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上午,马厩里的眾人正忙著餵马,黄管事背著手走了过来,身后还带著两名家丁。
见此,眾人正要问好,就有一个长相秀气,有几分机灵的少年迎了上去。
“乾爹,您怎么来了!”
少年为其搬来凳子,端茶送水,忙前忙后,好不殷勤。
令不少人暗暗鄙夷的同时,又颇为嫉妒。
这少年名为冯山,倒也有几分小聪明,不但马照料的不错,而且这几天不知使了什么法子拜了黄管事为乾爹。
也因此,其地位高出眾小廝一截,平日里帮黄管事指派眾人干活,还得了不少便利,非但跟著黄管事吃香喝辣,就连住处也升级成了单人宿舍。
黄管事倒是悠然喝茶,同时不忘敲打:“你倒是机灵,不过可別以为当了我的乾儿子,就能为所欲为。你吃的是侯府的饭,这马也得给主家养好了,否则出了事,我可保不住你!”
“乾爹放心,您的教诲孩儿谨记在心,孩儿一定尽职尽责......不过儿子孝敬父亲,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恳请乾爹能体谅孩儿的孝心......”
冯山撅著屁股点头哈腰,一口一个乾爹,那股諂媚討好的模样,看的沈远都有些佩服了。
这廝是真能舔......
年纪虽然不大,可这舔功却是一流。
这要是放在他前世,凭著这股麵皮奇厚,能屈能伸的劲儿,无论在那里,怕是都能取得一番成就!
说实在的,这种人升职加薪,沈远是一点都不嫉妒。
黄管事理所应当的享受著乾儿子的奉承,末了漫不经心道:“好了,別忙活了,今天是发月例的日子,你把人叫齐了,来领钱吧。”
“是!”
冯山连忙去叫人。
不多时,沈远、陈有庆等人聚在了一起,开始排队领钱。
每人二两银子,按照购买力大概相当於沈远前世的两千块钱,倒也相当不错。
不过说是二两银子,可实际上到手的银子只有一两二钱。
不光是沈远,所有人都这样。
“贪心的老东西......”
掂量著手里的碎银子,又瞥了眼发钱的黄管事,沈远心知肚明。
这种雁过拔毛的事情在华荣府內並不稀奇,確切来说,不光是黄管事干,很多人都会做,在侯府几乎成了摆在明面上的潜规则。
毕竟,谁让他们这些小廝好欺负,没人权呢。
谁要是敢有意见,一顿毒打是免不了的,事后还得被穿小鞋,严重点的更是会死的不明不白。
沈远倒也没有愤愤不平的意思,只是默默在小本本上记了一笔:
【大周神朝,永安八百二十八年,五月九日。管事黄庆贪婪无度,扣我钱財八钱,五个月共计四两,当谨记在心,以后若有机会,必连本带利討回!】
出乎沈远意料的是,冯山领的月例並非一两二钱,而是五两银子!
小小的银元宝个头不算大,却相当具有诱惑力,闪烁著淡淡银光,让不少人眼红不已。
显然,多出来的银子,是当“乾儿子”的福利。
“乾爹,您喝茶。”
察觉到眾人的嫉恨目光,冯山得意洋洋,又跑到黄管事身边端茶倒水,伺候起来。
沈远默默把钱塞怀里放好。
侯府规矩森严,但在一些小事上却也相对宽鬆。
普通小廝只要肯花钱,也能去厨房吃小灶解解馋。
他现在饭量很大,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这些钱正好用来加餐。
旁边鞭伤未愈,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陈有庆始终沉默不语。
回到马厩后忍不住问道:“远哥,你说,咱们这些小人物想要出人头地,除了討好大人物,是不是就没有別的办法了?”
沈远看了他一眼。
陈有庆家中颇为困难,老母亲臥病在床,每次的月钱刚到手还没焐热,就被他寄了回去。
眼看冯山一介小人靠舔上位,却能作威作福,吃香喝辣,反而自己勤恳餵马,却因误了时辰被罚,遭了不少罪,陈有庆心里的价值观怕是受到了衝击。
“牛老不是跟咱们说过吗,只要能养出灵马,到时候就能赎回卖身契,还能获得习武资格,成为人上人。”
沈远拍拍他的肩膀:“好好养马,说不定你也有咸鱼翻身的那一天!”
陈有庆自嘲一笑:“灵马......我哪有这种本事......”
沈远轻嘆一声。
环境的確是能改变人,在侯府仅待了几个月,当初那个憨厚怯懦的陈有庆就已经不见了。
正打扫著马厩,沈远却见黄管事渡著步子走了过来。
先是在马厩里巡视了一遍,见到马儿们养的膘肥体壮,不禁满意点头。
慢悠悠来到沈远面前,撇了火罗马分身一眼,“沈远是吧,你这马养的不错。”
黄管事说马,却並未看马,反而盯著沈远那张俊秀的脸瞧了又瞧,嘴角勾勒出一抹意味深长的曖昧笑容:“不过要想在这马苑待的长久,光会养马,可远远不够......”
“回头若是有什么想法,记得来找我,老夫最喜欢提携年轻人。”
说著,拍了拍沈远的肩膀,轻轻捏了捏,渡著步子悠然离去。
跟在一旁的冯山见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似有些嫉恨,旋即追了上去。
“???”
沈远脸色一僵,呆立当场,几乎瞬间就想通了一些事情。
“我艹~!”
回想起黄管事那张犹如晒乾橘子皮一样,充满褶皱的丑脸,他心中一阵恶寒,忙不迭的拍打肩膀,像是生怕沾染上什么脏东西,看向冯山背影的眼神都变了。
不是哥们儿......
我以为你是靠舔上位的,没想到你居然真是靠舔上位!
草了!
能忍常人所不能忍,你可真是个狠人吶!
还有,黄管事这老东西居然有这种癖好,还盯上了我......沈远脸色难看,像是吃了一只死苍蝇!
一旁单纯的陈有庆茫然,不明白髮生了什么。
不多时,冯山满脸堆笑的送走了黄管事,等回到沈远面前后,已经换了一副冷漠的嘴脸,道:“姓沈的,既然乾爹器重你,这是你的荣幸。我正好给你加加担子,也好让你为乾爹分忧......”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道:“看到那些草料了吗,待会儿你別急著去吃饭,先把这些草料搬到库房再说......”
旁边堆积的草料犹如小山,能有三百多捆,一捆就有上百斤,普通人累死恐怕也搬不完。
不过沈远分明注意到,冯山此时面带冷笑,眼里满是快意与恶毒。
“我尼玛......”
沈远暗骂一声,哪里还不明白原因。
“这是要趁机搞我啊!”
冯山这廝显然是怕在黄管事面前失了宠,所以把他给恨上了,还明目张胆的利用仅有的一点权力收拾他!
“要是三十六d,蜜桃臀的姐姐潜规则我,我还可以考虑......一个满脸褶皱的老男人,老子疯了才会......呕......不行,受不了了,去你妈的吧......”
沈远噁心的不行,忍无可忍,索性心念一动,一旁的火罗马分身飞起一脚,踹在了冯山襠部。
第5章 靠舔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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