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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这是搂钱的耙子?

    这个学期,郑金鑫学习优秀,拿到了班级的第一名,顺理成章的跟老爸提出要求,暑假出去旅游一趟。
    郑海迪今年是儿子的学习和挣钱双丰收,很痛快地答应了儿子的请求。
    哪怕是儿子提出的旅游地点,是距离他们三百多公里的江临县,他也满口爽快地应下来。
    老郑是个很容易知足和体谅別人的人,唯一不怎么理想的是,跟他老婆庄雪花的关係越来越淡。
    过去没事就出去旅游一趟的庄雪花,这次推说工作抽不开时间,没准备跟父子俩一起去。
    郑海迪也没计较,更懒得较真就那点工资有啥可忙的。
    老郑本来还想做个旅游攻略啥的,被郑金鑫制止了。
    郑金鑫的理由是,他就想体验一下江临县城,因为他对那个县城很感兴趣,就想在县城里乱逛逛。
    暑假期间,郑海迪专门请了半个月的假,陪儿子去江临旅游。
    在江临期间,郑金鑫逛遍了江临的公园和各种游乐园,主要都是针对孩子去的多的场合。
    一开始,郑海迪还以为孩子像换个地方玩玩这些啥的,可是逛著逛著,他觉得有点不对劲了。
    因为无论去多么热闹的场合,郑金鑫都不玩什么项目。
    郑金鑫做的最多的事,就是跟他说:“爸,你在这等一下,我问点事。”
    然后郑金鑫找到一个跟他年纪相仿的孩子问人家:“你是哪个学校的?你认识一个叫陈红军的吗?”
    隔得远,张海迪不知道儿子问別人的啥,倒是每次看到对面的孩子摇著头,然后儿子失望地回来。
    直到有一次,那是逛一个公园,那个公园有个人工湖很不错。
    正值暑假和周末,有很多家长带著孩子划船。
    郑海迪想带著儿子也划船去,因为像这么大的孩子,一般都挺喜欢玩这个的。
    可是郑金鑫拒绝了,在售票处,他让郑海迪跑一边抽菸等他。
    然后他跑到售票处排著的长队那里,挨个问其他小孩。
    “你们学校有个叫陈红军的吗?......”
    问了一圈,郑金鑫失落地回来了。
    郑海迪不笨,他隱隱约约觉得孩子在打听什么人。
    他第一感觉就是:儿子是不是找网友?这么小就不会惦记上哪家的小丫头了吧?
    他不知道现在网上有什么能互相联繫的方式,但这不代表孩子懂。
    现在他都没有手机,所有的联繫方式都是家里的座机或写信、打电报。
    “儿子!你不会在找什么人吧?”憋了好几天的郑海迪,这次终於忍不住问了。
    郑金鑫点点头,他知道这几天做的太明显了,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来。
    他也没办法,就这样还没打听出来呢。
    “说说叫什么名字,兴许爸你想法打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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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帮儿子找人那是瞎说的,主要是老郑想知道到底是男孩还是女孩,別早恋更不能被骗子骗了。
    “名字我就不说了。”
    郑金鑫不想把陈红军的名字说出来,因为未来老爸肯定会认识陈红军。
    现在他跟陈红军歷史上没交集,如果说现在就认识,那將来见面还不得露馅。
    他现在只能瞎掰,先把目前这局麵糊弄过去,
    “我就是最近做梦,梦到一个朋友,他说他是江临的,让我来这赵他玩......”
    “那个梦感觉很像是真的,但是现在看来,可能就是一个梦吧。对了爸,过两天咱们就回去吗?”
    “是啊,爸的假期快完了,没啥事的话后天就回去吧。”
    “嗯!那个,我记得梦里他跟我提过,他们这有个普陀寺,不知道真有没有,要是有的话,明天我想去看看。”
    郑金鑫已经没有再问下去的动力了,他想起上一世他们想去的那个寺庙,结果没走到,他们半路上就出了事。
    “这个容易,下午回去到旅馆打听一下就知道了。”
    那个寺庙很容易就打听到了,还真有,来回60多公里呢。
    打车就太贵了,得三百多,因为算租车,不仅要收来回的钱,还要收等候的。
    三百块钱可够郑海迪肉疼的了,这可是將近工资的三分之一,还是他这种在单位拿的比较高的。
    好在是在旅馆打听的,旅馆的服务员给他介绍了一家旅游大巴。
    每天早上七点出发,下午五点返回,来回每个人五十元,但得提前交钱预订。
    把旅游大巴的事搞定,晚上睡觉前,郑海迪有点担心儿子,忍不住又问了一次。
    郑金鑫也知道不好一直隱瞒下去,但是让他把真相说出来那是不可能的。
    他想好台词,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了。
    反正將来很多事还要解释,不如这次一次性地把底全铺好。
    “我第一次接触股票,似乎对大盘的底部和顶部特別敏感.....”
    “之前我还以为这只是感觉,做不得数,没想到先后两次都说中了......”
    “但是呢,每次想找个好点的股票我又没有感觉。於是我就特別著急,这一著急,做梦都跟股票有关了。”
    “结果,做梦我碰到一个朋友,他说他懂股票,还说有个大牛股可以告诉我。”
    “梦里跟我说了,可是醒了我怎么也想不起来了。我只知道他是江临的,所以我这次想到江临找他专门问问。”
    “他还跟我说,让我將来上大学不要上清华北大,让我將来通过物理奥领匹克竞赛,直接去江南大学跟他见面。”
    “这些都记得清清楚楚的,偏偏那个股票名字没记清楚,可把我急死了。唉~~~~~”
    说完,郑金鑫长嘆一声。
    这话说得,把郑海迪差点石化当场了。
    什么时候清华北大都不香了?这辈子他只敢指望儿子考上一个一本,那都算他家的祖庙烧了高香了。
    他可没敢计较儿子不上清华北大那些言论,因为江南大学,那也是本省的第一重点大学啊。
    “梦里的事,做不得真,儿子別放心上。明天咱们逛完普陀寺,你就回家安心学习,做股票有你爸呢,你爸我可是一把好手。”
    郑海迪嘴上劝儿子说梦里做不得真,他心里可希望那全是真的。
    那可是江南大学啊!不过,有一点他没瞎说,他现在对做股票相当有信心。
    第二天,爷俩一早坐上了大巴,去往普陀寺的路上。
    车上不少人,基本都是本地的,甚至还有人带著孩子去。
    打听了一下,基本都是去寺庙许愿的。
    知道他爷俩是外地的,本地几个喜欢聊天的,主动给他俩介绍起来。
    车子开了近二十分钟后,都快出市区了,郑金鑫突然看到记忆中一栋熟悉的建筑物—江临化工厂。
    上一世,他们搬到江临打工,瞎逛时还路过这个化工厂。
    他们当年看到的时候,这个化工厂已经迁走了,原因是污染当地环境。
    当时这个工厂只剩下废旧厂房和大门,还有就是周围老的职工住宅楼。
    化工厂的基地是一直没开发,但化工厂周边都盖了高楼。
    甚至他们当时租住的地方,离化工厂8~9公里的地方都开发了不少新小区。
    现在的化工厂,看著好像也不太景气,但至少没停工,烟囱还冒著烟呢。
    他记得他们当时可是住在化工厂的北边,而他坐的大巴也是正朝北面开。
    开出还没有两里地,入眼都是一片荒地或垃圾场。
    偶尔还有一些农民自己临时种的地,稀稀落落搭建的几个临时茅棚。
    又走了一段,郑金鑫估摸著应该就是他们当年租住的那一片了。
    这一片有点私人开的小厂子,烧砖之类的。
    “这里什么时候才能开发啊?”他忍不住说了一句。
    上一世他们住在这里,这边可是开发的很完善,儼然有了新城这个说法。
    “谁会开发这里啊?这都是需要钱堆的。市里那帮傢伙,有点钱都修路去了,市里的路,来回都修了几回了。”
    一个谈兴正浓的乘客来了一句。
    郑金鑫没敢再说话了,他怕说话太多说漏了嘴,他感觉最近他有点漏风。
    大巴车没有从他印象中的彩虹桥过江,而是沿著江边上行。
    应该这时,那座彩虹桥还没修好。
    又上了一座很旧的大桥,过了江,然后沿著绕山路一直又走了两个多小时,才到了普陀寺。
    普陀寺其实也没啥玩的,主要就是上香。
    父子俩依次上了香,许了个人的愿,剩下就是瞎逛,磨到时间点就回去了。
    ......
    郑金鑫又回到了家里,这次的江临出游,没达到他的目的。
    找不到那只牛股,他已经对挣到那一百万,彻底失去了信心。
    时间一年年过去,进入到1999年。
    对於挣钱,郑金鑫是心如死灰,不再依恋,只能安心地准备上他的初中了。
    初中他很可能考到重点,將会开启他离家的住宿生涯。
    但是,对於空仓了近两年的郑海迪来说,那可是饥渴难耐。
    他现在最大的兴趣就是炒股,每次问儿子,儿子都让他不要动。
    这次儿子终於说差不多了,他大中午的,趁儿子还没上学就把儿子拉到股市了。
    “儿子,你仔细瞅瞅,这个点位可以进吗?”
    郑海迪刚说完,还没等郑金鑫回答呢,旁边响起钱叔叔的声音。
    “小股神啊!钱叔叔可把你盼来了。赶紧帮钱叔叔看看,这次能解套不?”
    又被套住了?这钱叔叔是套上癮了,真把股票当美女爱了。
    “钱叔叔,你就不能把钱多抓紧点?又著急忙慌地杀进来被套住啦?”
    “就没出来过,还是上次的被套住了。”钱叔叔懊悔道。
    不应该啊!难道上一次我说错了,钱叔叔的股没解套?
    郑金鑫有点尷尬:“对不起啊,我上次没说好,没想到你的股居然上一波都没解套。”
    这下轮到钱叔叔尷尬了。
    “上一次倒是解套了,我嫌挣得少,就没卖。你爸还提醒我卖来著,可惜我没听。”
    奥!这下郑金鑫明白了,敢情钱叔叔这两年,光给那个什么延中实业当股东了。
    “没事,这次你记得跟我爸一起跑就是了,总有机会解套的。就是,这次选什么股好呢?”
    郑金鑫想到这个,他头疼起来。
    “就是,就是,你给选一只,一直没见你选股,这次露一手吧。”
    两个大人都渴望地看著他。
    郑金鑫开始搜索过去的记忆,到底什么事跟股票有关係呢?
    他想起当年在江临一起喝啤酒时,他记得当时喝的是燕京啤酒。
    他忘了当时是谁说了一句:到处都在喝燕京啤酒,燕京啤酒肯定是中国最畅销的啤酒了。
    结果陈红军好像说了一句:燕京啤酒卖的再好也不如青岛啤酒,青岛啤酒现在股价都上天了。
    想到这里,他装模作样道,“青岛啤酒经营的不错,未来应该不错。”
    “儿子,那你帮我看看富龙热力怎么样?”
    郑海迪没接上一个茬,反而諮询了另一只。
    三个人正好在操作台旁,打开个股看了一眼走势。
    “走的够乱的,好歹也跌不下去了......”
    “嗯???......关键这名字不错,又有龙又有富的,一飞冲天啊,我看可以。”
    郑金鑫认可了这只股票。
    “那你再看看深锦兴呢。”郑海迪说完又点开一只股票。
    郑金鑫一看,直撇嘴。“这都涨不少了,眼瞅著快17了。再说这股也没啥题材。爸,贪多嚼不烂,一波行情做一只股就够了,就这点钱,不够分散资金的。”
    郑海迪听的只点头,回头问钱叔叔,“老钱,你推荐一只看看。”
    钱叔叔挠头想了会。
    “我想不到啥好的,要不~~~~老郑,我看你挺有財运的,要不你就照著你名字买吧。”
    “凯迪电力怎么样?这股压著你名字的谐音呢。你老郑要是通上电了,那小马达还不跑的蹭蹭地飞起?”
    这不瞎扯淡吗,也太牵强了!郑金鑫忍不住吐槽。
    “给我老爸通上电,还不把他电糊了?”
    “哦!哦!哦!”老爸隨声附和了下,然后突然提醒道。
    “儿子,该上学了,你赶紧上课去吧。最近时间比较关键,別耽误大事。”
    郑金鑫应了一声,他下午还有课,赶紧上课去了。
    等郑金鑫一走,郑海迪赶紧拉著老钱去买股了。
    “刚才不著急,现在咋突然想起著急了。咦?老郑不对啊,你儿子不是说了凯迪电力不好吗,你咋还要买这只啊?”
    老钱看著郑海迪输入的股票代码,迷糊了。
    郑海迪边看著股票走势,边低头道:“老钱,你知道我为什么给我儿子取名叫郑金鑫吗?”
    “为什么?”老钱愕然道。
    “我儿子刚出生时,我自己偷偷找人帮我儿子算了个命。”
    “算命的说,我儿子命里缺金,所以,我给他起名用了这么多金。”
    “但是现在看来,起名並没有给他改命。唉~~~~所以,他看好的股票我坚决不会碰,我只做他不看好的。”
    郑海迪说完,已经敲下了回车。
    他这一单,以18.3的价格买下了3000股凯迪电力。
    接著,他又开始买下一只。
    “你要买深锦兴?”老钱心想,你对著儿子干也不能这样啊,太过分了。
    “你儿子不是说了吗?这股没啥题材,都涨这么高了,风险太大了。”
    “呵呵!”郑海迪此刻一点没有在儿子跟前那副顺从样,很有主见地。
    “有题材早就涨到头了,没有题材后面可以创造题材。”
    “至於涨的太高,呵呵......这个位置来回洗了多久?早就把那些获利筹码洗的差不多了。”
    “大盘没大涨前就这样了,大家都以为到顶了,哼!现在涨的啊,我看只是涨到山脚。”
    “哎呀,不够三千股了,早知道刚才的凯迪少买点了......算了,就这些吧。”
    说完,郑海迪敲了2300股买入深锦兴。
    轮到老钱买了,他边输入边叨叨。
    “也不知道你是亲爹呢还是后爹,自己儿子推荐的股票,一只都不买.....算了,我跟著你买点凯迪电力吧。”
    说完,他把自己原先持有的股票全部清仓,先买了一千股凯迪电力。
    老钱入市拿了5万块钱,被他折腾的只剩三万多了。
    买的这1000股凯迪电力,基本是他的半仓了。
    老钱边说边操作,郑海迪回道:“別说我儿子选的青岛啤酒,听到我儿子选的是啤酒股以后,我把所有的啤酒股都放弃了。”
    “你没看咱们之前选好的重庆啤酒,我跟我儿子提都没提吗。”(註:重庆啤酒也是后来的一只大牛啊!)
    “切!”老钱不满地切了一声。
    “没见过你这样当爹的,谁让我看你儿子还挺顺眼呢。青岛啤酒我还是买点吧,万一这小子將来当了我女婿呢。”
    “就你女儿?快別做梦了。”
    郑海迪甩过一句然后低声道:“长得跟你一样。”
    老钱听到不干了,“我女儿长得像我有什么问题?遗传好啊。”
    “你是男的,你女儿是女的,明白不?”
    郑海迪很毒舌地来了一句,这天就没法聊下去了。
    老郑一句话就把天聊死了,接下来俩人半天没说话。
    ......
    接下来的日子,郑金鑫如愿考上了重点初中,搬到离家20多公里的学校住宿了,好在的是,每周有长途公交可以回家。
    手里握著上涨的股票不卖是最煎熬的,郑海迪几次想问郑金鑫什么时候卖都忍住了。
    后来忍不住的时候,他也问了,不过他问的是大盘是否快到顶了。
    郑海迪这次学乖了,他吸取了上次的教训。
    上次他的股票涨了多少他都跟儿子说了,结果影响到了儿子的判断,东大阿派他少挣了一半。
    关键是,他握了几个月的涨幅,跟他少买那几天的涨幅几乎一样。
    所以这一次,他的股涨再多,他也不张扬,只等儿子喊卖才考虑。
    没想到十一儿子回家过国庆,偶尔说起他持有的股票。
    主要是他这段时间有点担心,他持有的一只股票改名叫亿安科技。
    改名以后似乎到了高点出货,股价一直有下行的趋势,他担心,一旦急跌的话,有可能跌到他成本线了。
    “啥?你买的亿安科技?”
    自己找了几年没找到的股票,老爸股海里一捞就捞出来了。
    这是什么手?这简直就是搂钱的耙子。
    他啥话也不说,抓著老爸的手在看,他要好生看看,老爸的这个耙子跟別人有啥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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