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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重回1979,随身星露谷农场 第十一章 赌徒不得house

第十一章 赌徒不得house

    林建军端著瓦盆,拐过村东头的老槐树,爹娘家的院门就在眼前了。
    院门半掩著,里头传来说话的声音。
    “娘,您就放心吧,我这阵子在砖瓦厂干得挺好,一个月能挣不少呢。秀儿那边您也別惦记,我隔三差五就给她买点好的,亏不了她。”
    林建军脚步一顿。
    这个声音,是余斌。
    他的大妹夫。
    林建军的脸色一下子冷了下来。
    他没有急著推门,而是站在院门外头,把瓦盆换了个手端著,侧耳听了听。
    “那就好,那就好。”这是林母的声音,带著笑,“你们小两口好好过日子,比啥都强。秀儿那孩子从小身子骨就弱,你多上点心。”
    “娘您放心,我肯定上心。”余斌的声音听著热络得很,一口一个娘叫得亲,“对了,爹,我上次跟您说的那个事儿……您看?”
    林父没吭声。
    “爹,我也是实在没法子才开口的。秀儿这不是怀孕了嘛,我想给她买点鸡蛋补补,再扯几尺布做件新衣裳,可手头实在紧……”
    “你要借多少?”林父的声音闷闷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也不多,二十块钱就成。等我发了工钱,立马还您。”
    林建军站在门外,把这一切听得清清楚楚。
    他心里头冷笑了一声。
    怀孕?补品?
    上一世,余斌就是用这个藉口,从爹娘手里借走了二十块钱,从他手里借走了十五块钱。
    那时候大家都觉得这孩子老实本分,再加上秀儿確实身子骨弱,都没多想。
    可后来才知道,那些钱全被他扔进了赌桌。
    这还不算完。
    后来他越赌越大,欠了一屁股债,秀儿跟他吵了多少年,闹了多少回,最后到底离了婚。
    离婚的时候,秀儿瘦得皮包骨头,三十出头的人,看著像四十多。
    林建军深吸了一口气,用脚踢开了院门。
    “哟,建军来了?”林母先看见他,脸上露出笑来,“你端著啥呢?”
    “娘,爹。”林建军走进去,把瓦盆往桌上一放,“昨晚在河里钓了两条鱼,给您二老送一条过来。”
    瓦盆里的鱼甩了一下尾巴,溅出一串水珠子。
    林母凑过来一看,眼睛亮了:“哎哟,这么大一条!你在哪儿钓的?”
    “河里。”林建军说著,目光扫了一圈堂屋里的人。
    林父坐在八仙桌旁边的椅子上,手里端著一碗茶。
    林母站在灶房门口,围裙还系在腰上。
    大妹夫余斌坐在桌对面的一条长板凳上,穿著一件半新的蓝布褂子,头髮梳得溜光,脸上堆著笑。
    旁边还坐著林建军的弟弟林建国,和最小的妹妹林秀兰。
    两人还没成家,还和父母住著,看见林建军进来,叫了一声“大哥”。
    余斌先开了口:“大哥,这鱼可真不小,得有三斤吧?这要在集上卖,怎么也值个一两块钱。”
    林建军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没接话。
    他把瓦盆往桌中间推了推,转头对林母说:“娘,鱼先搁您这儿,中午燉了吃。我先回去了,上午还得磨棒子摊煎饼。”
    “急啥?”林母拉住他,“坐下喝碗水再走。婉晴一个人先忙活忙活,不差这一时半会儿的。”
    林建军看了一眼余斌,又看了一眼林父,在八仙桌旁边坐了下来。
    林母给他倒了一碗水,又去灶房忙活了。
    堂屋里安静了一瞬。
    余斌搓了搓手,清了清嗓子,又开口了:“大哥,正好你也在这儿。我……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商量。”
    林建军端起碗喝了一口水,没说话,等著他往下说。
    余斌看了林父一眼,又看了看林建军,脸上露出那种老实人求人办事时常有的表情。
    “大哥,秀儿这不是怀孕了嘛,”他说,声音压得低了些,带著点不好意思,“我想给她买点鸡蛋补补身子,再扯几尺布做件衣裳,可手头……”
    “要借多少?”林建军打断了他。
    余斌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林建军这么直接,很快又堆起笑来:“也不多,十五块钱就成。等我发了工钱,立马还您和爹。”
    “十五?”林建军把碗放在桌上,看了他一眼,“你刚才跟爹说的是二十,到我这儿就成了十五?怎么,我比爹少五块钱?”
    余斌脸上的笑僵了一下,又赶紧补上:“不是不是,大哥你误会了。我是想著,爹那边二十,您这边十五,加起来三十五,够用一阵子了。”
    “够干啥用?”林建军的声音不大,但语气已经不客气了,“够你上桌再赌几把?”
    堂屋里一下子安静了。
    林父端著茶碗的手顿住了,林母从灶房里探出头来,连弟弟妹妹都抬起头。
    余斌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瞬间的慌乱,但他很快又镇定下来,挤出一脸无辜:“大哥,你说啥呢?啥赌不赌的?我从来不碰那东西。”
    “不碰?”林建军盯著他,一字一句地说,“那你跟我说说,你跟孙大牛、胡大喇叭、刘麻子他们几个,在村西头刘麻子家里,隔三差五地赌啥呢?”
    余斌的脸一下子白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嘴唇哆嗦了两下,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林父把茶碗往桌上重重一顿,“砰”的一声,茶水溅了出来。
    “余斌!”林父的声音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建军说的是不是真的?你赌博了?”
    余斌的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
    他低下头,不敢看林父的眼睛,两只手放在膝盖上,十根手指头绞在一起。
    “爹……我……”
    “说话!”林父拍了一下桌子。
    余斌浑身一抖,声音也变了调:“爹,我就是……就是玩了几把,小打小闹的,没咋赌……”
    “小打小闹?”林建军冷笑了一声,“你跟孙大牛他们几个,一把输贏就是好几块钱,这叫小打小闹?你输了多少了?五十?八十?”
    余斌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惊愕和恐惧。
    他不明白,林建军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这些事他们几个人都是偷偷摸摸乾的,从没跟外人说过,连各自家里人都瞒得死死的。
    林建军怎么全知道?
    “大哥,你……你咋知道的?”余斌的声音发虚,额头上的汗珠子顺著鬢角往下淌。
    “你別管我咋知道的。”林建军说,“你就说是不是真的。”
    余斌低下头,不吭声了。
    沉默就是承认。
    林母从灶房里走出来,围裙都没解,走到余斌跟前,声音都变了:“余斌,你……你怎么能干这种事?你当初娶秀儿的时候,怎么跟我保证的?你说你会好好待她,不让她受委屈,你现在……”
    “娘!”
    余斌一下子从板凳上滑下来,蹲在地上,声音带著哭腔,“娘,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就是一时糊涂,想著贏两把给秀儿买点好的,没想到……没想到越输越多……”
    “你还说给秀儿买好的?”
    林建军的声音冷冷的,“你是拿钱去翻本的吧?输了想贏回来,贏了还想再多贏点,对不对?”
    余斌蹲在地上,抱著脑袋,肩膀一耸一耸的,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
    堂屋里没人说话,只有余斌的哭声,和灶房里铁锅烧乾了的滋滋声。
    林母站了一会儿,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心疼,又从心疼变成犹豫。
    她看了林父一眼,林父沉著脸,一言不发。
    她又看了林建军一眼,嘴唇动了动。
    “建军,”林母的声音低低的,“他……他也是为了秀儿……”
    “为了秀儿?”林建军转过头看著林母,“娘,您信吗?”
    林母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余斌这时候抬起头来,满脸是泪,眼睛红红的,看著林母:“娘,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赌了,真的,我发誓。这次借的钱,我就是想给秀儿买点补品,她怀著孩子,身子又弱……”
    林母犹豫了。
    她这人一辈子心软,见不得別人哭,尤其是自己闺女的事。
    她看了看余斌那张老实巴交的脸,又想起秀儿那张瘦削的脸,心里头就跟针扎似的。
    “建军,”林母的声音带著商量,“要不……就借他这一次?他也是为了秀儿……”
    “娘。”林建军的声音不大,但很坚决,“您要是信他,那您就借。但我把话撂在这儿,您今天借给他的钱,他明天就能送进刘麻子家的牌桌上。”
    余斌连忙摇头:“不会的不会的!大哥你相信我,我真的不会再赌了!”
    林建军看都没看他一眼,只对林母说:“娘,您要是想帮秀儿,隔三差五给她送点鸡蛋、送点米麵过去,我赞成。但钱,一分都不能给。”
    林母看看余斌,又看看林建军,再看看坐在椅子上一直没吭声的林父。
    林父终於开口了:“听建军的。”
    就四个字,声音不大,但语气不容商量。
    余斌的脸色彻底垮了。
    他慢慢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低著头,声音闷闷的:“爹,娘,大哥……那我先回去了。”
    林母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看了林建军一眼,又闭上了。
    余斌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脸上还掛著泪痕,可怜巴巴的:“娘,秀儿那边……您多去看看她。”
    林母的眼圈又红了,应了一声。
    余斌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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