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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穿越神鵰,我儿杨过! 310、罪己詔!

310、罪己詔!

    “交朋友?”
    独孤峰等人面面相覷,神色怪异。
    刚灭了一个世家大族,转眼便跑到另一个世家大族,说是来交朋友的……
    这话听起来,怎么都透著几分荒谬。
    “圣主,老身再冒昧多问一句。”
    尤楚红苦笑一声,眼神颇为复杂,缓缓道,“独孤阀若是不愿交这个朋友,下场是不是和宇文阀一样?”
    秦渊望著她,笑而不语,目光平静如水。
    可堂內所有人,却立刻就都感受到了一股无比恐怖的压迫感。
    那股压迫感,並非源於刻意为之的真气外放,而是秦渊自然而然流露的气势。
    明明秦渊什么都没做,可这一瞬间,眾人却感觉整个天地,都似朝他们碾压了过来,四面八方皆是无形壁垒,无处可逃,无处可躲。
    独孤峰等人,额头之上冷汗涔涔,只觉胸口上似压了块巨石,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起来。
    便连尤楚红,也是禁不住攥紧了手中的碧玉杖,老眼中闪过一抹惊骇。
    她实力比独孤峰等人更强,对那股压力的感受,也是更加清晰。
    那是一种精神上的绝对压制,这时看著秦渊,便如同螻蚁仰望苍穹,灵魂都在不由自主地颤慄。
    “好!”
    尤楚红点头一笑,笑容中带著几分无奈,几分解脱般的轻鬆,“从今日起,独孤阀便是圣主的朋友。”
    “老夫人深明大义,在下佩服。”秦渊拱手一笑,气势隨即一收。
    独孤峰等人只觉那可怕的压力骤然消散,都是如释重负地鬆了口气。
    可几人后背,却已是被冷汗浸透。
    尤楚红身后,独孤凤僵硬的娇躯,也是鬆软了下来,美眸之中难掩惊异。
    她自幼习武练剑,天资过人,早已是独孤阀年轻一辈中的第一高手。
    到了现在,便是独孤盛、独孤霸这样的长辈,她也自信能战个旗鼓相当。
    这份傲气,让她在洛阳城中从来不將那些所谓的年轻俊杰放在眼里。
    可方才,面对秦渊,她竟连剑都拔不出来。
    就像是被一只无形大手扼住了喉咙,浑身动弹不得,她引以为傲的剑术和真气,竟如同儿戏般可笑。
    “峰儿,愣著干什么?赶紧给圣主上茶。”
    尤楚红的声音响起。
    独孤凤回过神来,连忙收敛心神,却又忍不住偷偷看了秦渊一眼,烛光洒落在其清俊的面庞上,那双黑亮的眼眸,似蕴含著无边星辰。
    独孤凤心头一跳,下意识地挪开目光,脸颊竟是微微有些发烫。
    “圣主,请用茶!”
    这个时候,独孤峰已是端著一杯热茶,恭恭敬敬地送到了秦渊面前。
    秦渊接过茶盏,轻抿一口,正要说话,尤楚红突然剧烈地喘息起来。
    “嗬……嗬……”
    如同破旧的风箱被人拼命拉扯,喘息一声比一声急促,一声比一声沉重。
    尤楚红面色骤变,从方才的粉润瞬间转为青紫,双手紧紧攥住碧玉杖,手背青筋都凸显了出来。
    她佝僂的身躯,也是剧烈颤抖起来,每一次喘息,都像是到鬼门关前走一遭。
    “母亲!”
    “老夫人!”
    “奶奶!”
    独孤峰、独孤霸和独孤盛大惊失色,忙围拢上前,独孤凤也是娇呼一声,催动真气,为尤楚红揉搓背心。
    秦渊见状,不由得笑了一笑。
    这位独孤阀的第一高手六十岁时,自创“披风杖法”时险些走火入魔,留下了后遗症,时不时便会发作,犹如哮喘。
    没过多久,尤楚红的呼吸就平復了下来,脸庞也渐渐恢復了些许血色。
    “老毛病又犯了,让圣主见笑了。”
    尤楚红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苦笑著摇摇头,声音中透著几分疲惫。
    秦渊微微一笑道:“若在下没看错,老夫人这病,应是修炼时伤了肺经,真气走岔了路子,常年累月之下,才成了顽症。”
    “圣主好眼力。”
    尤楚红眼中一丝讶异,“正是如此,老身这是三十多年前自创杖法时落下的病根。”
    “这些年,寻了不少名医,吃了无数药,都不见好,每隔一段时间,便会发作,发作起来,当真是生不如死。”
    “现在老身已是半截身子入土的年纪了,也不求能治癒,只求发作时別太难受即可。”
    “老夫人此言差矣。”
    秦渊摇了摇头,“这病,並非不治之症。老夫人若是信得过,不妨让在下试试。”
    这话一出,堂中眾人都是一惊。
    “圣主,此话当真?”
    独孤凤美眸直勾勾地盯著秦渊,声音清脆悦耳,眉宇间难掩惊喜。
    独孤峰、独孤霸和独孤盛也是满脸期待地望著秦渊。
    尤楚红这病,是独孤阀上下的一块心病,只是治了这么多年,始终不见起色。
    若真能治好的话,那可是天大的好事。
    尤楚红倒是镇静,这么多年,无数次满怀希望,可最终获得的,都是失望。
    秦渊武功深不可测,可治病救人,毕竟不是杀人拼斗,秦渊能杀人,不见得能救人。
    不过,秦渊到底是一番好意,尤楚红虽不抱什么期待,却也不会做扫兴的事。
    “那便有劳圣主了。”
    尤楚红頷首一笑,“只是老身这病症,根深蒂固,治不好也无妨,圣主不必勉强。”
    秦渊淡淡一笑,也不多说,起身走向尤楚红。
    独孤凤忙让开位置,却不肯走远,就站在一旁,美眸紧紧盯著秦渊,竟是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许多。
    “稍后老夫人不必紧张,只管放鬆便是。”
    秦渊站在尤楚红背后,探手按在了她肺俞穴上,一股温润醇厚、中正平和的玄黄真气,自掌心缓缓渡入其体內。
    这真气如春风化雨,很快便流入肺经之中。
    尤楚红只觉一股暖流,直入肺腑,所过之处,常年盘踞肺经中的瘀滯,竟如烈日之下的积雪,迅速消融。
    “这……”
    尤楚红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她修炼了八、九十年,对真气的感知极为敏锐。
    秦渊这真气,不但温润平和至极,更蕴含著一股她从未见过的生机和活力。
    真气流转间,不但打通了她经脉的淤塞之处,更对受损多年的经脉有奇异的温养之效。
    “老夫人不必说话,很快便好。”秦渊微笑道。
    尤楚红点点头,闭上了眼睛,任由那股真气,在肺腑之间来回穿梭游走。
    独孤峰和独孤凤等人,察觉到了尤楚红气色的变化,都是禁不住喜动顏色。
    约莫一炷香后。
    秦渊收手一笑:“老夫人,感觉如何?”
    尤楚红睁开双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只觉气息顺畅无比,竟无半分滯涩。
    又忍不住深吸了几口气……
    尤楚红只觉肺腑间清清爽爽,数十年都不曾有过如此舒畅的感觉了。
    “这……这……”
    尤楚红霍然站起身来,苍老的面庞上满是难以置信,“老身的病,好了?”
    秦渊笑道:“病根已除。不过老夫人的肺经受损多年,还需温养些时日。”
    “在下留了一道真气在老夫人肺经,每日自行运转,最多半月,便可彻底痊癒。”
    独孤峰、独孤凤等人闻言,都是笑逐顏开,齐齐躬身拜倒:“多谢圣主。”
    尤楚红怔怔地望著秦渊,忽地深深一揖:“圣主大恩,老身无以为报……”
    “诸位不必多礼。”
    秦渊笑道,“既是朋友,举手之劳,何须掛齿?”
    顿了顿,秦渊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今日夜色已深,在下便不多叨扰了,告辞!”
    不待他们多说,秦渊便转身飘然而去,快到门口时,突然又似想到了什么,转身望向独孤凤:“独孤姑娘练的可是剑法?”
    独孤凤一愣,下意识地点点头:“正是。”
    “改日有暇,不妨切磋一二。”秦渊开口道。
    这独孤凤剑道天赋极为出眾,原时间线中,很快便可超越独孤盛,甚至其父亲独孤峰,成为独孤阀第二高手。
    其將来的成就,必定可以超越尤楚红。
    独孤凤心头一跳,冷艷的美眸中多出了一丝亮光,唇角微翘,声音中多出了些许雀跃:“圣主愿指点凤儿?”
    秦渊笑了一笑,没再多说,一步踏出,身影隨即消失在黑暗之中。
    片刻过后,估摸著秦渊已远去,独孤峰收回目光,看了一眼女儿,忍不住道:“母亲,圣主刚才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对凤儿有意思?”
    独孤霸和独孤盛一听,目光下意识地落在了独孤凤身上,都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胡说八道!”
    尤楚红没好气地看了独孤峰一眼,“圣主那是看中了凤儿的剑道天赋,想指点一二,你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
    独孤峰訕訕一笑,不敢再多说。
    “母亲,话不能这么说。”
    独孤霸却是凑了过来,“圣主年轻有为,武功通神,又疗治了母亲的顽疾,还是个难得一见的美男子,若是凤儿能……”
    “闭嘴!”尤楚红手中碧玉杖重重一顿,地面的青砖都是爆裂了开来。
    旁侧独孤凤听著听著,红晕早已从面颊爬上了耳根,羞道:“奶奶,凤儿先回去了。”
    “这孩子!”
    尤楚红望著孙女匆匆跑开的婀娜身影,忽地心头莫名一动,他们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难不成圣主他……
    ……
    一夜转瞬即逝。
    天还未亮。
    宇文家近乎灭门的消息,便如同巨石投湖,在东都洛阳掀起了轩然大波。
    与此同时,凶手为魔门的消息,也是不脛而走。
    街头巷尾,茶楼酒肆,不知多少平民百姓和江湖中人在谈论此事,有人拍手称快,有人惊疑不定,有人震骇欲绝。
    朝堂之上,也是人心惶惶。
    宇文阀在朝中经营数十年,门生故吏遍天下,却在一夜之间被魔门干掉,文武百官,无不震惊到了极点。
    而震惊过后,有人请旨大索天下,缉拿魔门凶手,还宇文述等人一个公道。
    有人则是暗自窃喜,宇文家族近乎覆灭,宇文阀的势力,必定一落千丈。
    那些被宇文阀把持多年的肥缺,被宇文阀垄断多年的生意,也该让出来了吧。
    杨广的反应,並没有出乎眾人的意料。
    他既没有雷霆震怒,也没有顺势將宇文阀的势力连根拔起,更没有对那些请旨缉凶的大臣予以褒奖,只是下旨著大理寺会同刑部,彻查宇文家灭门案。
    所有人都知道,这旨意只是做做样子,凶手据说是修为能与三大宗师比肩的魔门之主,查出来了又能怎样,还能调派人手去捉拿他不成?
    真正让朝野震动的是,杨广隨后颁下的几道旨意。
    第一道,是罪己詔。
    詔书中杨广言辞恳切,通陈自己登基即位以来好大喜功、穷兵黷武、劳民伤財之过,表示“上负苍天,下负黎庶,罪在朕躬,不敢自赦”。
    这道詔书的內容,以最快的速度传散开来,不知多少人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
    第二道,则是停止建造龙舟。
    自大业元年起,杨广便命人打造巨型龙舟,以供其巡游江都之用。
    每一次建造都要徵发数万民夫,耗费无数钱粮。如今杨广亲自下旨,停建龙舟,已建成的就地封存,不得再动。
    这道旨意传到江都时,负责督造龙舟的官员都有些傻眼。
    第三道,则是关於雁门之围的封赏。数月前,杨广被突厥围困於雁门,幸赖城中军民奋勇守城,才得以解围。
    可承诺的封赏,始终没有兑现,如今杨广终於下旨,不折不扣地封赏了所有有功將士,从將领到普通士卒,皆有赏赐。
    消息传开时,那些对封赏早已不抱什么期望的將士,都有些难以置信。
    第四道,开仓放粮。
    詔书中明令各地官仓开仓賑济,凡因战乱、灾荒而流离失所的百姓,皆可领取救济。
    同时减免部分地区赋税,让百姓得以喘息。
    第五道,迴鑾长安,坐镇中枢。洛阳虽已为东都,可长安依旧是大隋的根本重地,也是精锐府兵的所在地。
    皇帝坐镇长安,便能给天下一种朝廷依然稳固的信號。
    消息传出,朝野譁然。
    有人欢喜,有人忧惧,但更多的还是不敢相信。
    那个被骂作昏君暴君的陛下,一夜之间转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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