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一想到那个许怀义气急败坏的样子,就觉得好好笑!”
“他不会还惦记著陆招摇呢吧?”
荒山之间,一袭青衣的林珺然,捧腹笑个不停,眼泪都要笑出来了。
在她身后,孙嘉谋目光紧隨,难以移开:“是啊,他对陆师姐一往情深。”
“就他?”林珺然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他们大一峰就算没有镜子,难道他还不会撒泡尿照照?陆招摇怎么可能看得上他?”
孙嘉谋:“话也不能这么说,他毕竟是下一任掌门的继承人……只是,天羽、凤鸣二剑想要实现双剑合璧,就必须要双修。”
林珺然点了点头:“也是,誒,你说那个江小凡会和陆招摇走到一起吗?”
孙嘉谋:“这个……我也不知道。”
林珺然背著小手,凑了过来,琥珀般的明眸不断闪烁:“你不是號称算无遗策吗,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
孙嘉谋不敢与她对视,莫名脸红:“有些事……料不到的。”
林珺然:“嘻,只要那江小凡別像他师父那么坏,就有机会!”
孙嘉谋:“自然不会。”
二人继续並肩前行。
林珺然难得出去一趟,心情极好。
殊不知身旁之人,十分珍惜与她单独相处的机会。
他们来到一片空地。
地面有著被什么重剑压下的痕跡。
看到这些痕跡,以及前方大地蜘蛛网状向外散开的裂痕……
孙嘉谋不由咂舌:“这是你平日里练剑所致?”
“不是我,是你那小师弟~”林珺然撇了撇嘴。
小七?
孙嘉谋十分疑惑。
小七怎么会跑到这种地方来练剑?
林珺然蹲下来,看著这巨大的裂缝,笑言:“他那把剑很有趣,我觉得,要比你们的天羽剑和凤鸣剑更有趣!”
比天羽、凤鸣更有趣?!
孙嘉谋不免惊讶:“天羽、凤鸣可是太初时期流传下来的仙剑啊。”
“那又如何?”林珺然不以为然起身:“你是没见过那把剑,当时我只是拿了一下,就感觉体內似乎有著某种力量要被唤醒,浑身血液都在沸腾!那种感觉……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孙嘉谋:???
林珺然:“我本来想借来玩几天的,可惜师父说此剑於我无利,不许我碰!”
孙嘉谋:“……”
眼眸大睁,嘴都合不上了。
怔怔望著林珺然那无比失落的样子,孙嘉谋的心中泛起了惊涛骇浪。
能让她热血沸腾之剑……
莫非那剑是!
……
夜幕降临,红人馆歌舞昇平。
厢房中,庄易寒、令狐锦、李隱尧、陈九安,一人抱著一个姑娘……
不。
准確的说。
是陈九安比较特殊,他被一个姑娘抱著……
似乎还有点儿抗拒。
“陈公子,你怎么还如此害羞,跟奴家喝一杯交杯酒嘛~”
“好好好……”
陈九安被她逼得,只好拿起酒杯,与之交杯,一饮而尽。
喝了这么多。
他脑袋都晕了。
浑身燥热,好不舒服。
“小七,你这酒量得练啊,这哪儿行啊!”
对面,竇玄武拎起大酒罈子,仰头就灌。
酒水顺著嘴角洒落衣衫。
身后十几个大空罈子,全都是她的杰作。
“三姐海量!”
姑娘们唤她为“三姐”,见到她这熟悉而又豪迈的喝酒方式,同时竖起了大拇指。
伺候了这么多年客人,就没有谁能像竇玄武这么能喝的!
別人喝酒按斤喝,就不得了了。
她按百斤喝!
“哈哈哈哈,痛快,今天真是太痛快了!”
“我就说咱们家老四最有本事,天塌下来,他都有办法给补回去。”
放下酒罈子,竇玄武用袖子擦了擦嘴,爽朗的声音甚至短暂压过了声乐。
大家虽不知那许怀义因何而来。
不过谁都知道,这肯定是孙嘉谋的手笔!
放眼整个琼华,唯有他能有此等本事,別人……都差得远了。
“话说大师兄和四师兄去哪儿了,怎么还不来啊?”李隱尧抱怨著。
庄易寒也喝得脸通红,迷迷糊糊道:“他们……该来时自然会来。”
“这屁放的,跟没放一样,嘿嘿。”李隱尧趴在桌前傻笑。
庄易寒挑了挑眉:“我可是你二师兄……你、你得重说,不然我要罚你。”
“你是二师兄啊……那,那我重说,这个屁放的……有味儿!就是二师兄身上那味儿!”李隱尧突然起身,跑窗外吐去了。
惹得桌前哄堂大笑。
陈九安也喝得不行了,醉眼迷离望向啼笑皆非的庄易寒:“二师兄……你说我还能去见她吗?”
“她?谁啊?”
庄易寒晕乎乎落杯。
片刻,才反应过来:“你说那个白——”
一只大手突然从身旁捂了过来。
砰砰两拳!
二师兄晕倒在了三师姐怀里。
“没事,他喝多了,接著奏乐接著舞。”
竇玄武冲那些人吆喝著。
低头看著晕睡过去的二师兄,颇为无奈:“喝点b酒嘴没个把门儿的,看大师兄回来怎么收拾你!”
再抬头看向陈九安。
发现他居然也趴桌子前睡著了。
三个大男人全都喝躺下了。
就她,啥事儿没有!
竇玄武顿时哭笑不得,隨便点了三个姑娘,道:“赶紧的,把他们扶走,都好生伺候著啊。”
说罢。
一个钱袋落下。
三名女子接过来一看,立马笑靨如花。
“多谢三姐。”
“三姐放心,我们一定好好伺候著。”
纷纷收好里面的灵石,各搀扶著一位,行出了房间。
厢房中。
唯有昏暗的月光,影影绰绰。
陈九安被一位紫衣女子掺扶到榻上,帮他脱掉鞋子后,一闻……
这味儿!
可真鲜亮!
要是换做旁人,她早就把人给轰出去了。
可这是谁啊?
这可是縹緲峰的小师弟啊。
紫衣女子出去打来一盆水,捏著鼻子帮陈九安脱掉袜子,然后蹲下来给他洗脚。
洗完了脚,倒完了洗脚水。
她又反覆吸收,確定手上没半点儿味儿了,这才回到榻前。
脱下外衣。
露出香肩锁骨。
隨著白色谨慎小兜也跟著脱落在地,幔帐也跟著缓缓落下。
“陈公子,上一次你把奴家打晕,害奴家头疼了好几天。”
“作为报復,奴家打算伺候你到天亮,哼!”
“看你日后还敢不敢打我~”
第77章 每时每刻,孙嘉谋都很珍惜
同类推荐:
这些书总想操我_御书屋、
堕落的安妮塔(西幻 人外 nph)、
将军的毛真好摸[星际] 完结+番外、
上门姐夫、
畸骨 完结+番外、
每天都在羞耻中(直播)、
希腊带恶人、
魔王的子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