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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发现

    深夜,別墅不远处停著一辆麵包车。季洁和老郑坐在车里,透过挡风玻璃盯著那栋亮著灯的楼。別墅的窗户拉著窗帘,只从缝隙里透出几缕光,看不清里面的情况。老郑把手里的矿泉水瓶拧上盖子,放在仪錶盘上,换了个姿势。季洁握著望远镜,一动不动。
    別墅里,吴军儿坐在沙发正中间,翘著二郎腿。杨震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刘毅靠在墙边。几个人都没说话,气氛压得很低。杨震看了眼手錶,站起来,打算去倒杯水喝。他刚走了两步,吴军儿忽然开口了。
    “我要清掉黄四儿,”吴军儿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著一股狠劲,“別人不会说咱们不仗义吧?”
    杨震停下脚步,看了他一眼,没接话。他转过身继续往饮水机那边走,心里清楚,这句话已经被他身上的窃听器传出去了。外面的麵包车里,老郑和季洁同时听到了这句话。季洁在本子上记了一笔,老郑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把车窗摇下来一条缝,让外面的风吹进来。
    白天,季洁和老郑换班以后回到局里,办公室里坐著季洁、丁箭、常宝乐还有田蕊。老郑把一沓材料扔在桌上,开门见山:“根据情报,吴军儿和黄四儿那两个团伙的骨干力量,明天要在机修厂火併。”
    田蕊坐在对面,皱著眉头问:“我们总不能看著他们打起来吧?”
    老郑说:“当然不能。杨震已经下了套,他说黄四儿那边的大哥很有可能提前冒出来。”
    丁箭问:“杨震有多大把握?”
    老郑看了他一眼:“没问题。那个对杨震有危险的究竟是谁,局里已经开始调查了,估计很快就有消息。”
    季洁把面前的案卷合上,说:“好,那我先去处理另一个案子的事情,应该可以收网了。”
    老郑点头:“那就收网,免得夜长梦多。”
    秦立国带著张扬给的资料,到市局面见马局长。
    马局长的办公室在六楼,窗户朝南,阳光照进来,把办公桌晒得发亮。
    秦立国推门进去的时候,马局长正低头看文件,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笑了一下。
    “秦队,你可是很久没来我这儿坐坐了。”
    秦立国把门带上,走到沙发边坐下,嘆了口气:“嗐,我那儿也是一堆事儿。”
    马局长放下手里的笔,靠在椅背上:“听说那个人查出来了?”
    秦立国点头:“我手底下的线人查出来,那个人就是古阳,从你们局被清理出去的那个古阳。”
    马局长的表情变了一下。他想了想,眉头皱起来:“古阳?坏了,古阳跟杨震是老相识,这下別撞到一起。”说完他立刻拿起桌上的座机,拨了重案六组组长郑一民的电话。
    老郑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开车,他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听了几句,脸色沉下来。“好,我马上通知杨震。”
    秦立国在旁边说:“把我电话给老郑,让我的线人跟他直接联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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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局长对著电话那头说了一句,然后掛了。他看了一眼秦立国:“我会提前告知老郑接头暗號。”
    秦立国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个档案袋,放在马局长桌上。“这个是海达贸易公司的財务兼赵飞的军师,刘一达的全部资料,现在交给你们了,就由你们局的经侦负责查吧。”
    马局长接过档案袋,翻开看了两眼,点了点头:“好。”
    秦立国站起来,走到窗前,看著楼下院子里停著的警车,沉默了几秒。然后他转过身,看著马局长:“正事儿谈完了,那就谈谈私事儿。”
    马局长看著他,没说话。
    秦立国说:“是关於我手底下的那个人……”话音未落,马局长问道:“是谁?”
    “他是老张的儿子……”马局长的脸色变了。
    话音未落,马局长拍桌而起,声音大得走廊里都能听见:“秦立国,你个老混蛋!你敢用老张的儿子去臥底?”
    秦立国赶忙上前,双手按著马局长的肩膀,把他往椅子上按。“哎呀我的老哥哥,你先消消气儿,先坐下。”他把马局长按回座位上,自己也坐下来,压低声音,“臥底这事儿也是这孩子自己提出来的,这个案子没什么风险的。”
    马局长冷冷地看著他,目光像刀一样。“没什么风险?海达的手底下有六个团伙,涉毒的,涉枪的,涉黑的,全沾了。这叫没什么风险?秦立国,你忘了老张是怎么牺牲的?”
    秦立国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低下头,看著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头,声音不大,但很硬。“我没忘,我也不敢忘。他是英雄、是烈士,他的儿子更不是孬种。”
    马局长盯著他看了几秒,然后嘆了口气,靠在椅背上。“这个案子结束后,把他给我,我来安排。”
    秦立国问:“那你打算怎么安排?”
    “安排到我们局里的法制科当个副科长。”
    秦立国摇头:“不行,他会要求去一线的。我的建议是去分局重案六组。”
    马局长认真地想了想,手指在桌上敲了几下,最后点了点头。“也好,让老郑带一带。”
    秦立国站起来,脸上挤出一个笑。“好了我的老哥哥,你也別生气了。听说你这儿有好茶,还不快给我尝尝?”
    马局长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滚蛋,还喝个屁的茶。”
    ……
    杨震独自开著车,后面跟著老郑、季洁和丁箭的麵包车。两辆车保持著一段距离,在公路上不紧不慢地行驶。老郑坐在副驾驶上,手里握著对讲机,眼睛盯著前面那辆车的尾灯。
    “杨震,这个人过去和你我都打过交道,”老郑对著对讲机说,“一旦见面他会认出你来的。”
    杨震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出来,带著一丝沙哑:“我真没想到这个人会是古阳。我记得他在警校的时候表现不错啊。”
    老郑说:“现在局里头已经开始对他进行密捕了。”
    杨震问:“抓到了吗?”
    老郑摇头:“没有。他家里,他自己的公司里,都没有人影。据说他最后出现的地方就是海达贸易公司。我们派人去打听过,古阳已经是海达贸易公司的安保部经理,但是他在哪儿,谁都不知道。”
    对讲机里沉默了几秒。然后杨震的声音又响起来:“老郑,吴军儿他们添了两把枪。一把五四,一把带消音器的微冲。”
    老郑的眉头皱了一下。“动静不小啊。这个人上面很有来头,不过他的靠山已经被纪委盯住了,到时候会跟咱们一起动手。”
    杨震说:“这枪是海达公司给的。所以一定要让兄弟们注意安全。”
    老郑看著前方那辆车的尾灯,声音低了下来:“真正需要注意安全的人是你。”
    杨震笑了一下,那笑声从对讲机里传出来,带著电流的杂音。“我没事儿,阎王爷嫌弃我,好几次到他门口了都没收我。”
    老郑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杨震,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我的建议是你现在撤出来。”
    对讲机里又是一阵沉默。然后杨震的声音响起来,比刚才更低了:“我要是撤出来,他们就有所察觉了。等等再说吧。”他顿了顿,“那就先这样,我先走了。”
    老郑说:“好,別忘了发信號。”
    前方的车减速,靠到路边。车窗降下来,一个黑色的对讲机从窗户里飞出来,落在路边的草丛里。然后那辆车加速,消失在夜色中。老郑拿起对讲机,对著里面说了一句:“路边的人,回收。”
    路边安排的人从草丛里捡起那个对讲机,装进塑胶袋里,塞进衣服口袋。老郑放下对讲机,转过头看著季洁,表情很严肃。
    “从现在起,对杨震的保护要提高,要进行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保护。”
    季洁点头:“好,明白。”
    杨震回到別墅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別墅建在山脚下,周围是一片杂树林,风吹过树梢发出呜呜的声音。他把车停在院子里,熄了火,推门下车。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来。太安静了。院子里没有狗叫,屋里没有电视声,连风都停了。
    他站在院子中间,想了想,还是往前走。台阶,门廊,门把手。他伸手推门,门没锁。他走进去,屋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月光照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灰白色的光。
    身后突然闪出三个人。动作很快,很轻,像是排练过的。一个人从后面勒住他的脖子,另两个人一左一右架住他的胳膊。他还没来得及挣扎,一只粗糙的手就捂住了他的嘴,一股胶带的味道衝进鼻子。胶带瞬间封住了他的嘴。
    一把冰凉的枪口顶在他的太阳穴上。
    楼上传来脚步声,不急不慢,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一个人从楼梯上走下来,穿著深色的夹克,头髮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带著笑。月光照在他脸上,把那张脸照得很清楚。
    古阳。
    古阳走到杨震面前,站定,看著他。然后他抬起手,示意那三个人別出声。他伸出手,扯开杨震的衬衣,扣子崩掉了一颗,弹在地上,滚了两圈。衬衣里面,贴著胸口的位置,粘著一个黑色的窃听器,指示灯还在微弱地闪。
    古阳用两根手指捏起窃听器,放在眼前看了看,然后扔在地上,一脚踩碎。塑料壳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刺耳。
    吴军儿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杨震面前,脸上的肉抽动著。他盯著杨震看了好几秒,然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要不是古阳告诉我,我就差点儿著了你的道。”
    古阳伸手扯下杨震嘴上的胶带。胶带撕开的时候带著几根胡茬,杨震的嘴角渗出血来。他喘了一口气,抬起头看著古阳。
    古阳笑著,那笑容很淡,带著一种说不清的得意。“你好啊,杨震。”
    外面的麵包车里,老郑、季洁和丁箭同时发现窃听器没了信號。耳机里只剩下刺耳的电流声,然后彻底安静了。
    老郑摘下耳机,皱了皱眉。“怎么回事?”
    季洁在操作仪器,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了几下,屏幕上没有任何信號。她抬起头,脸色变了。“信號断了。”
    丁箭从腰后掏出手枪,拉了一下套筒。“出事儿了?要不咱们衝进去吧?”
    老郑按住他的手,摇了摇头。“不行,我们的人太少,而且对里面的情况不知情。”
    丁箭急了,声音拔高了一些:“那怎么办?总不能干等著吧?”
    季洁想了想,说:“要不让物业管理的人进去探探路?”
    老郑还是摇头。“不行。如果杨震暴露了身份,里面的人肯定会有所警觉。无论我们什么人进去,都会惊了他们。”
    季洁的手停在键盘上,沉默了两秒。“我认为杨震已经暴露了身份。”
    老郑拿起对讲机,调到公共频道。“各组注意,到別墅附近匯合。不要靠近,保持距离。”
    別墅里,杨震被五花大绑,扔在椅子上。绳子勒得很紧,手腕已经勒出了红痕。吴军儿站在他面前,满脸怒气,胸膛起伏著。他弯下腰,凑近杨震的脸,声音大得像在吼。
    “要不是古阳,我差点儿就让你小子给蒙了!”
    杨震的嘴角还流著血,他看著吴军儿,目光很平静。古阳手里拿著一把六四式手枪,枪口已经装上了消音器。他走到杨震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把枪搁在膝盖上。
    “杨震,没想到吧?”
    杨震看著他,声音沙哑:“为什么是你啊?”
    古阳笑了。那笑容里有得意,也有一丝说不清的复杂。他把枪在膝盖上转了一圈,慢悠悠地开口。
    “杨震,我不像你,我胆儿小,当不了英雄。如果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当受罪的英雄,第二是一个人活得滋润一点儿,我选择后者。”他顿了顿,看著杨震的眼睛,“这也是我当年离开警界的原因。”
    杨震没有说话,只是看著他。
    吴军儿在旁边哼了一声,点上一根烟,猛吸了一口。“你真是小看我了。我要除掉黄四儿,古阳自然是要过来的。你知道为什么吗?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古阳现在是海达的人,是海达安保部的部长,地位还在我之上。一个小小的黄四儿,古阳瞧不上他。”
    古阳將消音器在枪口上拧紧,站起来,朝杨震走过去。“来,让一下。”
    门外忽然有人敲门。三下,不轻不重。
    吴军儿皱起眉头,看了一眼门口,又看了看古阳。古阳停下脚步,把枪背到身后。吴军儿朝手下使了个眼色,手下走到门边,从猫眼里往外看了一眼,然后回头说:“是张哥。”
    吴军儿的表情鬆弛了一些,点了点头。手下拉开门,张扬走进来。
    张扬穿著一件深色的夹克,手里没拿东西。他走进屋,目光扫了一圈——杨震被绑在椅子上,嘴角有血,古阳站在旁边,吴军儿坐在沙发上。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微微皱了一下眉。
    “你们……”他开口,语气里带著一丝意外,但很快就收住了。
    吴军儿站起来,指著杨震说:“张哥,这人是个条子。”
    张扬看了看杨震,又看了看古阳,点了点头。“怪不得,我说外面怎么那么多人呢。”他走到沙发边,没有坐下,只是站著。他看著古阳,说了一句:“这人先留著,你们先撤。”
    然后他转过身,对著靠在墙边的刘毅说:“兄弟,家里人给你照顾著呢。等我们走后五分钟,除掉他。这个人留在这里能吸引条子的注意。”
    古阳將手中带著消音器的六四式手枪递出去,刘毅接过古阳手里的枪,掂了掂,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
    张扬又转向吴军儿和古阳,语气不急不慢。“吴军,飞哥让你这段时间安稳一点儿,黄四儿那边也別动手了。”他看了古阳一眼,“公司里有人来过了,是打听你的。”
    古阳的表情变了一下。“赵总怎么安排我的?”
    张扬从內袋里掏出一本护照,递过去。“飞哥说了,让你先跟吴军儿一块躲躲,下周你从津门那边出海去国外。这是你的护照。”
    古阳接过护照,翻开看了一眼,合上,揣进口袋。他点了点头,转身去收拾东西。吴军儿也站起来,招呼手下准备走。
    临出门前,古阳回头,对著刘毅说了一句:“从我们出门后开始看著表,五分钟。”
    刘毅点头。
    张扬走在最前面,推开门,夜风灌进来,带著深秋的凉意。吴军儿带著古阳和两个手下跟在他后面,几个人上了车。吴军儿从车窗里探出头,对张扬说了一句:“多谢张哥。”
    张扬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转身走向自己的车。
    他坐进驾驶室,关上车门,没有立刻发动。他看著吴军儿的车尾灯消失在路的尽头,等了一会儿,確认周围没有人,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机。这个手机不是他平时用的那部,是一部老式的直板机,屏幕上只有一个號码。
    他拨了出去。
    老郑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屏幕,是一串陌生的號码。他接起来,没有说话。
    对面传来一个声音,很低,很稳:“三三五九。”
    老郑愣了一下,然后想起马局长说的接头暗號,对著话筒说了一句:“五五八一。”
    对面没有寒暄,直接说:“杨震身份暴露。別墅內有一人,一把六四式,三分钟后会处决杨震。”说完电话就掛了。
    老郑放下手机,看著季洁和丁箭。他的表情很沉,但声音很稳。
    “准备行动。里面只有一个人,一把六四式。”
    丁箭把枪上了膛,季洁检查了一下腰间的对讲机。两个人都没有问电话是谁打的。不该问的不问,这是规矩。
    老郑拉开车门,夜风灌进来,他整了整衣服,看了一眼那栋亮著灯的別墅。“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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