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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我为神树,万古长青 第41章 妖袭 (求追读)

第41章 妖袭 (求追读)

    夏氏疆域的边陲,落日將最后一丝余暉洒在图腾柱上。
    灵光在柱身的纹路中缓缓流转,將地脉的温暖输送到这片边境村落的每一个角落。
    十几个孩童光著膀子,在空地上扎著马步。
    汗水顺著脊背往下淌,浸湿了腰间繫著的麻布短裤,但没有一个人敢动。
    他们的双腿在微微颤抖,小腿肚上的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却依然咬著牙,將重心稳稳地沉在脚底。
    “稳住!呼吸不能乱!”
    一位年迈的行者提著铁木杖,在队伍后面缓缓踱步。
    他的兽皮衣洗得发白,左腿膝盖以下是铁木雕琢的假肢,走动时会发出轻微的“篤篤”声。
    腰杆挺得笔直,目光依然锐利,只是眼角堆满了岁月凿出的沟壑。
    这套“扎根式”,是图腾行者们一代代优化传承下来的铸身基础动作。
    那时候夏氏的铸身法还很粗糙,能否採气入门全看天赋和运气。
    如今经过几代人的摸索改良,每一个动作、每一处细节,都被反覆打磨精炼,能够最大程度促进灵气感应。
    “师爷爷,我腿麻了……”
    队伍最末尾,一个瘦小的男孩声音带著哭腔。
    老者走过去,蹲下身,粗糙的手掌按住男孩的后腰。
    温暖如泉水的灵气从掌心涌出,渗进男孩的经脉,將那些因为疲劳而凝滯的气血重新疏导开来。
    他的灵气並不浑厚,甚至有些驳杂——
    铸身圆满的修为,在这片边境已经算得上顶尖,终究不能同那些灵气化虹的明灵境行者相比。
    “麻就对了。”
    老者的声音不疾不徐。
    “等你什么时候扎一天都不麻了,採气的大门也就对你敞开了。”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那十几张稚嫩的面孔,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如今夏氏的新生代里,大约七成都能完成採气期的修行。
    这个比例,放在鸿那个修行刚启蒙的年代简直不敢想像。
    “树神在上。”
    老者在心中默默念了一句祷词。
    日头渐渐偏西。
    橘红色的阳光从西边的山脊上斜射过来,將图腾柱的影子拉得很长。
    老者敲了敲木杖:“行了,今天就到这里。”
    十几个孩子如蒙大赦,一个个瘫坐在地上,揉腿的揉腿,喘气的喘气。
    “回去好好吃饭,明天接著练。”
    老者挥了挥手,孩童们便一鬨而散,朝著各自家中跑去。
    炊烟从家家户户的屋顶升起,在暮色中裊裊飘散。
    肉乾的咸香、粟米的甜香、野菜的清苦……
    混合在一起,织成一张名为“家”的网,將整个村落笼罩其中。
    老者从腰间解下陶壶,拔开塞子,抿了一口粟酒。
    他在边境守了大半辈子了。
    当年跟著拓荒队立下第一根图腾柱的时候,这里还是一片被浊气浸透的荒原。
    妖狼在夜色中嚎叫,毒虫从泥沼里爬出来,每一寸土地的爭夺都要用命去换。
    如今,这里有了村落,有了炊烟,有了孩童的嬉闹声。
    老者举起陶壶,朝著远方举了举——那是传说中树神所在的神山方向。
    “老兄弟们,看见了吗?”
    他的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
    “咱们当初洒的血,没白费。”
    夜色渐深,繁星满天。
    铜铃在夜风中叮叮咚咚地响著,图腾柱的灵纹在黑暗中愈发显眼,温润的光华笼罩著整个村落。
    劳作了一天的村人们沉沉睡去,呼吸声此起彼伏,匯成一首没有旋律的安眠曲。
    老者躺在图腾柱下的石屋里,铁刀掛在床头。
    这是他保持了三十年的习惯,刀在人在。
    忽然间。
    一种深入骨髓的、来自血脉深处的不安感突兀袭来,老者瞬间惊醒。
    门推开的瞬间,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浊气。
    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浊气,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整个村落。
    灵光熄灭之前,老人只来得及发出最后一声怒吼:
    “敌袭!”
    ……
    夜尽天明。
    正午的烈阳炙烤著边陲村落,光线刺得人睁不开眼。
    一支图腾行者小队顶著日头赶到,全员骑著驯化的四足蜥蜴,兽皮甲上满是长途跋涉的尘土。
    领队者从蜥蜴背上跃下,身形修长,面容稜角分明,一双眼睛像淬过火的铁,明亮而锐利。
    他叫傲。
    轩最喜爱的儿子,当年同启爭夺图腾行者小队长之位,在公开比试中以一招之差落败。
    如今十几年过去,启阴差阳错成为了西陲氏的首领。
    傲也终於被打磨出光华,受到部落委任,担任巡边队长,统辖这片广袤疆域的游骑守卫。
    天光期圆满的修为,在这片边境足以傲视群雄。
    傲站在村落入口,目光扫过眼前的景象。
    没有炊烟,没有铜铃声,没有孩童的嬉闹。
    整个村子像是被抽空了一般,只剩下风吹过空屋的呜咽。
    “散开,查看情况。”
    傲打了个手势,二十名图腾行者应声散开,刀弓齐备,灵气在周身涌动。
    傲独自走向村落中央的图腾柱。
    柱身的灵纹晦暗,灵光几乎要熄灭,像一个即將死亡的生命。
    “队长,这边没有发现。”
    “东侧房屋空的,没有打斗痕跡。”
    “西侧也是,什么都没有。”
    报告声从各处传来,內容几乎一样——没有尸体,没有血跡,没有挣扎的痕跡。
    整个村子的人,像凭空蒸发了一样。
    傲的眉头微微蹙起。
    “队长!图腾柱下的石屋里有发现!”
    一名年轻行者的声音从村落中央传来,带著一丝压抑不住的激动。
    傲大步走过去,推开石屋的门。
    浊气扑面而来,浓烈得几乎凝成实质。
    他的灵光在体表流转,將那些浊气隔绝在外,目光落在石屋角落。
    那位年迈的行者靠在墙角,浑身是血,左腿从膝盖以下空空荡荡,断裂的残肢用布条草草扎住,鲜血已经凝固成黑红色。
    他的怀中,蜷缩著五个孩子。
    最大的不过七八岁,最小的只有三四岁,面色苍白,嘴唇乾裂,但都还活著。
    老者的眼睛半睁著,浑浊的瞳孔在看到傲的那一刻,亮了一下。
    “你……你是……”
    “巡边队长,傲。”
    傲蹲下身,灵光从掌心涌出,渗入老者的体內。
    “是你发出的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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