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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高考满分?滕王阁序震惊四座! 第79章 別人写爱情vs陈默写爱情!

第79章 別人写爱情vs陈默写爱情!

    旁边那个讲白蛇传的中年男人已经走出了几步。
    听到那几句词,脚步猛地停了下来。
    他转过身,摺扇从手里滑落,“啪”地掉在青石板路上。
    他没有低头去捡。
    他在西湖边讲了两年的白蛇传。
    以为自己早已对“生离死別”四个字免疫了。
    但此刻,他的眼眶红得像被什么东西烫过。
    十年生死两茫茫——七个字,没有一个生僻字,没有一个典故,连初中生都看得懂。
    但就是这七个字。
    把他讲了两年都没能让游客真正哭出来的白蛇传。
    浓缩成了一声嘆息。
    他不是在写白素贞。
    他是在写每一个等过什么人的人。
    旁边一个穿著校服的女生。
    看著陈默的背影,忽然转过身,把脸埋进身边男生的肩膀里。
    男生愣了一下,然后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
    他们穿著同一所学校的校服。
    看起来像是高中生,偷偷攒了很久的零花钱,趁著周末来西湖玩一圈。
    女生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男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一个劲地拍著她的背。
    嘴唇微微颤著,眼眶也是红的。
    他想说“我不会让你等”。
    但话到嘴边又觉得太轻了。
    那首诗太重了,重到任何承诺在这首诗面前都像一张会被风吹走的纸。
    他只是把女生抱得更紧了一些。
    直播间里。
    弹幕已经不能用“炸”来形容了。
    五百万人在线,每秒钟几百条弹幕,叠在一起叠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墙。
    但奇怪的是,那些弹幕不再是“哈哈哈哈”或者“默神牛逼”之类的热闹话。
    而是变成了一个个人的故事。
    一段段被埋藏了很久的回忆。
    “我高三那年早恋,被老师抓了,被家长骂了,被全校当反面教材,毕业那天她跟我说『我们不合適』,然后坐上了去bj的火车,我在站台上站了一个小时,抽了半包烟。”
    “今年我大三,还是会梦到她。”
    “我跟我老公高中同学,他追了我三年,我拒绝了他三年。”
    “高考完那天他跟我说『我要去成都了,以后可能见不到了,我就问你最后一次,你愿不愿意』。”
    “我说我愿意,现在我们结婚五年了,孩子两岁。”
    “刚才听到『十年生死两茫茫』,我在沙发上哭成了狗,他问我怎么了,我说『没什么,就是觉得幸好当年你问了最后一次』。”
    “別人写爱情,写的是『我好想你』『我忘不了你』『你是我这辈子最爱的人』,陈默写爱情,写的是『不思量,自难忘』——六个字,你不需要想她,因为她从来没有离开过你的脑子。这才是最深的思念。”
    弹幕还在刷。
    每一条都在说同一件事——他们被那首词击中了。
    不是被华丽的辞藻击中,是被那些朴素到近乎透明的字击中的。
    那位讲白蛇传的中年男人终於蹲下来,捡起了他的摺扇。
    他没有走回人群,而是走到湖边的长椅上坐下来,把摺扇放在膝盖上,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上。
    他戒菸很多年了,但今天他想抽一根。
    他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白雾,雾散在西湖的水面上,像白素贞消失时的那缕烟。
    “十年生死两茫茫。”
    他轻声念了一遍,然后笑了,笑得眼眶发红。
    他掐灭了烟,把菸头扔进垃圾桶,站起来,重新打开摺扇,走回了人群。
    他要继续讲白蛇传。
    不是因为需要那份工作。
    是因为他忽然觉得,白蛇传不应该只讲给游客听。
    应该讲给每一个还在等的人听。
    苏晚瓷不知道这些。
    她只是站在原地,手里攥著那张纸,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不是一个爱哭的人。
    不是被文字感动,是被文字背后那个东西击中了。
    陈默站在她面前,没有说“別哭了”,没有递纸巾,没有做任何多余的事。
    他只是站在那里,等她哭完。
    他知道她不是在难过,她是在消化。
    消化那些字,消化那首诗。
    消化他从来没有说出口但一直藏在心里的东西。
    苏晚瓷终於抬起头,眼眶红红的,鼻尖红红的,嘴唇还在微微颤著。
    她看著陈默,看了好几秒,然后开口了。
    声音很轻,轻到像怕被风吹走。
    “你写的是谁?”
    陈默看著她,没有回答。
    苏晚瓷又问了一遍。
    “你写的是谁?是谁『十年生死两茫茫』?是谁『不思量,自难忘』?”
    陈默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说了一句让苏晚瓷这辈子都忘不掉的话。
    “你觉得呢?”
    他没有说“是你”。
    没有否认,没有用“你猜”来搪塞。
    他只说了三个字——“你觉得呢?”
    这三个字把答案的主动权交给了她。
    如果她觉得是她,那就是她。
    如果她觉得不是,那他再怎么解释也没有用。
    他把最重的东西,放在了她的手心里。
    苏晚瓷低下头,看著手里的那张纸。
    纸已经被她攥得皱巴巴了,摺痕处磨出了细细的白印,但上面的字还清清楚楚。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她忽然把那团纸展开,用手指抚平摺痕,然后小心地折好,放进了口袋里。
    那个口袋有拉链,她拉上了,又拉开看了一眼,確认还在,再拉上。
    “走吧。”
    她说,声音还有一些哑。
    陈默点了点头,走到那个帮他举手机的路人面前,把手机拿了回来。
    路人还保持著两手捧著手机的姿势,眼眶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他看到陈默,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只说出了一句。
    “哥们,你厉害。”
    陈默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把手机收回口袋,走回到苏晚瓷旁边。
    两个人沿著西湖边继续走。
    苏晚瓷走在陈默右边,低著头,手插在口袋里,手指一直摸著那张纸。
    陈默走在左边,两手插在口袋,步子不快不慢。
    “陈默。”
    “嗯。”
    “你以后还会写吗?”
    “写什么?”
    “诗,词,那种……让人哭的东西。”
    陈默想了想。
    “不知道,有灵感就写。”
    “那你什么时候有灵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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