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御宅屋
首页说好十二生肖,你变身齐天大圣? 第四章 鸿门五爷与大班千金

第四章 鸿门五爷与大班千金

    死寂,公和祥码头上只剩下黄浦江翻涌的浪涛声。
    “砰!”一声突兀的枪响撕裂了寧静。癲狗强的一名死忠马仔,不知何时从麻袋堆后摸出了一把老式土銃,红著眼在闻笑背后扣动了扳机。
    然而,在“斗战”权柄加持下,闻笑残余的动態视觉早已超越了人类的极限。他连头都没有回,右脚尖挑起脚边一把染血短刀。
    “唰——!”借著腰胯的寸劲,短刀向后激射而出!那马仔甚至没来得及瞄准,短刀已经带著恐怖的动能,直接洞穿了他的右肩琵琶骨,“篤”的一声闷响,將他死死钉在了身后的运茶麻袋上。
    土銃走火,铁砂全打在了半空。
    “啊——!”马仔悽厉的惨叫声,成了压垮粤门的最后一根稻草。
    连自家堂口的双花红棍都被人两秒捏碎了喉咙,这还打个屁!剩下的人丟盔弃甲,连滚带爬地逃出了码头货场,连满地的尸首都不敢收。
    鸿门这边,所有活下来的弟兄也看傻了眼。
    人群排开,鸿门在十六铺码头的管事大爷陈锦彪,顶著大光头,一瘸一拐地走了出来。这位在闸北刀口舔血半辈子的老江湖,此刻看著满地残肢和咳血的闻笑,眼里只剩下深深敬畏。
    按照申城鸿门的“海底”规矩,闻笑这种最底层的“老么”,敢在这个场合强行出头是犯了大忌讳的。
    可道上的规矩,从来都是活下来的人说了算。
    陈锦彪无视了闻笑“老么”的身份,他走到一具尸体旁,拔出一把开山刀,双手平举,当著所有鸿门弟兄的面,郑重其事地递到闻笑面前。
    “闻兄弟,今天这趟水,是你替堂口蹚平的。”陈锦彪深吸一口气,声音洪亮得足以让所有人听见,“达者为先!从今天起,这公和祥码头的地盘,你就是咱们堂口主事拿刀的『鸿门五爷』!谁要是敢不服五爷的令,按鸿门家法,三刀六洞,绝不姑息!”
    “五爷!”“五爷!!”四周的鸿门弟兄齐刷刷地低下头,声如洪钟。
    闻笑没有推辞。他伸出满是鲜血的手,一把接过了那柄代表权力和杀伐的开山刀,拄在青石板上,硬生生踩著粤门双花红棍的尸体,完成了阶级的跨越。
    【系统警告:申猴·斗战权柄严重透支!】
    【当前失控风险:46%(濒临閾值)】
    副作用如海啸般反噬而来。闻笑猛地弯下腰,“哇”的一声呕出一大口黑血。他的视网膜边缘布满了扭曲的重影,皮肉之下传来难以忍耐的瘙痒与撕裂感,仿佛有无数根粗硬的猿猴毛髮正试图刺破毛孔钻出来。
    他狠狠咬住舌尖,血腥味在口腔。
    这具千疮百孔的身体,已经成了强弩之末。
    “啪、啪、啪……”一阵突兀的掌声,从码头的栈桥上方传来。
    一个穿著纯白西装、打著温莎结的男人,夹著一根粗大的哈瓦那雪茄,踩著满地血水,不紧不慢地走下台阶。
    “好一招虎鹤双形,好一个鸿门新晋的鸿门老五。”白西装男人吐出一口青烟,毒蛇般盯著闻笑颤抖的身影,“可惜啊,快病死了。”
    陈锦彪脸色一沉,握紧了手里的刀:“阁下拜的哪座码头?”
    “鸿门?一群在下水道里抢食的泥鰍罢了。”白西装男人冷笑一声,“听好了!老子是陆大帅帐下的情报官,这批烟土是大帅钦点的军餉,粤门没那命吞,你们鸿门也不配碰!”
    话音刚落,码头外围突然亮起刺目的车灯。“轰隆隆——”伴隨著重型引擎的嘶吼,几辆军用卡车直接撞开了码头的木柵栏。整整一个连的华界正规军跳下车,伴隨著一片“咔嚓”拉栓声,上百条汉阳造步枪將鸿门眾人团团包围。
    在正规军阀的钢铁洪流面前,工会的砍刀就像个荒唐的笑话。
    鸿门弟兄们个个脸色惨白。
    “给我把货封了。至於这群泥腿子——”白西装男人隨意地挥了挥手,“全埋了吧。”
    “嘎——!!!”
    刺耳的剎车声撕裂了夜空。三辆掛著英吉利国旗和工部局特许牌照的黑色装甲福特t型车,以一种蛮横到极点的姿態,暴力逼停了外围的军阀卡车!
    车门推开,两排穿著黑色西装、手持美式“汤姆逊”衝锋鎗的洋行护卫队鱼贯而出。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反包围了西服男人的士兵。
    一边是单发拉栓的老旧步枪,另一边是能瞬间倾泻火力网的“芝加哥打字机”。这不仅是碾压性的火力差距,更是租界洋行的资本权势,对地方军阀的绝对压制。
    白西装男人脸色骤变。在这个由洋人主导的联合租界,陆大帅的兵就是越界,一旦开火引发外交事件,他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中间那辆福特车的车门推开,率先走下的是一位穿著深青色盘扣练功服的女人。她长发盘起,丹凤眼清冷,腰间明晃晃地別著两把白朗寧手枪。
    一名军阀士兵紧张地抬起枪口。那女人犹如鬼魅般晃过半个车身,那名士兵甚至没看清她是如何出手的,手腕便传来一声清脆的骨裂声,汉阳造步枪“吧嗒”掉在地上。
    “八卦游龙步……是薛家那位大小姐身边的圆姐?”白西装男人瞳孔一缩,声音立刻矮了半截。“你……你们是洋行的人?”
    圆姐看都没看他一眼。她转过身,刚才那股令人胆寒的杀气收敛得乾乾净净。
    她拉开车门,微微躬身,单手恭敬地挡在车门顶部的边缘,用谦卑的嗓音说道:“shelly小姐,外头血腥气重,您当心脚下。”
    紧接著,一只穿著定製高跟皮靴的脚踏出了车门。
    一位混血女人,握著银饰白朗寧摺叠手杖、穿著深咖色英伦风衣走了下来。五官深邃,既有东方的细腻,又有西方的冷艷。
    她瞥了一眼白西装:“回去告诉陆永祥,公和祥码头是工部局掛了牌的洋行资產。他要军餉,去別处抢。再碰我的货场,我就断了你们龙华分厂下个月的底火供应。”
    白西装男人咬了咬牙,竟然连一句狠话都不敢留,挥了挥手,带著军队灰溜溜地撤了。
    在这个华洋分治、军阀横行的申城,手握工部局绝对豁免权和亿万身家的她,才是这座码头真正的主人。
    shelly踩著一地猩红的血水,径直走到闻笑面前。
    高高在上的洋行大班千金,与满身污血、濒死喘息的鸿门五爷,在这片修罗场中完成了第一次对视。
    “就是你……” shelly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用一条快死的贱命,把我的货场弄得这么脏?”
    几乎同时,圆姐上前一步,气机死死锁定闻笑。
    闻笑强忍著脑瘤的剧痛,用拄著地的开山刀勉强撑起摇摇欲坠的身体,迎上了她的目光。
    【系统提示:检测到核心势力人物】
    【地支权柄节点:公和祥码头占领倒计时……】
    提示音还没落下,闻笑眼前的重影彻底崩塌,强撑到极限的身体轰然倒下。
    “五爷!”陈锦彪眼疾手快,一把架住了昏死过去的闻笑。他忌惮地看了一眼面前两位深不可测的女人,咬牙低吼道,“我们鸿门认栽,走!”
    出人意料的是,那混血女人並没有下令阻拦。看著陈锦彪一行人消失在夜色里。
    “小姐,要不要让人跟上去探探底?”圆姐压低声音。
    shelly抬手轻阻,手杖敲了敲脚边的青石板,眸底翻著冷冽的兴味:“不必。他既敢接下这码头的烂摊子,总有机会让我验验成色。”


同类推荐: 这些书总想操我_御书屋堕落的安妮塔(西幻 人外 nph)将军的毛真好摸[星际] 完结+番外上门姐夫畸骨 完结+番外每天都在羞耻中(直播)希腊带恶人魔王的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