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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帅到爹妈不敢认(刘梓豪篇)

    我这是真活回来了?
    刘梓豪站在大街上,望著熟悉的街景,仍然有点不敢相信。
    他转著圈看了一遍,记忆中的景象,跟眼前稍微有点差异。
    身后正好是一个新华书店,这个书店刘梓豪有印象,过去他经常来。
    因为有个售货员小姐姐很漂亮,他经常找藉口来。不过,小姐姐从来没给过他好脸色。
    刘梓豪站在门口想了想,抬脚走了进去。
    “咦?”罕见地,小姐姐看到他先主动搭訕了。
    “小帅哥,来看什么书啊?”
    “隨便看看。”刘梓豪微微一笑,望向小姐姐。
    不知为何,记忆中漂亮的小姐姐,看著也没以前那么漂亮了。
    打完招呼的刘梓豪,快步走到一面镜子前。
    他这次可不是来看小姐姐的,他是来看自己的。
    不会吧?这也太帅了!刘梓豪望著镜中的自己,简直不敢相信。
    这仙子的手工活太好了。
    在脸型和眉眼变化不大的基础上,把刘梓豪的脸型捏的超级帅,俊朗十足的那种。
    看著自己现在的模样,刘梓豪第一次对仙子生出了感激之情。
    这么帅的模样,他看著自己,才切实体会到,自恋是一种什么状態了。
    用现在这个皮囊活在世上,第一步已经做到了人生贏家。
    现在他唯一担心的是,隨著年龄增长,別再长歪了。
    意淫了好半天,他才心满意足地走出了书店,全然没有了过去来书店看小姐姐的心思。
    等他心情起伏平稳下来,他想起了自己的主线任务。
    这个模样去见自己的父母,肯定是不行的,必须破相先遮挡一下了。
    想好了办法,刘梓豪找了一个街角,他选择在眉眼位置给自己开个口子。
    准备了半晌,又观察了附近没有人后,万分不舍下,刘梓豪鼓起勇气对准墙角猛地撞下。
    呲!真疼啊!
    刘梓豪跳著脚捂著伤口,蹦躂了半天。
    果然,做男人要对自己狠一点,做帅男人,更要对自己更狠一点。
    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又不是提刀自宫。
    书上不是说有个最狠的男人,就给自己来了咔嚓那一下子,不是金庸小说,真实歷史那种。
    想到这里,刘梓豪莫名地打了个冷战,歪楼了,歪楼了......
    ......
    一小时后,赵春兰在传达室接到一个电话。
    “春兰啊!你家刘梓豪受伤了,流了好多血啊......”
    打电话的是赵春兰的熟人,在本单位职工医院上班。
    “啊!怎么回事啊?严不严重啊?人还活著吗?......”
    赵春兰嚇坏了,说话都顛三倒四了。
    “好像是头打破了,都包好了,纱布上都是血......”
    “人没事,就是没钱交医药费,你还是赶紧过来看看吧......”
    熟人不是医生,说不清具体情况,通知赵春兰后就掛掉了电话。
    赵春兰放下电话,请了个假,然后心急火燎地往医院赶。
    “梓豪,怎么啦?”
    看到刘梓豪半个头缠满了纱布,赵春兰忍不住惊呼起来。
    刘梓豪咧开大嘴,灿烂一笑。
    “妈,没事,就是走路没小心,撞到墙角碰破了皮。已经处理好了,只是我没钱交医药费。”
    咦!我儿子怎么笑的那么好看?
    而且那笑容看著那么让人温暖、让人放心?隔著几层纱布都挡不住。
    难道是撞的忒狠,把脸撞开了?
    出人意料的是,刘梓豪妈妈满脑子居然没想著儿子的伤势,而是满脑子想著那笑容去交费的。
    看著母亲的背影,刘梓豪嘆了一口气。
    唉!没办法啊,他自己都能感觉到某种帅气外露。
    这次也多亏他想的周到,要是直接转生到家里,不把父母嚇出病来才怪。
    交完钱的赵春兰,狐疑不定地牵著刘梓豪的手往回走。
    边走边仔细打量这个,隔著纱布看著都很顺眼的孩子。
    嗯,衣服没错,身高也没错,可是为什么?怎么看也不像过去那个儿子呢?
    要不是看在刚包好的头容易感染份上,赵春兰都想把纱布撕开好好看看了。
    “妈!你看什么呢?”
    感觉到母亲狐疑的眼光,刘梓豪很自然地问了一句。
    “我在想啊,”赵春兰想著想著,“对了,你们开学是哪天啊?”
    “9月2號报导,9月4號正式上课。”
    刘梓豪心里知道母亲在试探,毫不犹豫顺口道。
    “哦!那天妈可能没空,你自己去学校能找到吗?”
    赵春兰耍了个心眼,之前,她可是带儿子去过新学校。
    “上次你带我去过啊,记得路呢。”
    刘梓豪一脸的天真无邪,好像丝毫没有发觉母亲耍心眼的样子。
    “哦!”这一关算过了,赵春兰心事重重,又不知道想啥了。
    走到小区门口,赵春兰仿佛想起啥道:“梓豪!你先回家,我去买点菜。”
    “好咧!”刘梓豪应了一声,毫不迟疑地就往家走。
    他都二世为人了,父母还当他小孩子呢。
    这种试探,他老妈翘下尾巴,他就知道要拉什么屎。
    刘梓豪前脚走,赵春兰后脚就跟上了,她要好好看看,刘梓豪会不会向邻居打听家里地址。
    是的,她现在还在怀疑。
    因为在医院看到刘梓豪的第一眼,那孩子的眼神,实在是不像她儿子。
    ......
    “妈!你不是买菜去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坐在床上的刘梓豪,看著刚进门的赵春兰,就好像无意候个正著一样。
    “啊!我忘了带钱,回来拿点钱。”
    赵春兰慌忙道,说著话都低下了头,她心里有种被儿子看穿的感觉。
    应该只是自己心虚,那么大点的孩子,能有什么心机?
    她在心里安慰自己,假装进了里屋拿钱,转了一圈就出门买菜了。
    等她大包小包拎了一堆菜进门,就听见家里的洗衣机在响。
    “等衣服攒够一锅再洗啊。”
    赵春兰首先想到的是,自己儿子那两件衣服洗一锅太浪费水了。
    居然忘记了,儿子从来不主动洗衣服,哪怕是用洗衣机。
    刘梓豪在屋里应了一声。“我把床单、被罩都洗了。”
    ......
    收拾好手上的菜,再次进屋的赵春兰又惊呆了。
    屋里什么时候这么干净了?
    不仅是床上新换的床单、被罩乾净又整整齐齐的。
    就是书桌、凳椅都收拾的整整齐齐的,甚至地都刚扫了一遍。
    自己过去那个邋遢儿子,什么时候这么爱乾净了?
    难道是这么小就开始恋爱了?不可能发育这么早吧?这才刚上初中呢。
    “妈!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看到门口呆若木鸡的母亲,刘梓豪装作不明所以关心道。
    “儿子,你咋突然这么爱乾净了?”
    震惊中的赵春兰,直接把自己的疑惑说出来了。
    “哦!今天我在书店看了一本书,上面说人的仪表整洁重要性的。”
    “我看著说的挺好的,路上走的时候都想著怎么收拾自己,结果就撞墙角上,把头撞破了。我想,难道这就叫开了窍?”
    刘梓豪憨笑著挠头。
    这样叫开了窍?
    如果这样就能开窍,老娘早在你小学时,就抓著你脑袋撞墙了。
    赵春兰想起自己儿子六年小学那个德行,后悔开窍的晚。
    不过,现在也不算晚,看著突然变了样的儿子,她的眼里慢慢有些氤氳。
    “好!好!你忙你的,我去做饭。”
    她退到厨房,忍不住擦了下眼泪,这是幸福的眼泪。
    ......
    “今天做啥好吃的了?”
    下班回家的刘海生开门进来,隨口问了一句,就进到屋里换衣服。
    路过儿子的房间时,他扫了一眼就进了臥室。
    穿衣服的过程中,他总感觉今天有点不对劲。
    扣著扣子他走到儿子的臥室前,终於发现不对劲的根源了。
    今天儿子怎么这么老实?而且还一本正经地坐在书桌旁看书。
    而且,今天儿子的“狗窝”乾净整洁的不像话,这是谁帮著收拾的?
    难道儿子捡了一个海螺姑娘回来?
    当然,最显眼的是,儿子的脑袋怎么包著一大团纱布?还渗著血。
    “儿子!你脑袋怎么回事?谁打的?”
    自己儿子现在这个样,做父亲的不能不闻不问,刘海生这点还是拎得清。
    “爸!没事,不小心撞墙角了。没啥大事,就碰破点皮。”
    刘梓豪撇嘴淡然一笑。
    这小眼神清澈的,是我儿子过去那猥琐的眼睛?
    还有就是,到底伤的有多厉害?居然整张脸就露著俩眼睛和一张嘴。
    “都包成这样了还只破点皮?说实话,爸不打你。”
    看儿子这样,刘海生可不信只破了一点皮那么简单。
    “真的不严重,都没缝针,只是口子长了点。”
    这点刘梓豪说的是实话,但是包这么严实,可是他主动要求医生这么包的。
    职工医院的医生都是本单位的人员,跟父母都认识,比较好说话。
    “还是小琴他爸处理的,不信你问他好了。”
    “嗯,没事就好。”刘海生围著儿子的屋子走了一圈。
    这乾净整洁的,整的他浑身不自在,显得他那屋倒有点像狗窝了。
    他没再多说话,回到自己屋里,把床扫了下,又把枕头规整下。
    再收拾他就懒得了。
    之前还觉得自己屋挺乾净的,现在怎么看都乱七八糟。
    收拾规整可是个大活,对他这个不大做家务的懒人来说,可没这耐心。
    倒腾了两下,他就躺在床上等著吃饭了。
    吃完晚饭,刘海生就把自己老婆拉屋里了。
    “那么心急干啥?天还没黑呢。”赵春兰以为老刘著急干坏事。
    “什么啊,你想哪去了?”
    老刘压低声音:“兰子,你有没有觉得,今天咱儿子不对劲?”
    “是啊!开始我也这么觉得。”
    原来是这事,赵春兰主动给老伴解惑。
    “我问他来著,今天他跑书店看了一本书,说什么男人仪表整洁重要性的,然后就突然转性了。哎!现在好了,咱们的儿子长大了。”
    赵春兰最后一句话中,包含著满满的幸福感。
    “什么书让人成长这么快?”
    刘海生的认知被顛覆了几个跟头。
    “你懂什么?这叫知识的力量。”
    赵春兰戳著老刘的脑门。
    “过去让你认字你就头疼,写封信都写不全。回头我让孩子把那本书买回来,你也好好看看。”
    刘海生虎著脸。“我都那么大的人了,还需要成长啥?不看。”
    “你除了年纪像大人,说话跟个孩子似的,一看就没文化。这么大的人了,看杂誌还只看《连环画报》,哪怕是看看《读者文摘》也行啊。”
    “《读者文摘》不是得花钱自己订吗,那《连环画报》老张给他儿子铁蛋订的,我蹭著看,不是省钱嘛。”
    老张是他家对门的邻居,没事刘海生去串门时,顺便看看他家的杂誌。
    “不管怎么说,那么有用的书,一定要让梓豪买回来,看完了收藏都值得。”
    对於能改变自己儿子心性的书,赵春兰执念比较大,这是非买不可了。
    第二天,等赵春兰离开家,刘海生找到自己儿子,悄悄咪咪道。
    “儿子啊!昨天你看的那本书,自己看了就行了,可千万別买回来啊。你妈问起的时候,你就说找不到了,兴许卖完了啥的。”
    “爸!你还別说,那本书看完了我都没注意名字。现在让我去找,还真没准找不到了呢。”
    根本就是没影的书,刘梓豪到哪里找去。
    於是,在这爷俩的配合下,赵春兰心心念著的那本没影的书,终於没能买回来。
    ......
    一周后的家中。
    刘梓豪的脑袋已经被纱布包裹一周了,这期间,刘海生无数次有揭开纱布的衝动。
    那种感觉就像,像新郎官洞房前掀开新娘子的头盖那种,那个心痒痒。
    这天晚上,刘海生围著看书的儿子转圈,眼光就没离开头上的纱布。
    “儿子!你这纱布鬆了,我帮你弄一下。”
    憋不住的老刘终於动手了,他按住刘梓豪的头,拽著纱布的一角,蹭蹭蹭,几圈就把满头的纱布掀下来了。
    “啊!”看著刘梓豪大变后的“真容”,刘海生目瞪口呆。
    听见动静的赵春兰跑过来,然后不出意外地跟她老公一样,目瞪口呆地站在刘梓豪的面前。
    刘梓豪也比较尷尬。
    本来他以为,这纱布至少要包个半个月以上呢。
    没想到,性急的老爸一周就给他揭掉了,搞得他措手不及。
    “爸!妈!你们看啥呢?伤口感染了吗?”
    刘梓豪灿烂笑道。
    重生前,他就知道会笑的男人招人喜欢,奈何那时,脸部肌肉不配合。
    现在他是一有时间就练习各种笑,微笑、淡然一笑、阳光一笑、等各种笑......
    嗯?刘梓豪爸爸被这一声打断,才想起什么事来。
    他嘴角一阵抽抽,想了半天,突然大吼一声。
    “老鹰捉小鸡”
    刘梓豪:“小鸡自强不息”
    刘海生:“一山不容二虎”
    刘梓豪:“除非一公一母。”
    “行了!行了!你爷俩还有没有完?这还对上暗號了。”
    赵春兰受不了这种鑑定方式,她抚摸著儿子的脸,想要从上面找出变化的原因。
    刘海生在一旁提醒道。“这眼睛变化太大了,原来可没现在这么大。”
    “你懂啥?”
    赵春兰很有经验地纠正。
    “人的眼球从出生到死都这么大,那些看著眼睛大的,都是眼皮张开的比別人大。我觉得吧,”
    赵春兰仔细思考了一番,“可能梓豪这次受伤,他的面部肌肉组织有变化,把眼皮拉开了,眼睛就显得大了。”
    说完,赵春兰继续摸骨。
    “那啥,那啥,兰子你看,梓豪过去没有酒窝,现在两边都有酒窝了。”
    “那就对了,”正专心摸骨的赵春兰一脸不屑。
    “你知道酒窝是咋回事嘛?那是面部缺少了一块肌肉。现在咱家梓豪脸上突然有酒窝了,那就说明他这一块的肌肉跑到別处去了。”
    找不出问题的刘海生不肯罢休,继续仔细观察,很快他又有新发现。
    “我觉得咱儿子的脸庞跟原来好像可不一样了。”
    老爸这么说,刘梓豪就比较无语了。
    他可知道,仙子给他改变容貌,那是没大动面部骨层外形的,这个他还专门交待过。
    现在他老爸,属於典型的疑邻窃斧了。
    他正准备爭辩,老妈赵春兰及时出手了。
    “你啥眼神?儿子的脸型啥样我不清楚?你啥时正眼瞅过孩子了?不知道你眼睛一天到晚瞅啥去了。”
    说完也不理刘海生,摸著刘梓豪的脸蛋感嘆道:“你这是破相还是整容呢?咋撞一下就变得这么好看了呢?”
    刘海生被懟的半天说不出话,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想起啥来。
    他上前二话不说,先把刘梓豪搬过来。
    嗯,在后脑勺找到一个痦子。
    接著摁倒,扒开裤子,在屁股蛋上找到一块胎记。
    这才放心地回头对赵春兰道:“嗯,没错,应该是咱们的种。”
    “呸!本来就是。”赵春兰啐了一口,接著沉醉道:“这撞得也太神奇了。”
    没想到刘海生在一旁登梯子上树,。
    “儿子,你在哪儿撞的,带爸去看一眼。”
    刘梓豪实在忍受不住了“爸,我是个小孩,正处在生长期,女大还十八变呢。你都是成年人了,长定型了,就別想用不著的了。”
    赵春兰听到这句话也放心下来,不过她很疑惑:这变化都这么大吗?这孩子的成长是这样的吗?
    这点她也没有经验,毕竟他们只养了这么一个娃。
    这算是把父母糊弄过去了?刘梓豪在心里长出了一口气。
    至於初中同学,认识的也就小学那几个一块升学上来的。
    再说还有近一个月的缓衝期,正赶上少年的成长期,那更好糊弄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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