復活这事儿是不可能的，这点是上头烧下来的时候就决定好的，没有可能！”
    “那为什么那女纸人能完好无损的重新找到他？还说自己就是死掉的那个女纸人？”
    张辰赶紧追问。
    这才是他最想知道的啊，他也知道女纸人是不能復活的，但因为时间太短，不敢肯定。
    但海哥这么说，那基本上包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