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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高考满分?滕王阁序震惊四座! 第93章 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陈默!

第93章 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陈默!

    “你是那个……唱歌的陈默?”
    苏晚瓷替陈默回答了。
    “阿姨您认识他?”
    阿姨笑了。
    “我闺女昨天晚上给我看了一晚上,说这个『陈默』把《琵琶行》唱成了歌,太好听了。”
    她转过头看著陈默。
    “小伙子,你能不能在我院子里唱一遍?我闺女说她想听现场。她放暑假在奶奶家没回来,我录给她。”
    陈默看了一眼苏晚瓷。苏晚瓷冲他点了点头。
    陈默说:“行。”
    院子不大,种著竹子,石桌上放著茶具,墙角有一棵石榴树,结了几个青涩的果子。
    陈默站在院子中间,没有话筒,没有音箱,没有伴奏,只有他,和傍晚的风。
    他唱了“潯阳江头夜送客”。
    他唱的时候房东阿姨录了,苏晚瓷也录了。
    苏晚瓷录完发了一条朋友圈,配文只有四个字。
    “泰山脚下。”
    房东阿姨录完发了家庭群,配文是。
    “闺女,你那个陈默住在咱家。”
    陈默唱完了,房东阿姨给他鼓掌,鼓得很用力,掌心里全是红印子。
    晚上吃饭的时候,阿姨做了一大桌子菜。
    红烧肉燉土豆,清炒时蔬,一盘煎豆腐,还有一大盆鸡蛋汤。
    苏晚瓷夹了一块红烧肉,嚼了两下,眼睛亮了。
    “阿姨,这个肉好吃!”
    阿姨笑了:“好吃就多吃点。明天你们要爬泰山,不吃饱没有力气。”
    她给陈默盛了一大碗饭,压了又压。
    吃完饭,两个人回房间收拾东西。
    苏晚瓷带的东西很全——羽绒服、暖宝宝、手电筒、登山杖、充电宝、乾粮、水、帽子、手套。
    陈默带了一件衝锋衣。
    苏晚瓷看到他那件薄薄的衝锋衣,心疼了。
    “你就穿这个?晚上山顶零度!”
    陈默说:“我不怕冷。”
    苏晚瓷说:“我怕你冷。”
    她把羽绒服从自己包里取出来,塞给陈默。
    “你穿我的。”
    “你穿什么?”
    “我穿你的。”
    苏晚瓷抢过他的衝锋衣,套在身上。
    衝锋衣太大了,袖子长出一截,她把手缩在里面,像一只企鹅。
    陈默看著她滑稽的样子,嘴角动了动。
    苏晚瓷瞪了他一眼。
    “笑什么笑?我这是牺牲自己温暖你。”
    陈默没有反驳,把羽绒服穿上了。
    半夜十一点,两个人出了门。
    从民宿走到泰山脚下一段路。
    陈默走在靠近马路的一边,苏晚瓷走在靠近山的一边。
    路灯橘黄色的,光打在山石上。
    夜风从山上吹下来,凉颼颼的。
    苏晚瓷把衝锋衣的拉链拉到最上面,帽子扣在头上,整个人缩成一团。
    泰山很高。
    天黑的时候看不到顶,只能看到一级一级的台阶往上延伸,延伸到灯光的尽头,延伸到什么都看不见的黑暗里。
    苏晚瓷走到第一百级台阶的时候喘了。她停下来,扶著栏杆。
    “陈默,我走不动了。”
    “才第一百级。一共七千多级。”
    苏晚瓷的脸色变了。
    陈默走到她面前,蹲下来。
    “上来。”
    苏晚瓷趴上去。
    陈默背著她往上走,脚步不急不慢。
    苏晚瓷趴在他背上,两只手搂著他的脖子,脸埋在他的肩窝里。
    她忽然觉得,这个世界上最好的旅行不是在泰山顶上看日出,是在爬不动的时候有一个人愿意背你上去。
    她不想下来,她想让他背著她走到天亮。
    陈默背著她走了一百多级台阶。
    苏晚瓷趴在他背上,脸埋在肩窝里,闭著眼睛。
    夜风从山上吹下来,凉颼颼的,但她不冷,因为他的背很暖,暖得像冬天里的暖气片。
    “陈默,你累不累?”
    “不累。”
    “你骗人。我都听到你喘了。”
    “那是在呼吸。人活著就要呼吸。”
    苏晚瓷被他这句话噎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在他背上一起一伏的,像一只趴在热炕头上的猫。
    她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然后把脸埋回他的肩窝。
    她没有说要下来,陈默也没有放她下来。
    又走了一百多级台阶,路边出现了一个小平台,几块大石头摆在那里。
    有两个登山客正坐在石头上喝水。
    陈默走过去,蹲下来,把苏晚瓷放在石头上。
    “歇一会儿。”
    苏晚瓷坐在石头上,腿还有点软,像两根煮过了头的麵条。
    她从背包里掏出水壶拧开,喝了一口,递给陈默。
    陈默接过,仰起头灌了两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著下巴往下淌。
    苏晚瓷看著那两道水痕,忽然觉得他的下巴线条很好看。
    她以前为什么没注意到他的下巴线条很好看?
    也许是以前她没敢盯著看。
    她不知道。
    陈默喝完水,把壶盖拧上,放到她背包侧兜里。
    苏晚瓷没有说话,但她注意到他放回背包的动作。
    苏晚瓷没有说话,但她注意到他放回背包的动作。
    不是“还给她”,是“帮她收好”。
    这两个动作之间差的东西,叫“习惯了”。
    他已经习惯了帮她收东西、帮她挡车、帮她走在靠马路的一边、在她走不动的时候蹲下来背她。
    而她习惯了被他这样对待,习惯到忘了对他说谢谢。
    两人在石头上坐了一会儿。
    夜风吹过来。
    把苏晚瓷的头髮吹到脸上,她拨了几次都拨不乾净,索性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皮筋把头髮扎了起来。
    扎成一个低马尾,露出脖子后面一小片皮肤。陈默看了一眼,转开了目光。
    “休息好了吗?”
    “好了。”苏晚瓷站起来,跺了跺脚,腿已经不软了。
    “走吧,我自己走。”
    “確定?”
    “確定。我又不是真的走不动,就是想让你背一下。”
    “那你刚才说『走不动了』。”
    “那是实话。当时確实走不动了。现在歇过来了。”
    陈默看著她。
    石阶两旁的树越来越密,树叶在夜风里哗啦啦地响,像无数只手在鼓掌。
    走了一段路,前面出现了几个人影。
    是三个年轻女生,穿著运动背心和短裤,露出长长的腿和胳膊。
    她们正坐在石阶上休息,其中一个仰著头在喝水,另外一个在拿手机自拍,还有一个低著头在翻背包。
    苏晚瓷的脚步慢了半拍,她看了一眼那三个女生的穿著,她们穿得很少。
    运动背心,短裤,白花花的腿,长得晃眼。
    苏晚瓷又看了一眼陈默。
    陈默的目光是往前看的,没有往左偏,没有往右偏,直直地落在前面的石阶上。
    苏晚瓷把那口气咽了回去,继续走。
    又走了一段路,前面出现了一家补给站。
    一个小棚子,门口摆著冰柜,里面放著矿泉水和功能饮料,冰柜旁边有一个泡沫箱子,箱子上写著“老冰棍,三元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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