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收起个人面板,只感觉自己强大到爆炸。
在二级修行室的加持下,他无论修炼哪一种技艺,都可以得到额外的加强。
每日扛活不断的在增加他的力量,八段锦的经验增加,让他的恢復能力变得更快。
修炼无极桩让他对气血的控制更加得心应手,无极拳让他对劲力的掌握越加嫻熟,风神腿每日都在提升他的敏捷与速度。
现在的他,除了气血还未熬满,几乎没有任何短板。
在不动用天赋的情况下,哪怕是熬满气血的顶级外劲,他都有信心击败。
若是动用天赋,他甚至敢跟內劲扳一扳手腕。
他自己都不敢想像,当暴击、凝血、爆裂这三种天赋叠加在一起,在劲力凝聚到极点的时候打出的一击,能爆发出何等恐怖的威力。
而且,他只差最后50缕气血,便能再次破关,突破內劲。
届时,他的实力又將迎来一波暴涨。
放眼整个寧江县,內劲武师也能算作一方高手了。
在同福帮这种大帮之中,能任堂主。
在无极武社之中,地位仅次於真传弟子。
无论去哪个世家大族,都会被当成座上宾。
地位將得到巨大的提升。
到时候,赚钱也会变得更加容易。
“陈兄弟,你的实力我们已经验证过了,现在就回去跟帮主匯报,就不继续打扰了。”
其中一名大汉对陈青恭敬地抱拳道。
陈青收回思绪,对这三人回敬一礼。
待三人离开,白鳶一脸幽怨的看著陈青,眼神带著几分嗔怪,扬起白嫩的小拳头,便朝著他的胸口锤来。
“快说,你这傢伙在姐姐面前还藏著多少秘密!”
“鳶姐冤枉啊,我也是今天早上刚领悟的一些小技巧。”
陈青连忙闪身躲开。
白鳶內劲连气血都熬了大半,哪怕只是开玩笑,被打中也不好受。
“你管这叫小技巧?”
白鳶闻言更气了。
哪怕她身为內劲,內心也遭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谁家领悟的小技巧如此强大?
连外劲气血都没熬满,一拳便能打出如此强大的威力,不仅將一名外劲好手击飞,连院墙都被撞碎。
那身法更是快得连她这个內劲都必须全神贯注才能看清。
若她能掌握这些技巧,內劲之中,谁是她的对手?
“我不管,我教了你一个月,现在轮到你教我了。以后每天这个时候我还来,不把我教会,我天天都来。”
白鳶一边追著,一遍气呼呼地说道。
“教,必须教,別说你每天来,你就是住在这里我都没意见。”
陈青连忙说道。
听了陈青的保证,白鳶这才把手放下,脸色微微一红。
她又不是陈青的媳妇儿,两人只是关係比较好罢了,无亲无故的,住在一起像什么话?
......
义合帮,密室內。
烛火昏黄,空气里瀰漫著浓郁的血腥气和药味,墙角堆著几副沾满暗渍的枷锁,铁锈与乾涸的血混在一起。
正中一把铺著虎皮的太师椅上,仇啸天斜靠著,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叩著扶手,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揭开封口,倒出一颗猩红色的药丸。
拇指一弹,药丸划过一道弧线,精准地飞向前方。
“吃下这最后一颗血煞丸,你的气血便满了。”
仇啸天语气平淡地说道:“明天上台,打死陈青,为你哥哥报仇。”
一直跪坐在暗处的王烈抬起头,伸出枯瘦的手掌接住药丸,啊啊叫了两声。
他披头散髮,脸颊凹陷,颧骨高高耸起,眼眶深陷,皮肤透著不正常的青灰色。
身上的褂子空荡荡地掛著,露出锁骨的轮廓和根根可数的肋骨,整个人像一具披著人皮的骷髏。
他的眼睛布满血丝,瞳孔泛著暗红色的光,里面没有半分人类的情感,只有野兽般的凶戾和杀意。
他已经不会说话了,甚至听不懂太多的话,脑海中只剩下一个执念。
杀死陈青,替哥哥报仇!
他张开嘴,乾裂的嘴唇扯动,露出发黑的牙床。
药丸被舌头卷进喉咙,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吞咽之后,他的身体猛然一震,青筋从脖颈暴起,皮肤下的血管像蚯蚓一样蠕动,暗红色的血丝爬满了眼球。
他张了张嘴,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又很快压了下去,重新低下头,像一条蛰伏的毒蛇。
仇啸天拍了拍手,密室的门从外面打开。
一个管家模样的人低著头,身后跟著三个大汉鱼贯而入。
三人皆虎背熊腰,浑身煞气。
为首的那个脸上横著一道刀疤,从左眉斜劈到右颊,鬍渣拉碴,眼中满是凶狠。
另外两人也是满脸横肉,胳膊上纹著虎头,衣襟敞开,露出胸口和腹部的旧伤疤。
“仇帮主,您不会是让我们三兄弟陪著这小子练手吧?”
刀疤脸瞥了一眼蜷缩在角落瘦得脱相的王烈,嘴角勾起一丝讥笑,“就这?一个病秧子?还让我们三兄弟一起上?您就不怕我们一个不小心,一拳把他打死?”
另外两名大汉也笑了起来,笑声粗獷,在密室里嗡嗡迴荡。
仇啸天靠在太师椅上,手指轻轻叩著扶手,淡淡道:“你们若是有本事,打死勿论,报酬加倍。”
刀疤脸眼睛一亮,舔了舔嘴唇:“这可是您说的。”
三兄弟对视一眼,眼中满是喜色。
他们年轻时为了赚钱,常年在野外狩猎妖物。
后来气血熬满,衝击內劲失败,散尽家財也无望再进一步,便落草为寇,专干杀人放火的勾当。
这些年死在他们手里的外劲武师不下十人,实战经验丰富,出手狠辣。
对付这么一个弱不禁风的小子,隨便一人都能像捏死蚂蚁一样轻鬆。
这简直是白送钱。
刀疤脸活动了一下脖子,骨节咔咔作响,朝王烈走去,居高临下地俯视著那颗低垂的头颅,满脸不屑:“小子,黄泉路上別怪我,要怪就怪你命不好。”
他抬起右拳,正要一拳砸下去。
王烈忽然抬起头。
那双眼睛,已经完全变成了暗红色,像两团燃烧的鬼火,里面没有恐惧,没有痛苦,只有赤裸裸的、原始的凶戾和杀意。
刀疤脸心中没由来地一慌,拳头下意识地朝王烈面门轰去。
可是拳未到,胸口先是一凉。
他低头看去,一只枯瘦的、青灰色的手,五指併拢,像一柄刀,已经插进了他的胸口。
皮肤、肌肉、肋骨,在这只手面前,像纸糊的一样被轻易洞穿。
没有血喷出来,那只手堵住了伤口。
王烈缓缓抽出手,手指张开,掌心赫然抓著一颗鲜血淋漓,还在跳动的心臟。
他將心臟送到嘴边,张开嘴,露出发黑的牙齿,大口大口地咬食起来。
血浆顺著嘴角淌下来,滴在地上,发出“嗒嗒”的声响。
刀疤脸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几声“嗬嗬”的气音,眼中满是恐惧和不可置信,身体直直地朝后倒去,砸在地上,溅起一片灰尘。
“啊!”
另外两名大汉尖叫出声,声音尖锐得不像出自两个壮汉。
他们转身就往外跑,脚步踉蹌,互相碰撞。
王烈抬起头,沾满鲜血的脸上,那双暗红色的眼睛死死地锁住了他们。
他身形一闪,快得像一道鬼影,瞬间出现在两人身前,挡住了去路。
两人猛地剎住脚步,脸色惨白,扭头朝仇啸天喊:“仇帮主!救命!救命啊!”
仇啸天端坐在太师椅上,手指轻轻地叩著扶手,嘴角掛著一丝冷笑,像在欣赏一场好戏。
“不!”
悽厉的惨叫在密室里炸开,很快又被沉闷的撞击声和骨骼碎裂的声音淹没。
密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咀嚼声和偶尔的滴答声。
仇啸天站起身,整了整衣领,看也没看地上的狼藉,淡淡地对著那管家道:“给他收拾一下,明天,带他去擂台。”
第50章 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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