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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往世无敌,今世无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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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霍都经过巨雕身侧那一瞬,那巨雕虽未转头,但那双锐利眸子的余光,依旧瞥见了他的狼狈身影。
    或许是记起方才那两枚射向眼睛的毒钉,巨雕右翅猛然一扇!
    “轰~”
    一股狂暴气浪炸开,地上大小碎石被掀起,化作一片密集石雨,劈头盖脸朝霍都激射而去。
    每一颗都裹挟著巨雕那恐怖绝伦的扇击之力,破空尖啸,威力不亚於强弓硬弩!
    霍都骇然失色,他万万没想到这畜生竟在搏杀中还能分心报復!
    他摺扇急舞,身形拼命扭闪,狼狈不堪地格挡躲闪那漫天石雨。
    “噗嗤~”
    几颗碎石穿透扇影,一颗击中他左肩,打得他一个趔趄;一颗擦过脸颊,划出血痕。
    虽非要害,却彻底打乱了他的逃窜节奏,身形迟滯。
    这一迟滯,便是生死之別。
    杨过已追至身后!
    他眼中寒光爆闪,骨毒剑化作一道索命灰线,直刺霍都后心。
    霍都惊觉杀意临体,求生本能让他於千钧一髮之际拧身,骨毒剑擦著肋下刺过,划开一道血口。
    他趁机向前扑滚,嘶声求饶:“別杀我!我愿降!我...”
    话音未落,杨过第二剑已至。
    这一剑,再无花巧。
    灰白剑光如冷电穿空,精准无比地刺入霍都因扑滚而暴露的咽喉。
    “呃~”霍都所有话语戛然而止。
    他捂住脖子,指缝间暗黑色鲜血汩汩涌出,眼中光彩迅速黯淡,残留著无尽的恐惧、悔恨与难以置信,最终凝固。
    身躯软软倒地,溅起些许尘埃。
    杨过收剑,微微喘息,目光第一时间转向那巨雕。
    巨雕正与那巨蟒进行最后搏杀,蟒身虽被踩住七寸,头颅连遭重啄,却垂死挣扎,长尾猛然横扫,卷向雕足。
    杨过眼神一动,这巨雕虽猛,但蟒蛇垂死反扑亦不可小覷。
    方才若非巨雕那记石雨阻滯霍都,自己未必能如此顺利得手。
    恩怨分明,有恩必还,此乃他本性。
    “雕兄,我来助你!”
    杨过清喝一声,身形掠出,骨毒剑虽不擅硬撼,但他剑法精妙,看准蟒尾扫来轨跡,一剑刺向其鳞片间隙薄弱处。
    “嗤~”
    剑锋入肉,虽不深,却让蟒尾动作一滯。
    巨雕似有所感,抓住这瞬息之机,铁喙如凿,狠狠啄入蟒头!
    “噗嗤~”
    脑浆迸裂,巨蟒最后抽搐几下,彻底<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
    巨雕鬆开爪子,甩了甩头,將喙上污血甩落,然后缓缓转身,那双锐利眸子再次落在杨过身上。
    杨过收剑归鞘,抱拳躬身一礼,语气诚恳:
    “多谢雕兄方才援手。晚辈杨过,误入此地,若有冒犯,还请海涵。”
    巨雕低鸣一声,声音沉浑,不似之前那般充满攻击性。
    它踱步过来,铁爪踏地有声,在杨过身前数尺停下,歪著头打量他,目光在他脸上和腰间剑柄来回移动,似在审视。
    片刻,它忽然伸爪扒拉了一下蟒尸,从破裂的腹部勾出那枚泛著青光的硕大蛇胆,推到杨过脚边。
    杨过一怔,隨即明白这是谢礼,或更可能是...认可。
    他不再客套,捡起蛇胆,用布帕包好收起,再次拱手:“多谢雕兄赠胆。”
    巨雕不再低鸣,只是转过身,向山谷深处走去。
    走了几步,回头望来,眼神明確...叫他跟上。
    一个难以置信的念头涌上杨过心头,这巨雕莫非知晓剑冢所在?它要带自己去?
    强压激动,赶忙迈步紧隨。
    巨雕领他穿过幽谷,来到一处藤蔓密布的山壁前,铁翅一挥,狂风卷开遮蔽,露出一个幽深洞口。
    森然、苍茫、孤高绝伦的剑意,自洞內瀰漫而出。
    杨过立於洞口,呼吸不禁急促。
    洞口不大,內里却別有乾坤。
    阳光从洞顶几处裂隙斜斜射入,照亮了洞內景象。
    石壁爬满深绿青苔,湿气很重,空气里一股陈年土石与金属锈蚀混合的味儿。
    洞中央,一块半人高的石碑静静矗立。
    碑前地上,四把剑,依次排列。
    第一把,剑身狭长,虽蒙尘,仍能看出昔日寒光。
    剑旁地上,刻著两行小字:“凌厉刚猛,无坚不摧,弱冠前以之与河朔群雄爭锋。”
    杨过蹲下身,手指拂过剑身,冰凉、坚硬。
    第二把,是柄软剑。
    剑身泛著暗紫,如今已锈蚀蜷曲,几乎看不出原貌。旁刻:“紫薇软剑,三十岁前所用,误伤义士不祥,乃弃之深谷。”
    第三把,是把无锋重剑。
    黑黝黝的,剑身极宽极厚,静静躺在那里,像段沉睡的玄铁。
    杨过伸手想提,一用力,竟没提动!
    他深吸口气,运起內力,才勉强將重剑抬起半尺。剑身传来的沉浑质感,让他手臂发酸。
    “这...怎么使?”他无法想像有人能用这般沉重的兵刃,施展出精妙剑法,这已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第四把,是把木剑。
    寻常松木削成,剑身光滑,因年代久远,已有些乾裂。
    刻字却最是惊人:“四十岁后,不滯於物,草木竹石均可为剑。自此精修,渐进於无剑胜有剑之境。”
    无剑胜有剑?
    杨过呼吸一滯,他握著腰间骨毒剑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可不滯於物...草木竹石均可为剑!
    那自己依赖神兵利器,算什么境界?
    “我现在的剑法,大概...也就刚到第一层?”
    他抬头看向石碑最上方,那几行最大的刻字,笔力苍劲,仿佛要將一股孤高寂寥之气,永远凿进石头里。
    “纵横江湖三十余载,杀尽仇寇,败尽英雄,天下更无抗手,无可奈何,惟隱居深谷,以雕为友。呜呼,生平求一敌手而不可得,诚寂寥难堪也。”
    ——剑魔独孤求败。
    “独孤求败...”杨过低声念著这个名字,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心上。
    杀尽仇寇,败尽英雄。
    天下更无抗手,求一敌手而不可得!
    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撼与崇敬,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仿佛看到一位青衫孤影,立於群山之巔,四顾茫茫,唯有长风猎猎。
    那是何等境界?又是何等...寂寥?
    他握剑的手,微微颤抖。
    不是怕,
    而是一种面对至高存在时,本能的自惭与嚮往。
    “这...就是剑客的顶峰了吧?”他心想,“孤独,却至高无上。我此生,可能触及一丝一毫?”
    他沉浸在那种悲凉又浪漫的想像里,对这位从未谋面的前辈,生出无限敬仰。
    若能成为这样的剑客,虽寂寥,却也不枉此生...
    就在这时,骨毒剑剑柄传来的冰凉触感,將他飘远的思绪猛地拉回。
    “无敌寂寞?难逢敌手?等等...”
    杨过怔住,一幅画面毫无徵兆地撞进脑海!
    英雄台上,青衫身影负手而立。面对洪七公的降龙掌、欧阳锋的蛤蟆功、金轮法王的龙象巨力,那人施展剑域以一胜三!
    这不是什么遥远的武林传说,是他亲眼所见!
    “师父...”杨过喉咙发乾,心臟狂跳起来。
    独孤求败是刻在石头上供后人仰望的名字。
    可秦剑,是活生生站在他面前,教他剑法,赐他神兵,带他真正见识过“无敌”为何物的人!
    同样是无敌,秦剑的无敌,更近、更具体,更加...震撼人心!
    而且,杨过猛地低头,看向手中骨毒剑。
    这般神兵,师父隨手就给了自己,毫无留恋。这不正是“不滯於物”?
    师父那囊括万千、变幻莫测的“剑域”,岂不比“草木竹石均可为剑”,更加玄妙,更加不可思议?
    一切,瞬间串联起来!
    独孤求败的路,是独自摸索,求索一生,留下寂寥传说。
    而他的路,早已铺在眼前!
    追隨师父,学习师父,成为师父那样的剑客!
    “哈”
    杨过忽然笑出声,起初很低,隨即越来越响,在空洞的山洞里迴荡。
    笑声里,再无迷茫,只有豁然开朗的明悟与坚定。
    “独孤前辈,多谢指引。”他对著石碑,恭敬地抱剑一礼,目光清亮如星,“但晚辈...已找到此生之剑道了。”
    任务既已完成,也该回稟师父去了。
    他不再犹豫,扯下外袍铺在地上,將尚且完好的几把剑小心包裹,捆好背在身后。
    做完这一切,他最后看了一眼石碑上“诚寂寥难堪也”那几个字,转身大步走出山洞。
    洞外,天光正好!
    杨过深吸一口清新空气,胸中块垒尽去,只余一片澄明。
    身影纵起,如鹰隼掠林,朝著襄阳方向,疾驰而去。
    襄阳城外,西三十里。
    另一片密林深处。
    夜色,已浓如墨。
    金轮法王盘膝坐在一块青石上,双目微闔,似在调息。
    月光透过枝叶缝隙,碎碎地洒在他脸上,明暗不定。
    他在等,等霍都和达尔巴。
    约定是,寻至傍晚,无论有无结果,到此匯合。
    如今,月上中天。
    林间只有虫鸣,偶尔几声夜梟怪叫,衬得四周越发死寂。
    金轮法王眼皮下的眼球,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莫名的焦躁,从心底悄然滋生。
    霍都浮躁却机敏,达尔巴憨直却可靠。
    两人同行,即便寻不到剑冢,也不该迟迟不归。
    除非...
    他猛地睁开眼!
    精光暴射,如冷电划破黑暗。
    林外传来一声低唤,带著刻意压制的喘息。
    金轮法王神色一凝,目光如炬,射向声音来处。
    一道黑影,狸猫般窜入林间空地,单膝跪地,正是日间那个精瘦探子。
    只有他一人。
    金轮法王的心,沉了下去。
    脸上肌肉绷紧,声音却听不出波澜:“说。”
    探子抬头,脸上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惶。
    “回国师...剑冢,已经被人找到了。”
    金轮法王眼神一锐:“谁?”
    “杨过。”探子喉结滚动,声音发乾,
    “霍都王子与达尔巴上师,据说他们撞上了杨过,已经...遭了毒手!”
    “轰~”
    金轮法王身下青石,毫无徵兆地炸开一片!石粉簌簌落下。
    他依旧坐著,但周身衣袍无风自动,一股狂暴凶戾的气息,轰然爆发!林中虫鸣瞬间灭绝。
    “杨、过”两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浸透了怒火与怨毒。
    大弟子英年早逝已是他一生的遗憾,另外两个弟子纵使难以让他满意,却仍倾注了师徒之情。
    金轮法王缓缓站起,身形如山岳拔起,“杀我徒儿,我要將他碎尸万段!”
    怒焰滔天,几乎要焚尽理智。
    但下一刻...秦剑!
    那个在英雄台上笼罩一切的恐怖剑域,同时逼退三大宗师的绝对实力,如冰水般浇下!
    滔天怒火,瞬间被压製成在胸腔里翻滚的闷雷。
    去襄阳?杀杨过?
    有秦剑坐镇,他根本办不到!
    金轮法王拳头捏得咯咯作响,骄傲如他,此刻却不得不承认这令人屈辱的现实...他无力为弟子復仇。
    那种憋闷与暴怒无处发泄的感觉,几乎让他呕血。
    探子伏在地上,大气不敢出。
    “国师息怒...属下已按计划,让我们的人用几条无关紧要的情报,在聚义堂换取了贡献,成功兑换出了《九阳真经》第一层心法!此乃抄录副本!”
    金轮法王猛地转头,目光钉在那捲绢布上。
    《九阳真经》?
    他一把抓过,唰地展开,就著惨澹月光,凝神看去。
    绢布上字跡工整,开篇便是:“九阳在天,其气浩然。纳纯阳于丹田,化烈劲於周天...”
    行文古朴,义理精深,初看之下,確是一门至阳至刚、博大精深的內功要诀。
    其中运劲法门、行气路线,与他所知的佛门上乘內功颇有相通之处,却又更加纯粹霸道。
    金轮法王眼中的暴怒渐渐被一种冰冷的审视与贪婪取代。
    他武学修为极高,初览之下,只觉这功法玄妙正大,若参透此经,功力或可大进!
    倘若再从中寻到秦剑的武学缺陷...今日之仇,尚有机会亲手了结!
    “让我们的人继续潜伏,设法获取后续功法。没有我的命令,不得轻举妄动。”
    “是!”
    “还有,”金轮法王望向襄阳城的方向,眼神幽深,“给我盯死杨过。他的一举一动,我都要知道。”
    “属下明白!”
    探子悄然退去,融入黑暗。
    林中,再次只剩下金轮法王一人。
    他低头就著月光,再次沉浸在那捲“九阳真经”的字句之中,细细咀嚼上面每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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